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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夜宴试探,霸道纠缠 惹不起就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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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茗水用很不屑的目光扫向拓跋宏。顿了一下,她继续轻轻地摇晃秋千,不发一语,乌黑长发随风而舞,映的那双手竟透明如水晶。
周围的侍女大气也不敢出,但是眼睛里却有惊惧的神色——众所周知孝文帝的脾气喜怒无常,在皇宫中无人有胆量违背孝文帝的命令,她们不禁为皇后此次的怠慢握了一把冷汗。
“怎么,你是在违背本王的命令吗?”拓跋宏的眼睛微微一眯,打着一丝不可置信。
萧茗水仍旧沉默着。她握着秋千的指节越来越紧,微微泛白。难道在这个年代,大男子主义严重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么?为什么她要对一个男人下跪,为什么在周围人的眼中这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
侍女们都已经是惶惶不安的互相望着。而拓跋宏的脸色愈加严峻,这女人是向天借胆了吗?居然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
“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想向一个蓄意挑衅的人下跪。”萧茗水眼色变了变,望向拓跋宏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
“爱妃,你知道你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父皇……屹儿代替母后跪吧。”拓跋屹从秋千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迈着小步挡在萧茗水的前面,小嘴嘟得高高的,一脸捍卫的意味。
拓跋宏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现在的局面好像是他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看着众人惊惧的表情,他脸色一缓:“罢了,朕不和你计较。我今天到这来,是向让你对昨天的事有一个交代。”
“我对你根本就不感兴趣,如果你认为我按捺不住地吃你豆腐,那你是自作多情了。”萧茗水忍不住笑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难不成还要自己负责?他愿意,她还不乐意呢!
“放肆!我说的不是你吃我的豆腐!而是我的裤子!”拓跋宏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引起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时,拓跋宏脸色略显尴尬,“你们下去吧,朕有几句话要和皇后说。”
侍女们从后院中散出,有几个不怕死的还好奇的回过头来。几个时辰后拓跋宏说的那番暧昧的言语迅速地传遍了整个皇宫,引起了轩然大,波。
“你的裤子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吗?”萧茗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的是昨天。”拓跋宏特意在“昨天”二字上加重了语调。
“那你应该好好感谢你的裤子了,要不是它你的血怕是止不住了。你以为你身上的绷带是哪来的?”
“为什么偏偏是我的裤子?!”
“一,你衣服上沾满了血不能再用。二,不用你的裤子难道用我的?三,我觉得你应该检讨一下自己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在树木的荫蔽下,萧茗水抬起头望向拓跋宏,紫萸的花瓣檫着她绝美的脸颊划下,一时间让拓跋宏晃了神。
“我可以把你现在的沉默解释为你在检讨吗?”看着眼前的男人呆愣的模样,也许是已经开始自我反省了……萧茗水不禁得意一笑。
拓跋屹胖胖的娃娃脸上有着满满的敬佩之色,娘亲好厉害喔!短短的几句话把父皇的气势压下去了。他在心里默默地为娘亲呐喊~哦耶!
“你变了。”看着冯清花般的笑靥,拓跋宏情不自禁地伸手拂下她发髻上的花瓣。她不再浓妆艳抹,眼中不再带有对他的爱慕,反倒是带着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犹如冷月般引人入迷……找不着继续指责冯清的理由,他开始有些心虚,兴师问罪的念头早已不翼而飞。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有想和她多说几句话的欲望。
“这不是两全其美吗?以后我们就相敬如宾,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拓跋宏的眼中有复杂的光,然而,很快的,他就象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平静了。对于萧茗水的不敬没有表示出丝毫恼怒,拓跋宏英俊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阳光道走太久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倒不如我陪你走走独木桥吧。”
于是,萧茗水某人华丽丽的郁闷了。她默默地暗忖——宁愿跳河也不要和你一起走什么独木桥!
拓跋宏看着她垮了的小脸,不由好笑,“爱妃,看来朕对你的了解还不够。今天晚上,你就和屹儿一起到太和殿用膳吧。这,也算是报答你的‘恩情’吧。”
萧茗水看着天际的几缕白云,心中的愤慨无以言表。
萧茗水怎么都想不通,前不久才凶神恶煞的对待她的人,现在居然变成了笑面虎,而她,还要和这只老虎一起吃晚饭?!惹不起就算了,最杯具的是她连躲得起的机会都没有!
