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有言》子莫宫生

8、学生会篇:生日惊喜 会长生日将

　　赵凌许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蹲在学校后门的樱花树下，三台手机同时保持着通话状态。

　　“蛋糕店吗？我订的抹茶慕斯要加急……对，六点前必须送到江南饭店！”
　　“喂？花店？那束白玫瑰再多加三支满天星……”
　　“星辰你们到哪了？会长还有半小时就放学了！”

　　一片樱花瓣飘落在他的黑曜石耳钉上。赵凌许突然僵住——灌木丛后传来熟悉的书包挂件声响。他猛地回头，恰好捕捉到一抹熟悉的马尾辫消失在转角处。

　　“凌月这丫头……”他眯起眼睛，突然对着空气喊道：“跟踪技术太烂了！回去加练！”

　　远处的灌木剧烈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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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饭店门口，付言正第三次调整领带结。程星辰突然伸手扯松他的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紧张什么？又不是你过生日。”

　　“热。”付言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瞥向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为了配合正式场合，他难得穿了白衬衫，袖口别着程星辰硬要送他的星月袖扣。

　　程星辰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颊：“付大学霸今天格外好看。”

　　“闭嘴。”付言别过脸，却看见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耳垂红得滴血。

　　赵凌许风风火火冲过来时，手里还拎着滴水的雨伞——突如其来的暴雨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他的校服外套湿透了一半，发梢不断滴水，却护着怀里的礼物盒完好无损。

　　“会长刚出校门！”他喘着气，“凌月那死丫头果然在跟踪我，估计现在正……”

　　话没说完，饭店旋转门里突然探出个脑袋。赵凌月眨巴着眼睛，手里还举着手机：“哥你们在干嘛？拍谍战片吗？”

　　三人同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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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间里的气球突然爆了一个。付言皱眉看着歪掉的气球拱门，程星辰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用胶带修补。赵凌许在角落打电话催蛋糕，声音压得极低却依然暴躁：“什么叫堵车？骑摩托车送啊！”

　　“原来如此。”赵凌月蹲在椅子上，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是会长生日！”

　　程星辰一把捂住她的嘴：“小祖宗你小点声……”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所有人血液凝固。赵凌许一个箭步冲去关灯，程星辰拽着付言躲到门后，赵凌月被塞进餐桌底下。黑暗中有谁的膝盖撞到了椅子，闷哼声被生日歌的前奏淹没。

　　当许寒生推开门时，迎接他的是骤然亮起的彩灯和漫天飘落的金粉。他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扩大——整个包间被改造成了星空主题，墙上挂着他最喜欢的梵高《星月夜》复制品，餐桌上摆着精确到毫米的几何造型蜡烛。

　　“生、日、快、乐——！”

　　彩带喷涌而出，赵凌许从蛋糕后探出头，发梢还沾着奶油。程星辰举着早就开始录像的手机，付言则别扭地捧着一本绝版《天体物理概论》——许寒生念叨了半年的书。

　　会长的指尖在门把手上收紧又松开。他向来熨烫平整的制服此刻沾着雨渍，显然是一路跑来的。镜片后的眼睛微微闪烁，像是冰川裂开一道细缝。

　　“你们……”

　　赵凌月突然从桌底钻出来，头发上粘着气球碎片：“会长哥哥许个愿吧！”

　　许寒生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谢谢。”

　　这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道谢，让赵凌许手里的蛋糕刀“咣当”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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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大战在程星辰把奶油抹到付言鼻尖时爆发。向来冷静自持的许寒生被赵凌许用拇指揩去脸颊奶油时，竟然没有躲开。赵凌月趁机拍下无数黑照，直到她哥用生日蛋糕上的樱桃收买她。

　　“礼物。”付言将一个墨蓝色礼盒推给许寒生，“程星辰挑的。”

　　程星辰瞪大眼睛：“明明是你……”

　　付言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许寒生拆开包装，是一支钢笔——与他用了三年的旧款同型号。当他旋开笔帽时，发现笔身上刻着一行小字：“To our star.”

　　“俗吧？”赵凌许突然凑过来，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的礼物才特别。”他掏出一个小巧的黑丝绒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对黑曜石袖扣——与他耳钉的材质一模一样。许寒生的指尖悬在袖扣上方，像是触碰什么易碎品。

　　“我帮你戴？”赵凌许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

　　包间突然安静。程星辰的镜头对准这一幕，付言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许寒生慢慢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当赵凌许的指尖碰到他脉搏时，两人的手同时颤了一下。

　　“很适合会长。”付言突然说。

　　赵凌月往嘴里塞了第三块蛋糕：“像结婚礼物～”

　　许寒生瞬间从脖子红到耳尖，赵凌许手忙脚乱去捂妹妹的嘴。程星辰笑得直拍桌子，被付言用蛋糕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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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分别时，赵凌许突然叫住许寒生：“会长，其实我……”

　　“我知道。”许寒生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袖扣，“谢谢。”

　　路灯下，赵凌许看着会长远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语言如此苍白。他不知道的是，许寒生回家后，将那对袖扣放在床头看了整晚。更不知道他珍视的那本《天体物理概论》扉页，多了一行新鲜的墨迹：

　　“愿做你轨道上唯一的卫星。——F&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