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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周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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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镜汀尤其讨厌竖中指的人。没有教养,蛮横粗俗。
明佛,明佛……
算了。
周镜汀全然当没看见。因为不是重要的人。
而明佛在看到周镜汀的瞬间就把竖着中指的右手垂了下去,自言自语一声:“完蛋。”
她追出去,在周镜汀身后喊:“等我一下。”
没任何作用。
明佛快跑几步,扯着周镜汀的袖子,拦下她,语气里有委屈,说:“是她先说我傻的。”
周镜汀垂眸盯着自己被明佛的手指接触着的衣物,没用说话,明佛便松开手,重复道:“是她先骂我的。”
周镜汀没工夫听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只说:“不关我事,我最近忙,别来找我。”
“又要和上次一样不声不响去雪山吗?不行,你不准去。”明佛执拗地拦在身前。
周镜汀眼神冰冷,只惜字如金地说:“不去。”
“真的?”
周镜汀盯了明佛一眼,明佛心里一怵,说:“好。可是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过来找你……”
“再说吧。”周镜汀无比敷衍。
身后的明佛站着,眼神定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三天后,庭大紫山校区,马路上站在几个年轻女孩,她们的目光盯着不远处一个小摊贩。
其实也算不上是小摊贩,因为那位奶奶面前就摆着几个甜瓜,还掰开了一个,露出里面金黄的瓤,以示瓜的甘甜。
看上去孤单又无助。
萧楚云杵了杵同伴的胳膊,说:“你们猜她今天会不会买?”
“我赌不会。”
萧楚云镇定道:“我赌一千,会。”
一人又说:“明二小姐应该会记得,自己上学期好心包了一车的西瓜,站路边吆喝着送给来往的学生,结果学生们好不容易抱回宿舍,发现瓜大部分都是坏的。二小姐又在群里发红包道歉,灰溜溜的姿态。”
那几个人连同周镜汀一起向明佛看过去,看明佛拎着几万块钱的包戴着墨镜,目不斜视地从卖甜瓜的奶奶面前路过。
打赌的一人手掌朝上勾勾,对萧楚云道:“钱,转过来吧。”
萧楚云认了,笑着说:“二小姐今年学聪明了。”
绿灯亮起,周镜汀驱车驶离,却又从后视镜里看见明佛退了回去——正蹲下身,拿起一个甜瓜,似在询问的样子。
距离渐远,周镜汀无法得知最终究竟怎样了。
第二天,上课结束后,周镜汀的车门把手上放着一支白雪山玫瑰。
周镜汀下意识就知道,只有明佛会干这样的事。
周镜汀取下花,声音有气无力对着周遭喊道:“明佛,出来。”
“噔噔噔。”明佛从躲藏处蹦出来,一只手拿着一束白雪山,另一手微举着。像一只小猫。
阳光下,她穿着浅粉色的长袖衬衫,修长笔直的腿被一件挺括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耳垂上的浅粉色宝石闪着光。
看到周镜汀的脸色不好,明佛笑着说:“怎么啦。不要对我发脾气好不好~我会难过的。”
周镜汀看着明佛,她一点都不喜欢明佛,但溢着清香香气的花很漂亮。
漂亮,但不合时宜。正赶上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周镜汀没接那束花,她甚至还把刚才别在车门上的那支花塞回明佛怀里,说:“别再来找我。”
明佛转到她身前,说:“我就要来找你。”
周镜汀心情愈加烦躁,不再理她。她单手解开袖扣,坐进主驾驶。
明佛绕到周镜汀所在一侧,拉开车门,在地上跪下一条腿,然后执起周镜汀的手,吻在她的手背上,俯身低眸,说:“周镜汀,我喜欢你。我会一直一直来找你。直到你需要我为你做任何事。直到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
说完,明佛笑了,笑容像桃花初绽。
周镜汀一愣。
明佛认真盯着她的眼睛,又问:“不要拒绝,好不好?”
明佛清清楚楚地知道,现在的周镜汀不会拒绝她。
就像她被周镜汀选中的那晚一样。
望着明佛纯真的表情,周镜汀开始追溯自己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喻兰舟私下买了陈燃许多专辑和杂志哄她开心;是两个人在节目上的暧昧互动;是喻兰舟动用了私人航线,飞去了苏黎世看陈燃。
是曾经的约定化作烟飞,却还有她一个人记得。
她在回忆的深门里,遍地寻不得出路。
她又想毁灭一切了。
周镜汀的手抬起来,蹭了蹭明佛靠过来的脸,颓然一笑,说:“好。”
一进门,明佛便紧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周镜汀摘下眼镜,摇摇头,“在沙发上。”
床上会太过于安逸。
会使她放纵快乐。
明佛一切都依她。
光线已经有些昏了,明佛问她:“要开灯吗?”
