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y六眼的我决定成为禅院家主》小冬耳

4、为什么你像无下限

　　小时候我幻想过无数次逆天改命的剧本，像什么一觉醒来获得神力或者绑定了咸鱼翻身系统都在我的想象力范围之内。

　　但可惜我身上没有任何奇迹发生，直到十岁时我才不会被熊孩子「你身后有一只咒灵，要咬掉你的脑袋」这样的玩笑话吓到。因为我直到那时才从课本上学到：非术师无法使用咒力，也看不见诅咒。而在濒死之时会看见一眼。

　　看不见，说明我还不会死，那么咒灵在哪都和我无关。

　　我无法分辨这一秒我看见属于五条悟泼天的力量究竟是我要死了，还是我终于如愿获得了神力。因为速度很快，几乎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可能会变成灰烬，和树叶一起化作春天的养料。然后我会长成一片叶子，再落下，落在一个女孩的脚边。

　　我没有闭眼睛，这力量经过我时也不过一秒钟，但耀眼的光亮让我什么都没看见。咒力尽头是五条悟带着惊喜的笑颜，我和他之前还残留着他的力量--和他眼睛一样的蓝。

　　我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巴掌。果不其然被五条悟接下，他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的不像话。

　　五条悟表情仍然是那样惊讶，像考古人员发现了震惊世界的历史文物，看我的表情像是发现奇迹。
　　“你能接触到我，禅院遥。为什么呢？你的存在就像无下限，你身体的细胞好像彼此压缩又相斥，所以你不存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你到底是和我相融，还是和我相斥呢？”

　　五条悟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用力地搓了搓我的脸，“好奇怪啊，连我都忍不住感叹的特别啊。我的咒力果然攻击不到你，为什么你受到攻击时，我的无下限会失控呢？为什么我的无下限，会去保护你呢？”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用力地推开五条悟，“耍人很有意思吗？我在这里等了你二十分钟，就是等你给我一激光炮吗？”
　　我越说越生气，忍不住又推了五条悟一次，他站在原地没躲，否则我真的会气到爆炸，“你刚刚说「果然攻击不到我」，说明在你实施以前，这都是你的猜测对吗？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试验品？如果你说的什么无下限根本保护不了我，那我就活该死在你手下吗？”

　　就因为我没有术式，所以天生低人一等？更别提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众人尊奉的神子。

　　我转身就走，不想和这里的人有任何关系。五条悟后知后觉地有了反应，很快大步追上我。

　　五条悟：“什么死在我手下啊？我没打算杀你啊。”
　　我：“是，没打算杀。反正折磨人对于你们这种人不过是游戏。”
　　五条悟：“什么「你们这种人」，你到底把我和谁相提并论啊？”

　　五条悟强硬地拉住我的手腕，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怎么不听我讲话呢？我说我会保护你啊。就算无下限赶不到你身边，我也不会真的伤到你。我可是五条悟，你不信我吗？”

　　*

　　五条悟，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有可能会贯穿我的青春。

　　跑题了...不过事情正如我所说的那样严重。因为我梦想已久的高中生活，已经完全被这个死白毛毁了。

　　说真的，我对于无下限无上限一点都不好奇，对于「苍」能造成多大打击面也不在乎。对于插班生五条悟和我都来自京都，到底是缘分还是关系使然--

　　我：“我和他不熟。”
　　五条悟：“我和小遥是好朋友啊。”

　　五条悟说完还做作地wink了一下，老天，到底是谁想看他眨眼睛？

　　围着他的少女发出心动的起哄声，纷纷打趣我说遥酱还真是好幸运，能有五条君这样帅气的朋友呢。真想和五条君快速熟悉起来啊，遥酱有什么好办法吗？

　　好办法？有的有的，你只需要站在原地不要动，等五条君给你一剂毁天灭地的激光炮再毫发无损即可。

　　不管是谁问我，我都这样回答。很快大家就会发现我并不喜欢社交，而恰恰五条悟喜欢，自然而然就被吸引走了视线。

　　有人说我是冰山美人，而五条悟截然相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终于忍不住拉走五条悟，义正词严地问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不是原本打算到东京读书么？还没开学？”

　　五条悟想了想，“呃，忘记报道时间了。不过没关系啊，就算晚几天也没有问题。”

　　“那你现在就去。别烦我了行不行？”
　　“不行。”五条悟说，“要么小遥和我走，要么我一直留在这。”
　　“死缠烂打对我不管用。”我提了提包，书包链上的挂件随着我的动作晃了晃，“我从小被缠到大，多烦人的招数我都见到过。我不可能和你去读什么咒术高专，我要考大学，而且我没有术式。”

　　“如果你有呢？”五条悟问。

　　“没有如果。”我说，“很早之前我的世界里就不存在假设了。”

作者有话说

　　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