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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暴富第一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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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几辆车缓缓驶入村子,径直朝着村委办公室开去。
车上下来的是拆迁队和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他们带着专业设备与文件,神情严肃又干练。
此次前来,是要与村委共同商讨拆迁估价的具体流程,确定从哪家开始丈量房屋面积。
村委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村长和几位村干部早已等候多时。
拆迁队负责人李明和地产公司的估价师张伟一进门,便与众人热情握手,随后迅速进入正题。
李明摊开一张村子的平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记着各家各户的位置,说道:“村长,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和您一起商量下,从哪户人家开始进行拆迁前的估价工作。按照以往经验,最好能有序推进,这样既能提高效率,也能避免不必要的纠纷。”
村长皱着眉头,手指在图上点来点去,沉思片刻后说:“按道理,应该从村头开始,一家挨着一家来。但村民们都眼巴巴盼着,都想早点知道自己家能拿多少补偿款,这顺序还真不好定。”
正说着,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人群中,王大爷扯着嗓子喊道:“听说拆迁队来了,是不是开始量房了?我家可早就准备好了,先量我家!”
李大妈也不甘示弱,挤到前面:“凭啥先量你家,我家房子情况最清楚,先从我家开始才对!”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场面逐渐失控。
村干部们赶忙出去维持秩序,可根本无济于事。
村民们的热情被拆迁款点燃,谁都想抢占先机。
这时,陈书瑶和母亲也来到了村委办公室附近。母亲紧紧拉着陈书瑶的手,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书瑶,也不知道咱家能得多少补偿,要是能早点量就好了。”
陈书瑶安慰道:“妈,别着急,肯定会公平公正的。”
眼见现场混乱不堪,村长和拆迁队、地产公司的人紧急商议。张伟提议:“要不咱们抽签决定顺序吧,这样最公平,大家也都没话说。”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村长拿着大喇叭走到人群前,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先安静一下!经过商量,我们决定用抽签的方式来确定量房顺序,保证公平公正,谁也不吃亏!”
村民们听了,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便逐渐安静下来。拆迁队工作人员迅速准备好写有数字的纸条,放进一个纸箱里。村民们排起长队,依次上前抽签。
陈书瑶的母亲神色紧张,双手微微颤抖,在纸箱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抽出一张纸条。打开一看,是 “3” 号,母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对陈书瑶说道:“书瑶,咱家是第三个量房,这也太快了,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陈书瑶也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笑着回应:“挺好的妈,早点量完,咱们也能早点知道结果,心里踏实。”
抽签结束后,拆迁队和地产公司的人回到村委办公室,再次核对相关信息,准备前往第一户人家进行估价。
陈书瑶和母亲回到家,此时才上午,可母亲的心早已悬了起来,在屋里坐立不安。
她一会儿走到门口张望,期盼着拆迁队的身影,一会儿又回屋把那些陈旧却珍贵的物件。
陈书瑶看着母亲焦虑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老宅对她们母女而言,不仅是遮风挡雨的住所,更承载着无数珍贵的回忆。
如今即将面临拆迁,母亲既对新生活满怀期待,又对老宅充满了深深的不舍,这种复杂的情绪,陈书瑶感同身受。
上午的时间在等待中过得异常缓慢,母亲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老旧挂钟,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到咱家啊,也不知道第一户人家量得怎么样了。”
陈书瑶只能不断地安慰母亲:“妈,别着急,前面还有两户呢,拆迁队肯定得仔细啊。”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母亲也没心思做饭,随便煮了点面条,母女俩匆匆吃完,又继续等待。
母亲坐在院子里的老树下,抚摸着树干,眼神中满是眷恋:“书瑶,你还记得小时候在这棵树下玩耍的样子吗?以后可就再也没有这棵树陪着咱们了。”
陈书瑶走过去,轻轻抱住母亲:“妈,树虽然没了,但回忆会一直在。而且等拿到拆迁款,咱们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终于,到了下午,地产公司的主估价师张伟带着助手,手持专业测量仪,稳步走向老宅。
