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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伤道别离,再入北魏 我想要的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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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在为对方着想,明明相爱可是却互相伤害。”
“要知道,就算死,他也不想忘了你。”姬璃的话还在她耳边徘徊,“萧其扬和我说过,他宁愿带着有关你的回忆死去,也不想服下忘忧草浑浑噩噩地活着。”
“现在,一个机会摆在你眼前,你不能放弃。”
萧茗水一路跑向御书房,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他对着自己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只为了让自己走得心安理得。
萧其扬,你这个大笨蛋!!
或许他真的是太累了,萧其扬趴在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中睡着了。
走近他,萧茗水抓起他的左手,狠下心就是一咬。
萧其扬直接就是被疼醒的,“嗤”一声,他轻叫出声。
萧茗水咬了就是不肯松口,他疼的额头上都是冷汗,轻轻的拍她的脸颊,“萧萧……”却也是让她咬着。
“萧其扬,这是我的专属印记。我想要的结局,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
手背上,一排整齐的牙印正在渗血。
“为了我和我们的宝宝,你要努力的活下去,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找你的。”
“什么你……”萧其扬惊喜地看向萧茗水平坦的肚子。双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长舌滑过她优美的唇瓣,舌尖描绘她美好的唇形,她不由自主的闭眼,他的舌就顶了进去。
过了片刻,门外传来一身轻咳,一袭白衣已经在门外候着了。“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除非亲眼看着你喝下忘忧草,否则我是不会走的。”萧茗水轻抚自己的腹部,眼中有着一种坚定。“萧其扬,相信我。给你自己也给我和孩子一个机会,我们一定会一家团聚的。”
蓝色的瓷瓶在萧茗水的手中泛着冷冷的光,萧其扬拿起它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相望着,想说些什么,却又是不知从何说起。
这也许,就是无言胜有声吧。
姬璃第一次有这般不可言表的神色,看着两个人,嘴角动了动,仿佛有一丝笑意,却又仿佛悲戚。
萧其扬的心脏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萧茗水的面容在他眼前渐渐模糊,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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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两夜的奔波,萧茗水孕吐得厉害,等她抵达北魏的宫门时,她掀开了轿子的帘子。
“婉儿,我们下去走走。”寒风入骨。可是双脚接触到平地时缓解了马车上颠簸的难受。
皇宫守夜的卫兵们已经冻得打起了哆嗦,不停地交互跺脚,然而呵出的暖气还没有触及冰冷的手、都已经消散无形。冷月下,拓跋宏的黄袍泛着金色的冷光。
“欢迎回来,我的皇后。”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既痛恨着她得背叛,又有着一丝失而复得的喜悦。江山和美人,还是可以兼得的。只要她安安份份地待在自己身边,北魏的皇后依然是她又有何不可!
“恐怕皇上认错人了。我的夫君只有一个,难道皇上改名了叫萧其扬不成?”萧茗水口中的嘲讽之意浓厚。
“你就那么的不怕死?”拓跋宏大怒,一跃而下想要扼住萧茗水的脖子。却被姬璃凌空挡了下来。
“如果你不想要藏宝图的话,大可杀了我。”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把藏宝图交出来。”眉心紧蹙,拓跋宏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面前的这个女人了。若说爱,他还是爱她的。但他更爱他的江山,他的宏图大业。当看着自己的女人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时,他是有过犹豫,是有过挣扎,但是都被自己的野心给吞噬了。有了江山,他自然能让萧茗水再回到自己的怀抱!
“前提是你先把我的血蛊给解了。”
“你居然不信我?”压制住心中的不舒服,他反问道。
“哈哈哈,居然?”萧茗水一声轻笑,这样的笑容让拓跋宏觉得自己离她越来越远,“拓跋宏,从你不相信我把我打入冷宫开始,我和你就注定此生再无交集。一个狠得下心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下血蛊的人,世间也算绝无仅有了。我是该说你奇葩呢,还是说你是人渣呢?”
“萧茗水,你可知道我的用心良苦。我又怎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拓跋宏第一次有了惶恐和后悔的感觉,但是就是因为一念之差他已经走错了这一步,现在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我累了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来人,把皇后娘娘送去紫萸阁。”那儿的一切,和萧茗水离开时一模一样,都是他刻意保存下来的。
“婉儿,我们走。”萧茗水看也不看拓跋宏和姬璃点头道了个别便是转身离去。
看着萧茗水的身影走远直至变成一个小点,拓跋宏仍是在一种沉思的状态中。
“等等,解药呢?”姬璃打断了他,“今日已是第四十九天,若没有解药……”
“解药?没有解药。”拓跋宏的眼神收了回来,言语中带着狠戾。“我不但要地图,我还要她!既然你已经把她带回来了。这北魏的皇后,依然是她!”
