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丧尸世界成为救世主》一熹残影

3、第 3 章 魏莱的血，

　　涂格灰答应魏莱后，第二天并未主动提及此事，他在魏莱醒过来之前出门，半夜也不回来，魏莱感叹一声男人靠不住啊！

　　她又将目光放在安保队的招聘启示上，生存的压力还有空虚的钱包提醒她，不能在原地踏步了，她翻了个身，她得先搞清楚现在这个世界的状况吧！

　　看会儿新闻，闪动的屏幕里，女声用标准的安抚腔调播报着实况新闻。

　　主城区爆发了丧尸潮，原因未知，在军队的协助下，安保队员们控制住了现场，市民们不必恐慌。一时间，记者们围在安保大厅和上城区政府门口，现场挤得水泄不通。

　　十年前，第一只丧尸闯入人类的视野，魏莱知道这个时间节点，刚好是自己办理退学手续的同一天。

　　男人在封闭的地铁车厢逮谁咬谁，座椅窗玻璃地面四处是喷射的血迹，无人驾驶的地铁到了经停站自动放出一批丧尸，商业广场、学校、康复公园无一幸免，上层区调查组追溯事件源头时，发现丧尸是从安保薄弱的郊区起始站闯入，而控制地铁行驶路线的中控人员消失了，同事发现他被勒死在厕所里。

　　自此人类开始与丧尸博弈、撤退，一步步缩小自己的势力范围，研究出对抗丧尸的武器，建起防守稳固的主城区。

　　而被丧尸咬伤的人类也有一定几率分化成觉醒者，他们可以操纵丧尸，身体素质也十分强悍，涂格灰就属于这种。

　　恶补常识的魏莱头脑几乎炸裂，这段时间她四处寻找着过去的踪迹，她认识的人已经不多了，偶尔有几个她认得出来的，和她关系也比较疏远，她最熟的邻居老李这几天也不在，说是出去办事了。

　　据她了解，下城区的人换过几次，这儿屋子一空，就立刻会有外城的人住进来。

　　魏莱拎着买回来的食物开了门，闻到一阵淡淡的血腥，是涂格灰。

　　“你打架了？”

　　“嗯，和几个同事起了点争执。”

　　魏莱注意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得快，刀伤已经消失了。

　　“那你现在算不算被同事撵出了门？”魏莱刚一说出口，便察觉到涂格灰嫌恶的眼神，“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千万不要讨厌我。”

　　“晚了。”

　　完蛋，她和涂格灰的关系就是如此脆弱，涂格灰向她走来，魏莱强行让自己放松戒备，他抬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的五官。

　　“完全不像。”

　　“像谁？”

　　“你的父亲。”

　　“你调查我。”

　　“轻而易举的事情，魏莱，你的档案里正常毕业，正常工作，可你表现得对这个世界的变化非常陌生，就好像一个从过去突然到现在的人。”涂格灰微笑道，这个男人笑起来很好看但是莫名危险。

　　魏莱抖落一身冷意，道：“普通人见到丧尸和觉醒者会害怕，我见到您还是有些紧张，您刚才的意思是……有我父亲的消息吗？”

　　“没有，他早在丧尸出现之前就失踪了。”

　　不出所料。

　　魏莱盘算了一下，她爹再消失几年都可以找警察注销户口了，她爹向来神出鬼没的，不会真个栽个跟头一头栽到底了吧，靠不住啊靠不住，魏莱摇了摇头。

　　“您什么时候带我离开，你说过我可以跟着你的。”

　　“后天。”

　　涂格灰待了十分钟后，轻微洁癖的他实在受不了这个乱糟糟的地方，戴上口罩全副武装，洗洗擦擦，整个房间焕然一新，魏莱不在屋里待着，去菜市场卤菜店买了盒凉菜，还有两元不限量的米饭，这菜的口味又重又辣，还下饭，超值！

　　涂格灰打量了一眼魏莱买的食物，有看了一会儿魏莱堪称营养不良的身体，拒绝了。

　　“吃这种东西还能徒手杀丧尸，你潜力巨大啊！”

