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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创神论续 ...

  •   第三幕续
      这一路上都是黑咪嘛(土话:黑糊糊)的,要不是有有路灯,我可能就迷路了,也有我不喜欢吃胡萝卜的原因。
      我一路走着,想着,如果护士那时间线内里就是那样,那岂不是……
      人口数量过多,引起种间竞争加剧,使得从上而下的改革,让物竞天择的自然规矩成为社会主治。
      所以护士才会对救人有如此大的反应,她才会因为没治好一个人而自责过度。
      那么……我杀死家人和同学,杀得人多了,就一定会引起重视吗?
      就像一段新闻里,几个孩子杀死一个孩子,甚至可能还有父母帮手,到最后,一个是线索不清,一个是人多定不清真凶,就算舆论一边倒……不还是刷不到后续了吗?
      我们不过是稻田里的稻草人,被推向高处引雷保护稻田,又因为枪打出头鸟而被下面的稻草伤害……我的事件,就算调查清楚又怎样?其他同我一般的孩子,就能够不再重复我的道路了吗?
      我抬头望向天空,那只是一片带着繁星的黑,我这是在谁的棋盘里?又究竟同谁在下这一盘棋?
      不知我盯着夜空看了多久,我回过神,轻笑一声,我不能总是只看得到暗面,夜空中繁星点点,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药呢?
      星光是阳光的反射,地球自转一周后,黎明的曙光便会升起。我既是人们所创造的绝望,那就成为希望的垫脚石,从棋盘跳出,与棋手真正对峙。
      我看向前方,不再去想,只要我们之中还有一人存活,一人足以……就是思想与我完全相反,只要祂活下来,那便是我的成功。
      此时,我才发现,我不知怎的停下脚步这么久,我抬起一只脚,对空气踢两下,迈开腿,继续向前,因为时间原因我是不能回主岛宿舍去了,只能回图书馆那里。
      走过舞蹈家房间,很宁静,门窗都关好,灯也没有床看起来睡着了。
      走过玩偶师房间,虽然没有关灯,但门是关好的,女警可能有帮忙,也可能是玩偶师自己。
      但路过老师房间时,我听见争吵声音,我轻轻凑过去,亮着灯,窗帘看着关得很死。
      我只能放轻呼吸,听着,不能撩开窗帘打草惊蛇,那是灰和老师的声音,奇怪,我可一整天都没见过任何管理员。
      “我知道您着急,但把我抢过来这种可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灰轻笑。
      “我不管!”老师尖啸着,这声音听着像背对着我“你必须交代清楚!他还在等我!我必须快点回去!那帮东西根本沟通不了!”
      既然是背对,那我就偷偷撩起窗帘一角,是老师在和……那玩偶灰对话,行吧,原来在这,但也不重要了,我松开窗帘,避免被发现。
      “您急什么呢,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没有多少人急,特别是那孩子。”灰听着有些像要翻白眼的感觉。
      “不行,不行!”老师在房间踱步“他会被他们打死的!我作为老师,我……”
      “您回去又能干涉什么呢?”灰的声音更加冷淡“您的纸条可写着呢,红都调查清楚了。与其干涉他人生活,比如管好自己,就像那孩子……多好。
      “就像那白纸黑字上的:公平乃不公的虚构。公平永远掌握在那么些人手中,你再怎么查,也不过一吹即散的灰。”
      我听见一声抽泣,再听见灰的笑声“瞧瞧,多有乐子。”灰又冷下来“你那公平,不过是你认为的公平,孩子们心里是纯粹,自然法则的纯粹,公平?平等?他们可听不懂,多劳多得。”
      “嗯,或许我应该给你放一段你看动机视频时,我录下的音。”灰的声音变成一个男孩,在哭诉“老师,明明他们才是先动手的……”又有老师的骂声“年纪小小就学会骗人啦!啊?他们都说是你先动手!”接下来是几声击打和哭嚎。
      “别放了,别放啦!”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小,化作祈求“告诉我,告诉我那卧底是谁,我要回去……”
      “卧底的事,我并不知情,”灰的声音回来“那是白私自动手的事,其他管理员做的事,其实我很多都不知道,毕竟我们所追求的都不一样。
      “那不重要,我对感情可一窍不通……好吧,其实还是懂一点的。”
      我感觉现在的信息差不多了,其他的后面再推理,因为我的心脏砰砰跳的告诉我,我再待一会就要被发现了,于是轻声离开。
      但我还没离开老师房间范围,我就听见房间内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迅速闪身拐弯躲在墙后,脚步声停下,不一会,就听见用力合窗锁窗的声音。
      她在房间内,我在房间外,我还能有时间逃跑,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很久都没有其他动静,但看来我也不能待在这边了,只能回去主岛宿舍。
