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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事态逆转,险些丧命 冯润,这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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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润根本就没想到尽管她买通了太医,可是她的算盘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冯太后答应了洛子陌要顾到萧茗水在宫里的周全,自然是对冯润的哭诉自然是不闻不问,更何况拓跋宏本就不是她的亲儿子,冯润肚里所谓的皇孙她根本不在乎。而拓跋宏同样的没有来探望更是让冯润心如死灰。
大热天的在地上躺了许久却一点便宜都没捞着,冯润一肚子气回到寝宫。
“母妃,我饿了。”拓跋屹自从上次萧茗水离开之后交由她照顾。说实话他很不喜欢面前这个女人,在父皇面前对自己虚情假意的好,背地里却动不动对他吹眉瞪眼,各种体罚。
“说了多少次要叫我娘!再叫母妃就不让你吃饭。”
“我只有一个娘,父皇说娘现在已经回来了我很快就能见到娘了!”少不更事的拓跋屹顶了一句,更本就没想到这番话刺激到了冯润本就紧绷的神经。
“闭嘴!这么多天是谁在照顾你的,忘恩负义的东西!”冯润气急败坏地甩了拓跋屹一个巴掌,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出现在了小男孩白皙的脸上。
“原来左昭仪就是这样在照顾太子的。”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好啊,冤有头债有主,绛红抓住那个女人给我狠狠的打!”而拓跋屹则是捂着通红的脸颊眼泪汪汪的却不敢往下掉,想走去萧茗水那边却是被冯润狠狠地给拖了回来。
一个三大五粗的宫女恶狠狠地走向萧茗水,抓住她纤细的胳膊扬手一个耳光就要凌空而下。
“从来就只有我萧茗水甩人巴掌,还没让人给甩过嘴巴,你这个小小的宫女竟然也想甩我嘴巴,只怕你会死得很惨。”萧茗水阴阴地扫过眼前的宫女,然后,手一甩,便直接把她扬起来的手给甩掉,在宫女扬手想打她的时候,婉儿及时地把宫女的手给挡了下来,然后,反手便给了那宫女一巴掌。
“大胆,婉儿你吃了豹子胆了。连我你都敢打!”绛红没想到往日那个懦弱胆小的婉儿居然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她尖叫出声,而屁股却是直直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了。
“这就是你想找我主子麻烦的下场,要想动我主子得先过我这一关。”婉儿拍拍手,一脸无奈地看着某个摔地的宫女,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不经摔。
萧茗水的视线越过冯润,再扫向拓跋屹脸上的手印时,身上的怒意便也直接狂冒了出来。按理说拓跋宏就在来的路上。
虽说拓跋宏对冯润的态度冷淡,但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很看重的。毕竟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今日他政事繁忙只闻冯润动了胎气一下朝就是怒气冲冲的到紫萸阁兴师问罪。结果萧茗水却是好整以暇的喝着杯茶等他到来。“拓跋宏,你放心左昭仪平安得很。我正好要去承光殿,你可以跟在我后面看看冯润到底是不是动了胎气。”
“该死的,你竟然敢打本宫的人,来人,给本宫教训她,你们都一起上。”冯润一怒,更是气得紧了,回头便让身后的人直接一齐上了。
某几个宫女便是一起向着婉儿走了过去,而似乎也是来狠的了,眼神也显得凶气直露,真的就是应了那句话,有什么样的主子便会养出什么样的下人来。
“啊。”某个宫女被甩飞出去。
“啊。”
紧跟着,另一个宫女被踢到脚,痛得在地上真打滚。
“啊。”
再来一个宫女被打个嘴巴,脸马上就快要红肿了起来。
所有想走过来打人的人,此时却都是成了被挨打的人,婉儿倒是打得挺瘾的了,来一个,她便打一个,该出手的就出手,该动脚的,绝对不会给她留情。
结果,不出半会的功夫,所有的宫女一个个都躺在地上去哀号去了。
“拓跋宏,你可以出来了。”萧茗水见好就收。“你觉得左昭仪,像是动了胎气的样子么?!"
“皇上?!”冯润大惊,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屹儿,过来。”手指抚摸着小男孩脸上的指引,萧茗水的心突然就那么一疼。
“这就是你照顾孩子的方法么!”她转向拓跋宏,脸上一沉,“拓跋宏,你是不是应该给屹儿一个交待!”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拓跋宏并没有生气。在他踏入承光殿之后整个人就换了一个人似的,木讷地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皇上,你来了啊。快进来吧。”冯润一句话就让拓跋宏跨了进来。
“皇上,把这个女人和她的婢女打入天牢。她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来人,把她们打入天牢!”
