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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很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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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为您带来《锦绣换》第六章!本章将展现崔染娘与李容瑾在琴棋书画中的亲密互动,以及她如何机智应对王妃设下的赏花宴陷阱。
- **琴棋书画中的暧昧教学**:李容瑾以"为将来做准备"为由,开始亲自教导崔染娘琴棋书画,两人在书房共处的时光越来越长,他总找借口进行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在教导抚琴时从背后环抱,下棋时指尖相触,每一次接触都让两人心跳加速。
- **赏花宴上的机智反击**:王妃设下赏花宴陷阱,企图让崔染娘当众出丑,却被她反将一计,用特制花粉让陷害她的侍女当众打喷嚏出糗,展现出她迅速成长的应变能力和智慧。
- **暗中送药的温柔**:李容瑾表面责备崔染娘在赏花宴上的行为,实则深夜派人送去舒缓过敏的药膏,字条上"下不为例"四字既维持了威严又流露关心,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愫进一步加深。
- **身世调查的默契配合**:崔染娘故意在王妃与宰相府密谈时打翻染缸引起注意,为李容瑾创造调查机会,两人开始形成默契的配合,共同探查她的身世之谜。
- **内心防线的松动**:崔染娘开始接受自己可能并非普通染娘的事实,李容瑾教导她贵族礼仪时,她不再抗拒而是认真学习,暗示她内心对自身身份和与王爷关系的认知正在发生微妙变化。
以下是第六章的完整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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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琴书暗度
太后急召原是虚惊一场。
入宫后才知,是太后见了我染的九重锦后突发奇想,要我为她即将到来的寿辰再染一匹"万寿纹"锦缎。崔相夫人恰在宫中陪侍,便主动请缨传话。整个过程,那位雍容华贵的相国夫人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更别提认什么"女儿"了。
回府路上,李容瑾一直沉默。直到马车驶入王府侧门,他才开口:
"明日还去慈恩寺吗?"
我咬了咬唇:"王爷若忙,民女自己去便是。"
"本王陪你去。"他斩钉截铁地说,随即话锋一转,"从今日起,你每日未时到书房来,本王教你些东西。"
"教什么?"
"琴棋书画,贵族礼仪。"他轻描淡写,"为将来做准备。"
将来?什么将来?我还想问,他却已大步离去,留我一人站在廊下发愣。
次日午时,我们如约去了慈恩寺。塔后空无一人,只在地上发现一枚褪色的香囊,绣着已经模糊的莲花纹样。李容瑾仔细查看后收入袖中,说是线索。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奇怪的学习生涯。每日未时准时到书房,李容瑾会教我认字、读诗、下棋,甚至弹琴。起初我笨手笨脚,但他出奇地有耐心。
"手腕放松。"今日他正教我弹《清心咒》,站在我身后,双手覆在我的手上调整指法。他的胸膛紧贴我的后背,呼吸拂过我耳畔,熏得我半边脸发烫。"这样拨弦,不是勾。"
我试着模仿他的动作,却弹出一串刺耳的噪音。
"无妨,再来。"他竟没嫌弃,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将我环在怀中。沉香味包围着我,让我头晕目眩,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王、王爷..."我结结巴巴地说,"民女可能不适合学这个..."
"谁说的?"他低笑,声音震得我后背发麻,"你学染艺时也这般没自信?"
那怎么能一样!我想反驳,却感觉他的唇几乎擦过我耳尖:
"专心。左手按这里,右手拨弦。"
我机械地照做,这次竟真的弹出几个清亮的音符。
"很好。"他赞许道,终于退开一步,"继续练习,本王去处理些公文。"
他回到书案前,我长舒一口气,手指却像有自己的记忆般,慢慢弹出一段旋律——我从未学过,却莫名熟悉的旋律。
李容瑾猛地抬头:"你从哪学的这曲子?"
"我...不知道。"我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随手弹的..."