      轻轻绕过老师房间,走向主岛,真是,那边就只剩我一个人住了,要不是这边我的房间没有床和浴室什么,我也在这住下,本来还想着躺地板凑合一晚,不洗澡忍受一天呢。
      是的,我回到宿舍后,随便淋浴一下,就躺在床上,失去意识。
      而由于在算命那里小憩一次,所以醒来不是非常头痛,但,看见眼前那张脸时,脑袋瞬间就大几倍。
      “小迪,现在可是十点半了,广播都叫不醒你呢。”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臭狐狸。
      我迷迷糊糊的,鼓起脸,又吐出气,再吐出舌尖,翻过身,不想理它。
      “行吧,”他笑两声,绕回我身前“可真是个小孩子,怎么不在我们给你的房间里睡?大家都在那边……”
      我伸手按住他的嘴,小声嘟囔“你们,哈啊,都没有给我房间放床和浴室。”
      他愣神片刻,握住我的手腕移开,眼睛还是笑眯眯的“好吧,我会加装,但是小朋友该起床了咯,今天有新消息公布。”
      然后,我就懵懵的被他抱起来,去刷牙洗脸。一路大脑没开机就被扛到食堂去。
      直到被大群人死亡凝视的时候,我终于登录账号“啊,拐卖小孩啦。”虽然我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之地,可谓是战力巅峰啊。
      最明显的就是拳击手,他两个拳头对击“谁!谁拐卖儿童!”当然,画家拦住他了,还用手捂住额头。
      “啊,”白沉默一瞬,将我塞进林麒怀里,走到其他管理员身边并肩面向大家,而我现在,这是羊送狼口啊“我只是快速的叫醒服务,如果有其他人想要体验的话,也不是不行呢。”
      “哎呀,”林麒低头在我耳边笑着低语“瞧,我家崽怎么还要人亲自送来,可能还没断奶。”真令人火大,虽然我不会生气,但是我会挣扎。不好,被控制住了。
      于是我们俩就给算命敲脑门按下静音键,我只好乖乖待在林麒怀里,无语忍耐他时不时的逗弄。
      白轻笑两声“真可惜,我还想再看看这场闹剧呢,怎么这么快就结束……”
      “太过和平呜呼,白的乐子还是太低级。”黑举起双手,又做出自认为能吓着人的表情。
      “小黑,我觉得这场演出还是不错的!呼噜!”红跳一下“我们的新身体也很快做好!”
      “嗯,会议结束就行。”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爪子按在空气上。
      “呼噜!我们很快就能有回,像他们那样的人形身体啦!呼噜!”红飞起来自转一圈,又安稳落地。
      “也要注意,新身体损坏,我们也没法复活,毕竟都是普通人。”灰放下手。
      “呜呼!怕什么!我可是很厉害的!我设置的那个自动识别玩家恶意并触发攻击可是非常实用的!呜呼!其他同时期筛选管理员都说好!”黑叉腰挺胸抬头望天傻笑。
      哦,原来如此,这就是我当时接触灰又没有触发管理员规则的原因,我那是只是想着吓吓他,没有实质的恶意。
      “好啦好啦,我们不谈这些,”白拍拍手控场,眯着眼笑着,向前一步“那些没有的,跟玩家们无关。经过我们昨天开会讨论,我昨天那些的确不妥,于是加几条规则,只是有关卧底的:
      1,玩家们筛选出卧底,投票出卧底,便除卧底外,全员存活,但已出局玩家不算
      2,有关卧底的线索,会一天天出现在各位的通讯里
      大概就是这样,先填充到这里,毕竟这只是小规则,大规则是没有任何改变的,放轻松。”
      “备注:就算我们管理员有新身体,也不会干涉玩家们筛选游戏。”灰抬起一只手放在椅把手是撑脸“本条消息只为打消玩家顾虑。”
      随后,这群来去匆匆像冲水的家伙们,就一句“拜拜!”离开了。
      至少灰这话是真的,之前他说的管理员规则就是,他的性格是不会干涉这游戏,其他管理员……还得再看看。
      我四处看看,大家似乎都心里有什么鬼,但林麒可不像有的样子,反而不停的像撸猫那样式,刮我下巴。
      讨厌鬼,咬一口。
      此时突然响起许多振动声,只有我这里是平板消息提示音,这是来消息了。
      我松了口,看着林麒把我放下,拿出手机,我再凑过去,反正如果是管理员消息,也不能每个人消息不一样嘛。
      “各位玩家们,此次消息只是表明管理员信息是统一群发,都是一样的,不会单发。”一个巨大的红字浮在屏幕上,被林麒念出。
      我掏出平板,上面也是一样的信息。估摸着,这消息是灰发的,也只有他会这么说话了。
      余光看到林麒凑近,我将平板塞进他手中“看咯看咯。”
      我双手叉腰,抬头看着林麒又凑到算命身边。
      “都一样啊。”林麒说着,又飘去其他人身边看看,除了老师拒绝外,其他的他都看了,悄悄说,小说家是被林麒一个搭肩控住的。
      而林麒也“顺手”把我平板上的那条消息给其他人看,为什么不拿他自己哒。
      我一撇嘴,走去算命身边扯他衣摆“你们跟小说家感情很好吗?”
