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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要崛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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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两天,试用期就结束了。
石成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台没有情感的机器,每天往那儿一坐就是敲敲敲。
刚开始,严克生还会每天到镇上来看他,但石成心里憋着气,并没有回应。
再后来,大概是地里太忙,又或许家里有事,严克生减少了过来的次数。
住在出租屋里的石成开始失眠,人也瘦了一圈,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
就在这样的迷茫中,他收到了刘玉文的来信,是严克生送到镇上来的。对方趁他吃饭不在店里,将信交给云姐让她转交。
石成捏着信,直到下班回去才轻轻打开。
“石成:展信佳。”
“最近过得好吗?汇款已经收到了吧,开心吗!”
“作为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想跟你分享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我交男朋友啦!”
“放心,我一直有听你的洁身自好,他很尊重我,对我也很好,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
“你和严哥呢?进展还好吗?虽然上次说了不问,但严哥吃醋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让人忍不住想逗你们俩哈哈!”
“我之前说,这条路太窄,能走下去的人太少。但我相信,那里面一定会有你和严哥,因为在我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是你和我说了这样的话。”
“只要不违法犯罪,也没有伤害别人,你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关他们屁事!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话来惩罚自己,而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开心?”
“我们还这么年轻,有大把的机会去尝试,错了也没关系,对吧?”
“愿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出一团团透色的水墨,石成捂着脸缩在膝盖里。
会爱护、怜惜、帮助他,走进他生命的人,只会有一个。
这辈子都只有这一个。
等到干满一个月,他就提出辞工。
初夏的夜里,风还带着微凉,石成肚皮上盖着薄被,陷入不太美的梦中。
他记不清那些画面,脑子也迷迷糊糊。
“沙沙。”耳朵里满是电流杂音,就像小卖部电视机屏幕上的雪花在闪烁。
【网络已连接】
石成身体一颤,顶呱呱短剧重新出现,他没有心思去查看,而是靠毅力硬是将自己从梦中扯出来,脑袋的刺痛让他清醒,他跌跌撞撞穿上鞋,冲出二楼的出租屋。
他不敢在夜里的大街上喊,眼神却愈发清明,他在寻找一样东西。
果然,在跑过长长的街道后,拐角处的阴影里,那辆熟悉的摩托车令石成眼眶发热。
他紧紧握住车把手,上面还有一根红色的绸布,是他亲自拴上去的,说是能保平安。
一颗心逐渐镇定下来,夜风有点冷,石成缩成一团,却坚决不离开,只咬紧牙关暗忖:看谁耗得过谁!
路边的底层楼房一栋挨着一栋,楼间挤出一道窄窄的夹缝,那里阴影浮动,最后还是对方忍不住漏了底。
严克生手里夹着烟,神色颓唐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一个胡子拉碴,一个眼肿得桃核一样,两个憔悴得不相上下的人碰了面。
“你......”石成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干哑又难听。
严克生没说话,低头脱下外套搭在他身上。
有淡淡的烟味,还有更多熟悉的味道。
石成没有拒绝,只是不发一语地紧紧拽住严克生的手腕:“跟我上楼。”
严克生没动,石成狠狠盯着他:“别惹我,我现在生气!”他已经忍得够久了,久到他都忘记自己其实根本不用忍!
他本就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怕的!
严克生不愿听他的,他就用威胁,用强迫,用哀求,用泪眼,用所有他能用到的方式,势必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在温室里呆太久,差点就以为自己真是花朵了。
可他明明是棵草,一棵路边,树下,荒地里长出来的草。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会死死缠住猎物,哪怕根茎断裂,哪怕碎成渣渣。
严克生被他眼中的决绝刺伤,心神震荡下松了脚步,被拽着踉跄向前。
这条路很短,又很长,石成憋着口气往前闯,严克生脚步慌乱,不时回头看向自己孤零零的摩托车。
手里的烟掉在地上,被鞋底碾进石砖缝里,烟丝散落,炸成烟花的形状。
二楼,出租屋。
石成背靠房见出口,关门,上锁。
他脱掉外套,脱掉上衣,接着是裤子,甚至把手放到了内裤边缘。
“别......”严克生两只眼睛没处放,他的声音含着苦涩,让人听了难过。
“胆小鬼。”石成肆意地笑。
他穿着仅剩的一条将人推到床上,整个坐到男人腰间,撕不开衣服,就解裤腰带。
“石成,”严克生望进对方眼里,“不可以。”
“可不可以我他妈说了算!”石成现在知道他是外强中干,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本就散乱的被子被蹭得更乱了。
严克生呼吸急促,他那么大的块头,手臂只需一推,就能把瘦弱的的石成推到地上。
可他怎么舍得呢......
