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很高兴 ...

  •   很高兴为您带来《锦绣换》第五章!本章将揭开震撼人心的身世线索,以及雨中马背上那个改变一切的轻吻。

      - **身世之谜初现**:养父醉酒后无意透露崔染娘非亲生的震撼真相,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她对自我身份的全部认知,埋下了寻找真实身世的主线伏笔。

      - **雨中相拥的转折点**:情绪崩溃的崔染娘在雨中狂奔,李容瑾策马追来将她拉上马背的动人场景,他轻吻她发顶的温柔承诺,标志着两人关系从互相试探进入真心相待的阶段。

      - **保护与依赖的新关系**:李容瑾派人暗中保护崔染娘的举动,展现了他超出利益计算的真实关心,两人从互相利用逐渐转变为彼此依赖的深刻关系。

      - **共同调查的默契**:两人联手调查发现产婆与现任宰相夫人的关联,展现了他们智慧与能力的互补,为后续共同面对更大阴谋奠定基础。

      - **情感与理智的撕扯**:崔染娘面对身世真相时的情绪崩溃与李容瑾罕见的情感外露形成强烈对比,揭示了两个善于隐藏真实情感的人如何在彼此面前逐渐卸下伪装。

      以下是第五章的完整内容:

      ---

      # 第五章雨夜惊变

      太后寿宴过后,我在靖王府的地位悄然改变。

      西厢房被重新布置,添了绣架、书案等物;三餐不再与下人同食,而是由专人送到房中;走在府中,仆役们会恭敬地称一声"崔姑娘"而非"染娘子"。最明显的是,李容瑾几乎每日都会来工坊,有时是查看进度,有时只是闲坐片刻。

      这一切变化让我既欣喜又忐忑。欣喜的是终于不必再过西市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忐忑的是不明白李容瑾为何对我这般好。每当想起那日书房暗格里的密函,心头便蒙上一层阴影。

      这日清晨,我正在染一匹新到的素绢,管事嬷嬷匆匆赶来:

      "崔姑娘,王爷命你即刻去书房。"

      我洗净手上染料,整理好衣裙赶去。书房门虚掩着,我轻叩三下。

      "进来。"

      李容瑾站在窗前,逆光中只见轮廓。他今日未着正装,只穿了件月白色家常袍子,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慵懒。

      "王爷找我?"

      "嗯。"他转身,手中拿着一封信,"你养父昨日来府上要人。"

      我心头一跳:"他...说什么了?"

      "说你离家太久,染坊无人打理。"李容瑾将信递给我,"本王告诉他,你已是府上客卿,暂不能回。给了他二十两银子打发走了。"

      我展开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大意是让我速回,否则就"揭了老底"。养父粗通文墨,这必是他亲笔所写。可"揭了老底"四字却让我心头一紧——我有什么"老底"值得他揭?

      "多谢王爷周全。"我将信折好还给他,"民女...今晚可否回染坊一趟?"

      李容瑾目光微闪:"担心他闹事?"

      "养父嗜酒,得了银子必去赌坊。输光了又会..."我咽下后半句。那些被醉酒养父拳打脚踢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背上旧伤似乎又隐隐作痛。

      "本王派人随你同去。"

      "不必!"我急声道,又觉失礼,补充道,"民女自己处理就好,不敢劳烦府上。"

      李容瑾静静看了我片刻,忽然问:"染娘,你可信本王?"

      这问题来得突然,我怔住了。信他吗?这个将我带入繁华世界,却又可能另有所图的王爷?

      "我..."我垂下眼睛,"王爷待民女恩重如山..."

      "罢了。"他打断我,"去吧,天黑前回来。"

      我行礼退出,心中五味杂陈。回西厢房换了身粗布衣裳,将太后赏的玉镯藏好,又从枕下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我这几个月攒下的散碎银子,准备给养父平息怒火。

      西市依旧喧嚣嘈杂,熟悉的染料味扑面而来。离家半月,染坊似乎更破败了,门板歪斜,院子里晾晒的布匹凌乱地挂着,有些已经被雨淋得褪了色。

      "死丫头还知道回来!"

      养父崔大从屋里跌跌撞撞冲出来,满身酒气,眼睛通红。我早有准备,将布包递上:

      "爹,这是女儿攒的银子..."

      "呸!"他一巴掌打落布包,"攀上高枝了,拿这点碎银子打发老子?"

      银角子滚了一地,隔壁染坊的伙计探头张望,又赶紧缩回去。在西市,打骂儿女是家常便饭,没人会多管闲事。

      "靖王府给了二十两,足够您用一阵子了。"我强忍怒气,"女儿在府上做工,月钱有五两,以后每月给您..."

      "五两?"崔大眼珠一转,突然怪笑起来,"嘿嘿,靖王爷倒是大方。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他凑近我,酒臭气喷在我脸上:"可惜你不是老子的种,不然这摇钱树还能多摇几年!"

      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您...您说什么?"

      "说你不是我亲生的!"崔大打了个酒嗝,"十六年前那个雨夜,老子收了二十两银子,把自家死婴换了相府千金...嘿嘿,那管家还说要处理干净,老子心软,留了你一命..."