　　“行，那都是我的了。”

　　魏莱两眼一眯，满足一笑，她最爱吃了，阳光跳跃到她的眉间，涂格灰的灰瞳倒映着她的影子。

　　*

　　今天是魏莱在涂格灰手下训练的第一天，涂格灰很实在，第一步就是教她拆解使用枪械炮弹，这些东西是觉醒者从沦陷区掏来的，沦陷区是人类抛弃的城市，正当魏莱想如何避开门口守卫的盘问，涂格灰抱着她窜了出去。

　　哈？你这样显得人类防守像个笑话欸。

　　不过！涂格灰抱她的姿势很像老鹰抓小鸡，从上往下看大片的景色，真令她兴奋！

　　“又在傻笑什么?”

　　“好爽啊啊啊啊啊！”

　　涂格灰带她来到一处旧公园，这儿的花草树木肆意生长，供休憩的水滩边冒出大片的芦苇，阳光和空气让魏莱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

　　“记住，丧尸的这个位置是致命的，”涂格灰将她的手按到颅骨处，“接下来，你用子弹打中我这个位置。”

　　涂格灰将武器丢给她，他亲自改装了颜料弹，本色出演她的狩猎对象。

　　难度从易到难，逐级加码，魏莱的学习能力很强，渐渐能碰到涂格灰的手臂，再到肩膀，等到她确信下一次能射中额心，涂格灰两眼一眯，突然加快了速度，子弹从他的太阳穴划过射中身后的玻璃窗。

　　“再来，继续。”

　　小灰是个严格的教练，但魏莱吃得开，毕竟是防身的本事，怎么算得上吃苦呢。

　　魏莱被引发了莫大的兴趣，她越发的得心应手，或许这就是天赋所在。

　　涂格灰有意给她增加难度，不再一昧躲避，乘着魏莱放松的间隙，他调转了方向，直冲魏莱过去，这个时候，魏莱察觉到有一块石子从小灰的反方向袭来，她堪堪避开，脸颊被石块的锋利擦出一道血迹。

　　嘁，她看向石块来的方向，是一个小男孩，对方一脸得逞地走开。

　　偏偏涂格灰扼住她的喉咙，带着她俯冲向地面的弹力床。

　　还是有点疼的。

　　魏莱闷哼一声，脸颊感到一阵湿润的粘腻，啊？

　　涂格灰扣着魏莱的手腕，完全制住她的动作，女孩的血液香甜醇美，他胃部藏匿已久的食欲喧嚣鼓动着，最后的理智仅仅是不让她受伤。

　　“那个，咳，小灰老师，先别舔了。”和被猫儿挠了一样，涂格灰的动作不重，就是蹭了蹭。

　　涂格灰的动作僵硬住，他答应过不吃魏莱的。

　　“我……你……”

　　“没事。”魏莱拍了拍小灰的肩，示意他别紧张，然后转头去找恶作剧的小男孩。

　　这些天，她每天能见到各式各样的丧尸和觉醒者，作为人类的魏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在路过的时候悄悄看上一眼。

　　因为有涂格灰灰罩着，她在这块人类畏惧的土地上自由穿行，小孩躲在滑滑梯里，冲她咧出尖牙，然后被涂格灰单拎出来，敲了一记脑门嘣。

　　“呜哇！”小男孩哭着跑开了，魏莱想叫住他。

　　“不用管他。”涂格灰拿出一只绷带贴在魏莱的伤口处，“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吧。”

　　他指尖温度微凉，力度轻柔，魏莱不敢动，然后蹿地一下回去了。

　　从沦陷区到家里，每天有几十分钟的车程，魏莱要回到自己的小窝才有安心感，看着还算熟悉的摆设，好让自己被这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冲击到后，得以暂时的缓冲。

