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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重生之北魏的皇后 哎呀呀~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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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的名字叫做冯清,但你一直不肯承认冯姓,还是坚持原名拓跋清。”
“娘娘,您是当朝太师冯熙的女儿。”
“娘娘,您可是冯太后最宠爱的侄女。”
在婢女的一番解释下,萧茗水用了几个钟头才弄清了这个女子的身份。冯清,原名拓跋清,北魏皇后,极力反对汉化,父亲是当朝太师,再加上是冯太后的侄女,所以一直如众星捧月般从小被娇惯长大。由于太子受到皇上独宠,心生嫉妒,所以一直借故找太子麻烦,前些日子由于故意把太子推落台阶被别的贵妃发现,所以受到皇上重罚,在地牢里关了三天三夜。因为皇上下令封锁消息,所以她的父亲也并未知道她被关一事。另外,冯清自幼习武,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内力深厚难以估摸。而那两个婢女,一个叫青儿,一个叫婉儿,都是从太师府里跟随冯清进宫的,看她们那么畏惧的神态,估计以前吃了不少的苦头。
“怪不得我被打得那么惨还可以这么快的恢复……不幸中的万幸。不过,照冯清的性格,应该是树敌不少吧。那个皇上如此讨厌冯清,加上他人或明或暗的陷害,要想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可得慢慢地化敌为友,转变自己的态度。可是转变得太过突然又容易引人起疑,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萧茗水暗自揣测,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什么,婉儿,皇上喜欢太子我不是应该很开心吗?自古以来不是有母凭子贵这一说吗?”
“娘娘,太子并非您亲生的啊!都是因为他,才造成皇上对你的疏离和不满!您对他再好,在别人眼中也只是装个样子罢了!”青儿突然插话。
“娘娘,太子从小就十分依赖您,可是您对他的态度一直很排斥,正是因为这样皇上才对你有所误解!而且……”婉儿欲言又止。
“而且现在娘娘在后宫的地位岌岌可危,娘娘想要坐稳后位,一是太子,二是太后啊!”
“娘娘母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来的的岌岌可危之说。”青儿愤恨地看了婉儿一眼。
“行了。你们下去吧。我要休息了。”萧茗水自然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哪边,说话时眼睛直视着她的,只有婉儿。依青儿说话得语气和音量,看来她摸透了冯清的脾气,平时深得赞许。而在下跪的时候,她神色镇定,似乎确信冯清不会杀她。个中原因看来是得在日后慢慢观察了,萧茗水在心中对青儿多了一丝戒备。
看着挂在屏风上的凤袍,萧茗水陷入了沉思……
“我一直在错过。有些事有很多机会做的,却一天一天推迟,想做的时候却发现没机会了。有些话有很多机会说的,却想着以后再说,要说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有些人很多机会相见的,却总找借口推脱,想见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有些爱给了你很多机会,却不在意没在乎,想重视的时候已经没机会爱了。人生有时候,真是很讽刺。一转身,可能就是一世。 ”
“陌子洛,没想到我连对你说分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次,我能抓住的,我不会再放手。我不是冯清,但是我会代替她活下去。属于我的人生,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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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给她服下了醍醐香吗!照理说她应该沉睡不醒呼吸衰竭而死,可现在她好端端地回到了紫萸阁!这你怎么解释!”女子的脸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变形。。c
“照容,当时你不也亲眼看到她把混着醍醐香的饭菜吃掉了吗?也许是因为冯皇后内力深厚,或者是她背后有高人相救。”
“那我们的处境岂不是十分危险,冯皇后要是报复起来,那——”
“她似乎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大概是醍醐香的药性发挥了作用。现在我们还是暂时安全的,我们只有静观其变。必须得在她想起这件事之前,把她解决了。”
“素莲,现在只能看你的了。你只要继续说动那个蠢女人去找太子的麻烦,估计过不了多久,不需要我们动手,皇帝自然会动手了……”
“当初都和你说过不要操之过急,这次要不是冯皇后失忆,我们早就性命不保了!”
