61、奇犽番外X网友（这是下篇） （ ...
-
（五）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握着那颗巧克力糖球的手心沁出冷汗。我知道，接下来的回答至关重要，任何一个差错都可能万劫不复。但事已至此，我没有退路了。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尽管双腿有些发软。“K……这是你在网络上用的名字。是、是我，我们……我们聊了快三年。……”
“你……。”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但那份冰冷的警惕似乎融化了一丝，被更大的困惑和不可思议取代。他上下打量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看起来狼狈不堪、弱不禁风的女孩。
“你怎么……”他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看了看我身上明显不合身且有些脏污的衣服，以及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的脸，“搞成这副样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熟稔的关切，就像以前在网络上，我抱怨生活不顺时，他那种看似不耐烦实则隐含关心的语调。
这份熟悉的语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恐惧和思念的闸门。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视线迅速模糊。
“我……我也不知道……”我的声音带上了哽咽，“那天晚上打雷，电脑黑屏了，然后我就……我就到这里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谁也不认识……”我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奇犽看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明显愣住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大概习惯了面对敌人的鲜血和冷酷，却很少处理女孩子的眼泪。
“喂……你别哭啊。”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他那头柔软的银发，语气僵硬地安慰道，“麻烦死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并没有转身离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拉起我的手腕。“别在这里傻站着了，跟我来。”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但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奇异地抚平了我一部分慌乱。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我，穿过逐渐恢复秩序的市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六）
奇犽带我去的不是揍敌客家族那个阴森恐怖的山顶豪宅，而是他在天空竞技场附近购置的一处临时住所。一个宽敞、现代化，但明显缺乏生活气息的顶层公寓。
“暂时住这里吧。”他松开我的手，随意地指了指客厅，“比你在那个破旅馆安全。”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光洁的地板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还在消化“网友见面”并且成功被“捡回家”的巨大转折。
奇犽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扔给我，自己则开了一罐可乐，靠在流理台上，一边喝一边用那种探究的目光继续审视我。
“所以，”他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真的是那个……小雪花？”
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称呼。在网络世界，我们彼此没有透露过真实姓名和样貌，只用代号交流。
“嗯。”我点点头，小声说，“嗯……是我，在网络上的ID是‘雪原花簪’。”这是我唯一能提供的、与他记忆相关的身份证明。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些隔着屏幕交谈的夜晚。随即，他扬起眉毛，恢复了那副略带嘲讽的熟悉表情，“还真是人如其名，看起来风一吹就散。”
我脸一红，有些羞恼，但更多的是放松。他会吐槽我了，这感觉……对味了。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嘟囔着，“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看出来了。”他哼了一声，“毫无戒心，体力差劲，反应迟钝。能活到现在算你运气好。”
他的话毫不留情，但我能听出里面隐含的关心。就像以前他提醒我“晚上别一个人走夜路”或者“别轻易相信陌生人”一样，用他特有的、别扭的方式。
那天晚上，奇犽叫了客房服务，点了满满一桌子食物，很多都是他曾经在聊天时提到过的，或者是我无意中说过想尝试的。
“吃吧。”他把一堆甜点推到我面前，“不是一直嚷嚷着想吃真的吗？”
看着眼前精致的异世界美食，再看看他看似随意实则隐含期待的眼神，我的眼眶又有点发热。我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甜腻的奶油和松软的蛋糕胚在口中化开，是久违的、幸福的味道。
“好吃吗？”他问，眼睛瞥着我。
“嗯！”我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蛋糕，味道有点咸，“很好吃……谢谢你，奇犽。”
他看着我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表情有点别扭，转过头去，耳根似乎微微泛红。“笨蛋，吃个东西也能哭。”
（七）
就这样，我在奇犽的公寓暂时安顿了下来。