“什么?拓跋宏你疯了吗?!”萧茗水不可思议地看着拓跋宏,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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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杨筱蝶脚一抬将房门踹开,房内依稀还能闻的到淫靡的气息,外间的床榻上,拓跋宏和衣仰躺着,眼眸紧闭似是睡着了。
内室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冯润罗裳半解衣衫不整快速的朝着外面跑来,脸上犹自带着几分潮红,凤眼迷离,露出的脖颈上四肢上,尽是欢爱过的痕迹。
她一见到在门口的杨筱蝶,眼中的迷离瞬时转变为惧意,她一瞬间将情绪掩盖好,撇过头看着床上的拓跋宏,以一种温顺遵从的语调说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交待的事,我正在查。”
说完,咬着唇低下头,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杨筱蝶冷冷一笑,扫了眼躺在床上的拓跋宏,一步一步走到椅子上坐下来,冷眼看着她,并不说话。
然而那眼中的冷意有如千斤巨石般压在冯润的头顶,一瞬间让她堕入了冰窖,从头到脚被这巨大的冰冷的压迫感,压的冰凉僵硬,压的几乎就要窒息!
冯润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从来没有感觉过死亡离她这么近!
她再一次的感觉到了那种让人崩溃不堪的认知,面前的女人是神抵,她高高在上她俯视众生,她手掌乾坤翻转间就能要了自己的命,在她的眼中,自己……只是蝼蚁。
“我把迷情粉给你,不是让你享受床第之欢,也不是让你利用它来折磨萧茗水的。”
“我已经问了皇上很多遍,可是他总是说他不知道,看起来他也不像是在骗我……”实际上她根本就没问过,在心里,她还是向着拓跋宏的。毕竟这是孩子的父亲,若是杨筱蝶拿到了藏宝图,难保会对拓跋宏不利。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住杨筱蝶,再借机除去她!
迷情粉,顾名思义。会让男子吸入后不由自主地失去意识受人控制。而冯润,自然是在承光殿点着迷情粉的熏香。
就在冯润羞愤难当恐慌不已的时候,杨筱蝶带着杀气的声音飘荡在房间内:“我容忍你,是因为可怜你……”
杨筱蝶冷眼瞧着她,言语中含着赤裸裸的嘲讽:“用尽全力栓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却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冯润心中泣血,只觉得一缕薄冰渗入了心尖,化开丝丝缕缕的暗凉,她向后倒退了几步,几欲崩溃的喃喃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孩子……”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杨筱蝶却没有分毫的触动,夹杂着冰雹的寒凉声音,毫不留情的揭穿:“是为了孩子么?还是为了你心中妒忌?你明知道把萧茗水关到天牢会坏了我的大计!飞鸢国那半张藏宝图在她那里,若是她死了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冯润大惊失色,指尖微微颤抖,面色顿时凄楚了下来,怆然欲滴,“可是她在一天,我就一天无法得到拓跋宏的心。”
“就算她不在,你觉得你有机会吗?在拓跋宏的身边那么久了,连藏宝图的半点口风都探不出来,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
冯润猛的抬起头,踉跄倒退了一步,呢喃着:“不是的,不是的……我爱拓跋宏,只要萧茗水死了,他一定会好好的和我在一起……”
“什么!”杨筱蝶大惊失色,没空理会这个已经陷入癫狂的女人,她飞身向天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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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从黑暗中转醒,萧茗水问道。
牢内一名面色不善的男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闻言冷冷的回答道:“就快要见阎王了,何必知道那么多。”
萧茗水依言闭上了眼,思考着对策。
外面的男子似乎低声念叨了一句什么,可惜声音太小听不清楚,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中,没有人发现蜷缩在角落里的萧茗水,被反绑的手臂微微蠕动了一下。她给了婉儿一个眼色示意婉儿保持安静不要挣扎。
“你们都出去,我奉左昭仪的旨意来审问这个女人。”才安静不到几分钟,这个男人转身说道,牢内看守的狱卒们半点犹豫都没有,低头走了出去。在这个皇宫里,这样的事情他们都已经麻木了。
他一转身,眼睛自然离开了萧茗水,原本双目紧闭的少女突然间睁开了眼睛早已经挣脱了绳索的双手顺势翻转,一把寒光凌厉的匕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指尖,轻轻调整了自己的角度,匕首藏在手腕后面。
狱卒们走后,男子目光习惯性的又转回萧茗水。
打开牢门,他一步一步地逼近,犹如地狱修罗。
“啊,皇上你怎么来了!”萧茗水灵机一动。
男子大惊转身,奉命按左昭仪的密令行事暗地里处理掉这个女人,可皇上怎么来了!他心虚地低头想要请罪。
还没有超过三秒时间,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可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脖颈护突然一凉,好像一股寒风从脖子处划过一般。本能的伸手一摸,却是摸到一股温热的液体。
萧茗水闪电般地扯下男人的腰带,三两下将男人血流涓涓的脖颈扎了个结实,防止飞溅的血液溅到自己身上。男子脖颈上的伤口很大,割断了气管他连呼救都发不出来。
忍住作呕的冲动,萧茗水给婉儿松了绑。
冯润,这回你真的做的太过分。
接下来,怎么出去还是个问题。
“看来我低估了你。”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萧茗水第一次觉得这个讨厌的红色第一次那么让她觉得开心和喜悦。“外面的人我摆平了,你欠我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