　　魏莱摸着脖子处的绷带贴，微微叹息一声，翻过身去调整好舒适的姿势入睡。

　　*

　　【任务指引功能已解锁，调查货车司机辛强死亡案，调查丧尸病毒实验室。】

　　【任务限制时间：一个月。】

　　喂，系统，你出现的也太突然了吧！

　　真就是随手发任务触发剧情的工具啊！

　　系统要有做系统的自觉啊啊啊！

　　魏莱：…………我不做会怎么样？

　　天旋地转间，魏莱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无限的白色，她茫然地穿行其间，魏莱想呼救，想大喊出声，喉咙一片嘶哑，她举起自己的手，破破烂烂的，指甲乌黑锋利，她变成了丧尸，我靠靠靠靠靠！魏莱连忙跳开，她脚下是一团发红的马赛克。

　　这不能播啊！等她眼前的世界恢复正常后，魏莱去洗手间一阵狂吐。

　　【结论：您会变成丧尸，这也是所有人类的结局。】

　　【您还想再体验一番吗？】

　　不了不了，魏莱摆摆手，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她买的饭还没吃呢。

　　魏莱：我会按你说的做，系统大大，我如此平凡如此普通，你去找科学院的天才不更好？

　　系统没有回答，魏莱摇摇晃晃走出来，刚好撞到某人身上，很熟悉的味道。

　　“又吃垃圾食品了？”

　　“没有。”魏莱不耐烦道。

　　“看在你训练辛苦态度认真的份上，我请你吃饭。”

　　哦，天呐，涂格灰先生此刻散发着圣母的光辉啊！

　　魏莱现在心情可好啦！

　　这些天，她训练结束就从沦陷区返回下城区，寻找货车司机辛强的线索。

　　毕竟是系统的任务吗？这个人和丧尸世界有啥关系啊，不会是什么母体啊或者实验体的设定吧，都丧尸世界系统特意标注的人了，魏莱很难不往这个方向去想，总之，他一定是特别重要的人。

　　据她这几天打探的消息，辛强是上城货运公司的临时员工，出事前住在下城西区公交站的工人宿舍。

　　他的室友来自五湖四海，彼此只在排班表上见过对方的名字，要找到一个熟识辛强的人不容易，不过听说他们公司上月来的主管人缘不错，很负责。

　　工人宿舍是贫民区内的廉租房，这里流动人群多，魏莱蹲了几天的点。

　　偶尔有重要的消息，魏莱就会突然没了人影，这天涂格灰结束得早，魏莱又要离开，见小男孩躲在墙后，她早就打听了对方的名字，齐奇，魏莱将口袋里的糖果抛过去，做口型道：

　　原谅你啦！

　　男孩脸蛋一红，立刻缩回去，他听到魏莱在笑。

　　男孩叫齐奇，是被涂格灰带回来的，过几天等沦陷区的人数一多，涂格灰就会带他们去基地居住，齐奇就是来问一下时间，才不是来看魏莱的，更不是来道歉的！

　　涂格灰回头找人时，齐奇指着魏莱匆匆离去的背影，他才想起魏莱是个人类，在主城有自己的生活……可是，她要去见谁？

　　“小灰哥哥，这是什么？”齐奇好奇地打量着涂格灰掌心的子弹。

　　“给她的防身武器，”他把东西放进柜子，锁上，“小奇，我有事出去一趟。”

　　齐奇乖乖地点头，每天小灰哥哥都会出去，他习以为常了。

　　魏莱执行任务时，才想起来今天下午有涂格灰临时安排的一场训练，她……忘了，她好像能看到涂格灰冷脸了。

　　魏莱感到头顶有冷风吹过，请个假吧，她拿出手机发现没有涂格灰的联系方式。

　　没关系的，涂格灰又不是她的监护人，她又不需要时刻汇报自己的行踪，魏莱心安理得地继续调查，她已经掌握了线索。

　　头顶的播音噪杂，在下城区一片安静的空间是需要购买的，魏莱一边听广播一边等人。

　　“针对下层区丧尸爆发的事件，上层区设立专项调查组，并派驻了两位高级研究员给予技术支持，专家们将在米格利特酒店出席丧尸病毒专研会议，探讨疫苗研制的后续方向。

　　这时，一辆自行车踩过污水坑，溅到了流浪狗，它托起笨重的身体，挪到快餐店门外趴着吐舌头。

　　从快餐店出来的男人拿着打包盒，把面食放在狗狗面前，小狗一边摇着尾巴，一边享受男人的摸头。

　　魏莱认出他是辛强的主管扬肃，也算是守株待兔出结果了，魏莱露出她的友好笑容。

　　“扬叔，我是辛大哥的表妹，他在这里吗？”