      算命低头,又抱起我“还可以,玩得来,特别是林麒,他爱看小说,虽然,他看的那些小说不太好。”
      “什么啊?”我歪头。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算命脸有些微红,我不明白,但好像也不重要。
      “哦,好吧……”我看着林麒和小说家勾肩搭背的“我的图书馆可能也有这样的书,灰那时说他也不清楚那些。”
      我能很明显感受到算命整个人震一下,然后他抬头跟我对上眼“小弟弟可不能去碰啊。”
      我眨眨眼“……行吧。”
      我从算命怀里跳下,环顾四周,其他人也在陆陆续续离开,再看向小说家,毕竟那家伙是有点难沟通,但既然林麒因为一个小说爱好可以接近,那……
      我走过去“要不要去图书馆玩?”
      很明显小说家看到我,那张脸就变色,但听完这话就开始沉思,他还是有点兴趣的。
      但,既然是小说家,可能他房间也是大半个图书馆吧,他会同意吗?
      “什么图书馆?这地儿还有图书馆?”林麒是大惊小怪,又对小说家耳语“诶,跟你那边会不会有不同的。”
      你说太大声了,林麒,我听见了。图书馆还有什么书是不一样的吗?全国的图书馆不应该有一样的书嘛?
      小说家皱眉,片刻,舒展开,俯视着我“行,反正你都求我了,那我勉为其难去看看。”
      随后,我就被算命偷袭抱起来,走在前面。
      “怎么走呢?小弟弟,”算命低头问我。
      “白岛,末尾,在老师房间后面,管理员房间前面。”我轻哼一声,怎么能突然给我抱起来,后面那两个勾肩搭背的,隔半边天,我都听不见他们聊什么。
      算命苦笑两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那两个人谈的小孩子不能听。”
      “我可不是小孩子,我十七岁了,”我鼓起脸“哼。”
      算命轻笑一声,慢下来,与身后两人拉近了距离。
      率先被林麒“咳咳,嘘,小孩小孩。”于是他们就安静了。
      我撇撇嘴,从算命肩膀探头去看林麒“为什么不给我听?”
      “咳咳。”林麒闭上一只眼,另一只眼又移开视线,偏过头去吹口哨,当没听见我的问题。
      “为什么?”我又看向小说家。
      “小孩子不要过度好奇。”小说家那张有些微醺样。
      于是我想起那些灰也不清楚的书,他们分类名“你们聊什么?耽美?百合?”我话说完,可见两人瞬间紧张起来,算命也加快脚步拉开距离。
      他咳嗽两声,掰回我的脸“那些书可不能碰啊,小弟弟。”
      我沉默片刻,嘟囔着“好吧,灰说那些是红的书。既然都放在我那,我,我就看一下而已嘛,虽然我只看了分类。”
      算命叹口气“我还是封建一点吧。”我还想问,但已经到我房间了。
      我被算命放下来,去开门,开灯,带他们进去。
      林麒是眼睛很尖的,迅速跑去一个书架处,招呼小说家过去,我看了看小说家的背影,和那分类:十八加。
      我感到什么握住我的手腕,我开口“那不是写了嘛,十八岁以上可看,我还没到呢。”
      算命是有点尴尬,我就拉着他去另一边“那边,那些才好看。”我踮起脚拿下一本《超禁忌游戏》
      “这个,就是伦理道德问题,宁航一的情节还是不错的。”我抬眸看向算命“那女主写得跟卖似的,也有可能是我过度解读。”
      我又抓下一本“但还是这个好看,《契科夫小说集》,《第六病室》那章最好。”
      我还想再抓一本,被算命摸头打断“好啦好啦,小弟弟。先看完这些吧,哥哥不看的。”
      “啊,”我愣一下,将抓下来的书再放回去,指一本放得很高的“哥哥,帮我拿那个,嗯嗯,谢谢哥哥。”
      算命跟我坐到地上,又把我抱进怀里,跟我一起看“原来小弟弟还看《父与子》啊。”
      “父亲带我看的,漫画,家里还有《老夫子》,《三毛》。”我没有抬头。
      父亲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他是个好父亲。想到这,我的视野暗下来。母亲不是坏人,也不算一个好母亲,是被父亲逼出来的。
      但是,这些,早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另一边吵吵闹闹的,怎么说?我平时看书时候可不会注意到外界环境,就像父母争吵打架,而现在,大概是我再看不下去罢。更何况,其实林麒他们实际上只是轻声细语而已……
      我听听……
      “蛙趣,”是林麒的声音“这怎么还有乐……”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是小说家的声音“等等,什么?”
