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其他世界线小剧场|o-o*)!毕竟医谷长大,没有兰鹤钧阻止,方砚青大概是不会走,也走不掉了。
if线<他的谎言>
兰鹤钧没理由地心慌。
这不止一次,却是最近的一次。他看着魔君如常路过,擅自去抓住那失温的手,才窥见幻术下的苍白。
他又死了。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还是那幅皱眉的模样,还是不问亦不答的两人,于是指尖的气血也同面孔般苍白无力……他可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去问他?
若是每次死亡都消散一块魂魄,他还是不是最初的那个他?
「别这样」他说不出口。
乞怜换不回伤痕的愈合。
“仙君为何还不走?”
想不通剑修的心思,方砚青避开他的视线,仅想着赶制木偶:“昨夜已侍奉过,今日就不必了。”
他不会回答。于是,兰鹤钧自妖侍的闲谈中,去了那座城。
城中有棵树。
他呆了片刻,才跪下,轻挖那土壤中的残骸。这具,兰鹤钧带不走。火焰蔓过黑色污染,封印如初固好。
兜兜转转的旧日仍是无力,他不要他的功法,不要他的器物,连寸步不离的影子也划清界限去。
他不承他的情。
“你去了哪里?”再一次,兰鹤钧问因痛楚而蜷缩在地的人,昏暗的厅堂并无烛光,月色也格外惨白。
撑起身的人挣不开他的手,方砚青回头看着他,哑声道:“老毛病罢了……我哪儿也没去……”
骗子。
他可以把他,再关起来吗……要找回多少块,才能拼回杏镇的游侠?
那样太蠢。兰鹤钧仅是想想,他不再试了。因为方砚青的心不在这,牢中,只会有残破的木偶而已。
他永远也拼不好他。
如月下冰冷的相拥,连泪也是无声无息的,克制。
污染比预想中更为麻烦,那人比预想中跟得还紧!介于相识后解锁的花式死法,方砚青很尴尬,自木偶总被兰鹤钧回收后更是如此。
有些修修其实还能用……
方砚青拉不下脸要回来,丢人丢多了自会放平心态。
以貌取人不好,但他没想到、他真没想到,每块方砚青都没想到——兰鹤钧会哭。他身子都僵住了,因为泪水划落的轻微凉意。
这样一个人,连哭都是面无表情的。像窗外落了场无声的雨,不去看,你总是不知道的。
老实说,方砚青觉着自己醒得不是时候。那感觉别扭得很,这位剑修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他在想什么?总不会是到处捡的那堆七零八落吧?
材料费真的挺贵的,他哭得他也想哭了。
想了想那画面古怪得很,方砚青还是没哭,只装作不清醒的样子,将人揣怀里了,干脆利落地牢牢按住。
“冷、别动。”
他趁机低头偷看了眼,是没哭了。地毯其实也不冷,就当抱枕得了。
……片刻后,方砚青又觉得话说早了。借口不是这么找的,嘴也不该是这么话多的。
火烫手,火灵根的修士更烫手,真的。
这人捡木偶回去是因为烧着好玩吗他感觉头发要着了,救命。
没松手的魔君,今天也想不通仙君在想什么。
或许,仅是他不敢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