最初几天，我们之间还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和试探。毕竟，从虚拟到现实的转变需要时间适应。他会时不时地突然问我一些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细节，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而我，也需要习惯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会走动、气场强大的奇犽·揍敌客，而不是屏幕后面那个可以随意吐槽的网友。
没多久那种熟悉的默契感就回来了。
我们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这个世界的电视节目他负责吐槽我嘎嘎的笑，我会好奇地问他关于念能力、关于猎人考试、关于小杰和亚路嘉的事情，他会选择性地说一些，涉及到家族机密或个人隐私的则会用“笨蛋，问那么多干嘛”搪塞过去。我则会给他讲我那个世界的有趣事物，他虽然总是摆出一副“无聊”、“麻烦”的表情，但听得却很认真，偶尔还会提出一些一针见血的问题。
我发现现实中的奇犽，比网络上那个“K”更加鲜活，也更加复杂。他冷静敏锐，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处理事情时偶尔会流露出属于黑暗世界的冷酷一面。但与此同时，他内心那份被压抑的温柔、别扭的体贴和属于少年的纯真，也在我面前展现得更加清晰。
他会因为我晚上怕黑而“顺手”在我房间门口放一盏小夜灯；会在我尝试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和常识遇到困难时，用他那种独特的、略带嘲讽的方式指点我一二；会在出任务回来后，看似随意地丢给我一些当地的特产或小玩意儿。
而我，也努力适应着这个世界，并试图回报他的收留之恩。并且承包了公寓的清洁工作，尝试学习烹饪，他经常在任务里遇上较为厉害的敌手时喜欢连自己都以身入局的算计，就像漫画里单挑炸蛋魔伙伴或者飞镖剧情和有毒针的蚂蚁女那样用自己受伤做诱饵来打出其不意的攻击，虽然他不在意这些伤，但每次看到了好心疼，哭的乱七八糟又笨手笨脚地帮他处理伤口，这总让他不知所措的胡乱去擦我的眼泪，也会怕我担心刻意穿高领的深色黑色衣服来掩盖。
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这种朝夕相处中，悄然发生着变化。那种超越友谊的情感，如同悄然滋生的藤蔓，缠绕在心间，越来越清晰。
（八）
我能感觉到，奇犽看我的眼神，和最初那种纯粹的、对“认识的网友”的关照，已经不同了。那里面多了些别的东西，是探究，是好奇，是某种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明晰的占有欲。
当天空竞技场的服务生对我表现出过分的热情或关注时，他会不动声色地隔开我们，或者用那双猫眼冷冷地瞥过去，直到对方讪讪离开。
我无意中提起和糜稽哥都是御宅相谈甚欢，他还送过我一张绝版游戏碟，他立刻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那个死胖子倒是会献殷勤。以后少跟他来往，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废料。”
我哭笑不得：“二哥能有什么坏心思……”
“那也不行，男人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打断我，语气强硬，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别扭地补充道，“……总之听就对了。”
回来后靠在沙发上看书睡着，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而他正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打游戏，音量调得很低。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那一刻，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我喜欢上他了。不是对角色的憧憬，也不是对网友的虚拟好感，而是真切切地，喜欢上了这个陪伴在我身边，别扭又可爱，外冷内热的、强大又偶尔流露出温柔的少年。
但我同样不确定他的心意。他对我好，保护我，收留我，究竟是因为我们是相识已久的“网友”，是因为责任和同情，还是……也包含了和我一样的情感？
我害怕打破现在的平衡。我怕一旦挑明，连现在这种温馨的日常都会失去。
（九）
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一个雨夜达到了顶峰。
那天奇犽出门处理一些事情，说好晚上回来。但到了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他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开始坐立不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危险的画面。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即使是他，也可能遇到麻烦。
就在我焦虑得快要冲出去找他的时候，门开了。
奇犽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银发贴在额前，水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还没睡？”
“我在等你。”我连忙上前，看到他平安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但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又忍不住心疼，“你怎么淋雨了？没事吧？”
“没事。”他走进来，脱下湿透的外套，随口道，“遇到点小麻烦，解决了。忘了带伞。”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我敏锐地注意到他左边手臂的动作有些微的不自然，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极淡的、被雨水冲刷过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小伤。”他不在意地说，径直走向浴室，“洗个澡就好了。”