      “署名是……白,管理员白的。”林麒说。
      “真,重口。”小说家听着很嫌弃。
      “真恶心。”林麒也跟着鄙视样。
      嗯?那是什么?我还没去过那边分类,只是去过名著类。到是有白的书这件事,算是情有可原,毕竟灰当时说是他们四个一起建的图书馆。
      “还有这些……”林麒听着又开始嫌弃了。
      “快拿走,别给小孩看到。”小说家怎么突然关心我了。
      有点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我从书里移出视线,就立刻被算命抱着出门去了,他还顺手把我手里的书放回去,他人还怪好的嘞。
      他把我拦在门口,不给进去,还往里面喊“你们把那些带去小说家你房间的书架去,我抱小弟弟去玩。”
      里面立刻传出一声林麒的“好。”还有小说家的“别让他太早玩够,运输需要时间。”声音还在耳边环绕,我就被算命拉走。
      我撇撇嘴,有些无辜,但既然是去玩的话“去哪里玩?”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那里可以玩很久。”算命怎么开始打谜语了。
      “你其实,还没有想好对吗?”我歪头。他沉默片刻,点头。
      好吧,那一起想想“嗯……我们去找老师玩行吗?”我想起还没完成的自定任务,毕竟那地方我可不能一个人去。
      他慢下来,脚步不停,一只手握拳放在嘴前“那个女人,有点谜,很少跟人交流,看人就像看狗,虚伪。但不是不行,她好像特别信任我和女警。”
      于是我们便来到老师房间前,敲响她的房门。
      “您好,我们在处理一些……不能让小孩看到的东西,而在对于不让小孩到处跑的问题上,我们沟通认为您更合适些。”算命对打开门的老师说。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是这么沟通的?喂?
      老师俯视着我,沉默片刻“行,”我看着她露出的笑容有些恐怖“正好我有些很合适的东西。”
      于是我被按在一副桌椅上,老师甩了两套语文高考卷给我,而算命和老师他们在旁边聊天。
      哈?为什么是语文?我忍不住看向老师开口“就不能是生物吗?”
      “呵,不能。”她露出嘲讽的笑“仁义礼智信自然是语文,你讲话这么难听,请学吧。”
      我边写着,边偷偷听,他们聊天,但他们聊得都没什么营养,讲什么如何教育小孩啊。
      最不喜欢语文,太过分了!太过分啦!
      三十分钟,至少除了作文我还是写满了“就这样,尽力了。”
      老师看完“写满就二十八分……挺好,你!你……”
      算命连忙打断“给孩子换一套试卷吧,……这看着不像学过语文的样子,”
      我明明已经很认真了,都套有语文老师说过的模板的好吗,就是我看不懂题目而已。
      还有,这介么难!什么亲情友情,这都考得什么啊?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那老师扶额,算命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听老师说还有其他科目在一旁桌子上,算命就去拿了几套卷子给我。
      这还差不多,除了语文都有,这些简单啊,是学业水平考的吗?
      我学业水平考,好像语文英语是刚刚卡线过来着……不记得了,反正全过。
      信息技术我也会点,虽然我不怎么碰电子产品,但学校有派老师教过一点点,即便一个学期我们就上过不到十节课。虽然我选得物化生,但史政地我也还没忘干净呢,哼哼。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了,直到我每一科都写完一张,我才回过神。我好像有点……过度认真了,我这么听话干嘛啊。
      我撇撇嘴,扔下笔,老师便拿走试卷去看。
      我看向算命“拖够时间没?”
      “不清楚,”算命轻叹口气“你才写两个半小时。”
      别想了,我不会再动笔啦,我就不应该说要来这,我要去玩。虽然我没有嚎出口,但一直坐着对身体也不好。
      而老师已经看完试卷“偏科严重,文科类刚好及格,语文英语在两大主科都没本科线,理科类倒是还好。浪费我这里的高考卷。”
      “对于文科类学生就不好。”我说。
      毕竟我早就死了,还在高三上半学期呢,都还没到十八岁。死在十七岁光荣吗,当然不,所以我没说后面这些话。
      算命起身,叹口气“这孩子,就是坐不住那种,难教,林麒带坏了。艺术生吧,我先带他出去散散气。”
      老师沉默片刻,点头“难怪,林麒的确难管。您真是辛苦了,大的带坏小的。看字迹像是学过艺术。”
      “学过半年美术,”我被算命拉起“外公教过书法,书法学了十年。”
      外公也不算什么好东西,就只是那一笔好字而已,两个女儿都没管过,天天喝酒,到处玩。
      要不是在广东打工的外太婆,他估计活不到青年时期。没有外婆,他估计都看不到外太公从朝鲜战场回来。
      老了,还到处在外边讲自己家人的坏话,谁的都讲,搞得我和表妹一出家门就是别人的白眼。
      天天以为自己小学是个民兵团团长很厉害呢,要不是外太公那个抗美志愿军,自己都不算个东西。我记得外婆说:“他那时眼睛都容不下其他人,讲话也是乱骂人,因此都是副团那个女人才有实权。”
      表妹跟着姨母和姨夫住在外面,能逃,但我不行,我必须面对,就像外太公那样直视战争……我杀死父母时候,带着外公外婆一起,表妹算是得救吗?
      不管,我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人,就像那被我杀死的女同学说的“遗传病”。
      我从这些回过神,发现我正趴在算命怀里,环视四周,我们已经从老师房间出来了,我还是太认真,过意不去……我不能活在过去里。
      眨眨眼,好像手里沉甸甸的,提起来,哦,感谢老师送来的三套语文试卷……个屁。
      “哥哥,”我轻声喊算命,他应了,我再继续“你看见我的玩偶了吗?”