“宫门似海,如果再不快点,新人出,旧人换,我永远当不成皇后,元恪也永远当不成太子。”高贵人眼中浮现出一丝落寞。
“放心吧。姐姐,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想着现在的处境和傍晚冯皇后异乎寻常的问话,素莲握紧袖口,脸上现出了狠绝的神态,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萧茗水睡了一晚后觉得精神大好。其他的丫头还没睡醒,她没有惊动她们。就自己一个人披了条绿色的薄衫,独自走了出去。
紫萸阁很大。月亮的轮廓仍挂在头顶,映照着满地的白雪,雪花如同精灵一样扑落到萧洺水的肩头,顽皮而轻巧,冰冷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迎着湖面上的风,她微微地打了个哆嗦。回忆,如排山倒海般再度袭来。
被迫跳入海中逃生的绝望让她无法忘却。
在落下的一瞬间,南宫斐暝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而她,则在他的背后轻轻地写下了一个问号,可他仍旧是笑不作答。
南宫斐暝的心口,是刺骨海水中唯一的温暖。然而,一夜之后,什么都不存在了。
看着围墙边的梅花,萧茗水的眸子一冷,缓缓呤起了周邦彦的《花犯》:
“粉墙低,梅花照眼,依然旧风味。露痕轻缀,疑净洗铅华,无限佳丽。去年胜赏曾孤倚,冰盘同宴喜。更可惜,雪中高树,香篝熏素被。今年对花最匆匆,相逢似有恨,依依愁悴。吟望久,青苔上、旋看飞坠。相将见、脆丸荐酒,人正在、空江烟浪里。但梦想,一枝潇洒,黄昏斜照水。”
今年的梅花又怎能和去年的相比?羁旅飘泊,茫茫天地,谁又是自己的依靠……
不远处,伫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子。白袍如雪,银白色的长发不曾束起,一直垂落到腰际,他的发间隐隐有着宝石般的光辉闪动。
他悄无声息地站着,静静地看着萧茗水淡漠的神色,平日对于一切都冷漠洞彻的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了淡淡的怜惜和温和。
“她是?”姬璃难得地开口说话。
“宫主,她就是太师之女,当今皇后冯清。”四大护法之一,身着一身黑衣的冷魅低着头应答道。果然,他如意料般地感觉到宫主周围的气息霎时凛冽起来。可就在这时,那名女子抬起头,缓缓地看了这边一眼,就在那一眼看过来的刹那,宫主的手微微一抖,接着指尖的银针迅速地飞入坚硬的冰面之中。紫萸宫的宫主第一次,手下留情?恍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姬璃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而内心却是剧烈一震。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只是一眼望过来,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临风的绿衣女子眉头微微地蹙起,眼色冷冽而倔强,像极了他的母亲。他顿觉心口一紧,不住地咳嗽起来,感觉肺里的腥气一阵浓一阵淡地涌出。他微微弯下腰去,虽然用手捂着嘴,可黑色的血还是从指尖渗出,衬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可怕。
“走。”白光一掠而起。
“是!”冷魅不敢多耽搁,但还是不可思议地禁不住再看了那个女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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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听到到有人在附近交谈,萧茗水不由得侧身一看。一白一黑两名男子不知在她身后停留了多久。
一转头,她就看到了那名白衣男子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罕见的深蓝色,犹如深邃的泛着冷光的大海,使他额环上镶嵌着的蓝色宝石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陡然间,那名白衣男子开始剧烈地咳嗽,黑色的血不断地滴落在雪地上,看来是肺痨成疾。医者仁心呐,虽然主修的是心理学,但是其余的医术萧茗水也样样精通,她开始有些兴奋,现在总算可以小试身手了
刚想开始询问,她就很诧异地看着那两个人居然——居然飞走了!
“神仙?妖怪?……还是鸟人?”(后来,萧茗水才明白,那些飞来飞去的人,是会轻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