看着他关上浴室门，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担心，心疼，还有一丝莫名的生气，气他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气他什么事都习惯自己扛。
我默默地去厨房，给他煮了一杯热可可。
当他洗完澡，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我把热可可递给他。
“给你的，驱驱寒。”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沉默地接了过去，喝了一口。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奇犽，”我最终还是没忍住，轻声开口，“我很担心你。”
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看我，只是“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但是这个世界很危险，我……”我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你出事。”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应，感到有些失落时，他忽然放下了毛巾和杯子。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托起了我的下巴。
我愕然抬头，撞进他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紫色眼眸中。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慵懒或戏谑，而是翻滚着某种深沉而炽热的情绪，像暗流涌动的大海，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总是这样毫无防备吗？”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下颌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们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我的心跳骤然失控，脸颊像着了火一样烧起来。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凝视着我，眼神专注得让我无处可逃。“你知道吗？”他缓缓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你这种样子，很容易让坏人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不该有的想法……是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可你并不是坏人……”
“谁知道呢……”
他苦笑一声，但又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某种答案，或者说，他不再压抑自己。他低下头，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像是再确认可不可以。
温热的、带着可可甜香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
然后，一个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唇上。
很轻，很短暂，如同蝴蝶点水，一触即分。
但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我的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相接的唇瓣上。
他微微眯起退开，依旧捧着我的脸，眼神深邃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像是在评估猎物的动向，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呆滞的我。
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有如同烟花炸开般的震惊、羞涩，和……难以言喻的欣喜。
我的沉默和呆滞似乎被他误解了。他眼神微暗，闪过一丝自嘲，准备松开手。“抱歉，我……”
就在他即将退开的瞬间，我猛地反应过来，几乎是出于本能，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唇再次印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火焰，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住了我。托着我下巴的手移到了脑后，固定住我，另一只手则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紧紧箍进他怀里。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又隐含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他撬开我的牙关，温柔而又霸道地探索、纠缠。属于他的气息彻底将我包围，带着可可的甜，雨水的清，和他本身那种独特的、危险又迷人的味道。
我生涩地回应着，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软软地依附着他，任由他带领我沉溺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汹涌的情感浪潮中。
窗外的雨声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世界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和交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放开我。我们额头相抵，都在微微喘息。
他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某种餍足和确认后的愉悦。
“现在，”他低声开口，带着一丝得意的、坏坏的笑意，用指腹轻轻擦过我有些红肿的嘴唇，“知道是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吗？笨蛋。”