"这是《永宁调》,"他缓缓道,"崔相原配夫人最爱的曲子,十六年前就失传了。"
我们四目相对,书房内一时静得可怕。永宁?这个名字好生熟悉...突然,我想起太后抚我脸时呢喃的也是这两个字。
"王爷..."我刚要开口,门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王妃请您和崔姑娘去赏花宴。"侍女在门外禀报,"说是南诏进贡的奇花今日全开了。"
李容瑾眉头微蹙,显然不想去,但王妃以赏花为名,不去又显得失礼。
"知道了。"他打发走侍女,转向我,"王妃此举必有蹊跷,你小心应对。"
我点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赏花宴设在王府后园的琉璃亭。王妃周氏一身鹅黄纱裙,头戴金步摇,正与几位贵族女眷谈笑。见我们来了,她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王爷来了。崔姑娘也请入座吧。"
我行礼谢过,在最末席坐下。亭外百花盛开,最引人注目的是几株形如鹤首的奇花,通体雪白,花心一点朱红。
"这是南诏鹤顶兰,"王妃热情介绍,"花香清雅,但花粉奇特,沾上会让人..."她突然掩口,"瞧我,差点说了不该说的。"
我立刻警觉起来。果然,侍女上茶时,"不小心"将茶水洒在我裙摆上。
"哎呀,真是笨手笨脚。"王妃佯怒,"春桃,带崔姑娘去更衣。"
春桃就是上次送毒点心的侍女,她引我来到一间厢房,拿出一套簇新的粉色衣裙:
"姑娘请换这套。"
我接过一摸,立刻察觉不对——这衣裙上分明沾了鹤顶兰花粉!若真穿上,恐怕会当众出丑。看来王妃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打喷嚏流涕,丢尽颜面。
"有劳姐姐。"我假装不知,"能否打盆水来?我想净手。"
春桃不疑有他,转身出去。我迅速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香囊,倒出一些特制花粉——这是我在染坊时调配的,遇热会让人打喷嚏。我将花粉轻轻拍在春桃刚才碰过的茶壶把手上。
回到亭中,我特意选了靠近王妃的位置。春桃果然立刻上前为她斟茶,手指正按在把手上...
"阿嚏!"
一声巨响,春桃的喷嚏直接喷到了王妃脸上。紧接着又是几个连环喷嚏,涕泪横流,好不狼狈。
"贱婢!"王妃大怒,一巴掌扇过去,"滚下去!"
春桃捂着脸跌跌撞撞退下,我则低头抿茶,掩饰嘴角的笑意。抬头时,却见李容瑾正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眼中似有赞许。
赏花宴不欢而散。回书房后,李容瑾关上门,忽然轻笑:
"好手段。"
我心头一跳:"民女不知王爷何意..."
"那花粉。"他挑眉,"本王看见了。"
我咬住唇,不知该承认还是否认。他却摆摆手:
"无妨。在王府生存,没点手段怎么行。"顿了顿,"不过下次提前告诉本王。"
这算是...认可?我正琢磨他话中深意,他却已转开话题:
"继续练琴。"
夜深人静,我正准备就寝,忽听窗格轻响。开窗一看,地上放着一个小瓷瓶,下面压着张字条:
"涂在鼻下,可防花粉过敏。下不为例。——瑾"
我捧着瓷瓶,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打开一闻,是薄荷与某种药材混合的清香。这"下不为例",是指我私自行动,还是指我捉弄王妃的人?
次日再到书房,我们谁也没提赏花宴的事。李容瑾教我下棋,说棋道如谋略,走一步看十步。
"就像你昨日所为,"他落下一枚黑子,"看似反击春桃,实则是在警告王妃。"
我执白子的手悬在半空:"王爷不怪罪?"
"为何怪罪?"他轻笑,"本王只怪你行事不够周密。若被当场抓住把柄,本王也难保你。"
我心头一热,落下一子:"民女记住了。"
"不过..."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王妃与崔相府往来甚密,你可知为何?"
我摇头,心跳因他的触碰而加速。
"她在嫁入王府前,曾是崔相义女。"他松开手,意味深长地说,"而崔相现任夫人,与王妃是表姐妹。"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让我一时理不清头绪。李容瑾却已起身:
"今日先到这里。明日太后派人来取万寿纹样,你准备好了?"