石成扒着他,就像章鱼一样紧紧缠住,他埋进对方的肩颈处,瘾君子般狠狠深吸,这个男人已经熟得透透的了!
像水果发酵后的酒,闻了让人头晕,喝了让人沉醉。
湿哒哒的黏在一起,石成懒得动,严克生不敢动。
顶呱呱短剧光芒闪烁,赵小晗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两年后,她和王建国的儿子出生了。
【元宝来啦,虎头虎脑的真可爱!】
【可惜八年后就要变单亲家庭了。】
【有一说一,他后爸身材真好,赵小晗是个有福气的】
【禁止剧透!】
【友情提醒,不想看可以屏蔽】
一转眼七年过去,赵小晗的儿子元宝在父母爱的浇灌中长大,变成了一个小胖墩。
“张小风你跑慢点啊!我,我追不上了。”小胖墩背着书包,流了一脑门的汗。
前面的男孩比他高出半个头,闻言嫌弃地扭头:“王明金你再这么吃下去就要变成大肥猪了!”
石成猛地睁开眼。
他撑起身体,下面已经被换上干净的短裤,床铺的角落里,缩着一个并不娇小的身影。
他觉得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导致记忆错乱,竟然在短剧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最要紧的是眼前的男人,他不管强拧的倔瓜甜不甜,反正严克生不能不要他!
石成回想起《霸总的醋精白莲花小娇夫》里那个肤白貌美的林乔。同为男人,对方的娇柔却并不让人觉得出戏。
他的目光,他的野心,他平坦的胸膛总是大剌剌地展露在宋明宇面前,勾得对方神魂颠倒。
石成做不到对方那般将自己的身体和情绪利用到极致,但他可以学习和借鉴,他一定要拿下严克生,回到那个家里!
“生哥......”回想起这段时间行尸走肉的生活,他不由自主挤出几滴眼泪蹭到严克生的背上。
“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对我!”他的声音充满真情实感,指控的话语句句诛心。
“你抱我,贴我,摸我,招惹我,然后又突然不要我了,我在你眼中是什么?”石成贴着他的耳朵,“下贱的男妓么?”
严克生睚眦欲裂,转身狠劲捂他的嘴:“你在胡说些什么!”
舌头探出来舔着掌心,他的目光摄人心魄:“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伤心?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吗!”
“长痛......不如短痛。”
“什么是长痛?什么是短痛?谁给你的权利评判这一切?”石成张嘴狠狠咬上对方的虎口。
严克生忍着没有退缩,他用自己都不知道的缠绵目光看着对方,输得彻彻底底。
“你还小......是被我带偏了道,不能这样错下去。”
“你想走什么样的正道?”石成松了口,“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
“严克生,”石成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你给我听清楚,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走正道!”
“你想找女人,我就天天......”他伸手,一把捏住某个命脉,“弄这玩意儿,让你走不动道,出不了门!”
“你想生孩子,做梦去吧!”石成凶狠地一捏,那东西竟然更耀武扬威了!
石成差点就绷不住脸上的嚣张,他努力稳住情绪:“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严克生闷哼一声:“别这样......”
“你就装吧!伪君子!”石成蹭进他的背脊里,“我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我如果走了正道,就是对另一个女人的伤害。”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石成对着紧绷的肌肉又舔又咬:“如果非要选一个伤害,那就伤害你吧!”
“是你先伤了我,都是你欠我的!”
“对不起......”严克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他明明经历了不少,也一直催眠自己做的是最正确的事,到头来,却让最在意的人伤了心,长痛真的不如短痛吗?
如果连这样的短痛他都扛不住、受不了,一味思考日后未必会到来的煎熬还有意义吗?
“不管你现在怎么想,你都甩不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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