走到院门前,张伟礼貌地向陈书瑶母女微微鞠躬,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您好,让你们久等了,我们是来进行拆迁估价的,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陈书瑶微微点头,母亲则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侧身让他们进入院子。
进入院子,张伟的目光立刻被那些枝繁叶茂的老树吸引。他径直走向一棵粗壮的银杏树,围着树缓缓踱步,一边观察树干的纹理、粗细,一边用手轻轻触摸树皮。
随后,助手递上专业的树围测量工具,张伟熟练地操作起来,仔细读取数据,口中念念有词:“这棵银杏树至少有五十年树龄了,品相绝佳,树冠饱满,在市场上价值不菲。”
周围围观的村民们发出阵阵惊叹,陈书瑶和母亲对视一眼,眼中既有对老树价值的惊讶。此时,旁边的李婶忍不住说道:“哎呀,你们家这老树可真是宝贝啊,这下拆迁款肯定少不了。” 另一位大爷也附和道:“是啊,这房子加上这些树,陈书瑶家这次可要发一笔喽。”
估完老树,张伟又将注意力转移到院子的面积测量上。助手展开高精度的卷尺,从院子的一角开始,一步步丈量,每迈出一步,都清晰报出数据:“长十五米,宽十二米……”
张伟则在一旁认真记录,并不时对照着随身携带的纸质图纸,确保测量精准无误。围观的村民们都安静下来,眼睛紧紧盯着卷尺的移动,仿佛那每一寸的丈量,都关系着自己的切身利益。
完成院子的初步评估后,他们走进老宅。这老宅是太爷爷那一辈建造的青砖大瓦房,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墙壁上挂着陈书瑶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些陈旧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农具。
张伟在屋内踱步,仔细查看房屋的结构。他轻轻敲击墙壁,通过声音判断墙体材质,又蹲下身子检查地基状况。检查完后,他对陈书瑶母亲说道:“您家这房子虽说有些年头了,可当年建造工艺相当扎实,墙体厚实,地基稳固,这些在估价时都是重要的加分项。”
母亲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这座倾注了祖辈心血的老宅,得到专业认可,让她心中倍感欣慰。
就在这时,陈书瑶的叔伯姑姑们像约好了似的,突然出现。大伯一脸急切,几步上前拦住张伟:“同志,这房子可是我们陈家的祖产,当年我父母辛苦盖起来的,这估价可得仔细些,可不能亏待了我们。”
张伟皱了皱眉,看了看陈书瑶母女,又看看这群不速之客,礼貌地回应:“请放心,我们会严格按照专业标准进行估价,保证公平公正,不会有任何偏袒。请问你们和这房子是什么关系?”
二伯在一旁抢着说:“我们都是这房子主人的兄弟姐妹,这房子有我们一份。”
陈书瑶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她努力克制着,走上前大声说道:“大伯、二伯,还有姑姑们,这房子是我爸在离婚协议里明确留给我妈的,这么多年也是我妈在居住、打理,和你们没有关系。”
姑姑们一听,立刻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这个说陈书瑶不懂事,那个说不能让她们母女独占好处。现场一片混乱,围观的村民们纷纷摇头。有的村民小声议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争,平时也没见他们照顾过这母女俩啊。”
母亲气得满脸通红,声音颤抖地说:“这么多年,你们对我们母女俩不管不顾,现在房子要拆迁了,你们都跑出来争,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陈书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叔伯姑姑们说:“各位,房子的归属有明确依据,我爸的离婚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们对拆迁款分配有异议,可以走法律途径,但现在别在这里干扰正常工作。”
叔伯姑姑们还想再争辩,这时,拆迁队的项目负责人李明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说:“如果你们有家庭纠纷,请自行协商解决,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进度。否则,我们只能报警处理。”
叔伯姑姑们听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也不敢再放肆,只能暂时退到一旁,眼神中仍透着不甘。
张伟和助手继续工作,经过一番细致的勘查、测量与记录,终于完成了老宅的全部估价工作。
张伟对陈书瑶母女说:“具体的估价报告还需要一些时间整理,不过初步估算,加上院子里的树木价值,补偿款应该相当可观。
另外,这次拆迁方案有几种选择,你们可以选择要房,也可以要钱,或者既要房又要钱,具体比例和数额我们后续会详细说明。”
老宅估价刚一结束,陈书瑶便有些焦急地看向张伟,问道:“张师傅,那我们家后山的评估什么时候进行啊?” 张伟微笑着回应:“别着急,我们这就去。”
说罢,一行人在陈书瑶母女的带领下,朝着后山走去。一路上,母亲紧紧攥着陈书瑶的手,手心微微出汗,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待。陈书瑶感受到母亲的紧张,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没事的,后山的东西咱们打理得这么好,肯定能有个好估价。”
