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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前朝皇孙的身份信物,成功订亲,诬陷风波 因着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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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雾隐红茶的缘故,顾桑知收获了一大笔功德值,折算成系统积分,足以在系统商城中换取珍品。
她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动用绝大部分积分,将原本初级的医术技能直接进阶至高级圆满。
医术精进,既能未来让她在沐瑾知身侧充当幕僚时多一重立身之本,更能关键时刻有能力救他,从而保障自己任务对象的安危,顺利开展任务。
余下积分仅够兑换两枚丹药。斟酌再三,选了美颜丹与瘦身丸这两样最具性价比的物品。
如今身怀精湛医术,若是能够钻研出美颜丹的成分,仿制出能够取代雾隐红茶的新品,便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至于瘦身丸,纯粹是为自身考量。先前刻意减重,体重早已归于安全的健康线以内,只是算不得匀称窈窕。
况且女子爱美,本就人之常情,既然有捷径可走,何乐为不为呢?
另一边,太子季北川当夜便召了那四名送入东宫的美人侍寝,对外以此自证身体康健,并无隐疾。
实际上,真正与四名女子圆房之人,乃是一名身形容貌与他极为相仿的暗卫。
一夜光景过后,太子夜御四美的消息次日便沸沸扬扬地传遍京都,先前说太子身体有恙的流言,顷刻间便不攻自破。
季北川心中清楚,散播他身有隐疾之人,正是昔日神官顾桑知。他原本打算擒住她的儿子,以此作为筹码威胁于她。
可他未曾料到,药王谷少主贺倾宇,竟会为了这位寡妇做到这般地步,不仅倾力保护于她,连带着她的儿子,也爱屋及乌地一并纳入自己的庇护。
不过没关系,即便将顾少轩救下又如何,顾桑知的死期早已定下。敢得罪他的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还有罪魁祸首贺南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季本川早已命那位术士高人为顾桑知设下祭坛,待到期限一至,她的肉身与魂魄便会尽数献祭,化作滋养云黎国龙脉的养料。
待到她魂飞魄散,变成一具死尸。届时他自是不会找一个死人的麻烦。也算是兑现了和贺倾宇的承诺。
至于佛骨舍利,未免夜长梦多,他必须尽早完善处理。
只要顾桑知尚在人世,贺倾宇便绝不会贸然私吞。
这般肯定,不光是顾桑知那层做为爱人的身份。
当初最先发现佛骨舍利的本就是贺倾宇,他当时近在咫尺,却未曾出手抢夺,足见对这件宝物并无觊觎之心,或许根本不信佛骨舍利能凭空增加百年功力。
可对于身负储君之位、却并无高强武功傍身的季北川而言,佛骨舍利却是求而不得的至宝。哪怕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甘愿铤而走险。
自打得知前朝皇太孙的消息,顾桑知便四处竭力探查,甚至不惜耗费重金,在鱼龙混杂的鬼市四处收购隐秘情报。
功夫不负苦心人,一番辗转追查,总算觅得些许蛛丝马迹。
当年追随前朝公主、侥幸逃生后隐姓埋名避世隐居的贴身侍女尚在人世,正身处落叶村。
落叶村地处京都城郊,偏僻无名,是个破败萧条的小村庄,全村不过百余户人家。
顾桑知得到线索后,即刻动身前往寻访,接连两日四处打探,却一无所获。似乎经过刻意遮掩,任凭她费尽心思,始终寻不到半点端倪。
直到第三日,她偶遇崔宝云。对方感念往日恩情,十分热忱,执意邀她回家歇息做客。
崔宝云正是雾隐红茶一案的受害者,也是被顾桑知出手解救的女子之一。
闲谈间,顾桑知顺口问及自己寻觅之人的消息,所得答复一如预料,心中虽有遗憾,却也并未太过失落。
临行之际,彩云母亲执意塞来一个包裹,当作救命之恩的谢礼。顾桑知几番推辞,终究拗不过她的诚心,想着应是寻常物件,便含笑道谢收下。
待到终日奔波、毫无头绪地回到府中,拆开包裹,内里之物却让她心头巨震。
那正是她苦苦寻觅的关键信物——一枚专属前朝皇室的身份令牌,外加一封保存完好、纸张平整的书信。
拆开信件,上面字迹娟秀规整,落款赫然是前朝公主亲笔。
信中内容寥寥,乃是一封托孤血书,公主欲将襁褓中的皇太孙托付给前朝旧部将领,并且承诺附赠千两黄金作为酬谢。
此前她在黑市查到的消息,前朝公主最终死于难产。这般书信,必然是她预先备好的后手。
真相已然明朗,宝云的母亲,正是那位贴身大宫女。
等顾桑知循着踪迹再度折返,屋子早已人去楼空,只余桌上一封手记。
信中详述了半生遭遇,提及一行人逃亡途中遭遇流寇劫掠,前朝皇太孙自此下落不明。
留下这些线索,只盼能帮助顾桑知这位恩人,同时再三恳求,不要泄露她的身份,也不要再找寻她。
另一边,贺倾宇说动顾少轩的第二日,便着人备下了丰厚的聘礼,亲自登门提亲。
一车车琳琅满目的聘礼绵延不绝,贺倾宇一身锦衣策马在前,身姿挺拔,意气风发地领着整支队伍浩浩荡荡地一路径直朝着顾府而去。
街边路人纷纷驻足观望,惊叹声此起彼伏。
“这般排场,莫不是哪家皇亲贵胄前来下聘?”
