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旅团的邀请X誓言条件约定 飞坦那“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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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那“扛麻袋”式的运输体验绝对称不上愉快。千凌感觉自己像个人偶娃娃，在飞坦坚硬如岩石的肩膀上颠簸，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金星乱冒。这直□□本不懂什么叫“轻拿轻放”，每一步都踩得又重又急。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那间房的床上，缓了好半天才把那口差点被颠出来的气顺下去。飞坦就抱着手臂靠在门口，又安安静静的盯着她，兜帽阴影下的金瞳像两盏不灭的探照灯，恍惚间也连同平日里的戾气抹去，显得温柔了几分。
就在我被盯的浑身刺挠时，那扇破门被轻轻推开了。
库洛洛站在那里。
没有飞坦的气压，没有窝金的喧哗，没有侠客的跳脱。他就那样有礼貌敲敲门，黑色的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目光平静地落在千凌身上，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他手里依旧拿着那本仿佛长在他手上的破旧书籍，封皮上的字样模糊不清。
飞坦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但没有阻止，也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门框，依旧扮演着门神的角色。
库洛洛走进来，脚步无声。他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目光最后落回千凌苍白的脸上。
“感觉如何？”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关切，更像是一种例行询问，或者说……评估。
千凌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体内空乏的剧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飞坦在门口又“啧”了一声。
“还……还死不了……”千凌还难受着，皱了皱眉扭了一下身体才得以舒服一点，靠在床背上，声音沙哑地回答，“库洛洛，你有事？” 她可不觉得这位会闲到只来探病。
库洛洛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房间中央，那里只有一个倒扣的铁桶充当桌子。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铁桶表面的灰尘，动作优雅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莎拉莎的情况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他忽然开口，说出了一个让千凌心头微松的消息，“虽然还很虚弱，但生命体征在逐渐恢复。”
千凌闭了闭眼，长长吁出一口气。还好……至少，这代价没有白付。
“但是，”库洛洛的话锋一转，如同冰面上划过的利刃，精准而冰冷，“这也证明了，个体的力量，在面对某些局面时，有多么无力。” 他的目光抬起，看向千凌，那双黑眸里不再有之前的探究兴味，而是沉淀下了一种冰冷而坚定的东西。
“即使强大如你，千凌，为了守护一个孩子，也需要支付如此惨重的代价，甚至险些丧命。”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打在千凌的心上，“如果今天被盯上的不是莎拉莎，而是派克，是玛琪，是窝金，或者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结果又会如何？我们能否每次都指望一个‘强愿’来逆转生死？”
强愿X牺牲，禁忌般的能力。
三分万能，七分痛苦，森罗万象……
他顿了顿，黑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一种近乎没有扭转余地的、属于领导者的决断。
“流星街不需要无谓的牺牲，更不需要侥幸。我们需要的是绝对的力量，是足以让任何敢将念头动到我们头上的人，付出血的代价的、令人恐惧的力量和真正的团队。” 库洛洛的声音逐渐变得冷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散兵游勇的互助，太过脆弱。我们需要规则，需要秩序，需要……一个整体。”
千凌瞪大眼睛，又慢慢没落恢复了死寂，心缓缓沉了下去，该来的还是终于来了。
至少……至少没有让无辜的孩子牺牲……莎拉莎没事……
啊……可恶……还是好不甘心……
“我们决定成立幻影旅团（Phantom Troupe）。”库洛洛宣布，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宣告命运般的沉重，“我们将成为彼此的后盾，成为掠夺者，也成为……守护者。用绝对的力量，守护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千凌身上：“千凌，你的力量，你的‘强愿’，还有你对同伴的重视，都是旅团需要的。我正式邀请你，成为旅团的初始成员。”
空气瞬间凝滞。
飞坦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金色的瞳孔透过阴影，锐利地锁定千凌。
千凌看着库洛洛。他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近乎“正义”的信念感？只是这种“正义”，是独属于流星街的、被这种环境下滋养成形的走上殊途的“正义”。
她沉默了几秒，体内空乏的剧痛和生命力被透支的虚弱感无比清晰。库洛洛的话没错，个体的力量在真正的恶意和灾难面前，太过渺小。旅团的存在，或许真的能避免更多的“莎拉莎悲剧”。
但是……
千凌缓缓抬起头，琉璃般的金瞳却异常清明和坚定。她看着库洛洛，一字一句地开口：
“库洛洛，我理解你的想法，也承认旅团存在的必要性。”
库洛洛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但是，”千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想作为正式成员加入。”
