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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破解血蛊,夭折之谜 萧茗水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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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之机,在於阴阳,总归神聚。神聚则一气鼓汤,炼气归神,气势腾挪,精神贯注,开合有致,虚实清楚,左虚则右实,右虚则左实。”萧茗水感觉一股深厚的力量从她的丹田处升起,犹记得初练心法时她还不能控制这些力量只能任由着它们在体内四处乱窜,而现在她已经能游刃有余地控制着这些力量。近日血蛊发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她干脆就闭门不出潜修心法,一来避免不必要的争端,二来是她自己想尽快修炼到中级心法,免去被太后要挟之苦。
此时她的心神宁静,拨散了人心中的功名利禄,只余下无尽温润的情意。
脑海中一直有一个身影镌刻心间。
“萧其扬,再次相见之时你会是什么样子呢?”涟涟细汗浸湿了她的薄衫,重逢的希冀是支撑她坚持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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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萧茗水的心法进步神速,她的根骨本就高于常人加上她领悟力极高,玄天心法已经到了中级。血蛊对她而言已然没有任何威胁。可是她平日在皇宫走动时都装作羸弱的模样,尽可能地降低太后的警惕。而腹中的孩子也是一天一天的长大,让她体会到了初为人母的不易和喜悦。
而三国的局势也是如剑拔弩张,藏宝图更是成了众人虎视眈眈的对象。
夜深人静之时,御书房里一片黑暗,可密室里却灯火通明。
“藏宝图上的地点是缙云山,这就是史书上记载的龙脉。”姬璃说道,“来龙气势如屏风,两条山龙对峙,葬在中间,这是后人封侯封王葬地。所以地图上所标的地点必是藏有丰厚的宝藏。”
“当年飞鸢国的先帝正是因为这一张藏宝图兵戈铁马踏遍了半个中原,最后才寻得此图。只是后来却不知为何停止了寻宝之念。而今只要寻到了这批宝藏,有了财力的支撑,北魏必将迎来一个新的繁荣。”拓跋宏道。
“国家之兴岂能依托外来之财?就算拿到了这批珍宝,你要把它们安置在哪呢?众人必将趋之若鹫。依我看不如以此为饵,引诱冯太后把她的精兵重将带到缙云山争夺宝藏,再一举将他们歼灭。”萧茗水道。
姬璃点了点头表示赞许,萧茗水一开口就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可是敌我差距悬殊。我手上的兵权主要是镇守北魏不可轻易调动,而冯太后却秘密培养着一批死士,若是硬拼恐怕……”拓跋宏不禁蹙起眉头,自己的病情每况愈下,他也只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在硬撑。现在这宝藏,取也不行,不取也不行,真是进退两难。
“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萧茗水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殿内两人的神情均一变,显然是听到了重点。萧茗水顿了顿,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用兵作战,就是诡诈。因此,有能力而装做没有能力,实际上要攻打而装做不攻打,欲攻打近处却装做攻打远处,攻打远处却装做攻打近处。对方贪利就用利益诱惑他,对方混乱就趁机攻取他,对方强大就要防备他,对方暴躁易怒就可以撩拨他怒而失去理智,对方自卑而谨慎就使他骄傲自大,对方体力充沛就使其劳累,对方内部亲密团结就挑拨离间,要攻打对方没有防备的地方,在对方没有料到的时机发动进攻。”
“那我需要调遣多少个人?”拓跋宏问道。
“约摸二十余人左右,足矣。”萧茗水道。
“二十余人?”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自古对兵少则也得千军万马,这二十余人无疑是以卵击石。
“对。”萧茗水道,“让太后露出狐狸尾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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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午时,萧茗水坐在贵妃椅上教拓跋屹识字,结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婉儿欲言又止,顿了顿,小声道:“姐姐,左昭仪前几日生了个女婴,昨日宴请三宫却没有通知您,今日反倒在宫传言说是姐姐摆起了架子不给脸面……”
萧茗水晶眸冰冷,睫羽轻扇,冷然看向前方,“我何必给她脸面?既然她这么说,我就遂了她的意。”
“娘亲,屹儿想看小妹妹。”拓跋屹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萧茗水,稚声稚气地说道。可爱的小脸上充满了好奇和渴望。“屹儿一直想有个小妹妹。”
大人的争端,又和孩子何干呢?念头一转,萧茗水笑盈盈地看着屹儿,“好好好,娘带你去看小妹妹。”
才走到承光殿下边的小径上,萧茗水就看到东张西望的绛红,当绛红看到萧茗水那明镜似的眼神时,神色攸地有些慌张起来。
绛红提起裙裾,迅速朝主屋跑去。
看来是某些人恭候多时了。萧茗水不急不缓地朝厢房走去。
“姐姐来了。”冯润抱着怀里孩子,一改先前的飞扬跋扈之态,朝萧茗水淡淡笑着。
“你等了我那么久,我怎么能不来呢?”萧茗水道,并把自己的贺礼递给绛红。当她冷眼瞪向绛红时,绛红则心虚的缩了缩瞳孔,竖在边上不敢动。