      毕竟昨天晚上我可是看到玩偶灰在老师那了。
      “看见了,在老师家桌子上,但,似乎它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对吧。”算命看穿了“不然你一进去,就应该发现它并大喊叫老师还来。”
      我沉默片刻“嗯,不重要,我们已经拿到关于管理员最重要的了。”
      “别老是自己冒险。”他轻声提醒。
      我没答应,只是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去哪?”
      他叹口气“你想去哪?”
      “我想看看管理员那些个新身体。”
      他停下脚步,岔开话“你房间里那个地下室是什么?”
      “干嘛?明明是我先问的。”
      “你先回答。”他坚定说着,有一股子我不回答他就扔下我的感觉。
      我思索片刻“赌场。”
      “以命来赌吗?”他追问。
      “……我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好啦,轮到你了,快回答我。”
      他再次轻叹口气“走吧,找找看,谁知道管理员们在哪。”
      看着他再次走起来,我晃晃脚“哼哼,这还差不多。”
      “你觉得他们会在哪?”我们走出白岛,算命问我。
      “直觉的话,灰岛。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去哪交换身体,但反正不也是要每个都见嘛。”我撇撇嘴,算命就迈步了“哥哥,我能下来不?”被算命拒绝了。
      讲个好笑的,一来到灰岛,我们就同灰迎面,虽然我没认出来。
      那是一个人形的生物,一对狼耳,扎着整齐的灰色高马尾,身后还垂着尾巴,比算命还高,但我可以俯视他。
      “你谁?还能中途加入的吗?”我上下扫视那人“过来,尾巴我确认一下有没有危险。”其实就是想摸。
      “……那是灰。”算命提醒。
      “灰?”我直起腰,不自觉瞥了一眼地面,因为太高又弯回腰搂住算命脖颈“不重要,我要摸狗,”看向灰“过来,来。”
      给咱们灰整冷笑了“算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乐子呢?”灰的耳朵抖了抖“耳朵尾巴都别想碰,这在动物界可是另一种意思。”
      我眯起眼,挣扎“放我下来,他在挑衅我。”
      然后被算命一巴掌拍屁股上,老实了。
      “都已经成人形了,我还是狗,我也是,没招式了。”灰突然开始吐槽,看有人理他吗?没有。
      “怎么你换个身体,还增加了感情的成分。”我歪头。
      “少说点。”算命小声说,但我听不进,毕竟灰从来没有生过气。
      “我一直都有感情,我说过,我们也是人。”灰叹口气,耳朵也耷拉下来。
      我想摸,耳朵尾巴都想,但,还是算了,商人的更好摸,灰这个有点炸毛。
      我沉默片刻“那,你们管理员会是卧底吗?现在都化形成人了。”
      “我们只是从毛绒玩具换成硅胶玩偶而已。”灰闭了闭眼,再睁开“那种事倒是白可能干得出来,不过我命令禁止他了,对于,你刚刚说的会不会中途加入,不会。”
      “您这话可能让人怀疑白,并且你们曾有矛盾在……”算命话还没说完。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弟弟,”灰打断“妹妹们我也会看着。”
      “所以,有新的规则?”我歪头。
      “嗯,不能干涉玩家群体关系,”灰点头“但,现在这个已经颁布的卧底没法取消了。”什么意思?准备有人死了?还是已经?
      但我开口后说出的是:“所以,意思就是,你们就算换了这样的身体,身份同样是管理员,严格遵守管理员规则,不会出现管理员包庇玩家这行为,而且……”
      我沉默了,因为后面的话我突然忘记怎么说了,灰接上话“在这全程直播的监控氛围,我们头上,还有人。”
      “谁?”算命皱眉。
      “嗯……我不说,你们的恐慌不符合我的乐子范围,与其惶恐不安,不如好好过日子。”灰轻笑一声,离开了。
      我看着灰离开的背影,他可能不适合穿西装,不如算命和林麒身上的中山装好看。
      “我们继续走嘛。”我回头蹭蹭算命的脖颈,算命的眉头舒展,轻叹口气,继续迈步。
      我们回到白岛,刚刚好看到白从里面走出,他披散着及腰的白发,一身红色汉服,眼睛微眯,嘴角勾着,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头上也一样有着狐狸耳朵,身后轻晃着尾巴。白似乎比灰要矮些,但还是比算命高。
      那时我在跟算命说他坏话“……那是个坏坏狐狸。”
      “哟,小朋友讲我坏话呢?”白耳朵抖了抖,收起扇子,慢慢走过来。
      “小孩子还不懂事,我们会管好……”算命打算解围,但我没听清。
      “你当然是坏狐狸!吵我睡觉!”我转过头去看见白时,我愣了一瞬,睁大眼睛“哇塞塞!这审美要是灰能有你四分之一就好啦!我想给你衣服上镶金边,但那好像就是嫁装了。”
      白轻笑一声,开扇子遮嘴,尾巴微晃“哦?那是当然,可惜灰不听我的意见呢……”
      “哼,我帮你说他。”我晃晃脚。当然是假的,我是什么好人吗?这样说才符合白的乐子,准备套话用的。
      “好啊好啊!”白合起扇子,尾巴晃得更快了“要是灰生气了,小朋友可得保护我啊。”
      算命又叹口气,也没法阻止我,继续说“哼,你那卧底好似没什么用啊,又没杀人,又没引战的……”
      白拿着扇子的手放在嘴前,遮住轻笑“你们会知道祂有没有用的,很快。”说完便以有事为由离开了。
      我跟算命沟通好去见红后,我脑袋里回放着全是,白彻底离开前对我的口型“可惜,你头上那位先生,可没法再看着你了,小朋友,不过,他对你来说,好像,也并不重要,对吧?”