　　魏莱随口捏了一个身份。

　　男人怔了一会，转过身来。

　　魏莱穿着寻常的戴帽卫衣，浅色短裙，腿部绑了白色绷带，一股清爽倔强的劲头，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扬肃手指微动，欲言又止，仔细比对了魏莱和辛强的合照，思考了一阵，示意魏莱跟过来。

　　他们住的是多人间的宿舍，摆着六张铁质的上下床，彼此间留一条供单人走动的狭隘过道。

　　扬肃走到办公桌，桌案上有这几天刑事新闻的报纸，他抽出其中一张递给魏莱。

　　“抱歉，他出事故了，节哀。”

　　扬肃并不擅长安慰，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他望了女孩一眼，魏莱抿着嘴唇，似乎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

　　她或许需要缓缓。

　　“遗物可自行处理，需要帮助再叫我。”

　　扬肃拿起椅背的外套，转身离开。

　　行李被辛强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他的生活细节展露出不同于身边人的细心整洁，私人物品很干净，魏莱瞄到辛强学生时代拍的证件照，一寸蓝底，二十多岁的辛强模样清秀，有着健康的肤色，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是个风头正盛对未来充满期待的青年。

　　对比案发现场的血肉模糊，肚膛破开，流出一滩内脏，尸体在野外搁置了十多个小时，拍摄照片的时候，蝇虫包围他的尸体飞舞着。而辛强开的那辆货车里面空空如也，地面有密密麻麻许多丧尸脚印。

　　据报道，辛强在货运路线违规下车，被丧尸抓伤，不得已以自残的手端结束自己的生命，警方定行为意外，就此匆匆结案。

　　魏莱找到一个古朴的木盒，其上的雕花纹样很有地域特色，里面放着他和母亲的合照，女人坐在轮椅上，笑容慈祥，此外还有一封写有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的信。

　　辛强说，末世到了，他的工作不再安全，如果发生了意外，请把他的遗物寄还到乡下，把钱给到母亲，她的后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了。

　　“咚，咚。”

　　魏莱连忙把照片塞入口袋，简单收拾一下开了门，扬肃带了一份宵夜，对于大能量消耗的魏莱勉强半饱，“谢谢，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她看到一旁休息的扬肃，道：“那个，您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扬肃顺着魏莱手指的方向，看到大堆的行李，点了点头。

　　魏莱见他步履矫健，动作干净利落，她凭着自己敏锐的嗅觉猜测扬肃并非常人。

　　回去的时候，她抬头看到熟悉的身影一跃而下，涂格灰一直在守着她。

　　“是你！”魏莱眼里绽出光芒，明明只有九个半小时没见面，她却冲过去抱住他。

　　魏莱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涂格灰面前，揽住他极有力量感的腰腹，耳侧胸膛的有力心跳，让她的心脏也随之共振，血液冲荡在身体的每一处细胞，她等候着激动情绪慢慢平息。

　　涂格灰遮住她眼里快要溢出的喜悦，眼神却无处安放，不适应地瞥向别处。

　　“你……先松开。”

　　魏莱磨磨蹭蹭，揉乱了刘海，一阵之后，她才勉强“嗯”了一声，语调含着不满，涂格灰怀疑自己听错了，却见魏莱仰起一张笑脸，涂格灰戳了下她的额头，魏莱偶尔玩闹放肆一下也没什么的。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魏莱空白了一瞬，讶异于涂格灰的温柔，下一秒——