“嗯。”
明佛坐在沙发上,看着周镜汀跨坐于她双腿之上,手臂环着她的颈。
“这次带了吗?”周镜汀问。
“带了。”明佛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换了一款,上次那个不太贴合。这次这个可能有点凉,你忍着。”
“嗯。”
明佛知道,周镜汀也并没有什么接吻和床上的经验,生疏得很。
她的目光直盯着周镜汀绯红的颈,将唇贴了上去。搂住周镜汀腰的手一直在发颤,呼吸急促。
不算轻巧地撬开,舌尖闯了进去,触碰着周镜汀的舌尖,接着纠缠在一起。身体逐渐滚烫。
脱去衣物,明佛双膝跪在地毯上,双手将周镜汀的手腕扣在两侧沙发上,双颊凹陷接触吮吸。
周镜汀用力挣脱开一只手,抓紧了她的头发。
暴起的青筋,抓着明佛头发的越来越用力的手,以及心口处呈绯红色的小痣。
这一切,无一不在彰显着眼前这个女人,很舒服。
花香溢满了整间屋子。
明佛从来没想过会看到这个样子的周镜汀,仿佛此刻她所有的动作都能引起她的战栗。
“还要吗?”明佛擦着唇。
“嗯。”周镜汀轻嗯一声,湿润的眼眸看向墙侧,“在那里。”
明佛迟疑:“站着……吗?”
“嗯。”
明佛的心脏都快要爆炸,她拉着周镜汀走过去。
暧昧的动作在墙上起起伏伏,暖黄的光线影影绰绰。明佛闭上眼睛,不敢细看,埋首在周镜汀颈间时,嗅到她的发香,在鼻息间一丝一缕。
周镜汀的指甲深陷明佛背里,明佛感觉更渴,愈想汲取。
“周教授,出点声。”
唯有一点暧昧的声音。
明佛动作细致缓慢,一点点磨着。反正着急的人不是她。
“快点……”
“好。”明佛顺她心意,却觉察到好像有泪落在自己的肩上。
明佛动作滞住,问:“周教授,为什么哭?”为什么每次跟我做都要哭?
周镜汀沉默,只搂紧了她。
“不要再哭了。”她重新温柔动作,小声哄着她,“不哭了,好不好?”
周镜汀在她怀里释放,明佛稳稳搂住她因无力而下滑的身体。
将她重新抱到沙发上后,明佛点开音乐播放器放了一首歌。
周镜汀斜她一眼。
做完了才去放歌,什么心思?
故意听她声音?
明佛嘴角下压着浅笑,那意思像是说:我就是故意的。
“换一首歌。”
“为什么?”明佛不满。
“难听。”周镜汀一听就知道了,这首歌是一个塌房艺人唱的。纵使她对娱乐圈除陈燃外的事情没怎么关注,也依稀知道歌手曾和未成年人谈恋爱。可没料到,几年后竟凭借着作品火了起来,开遍了演唱会。
周镜汀对其不屑。
“明明就很好听!”明佛觉得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好极了。
周镜汀目光微微垂视着扭过头看她一眼,明佛便伸手切歌:“好吧,看在你那么累的份儿上。”
荷尔蒙褪去,周镜汀看着眼前这幅裸露度过大的景象异常扎眼,斜躺在沙发上,语气懒散,对明佛道:“穿上。”
周镜汀也不知道自己也没动明佛,她脱成这样做什么。
“哦,好。”明佛找到自己的裤子,长腿伸进去穿着。
周镜汀穿好衣服走进浴室:“你该回去了。”
明佛穿衣服的动作停下,扭过脸问:“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就一晚上。”
“不能。”
有点太无情了吧。
明佛低头,继续穿着衣服。
“明佛。”周镜汀喊了她一声,语气低哑。
“嗯?”
“玩玩而已,谁都别当真。”
明佛沉默。
周镜汀:“同意还是不同意?”
明佛心里不愿,只是扬了扬头。
周镜汀:“人和动物的区别之一是,人会说话。”
明佛吭了一声:“好。”
周镜汀洗完澡出来后,明佛还坐在客厅沙发上。
“还没走?”
“这个送给你。”明佛将打开的黑丝绒盒子往前推推,里面静静躺着对深蓝色的钻石耳钉。
原石是明佛自己从斯里兰卡拍回来的矢车菊蓝。
画手绘稿、打印的建模图、再到切割倒模镶嵌抛光,全部都是由明佛一人完成。
她爱一个人,永远不可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拿走。”周镜汀淡淡说。
这样的反应倒是在明佛的意料之中。
“不值钱,当作是你所说的‘玩玩儿’的信物,哪天你不想‘玩儿’了,再还给我。”
周镜汀没再拒绝了。
明佛出门前,忽又被身后的声音喊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