      谁?那个假的李灏迪吗?不重要,我什么时候需要过他?他自称神,我还能是上帝呢!
      “哥哥,你们多高啊。”我戳戳算命的脸。
      他偏点头“我是176,林麒178这样,怎么了吗?”
      “没事,我就问问,”我思考一下,那商人就比算命矮一点点,是不是也有170“那……我就是最矮的咯?哦豁,嫉妒了。”
      “……多吃点肉,你提供的兔肉,你自己都没吃一口。”算命叹口气。这是吃肉就能行的吗?
      我要是还活着可能还有点用哦,我觉得,肉,不好吃。而且,这么贵,留给你们吃好了。
      但是我的嘴里说着:“行吧,那我多吃点。”
      于是我们来到红岛,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女生在舞台那转圈,红色双马尾,卷发。好像灰头发也是卷的,白是直的。紫色蓬蓬裙,手里还拿着一条很长的红纱,脚上那些穿的,我不认识。
      “喂!”我喊一声让她停下,算命想捂我嘴,我没让他成“你头顶为什么翘着三根毛?”
      “呼噜!这是翎羽啦!”她跺脚,但我没听清。
      于是我偏头不让算命得逞,继续喊“像枫叶一样,挺好看!”
      她变脸了,高兴起来“有品!”
      “但我觉得那裙子换成黑色款,带点红边的会好看些,不过,还是找设计师姐姐看看专业建议吧。”我说完,不知被谁拎住了命运的卫衣帽子,给我从算命怀里提出来了。
      我疑惑眨眨眼,就听见耳后传来轻微的喷气声,很有压迫感,但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好高……
      “诶?”女生歪头,又捂嘴偷笑“怎么多人,可不好当众伤人呐!呼噜噜。”
      “林麒,”算命叹口气“松开,我刚刚哄好。”
      “哼,”林麒像是不爽一样,给我放下来一点,在确保我安全的情况下,给我扔垃圾一样扔下来“啧,我都没能在我媳妇怀里待那么久。”
      “略,”我对林麒吐舌尖,又立刻收回,跑去女生身后去了。
      “小孩子竖什么中指!男孩子还躲在女孩子后面!”林麒被算命拦住,就一手搂住算命“看好了,这才是个男人该有的样子,保护好家人。
      “穷不怪父,孝不比兄,苦不责妻,气不凶子,方能称为真男人!”
      哦,好吧,虽然我也不是人,但我也可以是个男子汉,男子汉跟真男人有什么区别吗?大概只是,年龄?
      看到我走出女生身后,林麒这么评价“这才对嘛。”
      然后林麒又看向算命,笑得张扬“看,我们儿子就是听我的!”随后林麒的惨叫什么的不重要了。
      因为我在问那女生是谁,我抬头看着那比我高半个头的女生“你是谁?上学还能染这样的头发吗?不会被叼(土话:骂)吗?”
      “呼噜!我是红啊!”红睁大眼睛,转一个圈“只是换一具躯体而已,呼噜!”
      “哦,”我点点头,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没懂“物种都变了,那……生殖隔离还在吗?”
      “我们只是灵魂啊,呼噜!”红跺跺脚。我挠挠头,以:啊,嗯,好的。作结。
      那……也是灵魂加躯体壳子的话,躯体坏掉,是不是有算是再次死掉了呢?算了,不重要。
      “嗯……”我思索片刻“灰说,他和白是兄弟,他还有妹妹们……”后面的话我还在思考中。
      红笑着接话了“呼噜!灰是大哥啦,白是二哥,我和黑妹是妹妹!大哥人可好啦!呼噜!”
      “呼,噜,噜?”我复述一遍,歪头“呐,你们……就是家人咯?”
      “不是亲生的,呼噜。”红戳戳食指尖“但胜似亲人,呼噜!”
      “为什么?”我很好奇,除了血缘,还有什么能拉近感情距离和人际关系。
      “呼噜,你们不会以为成神游戏只有一个吧?”红叉腰“之前还有呢!现在你们这场是进度最慢的!呼噜!其他都已经在筛选中啦!去到神界还有呐!”
