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是了，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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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在彭格列众人紧锣密鼓的筹划和布置中转瞬即逝。
自从上次表明了离去的决意后，六道骸就真的再也没有踏入过彭格列大宅半步，上面有什么命令或安排也是通过库洛姆来传达。对此纲吉倒没有多说什么，他不想勉强六道骸，如果说他们是他痛苦的根源，那么他会顺了他的意放他自由。
明天就是开战的日子。
结束了战前会议，守护者们各自散去。纲吉抬手揉了揉眉心，眼角余光瞥见最后离开的库洛姆，犹豫了一下开口唤道：“等等，库洛姆。”
少女停下脚步回头，“BOSS？还有什么事吗？”
“骸他……还好吗？”
迟疑片刻，少女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纲吉皱眉，却没有继续再问，只道：“我送你回去吧，我……有些事要交代他。”
其实该交代的事都已交代给了库洛姆，只是……毕竟那人说了要离开不是吗？虽然自己说过不会阻拦，但郑重地道个别也是应该的吧？纲吉不清楚究竟是这些理由促使自己去见他，还是为了见他而编派了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回来了。”少女推门率先步入屋内。
“哦，笨女人你回来的正好，我的口香糖刚刚吃完你再去帮我买几包回来吧。”窝在沙发上的犬忙着打游戏头也不抬地道。
闻声从房内出来的千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轻轻巧巧地抽走了某人手中的游戏机：“犬，要吃东西自己去买，别老把库洛姆当成跑腿的……咦？”转过头这才发现少女身后站着个人。
正准备抗议的犬瞥见千种奇怪的反应，不解地侧目，“啊！是彭格列！你这个笨女人干嘛把他给带过来？”
没等少女开口解释，纲吉径自向前迈了一步从她身后走出：“我是来找骸的。”
“骸大人出门了。而且就算他在也不会想要见你的。”犬高扬着下巴嗤笑道。
“犬……”觉得那样的态度很失礼，少女犹豫着出声提醒。
“我有说错吗？”完全不领情的某人瞪了少女一眼忿忿地道：“所有人都知道骸大人厌恶□□，他们偏偏拴住骸大人不放。现在骸大人终于要脱离讨厌的彭格列了，他在这种时候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继而目光一转瞪向面前的纲吉，语气绝对算不上友好：“我告诉你彭格列，无论你耍什么花样骸大人都不会留下的！你的出现只会让他感到厌烦！”
厌烦……最近总听到这个词呢……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纲吉垂眸，嘴角勾起轻轻浅浅的弧度，仿若指缝间破碎的阳光。
看到那样的笑容，犬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贝：“哼！最好是那样！总之骸大人现在不在，你就别费什么心思了请回吧！”
“你们放心，我尊重骸的决定。我只是……算了，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告辞了。”
恢复一贯的温和淡然，纲吉向三人点头道别：“库洛姆，记得转告骸作战会议的内容。”
“啊，是……”看着纲吉离去的背影，少女觉得呼吸有些窒闷，喃喃地应了声，半晌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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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门被应声推开。
纲吉抬头看向来人，微微诧异：“库洛姆？有事？”
现下正是交战时刻，守护者们都已出动，库洛姆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莫不是战况出了什么问题？纲吉暗自思忖着。
“BOSS，那个……对不起，昨天犬说了很过分的话，但他那么说都是为了骸大人，骸大人最近心情都不太好，所以……所以请不要怪他。”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不用担心，我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而且犬说得没错，我确实……令骸感到厌烦。”
“不，不是这样的！骸大人他其实是很看重BOSS的！”少女急得脸颊通红，忙不迭地解释道。
柔和的目光带着询问的意味望进那双紫色的星眸，安抚了她焦急的情绪。
“那天骸大人说，他离开后希望我能留下来接替雾守的职位，然后便带我来找BOSS，可是却没能见到您。后来听里包恩先生说您前去和吉尔克家族谈判，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险。骸大人当即变了脸色，什么话都没说就冲了出去，连里包恩先生安排的援军都没来得及带上。”
纲吉听着有些怔仲，讷讷地开口：“可是骸说是里包恩让他……”
“我不知道骸大人和BOSS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BOSS对于骸大人来说是特别的。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BOSS误会骸大人。而且我看得出离开彭格列骸大人其实并不开心。”
沉默着闭了闭眼，过了片刻方才睁开，纲吉点头微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库洛姆。”
“那么BOSS，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嗯。”
待库洛姆走后，纲吉再度闭上双眼仰靠在椅背上，思考着那番对话。
如果骸不是真的讨厌彭格列，那么他为什么要离开？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走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只要他说出来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他的，因为……
因为什么？
一遇到六道骸就会慌乱得不知所措，常常会为他感到烦恼揪心，那些不受控制的感觉直让他想要逃离。为什么和他之间就是不能与像别人相处时那样平静呢？
为什么？
“——但我知道BOSS对于骸大人来说是特别的。”
库洛姆的话突然间跃入脑海。猛然睁开眼帘，清澈的眸中流光溢彩。是了，就是这个——因为是特别的。
正因为是特别的，所以才无法像对其他人那样对待。正因为自己的一颗心都放在了他身上，所以才总是为他心慌心乱心痛心焦。因为——
喜欢他啊。
呵，为什么现在才发觉呢。是迟钝抑或是不愿去想？害怕着那种不受控制的情感，为那些杂乱的情绪感到心累，于是下意识地选择逃避。这样看来自己还真是自私呢。纲吉摇头自嘲地轻笑。
骸，我终于有了让你留下的理由，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呢？
想象着那人从战场回来听到这个理由时可能会有的表情，纲吉心跳不禁快了一拍，兀自痴痴地笑了开来。
突然间桌上的电话铃响起，纲吉收敛心神拿起听筒，嘴角仍旧愉快地上扬着。
“你好，我是泽田纲吉。”
“首领，向您汇报战况：一切如计划那样顺利进行，我方已经攻下吉尔克，也逼问出了其首领Hoffa的下落。只是……”
“嗯？”
“雾守大人他……阵亡……”
“啪嗒！”话筒从手中滑落，吊在桌边来回摇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