“你大可以杀了我,我相信你也有这个本事,只不过就算死我也会拉着萧茗水和我陪葬。”这种万人之上的寂寞感,让他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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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茗水也没预料到拓跋宏竟然不肯交出解药。但是很快她就镇静了下来问姬璃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法。
“当年家父留下了一套心法……”
姬璃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到紫萸宫拿出了一本蓝色的册子交给萧茗水。这是他父亲最后的遗物也是他唯一从无忧谷带出来的东西。
这套心法的前提条件就是修炼者不能习武,武学修为必须为零。习得此心法者初级则可打通经脉提升根骨,中级者则可百毒不侵,济世救人。习得高级者,就会有很强的内功,世间少有。就连姬无垠,也仅仅修炼到了中级。
“玄天心法共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三个阶段。修练到高级阶段的人很少,一般人能修练到初级的阶段,已属不易了,而且还要心无杂念淡泊致远方能修练成功,如果心有害人之念这门心法只会永远保留在初级的阶段,并且有可能会反噬。”
萧茗水自然是不愿意活在拓跋宏的控制之下。而以她的条件来说,修炼这门心法再适合不过!
姬璃走之后,萧茗水捧着那本册子开始慢慢研究起来。
“婉儿,到外面帮我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她全神入定,慢慢的默诵玄天心法从丹田处引导真气调息。这心法其实就是一种真气运行的静功,通过凝神调息,培植真气贯通全身的经络从而使得内力大增。
现在她所处的位置不允许她继续这么弱下去,虽然不想杀人放火,可是要想不受人欺凌,就绝对不能弱。
离开哪天,她解下了萧其扬龙袍上左侧的第二个铜扣以一根红线串起挂在了脖子上。
只因为,那是离萧其扬心脏最近的地方。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今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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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行气,深则蓄,蓄则伸,伸则下,下则定,定则固,固则萌,萌则长,长则退,退则天。天几舂在上;地几舂在下。顺则生;逆则死。”萧茗水一边默念着口诀,一遍朝藏书阁走去。
遇强则强,水来土掩。现在这个局面有点脱离她的掌控,在没有弄清拓跋宏和杨筱蝶的意图之前,她一定得先给自己谋得后路。特别是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前有狼后有虎,
她必须加快自己修炼的进度。
只顾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却忘了走路的时候,要看一眼前面是不是有会人过来,只是,当发现过来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
砰! “啊,该死的,哪个死人竟然敢撞到本宫啊。”某个女人的尖叫声传了下来。
萧茗水的额头硬生生地疼,她没看路也就算了,前面的女人居然走路也没看路,撞上也就算了,居然还出口骂人。
死人?这个词让她听着很不爽!
“你才是死人呢,你怎么走路的撞到人也就算了还敢骂人,这条路又不是你家开的,看到我走过来,难道不会让一下吗?”
萧茗水抬眼一瞪,很没好气地扫向来人,而这一看,眼顿时也给紧眯了起来,只因眼前站着的人,有些眼熟,貌似……就是自己所为的妹妹——冯润。
“啊。”冯润惊吓了一下,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茗水,一时没能反应得过来。
“娘,娘娘……”冯润身后的宫女似乎也是吓得不轻了,战战兢兢看着萧茗水,传闻冯皇后已经在火灾中身亡么,那么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鬼叫什么,她是人,不是鬼,别在这里给本宫丢脸。”冯润冷眼扫过开口的宫女,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姐姐,别来无恙啊。”
“谁?谁是你姐姐”萧茗水冷冷地回敬道,“谁摊上你这样毒舌的妹妹,那还真是够可怜的。”
“冯清已经死了,记住了我叫萧茗水,和冯家没有任何关系。”
不想再和冯润多费唇舌,她径直向前走去。怎知冯润一个侧身挡住了她。
好,我忍。萧茗水往右想走过去。
冯润又一个挪步挡住了她。“你现在不过就是个敌国的废后,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次奥。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这个没过几番交流的女人为何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敌意?好,我再忍!
“麻烦把脚让一让,我有急事。”摆个笑脸迎人的姿势出来,这已经是她的底限了。
“你真是奇怪了,本宫站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给你让开,你以为你回来能改变什么?我现在有了拓跋宏的子嗣,识相的话趁早滚,否则我让你天天在在煎熬中度过。”冯润冷笑道,一点都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是站得更坚定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不会让开了?”萧茗水挂着笑容,再次问道。
冯润眉毛一挑,扬起一抹挑衅的意味。
“很好。”话音一落,萧茗水直接就把冯润推开径直向前走去。
“哎哟!”一声尖叫,萧茗水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冯润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她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力推她,这女人未免也太假了。
“娘娘你怎么了?”一旁的宫女赶紧问道。
“我肚子好疼,怕是动了胎气。”冯润得意地看向萧茗水,“快传太医,对了还有赶快通知皇上和太后。”
“你这种明明大脑简单还要自命不凡的白痴女我真的没兴趣和你玩。”
冯润一脸错愕想象中的萧茗水不是应该惊慌失措痛哭流涕地向自己求饶认错然后滚出北魏吗!
“我根本就没兴趣和你玩这种弱智的游戏。你就自己躺在这里哭着喊着直到你引起皇上和太后的关注吧。给你个建议,要是再狠一点的话在我走之后你找个人对着你的肚子狠狠踹一脚说不定还真的能动了胎气。”
说罢,萧茗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