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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没意思,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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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答案的明佛兴高采烈,单手手抚着双肩包的一只背带,笑着退出门外。
她开始变着法儿地增加自己学习的时间,每天两杯咖啡。
咖啡的味道越喝越苦,甚至喝到胃里都反酸。
甚至去向庭大的年级第一温流金请教学习方法。
当时对方正啃着面包,闻言,放下手里的面包,说:“我的学习方法不适合你。我给你制定适合你的。”
明佛问她:“还有,我好困啊,喝咖啡还是困怎么办?”
温流金按下水笔按钮,尖端对准明佛的手背,快速地挥下来。
明佛害怕得紧紧闭上眼睛。
过了几秒,没有预想中的痛感,睁开眼,温流金正笑着,然后说:“就这样。”
明佛下意识看向她的手背,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伤痕,一看就是用水笔扎的。
温流金的确是照她说的那个方法实施的。
和那种自残的方法相比,明佛逐渐get到了咖啡好喝的点,坐进自习室里,安下心来学习。
她给周镜汀发去自己学习时的照片,戴着黑色的圆框眼镜。
周镜汀过了一会儿回复:【黑框小老鼠。】
明佛:【哼。才不是。】
没一会儿,明佛又打字说荤话胡话:【周教授,我有一个地方好想你。】
接着却又是特别纯净的话语:【汀汀,你分享的歌,好好听。】
周镜汀:【哪一首?】
明佛又发去语音:【燕池的《春归》,还有夏至那一天你分享的《Superposition 》我都加入了歌单。”
歌名那么长,她个英语小笨蛋居然能发出来这个音。
而且听上去,还很流利可爱。
周镜汀只是发在状态里,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说,“你分享的,都好好听。”
她的眉眼不自觉柔软了下来,打字询问:【这样学习,能通过期末考试和GIC吗?】
她实在是很怀疑这样的学习效率。
明佛:
【我会努力的。】
【超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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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明佛便传来好消息:【周镜汀,我期末考试全及格啦,一科都没挂。尤其是宝石学专业英语这一科,居然没挂!还有GIC也考完啦。接下来就是暑假!】
【但我暑假要去上实践课,还要陪我妈妈去国外一趟。周镜汀,我离开你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周镜汀正乘电梯回家,手下快速打字:【不会。】
明佛:【那我会想你。】
周镜汀心一跳。
抬头时,看见明佛手里正抱着一束白雪山玫瑰,在公寓门口等她。
见周镜汀从电梯出来,明佛一步一步走下旁边步梯的台阶,热烈地招手,笑着喊:“周镜汀。”
把花束塞到周镜汀怀里。明佛双手捧着周镜汀的脸,吻了上去。
她早就想亲她了。
在很多很多时刻。
明佛早就计划好了:先从周镜汀的上唇正中间的位置吻起,然后包裹,再含住下唇,带着点微微的撕咬,直到周镜汀手下微微推开她,再重新覆上,含住两片唇来接吻。
两瓣唇互相触碰到之后,明佛再次品尝到了,周镜汀的唇,很软,很甜。换气间隙,她喘着说:“周镜汀,我好喜欢跟你接吻。”
周镜汀的手搭在明佛的腰间,轻轻摩挲着:问:“要进去吗?”
明佛瞪大眼睛。
周镜汀敲一下她的额头,问:“想什么呢?问你要不要进屋。”
“哦,”明佛捂着被敲后的额头,“要进,要进屋的。”
周镜汀用身体挡住明佛的视线,输入密码。
一进门,明佛便把她抵在墙上,说:“周教授,我三科都考过了,拿到GIC资格证了。和我约会好不好?”
周镜汀被吻得又有些站不稳,胸口微微起伏,问:“最近有点忙,哪天?”
那晚,雪山倾颓。
明佛再次吻到周镜汀心口处蝴蝶形状的小痣。
周教授也再次为明佛演示了一次如何用嘴叼着绸带把自己的手禁锢起来,眼神偶尔一瞥,明佛被魅惑得心口直跳。
结束后她趴在枕头上,问:“镜镜,你想让我亲你吗?”
周镜汀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明佛吻了上去。
“你怎么叫我镜镜?”
怎么这样叫。
多少年没人叫过了。甚至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明佛半坦露着风光,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也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起身,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啊……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叫了。”
周镜汀:“没有不喜欢。”
明佛开朗应:“嗯,好!”搂着她的脖子,得寸进尺道:“镜镜,我好想你做我老婆。”
周镜汀:“你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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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的地点是明佛选的,在国家地质博物馆。
那一天,周镜汀穿得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明佛却花钱请人给自己做了妆造。
看到周镜汀耳垂上的蓝宝石耳钉,明佛的一双桃花眼弯了弯,走过去牵住她的手,说:“果然很好看。”
周镜汀垂垂眼。
走进展厅,犹如进入到另一个世界。
光怪陆离,奇崛瑰丽。
“它们都是经过几百万年才能形成的,比人类存在的时间可久多了。”
明佛指着一簇底部整齐而上端高低不齐的石头说:“这个像小型高楼大厦一样的叫碧玺,也叫电气石,整整齐齐的,看上去是不是很酷?它们大多都是在熔岩凝固的时候形成的,是天然的,有像西瓜颜色的,还有纯黑色,各种各样的颜色。价格上也就中档,不算贵。”
周镜汀起初有些惊讶明佛知道这些,后来一想,明佛不就是学这个的吗。
“红宝石之中,鸽血红是最好的。但颜色有点太浓了。我比较喜欢蓝宝石,象征着忠诚、坚贞。”
“我还很喜欢欧泊,做挂件很漂亮,”明佛举起自己的手机,把手机壳上栓着的清翠色的亮闪闪的东西展示在周镜汀眼前,说,“我这个就是,镜汀你要吗?”