门口传来飞坦一声小小的咂舌声，似乎对她的“不识抬举”相当不满。
库洛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但依旧保持着耐心：“理由？”
“我的力量……目前还不稳定可控，更不适合频繁使用。”千凌艰难地喘了口气，继续道，“而且，我有我自己必须坚持的底线和……想要守护的其他东西。正式成员的束缚和绝对服从，我做不到。”
她看着库洛洛深邃的眼睛，知道必须拿出足够的筹码和明确的界限。
“我们可以是合作关系（Partnership）。而非隶属（Membership）。” 她清晰地抛出自己的方案，“如果答应我的条件，旅团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需要我的力量时，我会尽力相助。同样，我需要帮助时，也会向旅团求助。我们可以共享情报，在一定范围内互惠互利，我想就算以我的脑内储备的甚至关于未来的各种情报，也是巨大的宝库了，完全足以合作吧。”
库洛洛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显然被说动，但又不太想放弃让你正式入团。
“我的条件为两点。” 千凌深吸一口气，抛出了她深思熟虑后的、也是未来最重要的两个条件：
“第一，我对一切稀有、古老、强大的东西感兴趣，特别是《黑暗奏鸣曲》的线索。那可能是来自暗黑大陆的、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乐章，但其危险性也极高。如果哪一天发现线索了要告诉我，我想知道部分乐谱的可能下落和相关禁忌。”
库洛洛的黑眸中也掠过一丝极深的兴趣。
“第二，”千凌的目光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旅团未来的行动准则可能是‘掠夺’和‘杀戮’。但我希望，无论如何，不要将屠刀指向窟卢塔族（Kurta Clan）。”
库洛洛的眉头再次蹙起：“窟卢塔族？” 这个种族以的火红眼（Scarlet Eyes）著称，确实是极其稀有的收藏品。
“他们……与世无争，只是守护着自己的传统和眼睛。”千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想起了那个金发少年，“他们的眼睛很美，但不应该成为被掠夺和杀戮的理由。这无关强弱，只是……不该如此。这是我的底线之一。” 她没有说出酷拉皮卡的名字，但那坚定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库洛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救莎拉莎的时候，你的左眼呈现了绯红，所以其实你也是，是吗？”
“有权利我自己先罩着同族有什么问题吗？”
库洛洛只是很简单的微笑了一下，不语，该死的完全看不懂这个人下一步想打什么牌面。
那是奇犽的朋友，不想让他失去而感到悲伤，也同样的，窟卢塔族是自己的族人。
房间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千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门外隐约传来的流星街风声。
库洛洛的目光低垂，看着手中那本破旧的书，仿佛在权衡利弊，在计算价值。飞坦的金瞳在阴影里闪烁不定，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许久，库洛洛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了然的色彩。他似乎看穿了千凌坚持背后的某些东西，但并没有点破。
“《黑暗奏鸣曲》的线索发现会告诉你。”库洛洛缓缓开口，“窟卢塔族……也可以。不会主动对窟卢塔族出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前提是，他们不主动与旅团为敌，不阻碍旅团的行动。”
这已经是库洛洛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流星街的生存法则里，没有绝对的“不杀”。
千凌知道这已经是极限，她点了点头：“可以。谢谢。”
“那么，”库洛洛伸出手，那是一只修长、干净、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手，“合作愉快，千凌。”
千凌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库洛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知道，这只手握住的同时，也握住了一份沉重的承诺和不可预测的未来。
她缓缓抬起自己依旧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库洛洛。”
一个不属于旅团，却又与旅团命运紧密相连的合作关系，在此刻，于流星街这片绝望的土壤上，以一种各自保留底线的方式，正式确立。
飞坦在门口冷哼一声，似乎对这场“谈判”的结果不置可否，但周身那骇人的低气压，却悄然消散了一些。
库洛洛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黑色的衣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好好休息。”他离开前，留下最后一句，“旅团……很快就会有集体行动了。”
门被轻轻带上。
千凌脱力地靠回冰冷的床沿，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看着自己刚刚与库洛洛相握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份触感。
守护与掠夺，合作与底线，生存与代价……
未来的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但也因为这份脆弱的约定，而透出了一丝微弱的、不同于黑暗的可能性。
至少，她想在次守护住想守护的人。
也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份相对自由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旅团的邀请X誓言条件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