      我沉默很久“好吧,拜拜。”同她告别,没有理会林麒他们打闹,走向黑岛。
      一到黑岛里那个大石头处,就看到一个女生站在下面,好像在凿石头。
      黑色短发,像是直的,衣不蔽体(至少在我眼里是),短裤,上衣像是背心,远处看着瘦弱,近看肌肉很结实,一拳估计能打爆我的狗头。
      她应该比红再高一些,没有白高,大概是黑了。她头上还有熊耳朵,身后也有尾巴,尾巴……还会随着动作抖动。
      皮肤颜色的话,她有点偏棕色,其他管理员都是白的,可能灰也有点偏黑。
      我看了看那雕像,有点……成人形了,不要原来那个形了吗?不过,听说兔子的尾巴是收起来的,熊的尾巴才是最短的,可是我还没扯过兔子的那个尾巴……
      “啊!”她突然跳起来“谁抓我的尾巴!”扭过头看我。我随着她的眼睛向下看,哦,原来是我。
      我边想着,边无意识抓上去了呢“尾巴,为什么这么短?”
      她皱眉,转体抽出尾巴来“什么叫短!跟这有关系吗!”反正依据管理员规则,她也不能伤害我。
      她俯身接近我,又做出之前还在玩偶身体里那样的凶状,想要造成什么压迫感,但她本来就不怎么可怕,现在又顶着这张脸,那里又可怕的样子。
      我伸出手指,按在她脸上“这里,画一条疤,可能会有点压迫感。”
      她直起身,气得浑身颤抖“呜呼!太过分啦!”
      “妹妹!”我听见红的声音冲过来,我回头没看见人,又转过头时,红已经扑到黑的身上去了。
      红从黑的身上下来,她转个圈,捏起一段裙摆“黑!你看!我这身好不好看!”
      此时我才发现,红的裙子换了,按我说的那样款式,黑色为表,白色中层,红色打底。又有点不同,还加了一些装饰性的破损。
      “是不错,”黑观赏片刻,点点头“但我觉得,我的运动短裤更有含金量。”
      红沉默一瞬“是呢!呼噜!那要是发生战斗了,妹妹可要保护我呀!”
      黑一叉腰,跨立,仰头“那当然!呜呼!”又用双拳对冲“我可是很厉害!”傻笑。
      随后,我就多余了,她们聊起来了。行,我走。
      我打算去敲敲画家的门,因为离得近,但是敲了很久都没人应,可能是出去了,或许也可能是我耐心不多。
      我撇嘴,在心里多默念几句:耐心是生活的关键……
      于是我转身向拳击手那边去,但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在拳击手房间门口犹豫片刻,还是返程了。
      再次来到画家门口,我没敲门,反而绕到画家窗口去探头。窗帘拉得很紧,玻璃也在里面锁住了。
      后退几步,抬头,楼上也是一样。绕一圈,都是,相当封闭,都不知道氧气能不能进去。
      如果死于窒息的话,那便不存在其他凶手这一说法,但一个正常人,会将自己闷死在房间里吗?从一开始筛选到现在,该死的都死了,这里所有人都有活下去的理由。
      熟人作案吗?我扭头去拳击手那,毕竟我觉得能帮忙打碎窗的,大概是拳击手。
      但是,我还是打算先从窗外看进去,虽然没礼貌,我还是这样做了,至少这里没拉窗帘……
      好吧,我看到拳击手仰躺在地上,身下是红红的一片,颜料?哦,胸口没有运动了。
      耳边忽然炸开防空警报的声音,看过去,是一个大屏幕,四个管理员都在上面。
      “呼噜!各位玩家请注意!各位玩家请注意!”是红,她跳着转一圈。
      “呜呼!”黑叉腰,笑着“发现尸体啦!发现尸体啦!”
      “请各位玩家到黑岛集合。”白又用那扇子遮嘴。
      “请尽快。”灰倒是感觉像无所谓一样。
      我沉默片刻,避开可能看到我的人视野绕岛一周,再过去集合。
      当我到的时候,除了画家和拳击手以外,都到场了。
      玩偶师在站着打瞌睡,像是很困。女警用手撑着脸思考什么。老师双手环胸皱眉。小说家看着很震惊,可能还有些崩溃在身上。
      歌手,设计师和音乐家在讨论着。商人,林麒和算命在安抚小说家。护士捂着嘴,像是怜悯?舞蹈家神情有些复杂,有疑惑,有兴奋。
      杀人犯倒是在角落双手捂嘴,腿也在颤抖。
      我走过去,很快就被林麒发现了。
      “哟,”林麒又在挑衅我“我以为你要迷路很久呢,乖孩子就应该待在爸爸身边,爸爸保护你。”
      我淡淡回一句“你觉得现在合适吗?”走到小说家旁边“你最后一次见到拳击手是什么时候?”
      小说家无力瞥我一眼,又闭上眼,深深吐口气“有你个小孩子什么事?”
      我想继续问,但白开口了“好啦,现在人可是齐了。”
      红的眼睛环顾四周“呼噜!齐啦!除了已经死掉的两个!”