“小妹妹,小妹妹。屹儿要抱抱。”屹儿没有感觉到大人间紧张的局势,走到冯润身边伸出手就想抱抱粉嫩的小女婴。
冯润脸上尽是阴霾,在冷冷扫了眼萧茗水后,她把女婴给拓跋屹,而萧茗水,则是镇定自若的看着她。
“恭喜妹妹喜得千金。有了孩子就当安天命,别再玩什么阴谋损招。人在做,天在看。我本无意与你相争,妹妹也不必咄咄逼人。”萧茗水诚心地建议道。“你那么爱惹是非我也管不了你,但是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可别让你女儿以后看见,要知道品性也是会传染的。”
一想到拓跋宏近两个月都没进过承光殿,就连生了孩子他都不曾来看过自己,可始作兵俑者却在这儿说风凉话,冯润更是气得脸色通红,“我怎么教女儿,用不着你管!”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萧茗水,得了拓跋宏的宠不说,现在自己又生了女儿,加上中了红花的余毒以后又不能再生育,以后自己在后宫就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萧茗水只是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又多可怜吗?当日我怀孕的事也是你透露给拓跋宏的吧,你贪生怕死却又爱算计别人,到头来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娘亲,你快来看,小妹妹笑了,好可爱!”屹儿突然抬头,开心地招呼道。
萧茗水看了眼这个微眯着双眸,像面团一样可爱的孩子时,也忍不住走拓跋屹面前,将孩子接过抱在手里,孩子才刚接过,她就呱呱大哭起来,这时,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萧茗水。
冯润见状,迅速将萧茗水手中的孩子给夺了下来,萧茗水见她着急的模样,眼底是浅浅的冰芒,不动声色的道:“宝宝怎么一给我抱就哭呢?”
“有人是扫把星转世,能不吓着孩子吗?”冯润语带讥诮,看向拓跋屹时又是笑面盈盈的模样,“屹儿喜欢小妹妹吗?不如搬回来承光殿和小妹妹一起住好不好"
萧茗水冷笑一声,淡淡道:“怎么你是生了个女儿发现自己在后宫地位不保想把屹儿留下来多个砝码吗?若你是真心实意对屹儿我倒也不和你计较,但是凭你现在这般境况,我绝对不可能把屹儿交给你带。”
“我呸!”冯润一个眼神狠狠朝萧茗水剜去,大声道:“屹儿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你以为你是谁能一直霸占拓跋宏的宠爱?我今个儿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若你识相早点滚,我就算鱼死网破也会和你争到底。”
“我,我要和娘住在一起。”屹儿紧紧地拉着萧茗水的衣襟,害怕地看着冯润。
“冯润,我劝你积点口德。”萧茗水冷冷说完,眉锋一拧,觉得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屹儿,我们走。”
冯润抱紧孩子,脸上露出抹深沉的笑容,觉声道:“好,那咱们就看看,谁能在这个宫里待到最后!”
“等以后屹儿当了皇帝,一定会保护娘!”拓跋屹突然大声对冯润嚷道。小小的他也开始有了要珍惜和捍卫的东西。
“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冯润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神经被拓跋屹触动,右手往床沿上用力一拍,:“滚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
就这样,这场风波在萧茗水和屹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中暂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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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外人全走掉时,冯润抱紧孩子眼里泛起阵阵冰冷。
而绛红此时更是煽风点火地说道:“那萧茗水甚是可恨,不但夺走了太子,如今还公开示威,如今昭仪骑虎难下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冯润看了眼绛红,也有些不确定的继续道,“本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结果却生了个公主,这等于是断了我所有活路!”
“娘娘,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事到如今……”绛红转了转眼珠,在冯润耳边悄悄耳语。
冯润抚摸着女儿白嫩的小脸蛋,突然狠心道,“孩子,对不住了连个名字都来不及帮你取上。你父皇根本没把咱娘俩放在心上,你若是留下来,今后没人疼没人爱怕也是会被人欺负。你不要怪娘亲狠,娘亲这也是为你好。”
“娘娘英明。”绛红低着头,眼中却闪过得逞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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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冯太后品着香茗,边上的绛红则谄媚的道:“主子,这冯润已经上了钩,很快小公主就……”
绛红说完,比了个一刀切的手势,才说完,迎面就被冯太后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疼得她眼冒金星,身子一直行后趔趄。
冯太后收回手,冷冷看着绛红,沉声道:“闭嘴,什么叫上了钩,谁要是敢动了皇上的亲骨肉必将以命抵命!记住,这件事和哀家无关!”