　　“你怎么会和扬肃在一起？”

　　“你知道他？”

　　涂格灰哼了一声，语气并不友善。

　　“他是检察长的儿子，专门侦察丧尸伤人案件，特意改变了容貌，但他的气味我能分辨出来。”

　　小灰的话越飘越远，徒留魏莱在风中凌乱警察，检察长，她重复这几个关键词。

　　“完啦，是大佬！”

　　“大佬？也算吧，他爹掌控着军队。”

　　“那他会不会抓我们？”

　　“说不准，毕竟你和我待在一起，在他眼里，魏莱，你是我的同类。”

　　涂格灰转身离开，魏莱追着他的脚步，走到他身侧，他的步伐才慢下来，让魏莱能轻松跟上。

　　“涂格灰，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记今天的训练的，我向您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请保持安静。”

　　街角一个灰色的身影闪过，身材矮小，鬼鬼祟祟地注视着他们，涂格灰蹙起眉头，把魏莱又拉近一些。

　　魏莱看着灰色身影离去的方向，问道：“你认识？”

　　涂格灰嗯了一声，道：“是沦陷区的觉醒者，他很极端，非常仇恨人类，见到他不可掉以轻心，走吧，去吃饭。”

　　二人来到下城区小有名气的小吃街，涂格灰简单伪装一下，丝毫不担心被认出来，他除了瞳色和皮肤，说话和行为完全不违和。

　　魏莱喝着热乎的牛肉汤，涂格灰则打包了一份新鲜的牛肉刺身，他不喜欢重口调味，魏莱第一次见涂格灰进食，她盯着那几颗尖锐的牙。

　　涂格灰：“害怕吗？”

　　魏莱摇摇头，道：“你认识辛强吗？”

　　“嗯，他是个不错的人，可惜没躲过丧尸潮。”

　　“你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他吗？”

　　在他问出为什么之前，一道来电铃声响起，涂格灰皱着眉走到安静处接电话，回来时告诉魏莱他临时有事，要离开一趟，刚说完好，涂格灰在她面前窜地一下，飞了上去。

　　哇，您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总算有动静了。

　　【宿主小姐，您之前吩咐的监控排查已有线索，辛强出事前曾在廉价公寓留宿过，并且发现他和初级研究员一起用餐。】

　　魏莱：他们什么关系？

　　【查询不到，不过这位初级研究员是实习生，他年纪小，家境贫困，在校连获四年一等奖学金。】

　　魏莱：他可能被当枪使了，他领导呢？

　　【他领导是这次丧尸袭城事件的调查组之一，正躺在米格利特酒店睡大觉呢。】

　　魏莱：找个时机，咱们溜进去。

　　魏莱：系统，你打算怎么带我进去？

　　【看我发挥。】

　　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带着几名厨子走了过来，看中了魏莱在吃的这家店

　　“陈姐，您这儿牛肉丸还有货不？”

　　“有有有，这都是新鲜现打的，徐经理您来看看。”

　　徐经理连连点头，说道：“明天晚上我要定二十份，您送到米格利特酒店就行，我先付一半定金。”

　　“好好好。”

　　陈姐急匆匆地收完钞票坐下发呆，像一只树懒，过了一会儿终于缓过神来，陈姐站起身，揪住魏莱。

　　魏莱满脸疑惑，她付过钱了啊！

　　陈姐熟捻地叫住这个陌生人，“小魏啊，你明天下午帮忙送趟货。”

　　“知道了，陈姐。”

　　原来系统的办法是让她送货。

　　魏莱：我以为你会给个大小姐的身份证明。

　　【难度太大了，而且宿主小姐，您没有合适的衣服和妆容，会被认出来的。

　　说得也对，魏莱发苦地笑笑，她这种身份背景长相，当个力工没毛病，没人会主动去搭理认识一个日结临时工，只要能让她解决问题就是好的方案，魏莱给自己加油道，系统没一会儿就咽了气，一路走好。

　　有人来了，先闪为快。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