“听闻陛下前不久才为太子殿下赐了婚。”
“难怪马上那位公子容貌卓绝、气度不凡,难不成真是太子殿下?”
“可这条路,分明不是去往楚家太子妃府邸的方向啊。”
“有什么好猜的,不如跟上去瞧瞧,运气好的话,还能讨到喜钱呢。”
“这话有理,走走走,一同前去。”
于是场面变得格外热闹,前头是连绵不断的聘礼车队,身后竟尾随了密密麻麻一众看热闹的百姓,一路相随。
直至整支队伍稳稳停在顾府朱漆大门前,围观之人方这才恍然大悟。
知晓来人既不是天家皇子,亦非身居高位的权贵朝臣,只是一介没有任何官职在身的寻常人家,可却是坐拥万贯家财、富甲一方的巨富。
倘若没有孙捕快昨日捎来的那番消息,顾桑知本该满心欢喜,一口应允。
可此刻却是心事沉沉,只能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将听闻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贺倾宇眉峰微蹙:“你从何处听来这般不实的谣言?”
“你怎知是谣言?这是孙大哥特意好心告知我的。”
“那你可曾收到顾老爷亲笔寄来的书信?”
“那倒没有。许是他不清楚我如今居住的地址。”
贺倾宇压下心中的烦躁不安,沉闷出声 “也或许,他早已不在人世。”
随即刻意放缓语调,温声引导:“我明白,听闻此事又恰逢提亲,你心中惶恐不安,难免胡思乱想。可故人已逝,纵使百般思念,人终究要往前看。”
“往后岁月,有我陪着你。余生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让我照顾你,可好?”
“有你相伴,自然极好。可倘若他当真回来,又该如何是好?”
“难道你就要为了这虚无缥缈、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狠心回绝我的提亲?”
贺倾宇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再者,如今不过是定亲。他若是真能归来,我们也可以随时解除婚约。”
“可这样一来,未免太过折腾。”
“不麻烦的,所有事宜,尽数交由我来办便可。”
他微微俯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况且我费尽口舌才劝服顾少轩那小子,当初也是你亲口应允的。就应了我,好不好?”
顾桑知心思辗转许久,终是轻轻颔首:“好。”
贺倾宇践行高效的原则,不过半日光阴,便将所有定亲仪节尽数办妥,更是一刻不停地前往官府呈递婚书,核验生辰、钤印入册,走完了全套官方法定流程。
这般经官府登记在册的婚约,受着朝廷律法明文保护,任何人无法轻易拆散。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纵使日后顾老爷归家,即便那身怀六甲的女子与顾姥爷毫无瓜葛,就算顾老爷仍有意,他也定会用尽一切手段,促使二人和离。
这边风光无限,应天书院里的沐瑾知,却过得拮据清苦。
书院素来学费高昂,之前靠着顾桑知的接济。
自从搬出顾府之后,便决意断了这份无妄的情分。是以凡是顾桑知差人送来的笔墨纸砚、新衣配饰、点心吃食与银钱,他一概原封不动尽数退回。
老太傅惜才,屡屡为他减免束脩,又特许他抄写书院典籍抵扣学费,这才得以留在院中求学。
沐瑾知空有书院首席的名头,听着风光,实则满院学子大多内心鄙夷,暗自轻视。碍于他是老太傅的弟子,众人才不敢公然刁难欺辱,可冷眼与排挤,从未间断。
今日之局,本就是专门针对沐瑾知而设。偷窃之罪,一旦坐实,便能利用德行有亏,取消他的科考资格。
此番科举,太子一党早已上下疏通,将一众主副考官尽数打点妥当,早已内定兵部尚书之子霍展元为新科状元。
笔试阅卷尚可暗中操控,可最后的殿试,需由帝王亲临,御笔钦点名次,无从插手。
兵部尚书之子如今最大的阻碍,便是老太傅之孙容念屿,以及孑然一身、毫无世家背景的沐瑾知二人。
只要除去沐瑾知,让他无法参加殿试,余下的容念屿容貌清雅出众,陛下素来偏爱风骨俊朗之士,多半会钦点为探花。
如此一来,霍展元凭着笔试榜首的成绩,便能顺理成章摘取状元桂冠。
就算他殿试发挥平平,略逊于容念屿,也无伤大局。
至于能够跻身殿试第三名的榜眼,必然是他们早已收买的心腹之人,绝不会刻意展露锋芒,抢去他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