后山有一片果园,是陈书瑶母亲早些年开垦种植的,果树种类丰富,有苹果树、梨树、桃树等。
拆迁队和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来到后山,对果园进行评估。他们仔细查看果树的品种、树龄、生长状况,估算果园的产量和市场价值。果园的价值评估结果也将纳入拆迁补偿范围,这无疑又给陈书瑶家的补偿增添了一笔可观的数目。
除了果园,后山还有陈书瑶家承包树林以及散养的鸡鸭。评估人员来到树林,这片树林树木种类繁多,有常见的杨树、槐树,还有一些经济价值较高的杉树、罗汉松等。
工作人员拿着专用的测量工具,逐一测量树木的胸径、树高,详细记录树种和数量。对于那些成材的大树,他们参考当下木材市场的价格走势,结合树木的品质,估算出每棵树的价值。在记录过程中,一位工作人员对张伟说:“这片树林面积不小,树木生长状况也不错,尤其是那几棵大杉树,能值不少钱呢。”
而后,评估人员又来到鸡鸭养殖区。放眼望去,一群鸡鸭在山坡上悠闲地觅食。工作人员先大致估算鸡鸭的数量,再拿着计数器,跟在鸡鸭群后面慢慢点数;统计完数量后,他们又仔细观察鸡鸭的品种、生长状况。这里的鸡鸭大多是本地优良品种,肉质鲜美,市场销路不错。
评估人员参考当地家禽市场的价格,估算出这批鸡鸭的市场价值。一位经验丰富的评估员说道:“这些鸡鸭品质挺好,数量也不少,在补偿里也算不错。”
随着后山评估工作的推进,陈书瑶和母亲一直守在一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看到工作人员认真记录每一项数据,听到他们对后山资产价值的讨论,母女心潮澎湃。
评估结束后,天色渐暗,张伟对陈书瑶母女说:“今天的评估工作就到这里,接下来我们会尽快整理出详细的拆迁评估报告,综合老宅和后山的情况,明确补偿数额,到时候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陈书瑶和母亲谢过工作人员,望着逐渐远去的队伍,心中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书瑶和母亲满心期待,又有些忐忑地等待着评估报告。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张伟带着报告再次来到陈书瑶家。他将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递给陈书瑶母亲,说道:“这是您家的拆迁评估报告,里面详细列出了老宅、院子里树木、后山果园、树林以及鸡鸭的评估价值,还有对应的补偿金额,以及根据不同拆迁方案计算出的最终补偿结果。”
母亲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报告,陈书瑶也赶忙凑过来,两人一起仔细翻阅。报告中,老宅住宅面积200平,院子100平,且因建筑工艺扎实、保存良好,加上院子里银杏树等老树的价值,有100万外加4套90平的房子;果园里,有盛果期的桃树、梨树,市场行情不错,也有80多万;树林里,有不少成材的杉木,还有之前种的罗汉松和鸡鸭等一堆名目繁杂的项目,有300来万,在加上房屋补偿、地面附着物补偿、户口补偿、签名费、搬家费等合计有500多万,还能置换4套房。
母女俩看完报告,眼眶微微泛红,这意味着生活即将迎来巨大改变。
母亲紧紧握着陈书瑶的手,声音略带哽咽:“书瑶,咱们的日子终于要熬出头了。”
而叔伯姑姑们并未善罢甘休。他们回去后,聚在一起商讨对策,甚至找了一些所谓 “懂法律” 的人咨询,妄图从陈书瑶母女手中分一杯羹。不久后,他们再次找上门来。这次,大伯的态度看似缓和了许多,他笑着对陈书瑶说:“书瑶啊,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看,这拆迁款能不能给我们分个三分之一?以后大家还是和和睦睦的好亲戚。”
陈书瑶看着他们,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大伯,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拆迁款和房子是我和我妈应得的。你们没有任何理由来分这笔钱。如果你们继续纠缠,我只能通过法律手段维护我们的权益。” 二伯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书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是长辈,你这么做,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你?说你不孝顺,不懂照顾亲戚。”
陈书瑶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二伯,孝顺不是这么定义的。这些年,你们对我和我妈尽过什么长辈的责任?现在谈孝顺,不觉得可笑吗?” 姑姑们见状,又开始哭闹起来,指责陈书瑶不懂事,不体谅长辈难处。母亲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陈书瑶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给予她力量与安慰。
“各位叔伯姑姑,我最后说一次,这钱和房子我们不会分给你们。如果你们有异议,法庭上见。” 陈书瑶说完,转身进屋,不再理会他们。叔伯姑姑们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悻悻离去。
随着拆迁工作的推进,陈书瑶家顺利拿到了几套房产和一部分补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