一脸无辜的绛红当即腿软下来,求饶道:“奴婢错了!此事完全是左昭仪一手策划的,和主子无关。”
“算你聪明!”冯太后抬头望天,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阴阳怪气的道:“哀家就是去主持公道的!”
说到此,冯太后继续道:“哼!那个贱女人中了血蛊还挺了这么多天,哀家不能再拖了要趁陌儿没回来的时候把她给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主子说的得是。”绛红狗腿的拍马过后,刚想要离开。
冯太后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道:“若事情败露,你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否则你一家老小……”
“若是失败,奴婢定将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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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昭仪之女刚出生没几天,突然无故夭折了。这个消息迅速地传遍了宫里。
萧茗水自己都没想到,昨日还好端端的小女婴,今日却没了生命。
一群气势汹汹的侍卫来到紫萸阁,萧茗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半强迫地被带到承光殿问话。她给婉儿使了个眼色让她快点去通知拓跋宏。
萧茗水还未走到主屋的门口时,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吼叫,紧接着,冯润就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怎么了?”拓跋宏匆匆赶来,看到这般光景便是一愣。“小公主怎么了?”
冯润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当即扑到拓跋宏面前,抱住他的腿痛心的道:“皇上,我们的孩子没了,她死了,您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死了?”拓跋宏听到这个死字,心攸地痛起来,再看瘫软在地上的冯润,她满脸是汗,身子虚弱,模样憔悴。
他一走进去,里面守着的绛红跪了下来哭得像泪人似的,太后则是正襟危坐,这几日曾今到访过承光殿的人都集聚一堂被抓来问话。众人的视线都直盯盯的看着床上的孩子。
拓跋宏一看到床上双辰发紫,双眸紧闭的孩子时,当即走到跟前,一把抱起她,可孩子身子是温热的,那呼吸却停止了。
看到自己死掉的孩子,冯润疯了似的扑倒地床边,难受的抽泣起来。
拓跋宏抱起自己的女儿,七尺男儿言语中竟有着些许哽咽:“怎么会这样…我还说,等我忙过这一阵,就和你前嫌尽弃好好生活,可……怎么会这样!”
“冯润是真心爱你,她做了那么多错事也是因你而起。若是她错,抛开追求名利的表面,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太爱你。你却把目光放在我身上,这任凭是哪一个女人都会妒忌。难道你不应该给她一个交代吗?”萧茗水说的话他也记在了心里,就算萧茗水是他最爱的人,他也只能将她永远地放在心底。一切已经无法回头。他所能做的就是怜惜眼前人,当得知冯润生了个女儿的时候,他甚至想好了名字就叫拓跋灵心,希望这个孩子聪明乖巧,永远是自己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想到最后,他已经痛心疾首。而正伏在床沿哭的冯润一听他这话,神经当即紧绷起来,整个身子僵直在原地,好像冰冷的雕塑。
皇上刚才说什么?他要和她好好生活?!
可,孩子都没了,她真是蠢,真是笨,怎么落到这样的地步。
萧茗水则是看着冯润悔恨万分的模样,心想有时候说话是挺毒,可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听不听得进去是冯润的事。可是现在看来,冯润还是没有听得进去。千算万算,冯润还是算错了一步,一步错,步步错。
冯润哭得悲痛欲绝,泣不成声,两手就这么紧紧抓住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就这么没了,她真的没了。
冯太后突然起身,朝边上守着的丫鬟们怒吼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哀家的孙女前几日看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啊!”丫鬟们吓得轻轻叫一声,接着全都发起抖来。
“你们说不说!”冯太后冷喝一声,继续道:“不说实话,立马拉出去砍了!”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与我们无关,小公主是昨日看着不对劲的。”绛红说道。
她才一说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昨日萧姑娘来访时送了一瓶蔻丹给昭仪,昭仪涂了蔻丹,在给孩子哺了乳后,孩子就开始奄奄一息,最后没气了。
”
“什么?萧茗水!"冯太后震怒的猛拍桌子。
萧茗水面不改色,等着看这出好戏。
“太后,呜呜……孩子死得好惨,好惨。”冯润踉跄上前,一边抹泪一边悲痛的道:“她还没叫过爹,没叫过娘,没叫过奶奶。才睁开眼就没命了,这萧氏太恶毒了,太后一定要为我作主。”
拓跋宏一脸铁青,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件事是萧茗水干的。
“哦?若是我的话,还请你们拿出证据。”萧茗水的眼中露出一丝冷芒。“难道太后这次又想不分事理的把罪名强加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