我脸红得快要爆炸，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同样急促有力的心跳，小声地、却无比清晰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式从“网友”和“收留者”，迈入了全新的、名为“恋人”的阶段。
（十）
确认关系后的日子，仿佛镀上了一层蜜糖。
我们依然住在天空竞技场的公寓里，但氛围完全不同了。空气中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不经意间的触碰，都带着甜蜜的悸动。
奇犽依旧别扭，但表达感情的方式却直接了许多。他会在我做饭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把下巴搁在我肩上，美其名曰“监工”，实则捣乱；会在打游戏赢了我之后，得意地凑过来索要一个“胜利之吻”。
他依旧毒舌，但那些嘲讽里裹着显而易见的亲昵和宠溺。
“走路都能平地摔，你是怎么看路的？”一边又牢牢牵住我的手。
“笑得真傻。”然后会忍不住低头亲亲我扬起的嘴角。
“这么笨，除了我谁还要你。”好吧我有点不服气。
我也逐渐放开，会主动拥抱他，亲吻他，会在他出任务时叮嘱他小心，会在他回来时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和拥抱。
我开始系统地跟他学习一些基础的防身技巧和念能力知识。他教得很严格，完全没有因为我是他女朋友而放水。
“集中精神！感受体内的气！”
“太慢了！敌人会给你这么长时间准备吗？”
“啧，脚步虚浮，重心不稳！”
虽然训练过程很辛苦，经常累得瘫倒在地，但看到我哪怕有一点点进步时，他眼中闪过的赞许和骄傲，让我觉得一切都值得。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能有更多的自保能力，在这个世界更好地活下去。
我们也会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去看边缘地带某种会发光的苔藓，去尝试各种奇怪的当地美食他总是先尝一口，确认没问题才让我吃，或者干脆就待在公寓里，各做各的事，偶尔抬头看到对方，相视一笑，便觉得岁月静好。
当然，我们也会有小争执。大多是因为他过于保护我，限制我的行动，不让我单独去某些区域，或者我担心他执行危险任务而闹别扭。但通常，这些争执都会以一个拥抱、一个亲吻，或者他别别扭扭的道歉而告终。
有一次，我好奇地问他：“奇犽，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他正在打游戏，闻言手指顿了一下，屏幕上的人物立刻被KO了。他啧了一声，放下手柄，耳根微红，眼神飘忽。
“谁知道呢。”他含糊其辞，“可能是在你总是发些傻乎乎的表情包的时候？或者是在你明明自己生活一团糟还总来关心我的时候？”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变得认真而温柔，“也可能，是在见不到你的时候很乱，会不断的担心和想起，我才意识到……有点不习惯。”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也曾因为我的“消失”而感到失落。
“那你呢？”他反问我，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头，“你是什么时候图谋不轨的？”
我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其实在我原先的世界就一直喜欢着你。”
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把我拉进怀里，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
“笨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我知道，穿越世界的隔阂，虚拟与现实的壁垒，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我们不再是隔着屏幕的网友，而是真实地、紧紧地拥抱住了彼此。
未来的路或许依然充满未知，但只要有他在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尾声）
又过了几个月，在我的念能力基础终于稳固，能够施展最基本的“缠”和“绝”之后，奇犽决定带我去见小杰和亚路嘉。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哦不对，是见我的朋友们。”他故意用欠揍的语气说。
我紧张得好几天没睡好。小杰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亚路嘉是他最珍视的家人。我很希望得到他们的认可。
见面地点约在鲸鱼岛。当我们乘坐的飞行船降落时，我看到码头边站着那个刺猬头、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的少年，以及他身边那个穿着和服、抱着玩偶、眼神纯净的黑发少年。
“奇犽！这里！”小杰用力挥手。
奇犽牵着我走过去，脸上带着轻松而真实的笑容。
“小杰，亚路嘉。”他介绍道，“这是凌茜茜，我跟你们提过的……我的女朋友。”他耳尖有些红。
“你们好。”我有些紧张地打招呼。
小杰好奇地打量着我，然后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你好！奇犽经常跟我们说起你哦！说你懂得很多有趣的东西！”
亚路嘉也怯生生地对我笑了笑，小声说：“哥哥喜欢的人，拿尼加也喜欢。”
那一刻，所有的紧张都烟消云散。我看着奇犽，他正无奈地揉着亚路嘉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温暖。
我知道，在这个曾经陌生的世界里，我不仅找到了爱情，也找到了新的羁绊和归属。
回家的路上，夕阳将天空染成瑰丽的橘红色。奇犽牵着我的手，走在前面。
“喂，”他忽然回头，夕阳在他银白的发丝上跳跃，勾勒出金色的轮廓，“以后，你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在我身边吗？”
带着点霸道和肯定的疑问。
我看着他被夕阳映照得格外温柔的侧脸，用力回握住他的手，笑容绽放在嘴角。
“嗯，一言为定。”
能够来到你的世界与你相见，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奇犽番外X网友（这是下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