今晚的月色是空朦的,明明空中没有一丝暮云雾气,那一轮玉盘却仿佛拢了一层薄纱般,朦胧绰约,似近实远。紫衣的绝色丽人长长叹了口气,却无声的。看着华丽的金制的妆台镜中的自己,萧茗水的眼中的无奈尽显。
爱情不过是人造来骗自己的梦。她想她也该明白了。而今皇帝对自己起了兴趣,她知道自己要出宫的计划更加难以实现了。想到这,她的眉头一蹙。
“娘娘,皇上传旨,请您立刻梳妆,去太和殿用膳。”听见后面侍女衣裾轻轻的拖动声,然后,就听到匍匐在地进入的女官的轻声禀告。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碧玉的梳妆盒中,拈起了一支碧玉簪子,缓缓都挽起了她的长发。
梳妆未毕,第二个传令的女官又到了,清晰的一字字复述着拓跋宏的旨意:“皇上传旨,召娘娘即刻前往太和殿用膳。” 手指顿了一下,可是还是不急不速地在绾着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待到第三个女官到来之际,还未开口,萧茗水才出人意料地提起了拖地的衣裾,对婉儿点了点头:“备轿。”
是的,她就是故意拖时间,给众人一个嚣张跋扈的印象。这样子,也许能减少拓跋宏莫名其妙对她高涨的热情吧……
拓跋宏端坐在太和殿上,穿着织了龙纹的玄色衣服更显得身形高大挺拔,他清俊的面容上无任何不悦,但是手里的金杯却慢慢变了形。
“妾身偶感风寒来迟了,还请皇上见谅。” 一袭紫衣在簇拥下飘了过来,萧茗水镇定自若地开始睁眼说瞎话。快生气吧!快生气吧!她真希望拓跋宏一怒之下把她列入永不往来的名单。
拓跋宏冷冷地瞅着冯清,这完全不像以往的她,以前她总是想方设法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献殷勤,可现在她却在,撒谎?更可笑的是,明明知道她在撒谎,说不定这就是她在欲擒故纵,可是他该死的就是被她身上一股莫名的东西给吸引了。
“皇上难道要我一直站着吗?”萧茗水不想再和拓跋宏“含情脉脉”地对视下去,终于忍不住地开口了。“对了,屹儿呢?”
“赐座。”拓跋宏放下手中的金杯,“屹儿等得太久我怕他饿着,已经叫奶娘把他先带回去了。”
“那现在是?我自己吃?我还是先回去吧……”萧茗水下意识地排斥,她可不想和拓跋宏来个二人世界,看着拓跋宏越来越阴沉的表情,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你觉得朕既然已经大费周章地把你‘请’来,你还有说走的权利吗?”这女人,果然有激怒他的本事。突然间,他仿佛想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试探性地手轻轻一挥,金杯朝萧茗水迎面而去。
萧茗水下意识地去接飞过来的酒杯,然而她的手一软、金玉啪的一声跌落在她衣襟上,然后滚落地上。酒水溅了她半身,可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坐着,冷静地看着拓跋宏:“羞辱我,不就是你要的么。这回你可满意了吧?”
拓跋宏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果然是个不同的女子,足堪为自己的女人。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确定,这个女人,尽管有着和冯清一样的样貌,但她绝对不是冯清。冷静,待人和善,精通诗词……从侍从们那打探来的情报已经让他觉得有些异常,再加上“人工呼吸”和她娴熟的包扎技巧,还有胆敢和他作对的态度,已经让他觉得十分陌生。
而现在,从酒水洒了她一身的情形来看,她绝对不是冯清。自幼习武之人,怎么会连一个杯子都接不住呢?
“我很满意。因为,你不是冯清。”
萧茗水仍旧面无表情,可眼中却慢慢凝聚起了光:“喔?何以见得?”
拓跋宏身影一晃,转眼就就到了她的眼前,在她的唇上烙下了掠夺性的一个吻。萧茗水只觉得天旋地转,愣愣地盯着拓跋宏深邃的眸子。
“冯清以前和我接吻时,可没有这样的反应。”半饷,拓跋宏才松开了她,对她露出胜利的笑容。
“反应不同有什么奇怪的?我,我是怕我每次和你接吻时同一个反应会让你厌倦!”萧茗水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红透了。
“是吗?”拓跋宏笑的更开心了。“我从来没有碰过冯清。”看着“假冯清”越瞪越大的眼睛和她惊愕的表情,他继续说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是注定要纠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