      我耳边嗡嗡作响,几乎站不稳。不是亲生的?相府千金?这醉汉在胡说什么?

      "你...你喝多了。"我声音发颤,"娘在世时明明说过..."

      "那蠢婆娘到死都不知道!"崔大狞笑,"接生婆把你裹在染缸布里递出来,说是死胎。老子趁她昏睡,把你和自家死婴调了包..."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我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染缸,蓝色液体泼了一地,浸透我的裙角和布鞋。

      "现在知道老子为什么打你了吧?"崔大醉醺醺地逼近,"每次看到你这张脸,就想起那个高高在上的相爷...他女儿还不是在老子手下当牛做马..."

      我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冲出染坊。身后传来崔大的狂笑和咒骂,但我已经听不清了。眼前一片模糊,只凭本能跌跌撞撞地奔跑,穿过熟悉的街道,穿过围观的人群,穿过那些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

      不知跑了多久,天空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我站在空旷的街道中央,浑身湿透,泪水与雨水混在一起。我不是崔染娘?那我是谁?那个"相府千金"又是怎么回事?崔大的醉话有几分可信?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前方巷口一个黑影——有人站在那里看我!我下意识后退,那人却转身消失在雨幕中。是错觉吗?还是真有人跟踪?

      雨越下越大,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城西的废庙。这里少有人来,是我小时候挨打后常躲的地方。蜷缩在破败的佛龛下,我终于放声痛哭。

      不知哭了多久,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我警觉地抬头,透过雨帘看见一匹白马停在庙前,马背上的人一袭白衣,在昏暗雨色中如谪仙临世。

      "染娘!"

      李容瑾跳下马,几步跨入庙中。他衣衫尽湿,长发贴在脸上,哪还有半分王爷的威仪。见我缩在角落,他明显松了口气,随即皱眉:

      "怎么不回府?本王派人四处寻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走近蹲下,伸手想碰我肩膀,又停在半空:

      "出什么事了?"

      "我..."一开口,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不是崔染娘...不是崔大的女儿...他刚才说..."

      话未说完,我已泣不成声。李容瑾眸光一沉,突然脱下外袍裹住我:

      "先回府,慢慢说。"

      他扶我起身,我却腿软得走不动。不等我反应,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白马。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打在我脸上,温热如泪。

      "能骑马吗?"他问。

      我摇摇头。他从马鞍旁取下酒囊,递到我唇边:

      "喝一口,暖暖身子。"

      烈酒入喉,呛得我直咳嗽,但确实驱散了些寒意。李容瑾翻身上马,然后伸手将我拉上去,坐在他身前。他的胸膛贴着我后背,双臂从我腰间穿过握住缰绳,整个人如屏障般将我护在怀中。

      "抱紧。"他在我耳边低语,随即催马前行。

      白马在雨中疾驰,我紧抓着他的衣袖,生怕滑落。雨点打在脸上,生疼,却奇异地让我清醒。崔大的话在脑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刀割。如果我真是什么"相府千金",那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为何要将我抛弃?又为何现在...

      "到了。"

      李容瑾勒马停在王府侧门。侍卫慌忙迎上来,他却挥手让他们退下,亲自抱我下马。我双脚刚沾地,就软倒在他怀中。

      "冒犯了。"

      他一把将我抱起,大步穿过庭院。我靠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跳如擂鼓,与平日的从容判若两人。路上遇到几个侍女,见状都慌忙低头避让。

      西厢房内,炭火早已生好,热气扑面。李容瑾将我放在榻上,唤来侍女:

      "备热水,姜汤,干净衣裳。"

      侍女们领命而去。他蹲在榻前,轻轻拂开我脸上湿发:

      "现在可以说了,崔大对你做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将养父的醉话和盘托出。说到"相府千金"时,李容瑾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平静。待我说完,他沉默片刻,忽然问:

      "你信他的话吗?"

      "我不知道..."我绞着湿透的衣角,"他平日满口胡言,但这次...太具体了。"

      李容瑾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崔元衡。"

      "什么?"

      "当朝宰相崔元衡。"他转身,目光如炬,"十六年前,他夫人确实在同一个雨夜产女,但对外宣称是死胎。"

      我浑身发冷:"王爷...早就知道?"

      "不。"他摇头,"本王在查另一件事,偶然看到这个记载。当时并未联想到你..."

      侍女送来了热水和衣物,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李容瑾起身告辞:

      "你先更衣休息,此事从长计议。若崔大所言属实..."他顿了顿,"你且安心,有本王在。"

      他转身欲走,我突然抓住他衣袖:"王爷为何...对我这般好?"

      这个问题在我心中憋了许久。从最初的霞光紫,到后来的客卿身份,再到今日冒雨寻我...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对一个普通染娘的关照。

      李容瑾低头看我,雨水从他发梢滴落,在青石地上汇成小小水洼。良久,他轻声道:

      "或许因为...你眼中的光,像极了当年的我。"

      这句似是而非的回答让我更加困惑。他还想说什么,门外却传来管事急促的呼唤:

      "王爷!宫中有急报!"

      他匆匆离去,留下我一人呆坐榻上,思绪万千。

      沐浴更衣后,我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