说着便要从手机壳上取下来。
挂件是水滴形状的,颜色很漂亮,质感也很好,看出来不便宜。
周镜汀抬手:“不用。”
“不用也得用。”明佛把清翠色的欧泊系在周镜汀的包上,并说,“我家还有一个,跟这个是一个款式的,我回头戴。”
系完后,明佛又牵起她的手,在地质馆里游历。
紫水晶如浩瀚的宇宙,各色的宝石与钻石,水晶与方解石。术业有专攻,明佛讲起矿石来头头是道。
在她的讲说下,这些东西显得更加璀璨神奇。
周镜汀望着聚精会神看着一处展柜的明佛,她好像懂对方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些东西了。像喻兰舟喜欢指挥,像她自己喜欢文字。
“周教授,和我拍张照。”明佛忽然揽着她,在一块巨大的紫水晶前合影。
明佛比耶,周镜汀想了想,也伸手比出个耶。
从博物馆回家后,明佛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满足。她以前的愿望就是能跟心爱的人一起去逛地质博物馆,如今得以实现,她兴奋地不得了,忍不住了,想跟明湛炫耀,于是便发了图片过去:【姐,我喜欢的人,是不是超级漂亮!我今天跟她去逛了博物馆。】
明湛:【好看。眼光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那种白白净净看上去完全无害的那种风格的人呢。】
明佛:【我可是相当有品味的人。】
又发去语音:【你知道吗?我特别离谱,我看她就好像她在发光一样,不是那种白光,是那种青春电影里的,春天下午三四点钟,金色的那种光。】
【我一看到她,心都融化了。甚至想把我整颗心都掏给她的那种。】
明湛:“等等,我看看,她耳朵上,是妈妈送给你的那块拍卖品吗?一千多万的东西说送就送?”
“妈妈不是说只要喜欢,一切都值得吗?”
“我想把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捧给她。”
明湛搁下笔,食指点点手机背面,问:“她叫什么名字来着,上次你让我查她住址,我忘了,周什么来着?”
“周镜汀,姐,她叫周镜汀。她的名字也好好听。”
明湛愣了愣,语气忽然冷淡下来,问:“周氏企业的那个周镜汀?”
“对呀,姐,你也知道她吗?”
“年龄不比妈妈多少吧?”
“那都无所谓。”明佛豪迈一摆手,“姐,我就在想。你说,她怎么不是穷光蛋啊,她要是穷光蛋,我就能对她强制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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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质博物馆回来,周镜汀接到了异母同父的弟弟周原澈的电话:“爸让你回家一趟。”
周镜汀开车回到家里,周厚谊端坐高位之上,在厅间吞云吐雾。
周镜汀屏息,听到周厚谊粗糙的声音问:“跟明家那个二女儿,怎么样了?”
是的。
周家式微,每一个孩子的婚事都是算计与筹码。
所以周镜汀从不在意明佛出现在她的课堂上。
不在意她与明佛在校园里的交谈被人看到。
她就是需要让人看到的。
要让周厚谊看到,她不至于是个弃子。
明佛是她在周家的倚仗。
尽管明佛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
庭大教授于她而言,不过是个虚职,随时都可抛弃。
周镜汀端坐在椅子上,眼眉低着,沉稳答:“在推进中。”
她不爱明佛,一点都不爱。
那晚在酒吧中的相遇,只是一个偶然。
后来知晓她的身份,周镜汀所想的也不过是她是否能被自己利用。
她的爱不自由。
她渴求自由。
周厚谊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身体朝沙发后倚了倚:“你应当记住,是周家人就要为周家做事。”
周镜汀颔首,假装臣服:“是。”
周厚谊说话,如发令一般:“去看看你母亲吧,她应该很想你。”
离开周宅,空气才重新流动。
周镜汀往宅子二楼的一角望去,望着那间过去她与佣人同住的屋子,闭了闭眼,克制自己搂住胳膊的冲动,发动车辆离开。
杭临的某个私人医院,周镜汀走入有着繁茂树林的曲径中。
母亲陈灵枫在病床上躺着,常年超负荷的舞蹈训练和滥用药物导致的横纹肌溶解、多器官损伤。偶尔一阵意识清醒。
她的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监护生命体征的仪器有节律地响着。
周镜汀望着屋外的夕阳,又看了看陈灵枫鼻腔的气管插管,俯身到她身旁,手紧紧攥上管子。
一滴泪落到陈灵枫身上。
周镜汀坐回椅子上,安静望着窗外的夕阳渐落。
没意思,该结束了。
天完全漆黑后,周镜汀才缓缓起身,她的左手紧紧攥了攥右腕,给明佛发消息:【来酒吧找我。】
就是这样喜怒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