"还差最后几笔。"
"晚饭后拿来书房,本王帮你看看。"
晚膳后,我带着画到书房,却发现李容瑾不在。正要离开,忽听隔壁偏厅传来说话声——是王妃和一个陌生女声。
"...那丫头越来越得宠,王爷几乎日日与她独处..."
"夫人放心,相爷已有安排..."这声音有些耳熟,我悄悄从门缝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妇人背对着门,看衣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嬷嬷。
我故意碰倒门边的花架,发出巨响。谈话声戛然而止,我装作慌乱地扶起花架,王妃和那嬷嬷已闻声出来。
"崔姑娘?"王妃笑容僵硬,"这么晚来书房做什么?"
"民女来送纹样给王爷过目。"我举起手中画筒,"不知王妃在此,惊扰了。"
那嬷嬷转身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她右眉角有一颗黑痣,与梦中那双粗糙大手的主人有七分相似!
"这位是..."我强作镇定地问。
"崔相府的孙嬷嬷。"王妃淡淡道,"来给本妃送些家书。"
孙嬷嬷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突然"咦"了一声:"这位姑娘好生面善..."
"这是府上客卿崔染娘。"王妃打断她,"王爷还等着看纹样呢,你快去吧。"
我行礼告退,心跳如鼓。回到书房,李容瑾已在等候。
"见到孙嬷嬷了?"他竟直接问道。
我一惊:"王爷知道?"
"本王安排的。"他轻叩桌案,"故意让你撞见她。"
"为什么?"
"确认她是否认得你。"他目光灼灼,"而她确实有所反应。"
我这才明白自己又成了他计划中的一环,心头莫名有些失落。李容瑾似乎看出我的情绪,突然伸手抚上我的脸:
"染娘,本王并非只把你当棋子。"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昵地唤我名字。我抬眼看他,只见那双平日深不可测的眼中,竟有一丝罕见的柔软。
"那当什么?"我轻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随后收回手:
"万寿纹给本王看看。"
次日,李容瑾出府办事。我独自在工坊调配染料时,一个小丫鬟悄悄塞给我一张字条:
"申时三刻,西园假山后。——春桃"
春桃?王妃的贴身婢女为何要约我见面?联想到昨日孙嬷嬷的反应,我决定冒险一去。
申时三刻,我准时来到西园。假山后人影一闪,果然是春桃。她神色慌张,四下张望后低声道:
"崔姑娘,奴婢有要事相告。"
"何事?"
"关于你的身世。"她凑近我,"孙嬷嬷昨日认出你了,说你长得像极了已故的崔夫人..."
我心头一震:"她还说了什么?"
"说...说当年换婴之事恐要败露,相爷已命人..."她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我身后,"啊!"
一声闷响,春桃软软倒地,后脑插着一支袖箭。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拖入假山洞中。
"别出声。"竟是李容瑾的贴身侍卫赵风,"王爷命我暗中保护姑娘。"
我惊魂未定,只听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拖走了春桃的尸体。等声音远去,赵风才带我从小路返回西厢房。
"姑娘近日不要独自行动。"他临走前叮嘱,"王爷回府后会来见你。"
我坐在窗前,脑中全是春桃临死前的话。孙嬷嬷认出我了...崔相要灭口...我真的可能是崔相的女儿?
夜幕降临时,李容瑾终于来了。他神色凝重,进门第一句话就是:
"春桃死了?"
我点头,将春桃的话复述一遍。他听完沉默良久,突然问:
"染娘,若你真是崔元衡的女儿,当如何?"
这问题如利剑刺入我心。若真如此,我的生父派人调换我,又派人杀我;我的养父虐待我,又因我而死...这世上还有谁是可信任的?
"我不知道..."我声音发颤,"或许...只有王爷..."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惊住了。何时起,这个最初可能只想利用我的王爷,竟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李容瑾眸光一暗,突然上前将我拥入怀中。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衣料清晰可闻。
"染娘,"他在我耳边低语,"记住,无论你是谁的女儿,在我这里,你只是你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露情感。我靠在他胸前,泪水无声滑落。窗外,一轮新月悄然升起,洒下清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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