      “呜呼!”黑用做出那装凶的样子“现在还剩十四个人!我们的第一次进度可比其他要快,显然还是没追上进度!”
      “不重要啦!”红跳一下“现在可是已经在跟进度啦,呼噜!”
      “明明很重要!呜呼!”黑反驳,她们就吵起来了。
      最后还是灰来救场“我们会给够你们时间来收集信息,再通知大家到主岛公园集合。”
      白轻笑两声,上前拉开吵架红与黑“当然,剩下就是玩家们的辩论环节。”
      灰沉默一瞬“黑,去打开画家和拳击手的门,每个岛屿的房间,只有所处于该岛的管理员,才有钥匙。”
      “不开!破坏一点现场才有挑战性,呜呼!”黑双手环胸,可能是正在气头上,径直离开了。
      “哼!”红也生闷气离开了。于是白也笑着拉灰离开。
      管理员走了,大家都开始讨论起来,我还是看向小说家,扯扯他的衣角“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
      小说家深呼吸,可能因为我的执迷不悟有点发作,但算命跟上我“我也好奇,毕竟一次性杀两人,还都是在房间里。至少先排除自己嫌疑。”
      小说家叹口气“在被你们拉去图书馆那边之前,见过他们在画家门口聊天,笑得正欢。剩下的,你们也知道了。但,”他瞥向我“你呢?我和林麒整理好书追上去时候,你脱离算命去哪去了?”
      轮到我低头沉默了,我回忆下,好像除了管理员也没有其他人看见我后续的行踪了。我能感到很多目光聚焦于我。
      只能说谎了,我将手收到身后,支起一条腿在地上画圈“真的……要说吗?”小说家表示:坦白才好查案。
      “我……拉裤子了。”我移开视线,但至少大部分人都能信。
      林麒沉默片刻,这让我比较紧张,毕竟林麒,算命两个知道我不是人,根本不需要解决生理需求。
      但林麒只是拍大腿大笑“哈哈哈哈!你还没办法控制住自己啊!哈哈哈哈!”
      他笑这么大声让我好尴尬,就像我好像真的拉裤兜一样,我好想给他一拳。
      但这里的信息到手了,我便抬起头撇嘴看一眼傻笑的林麒,转身向拳击手房门去,既然窗开不了,门总能踢开吧。
      诶?门根本没关严,我愣在门口,听到身后脚步,我让开给身后,那是女警。
      她疑惑看我一眼“你……哦,门没锁啊。”推开门“嗯……小弟弟,害怕就在我身后。”
      我倒是想不到,大家的房间都这么大,能够容纳我们所有人。
      拳击手就躺在房间中央,房间其他东西没有动过的痕迹,但我们本来也不知道这里有些什么。
      望一圈,很多奖状,拳套,绷带……什么的,但好像少了一卷绷带或拳套,按照排列,这里不应该空一个格子。
      看看其他人,护士按照女警说的去看尸情,歌手在照顾晕血昏过去的音乐家,一旁干呕的杀人犯,玩偶师还在打瞌睡,她甚至都没进来,而其他人都在观察。
      我悄悄凑近算命,示意他弯腰下来,他也做了“你得看见拳击手的灵魂吗?”他摇头。
      不行,我同样作为死者,也没法看见灵魂,这就很难受。我看向窗外,这里朝向……等等。我走向二楼。
      二楼不算很空,都是些装着伤药的箱子,但四个窗口可以看见黑岛所有玩家的房间。
      假设,画家视力好的话,也能看见站在这里的人。
      而此时,朝向画家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如果,我是说假如,画家真的看到了,那画家锁窗拉帘就说得过去了。
      我低头看向地面,木板底,我是不是没有算过有没有第一和第二案发现场的情况。不,木板很干净,一楼就是第一现场。
      “你在这里干什么?”小说家的声音给我吓一跳,虽然没真的跳起来。
      我看向楼梯口“在这种情况真的会有人嫉妒他人吗?”
      “你居然考虑这些?”小说家沉默一瞬“嗯……你听过七宗罪的话,其实无论什么情绪,只要放大都有可能。”
      “那你呢?你为什么因为他们死去而这样?”我歪头。
      “啧,”他皱眉“关你什么事!”
      “只是因为朋友关系吗?应该差不多到兄弟关系了吧。”我继续。
      他深呼吸几下,不情不愿点头,立刻下楼了。可能怕我再问什么奇怪的,所以他们三个之前有点小吵架吧,按照性格,估计是小说家跟他们先吵架。
      我走下楼,护士已经在和其他人交接信息了,我走到拳击手身边。嘴角渗血,颈侧动脉受损,但血液走向,是由身后心脏方向开刀……我选学生物是为了看懂这些的吗?
      算了,不管了。颈侧伤口血少,可能是死后新创口,用作干扰。
      但这伤口……很奇怪,层次不一样,就像后边用刀补的。
      我起身,走出房门,就看见玩偶师躺在地上睡着了,真困啊,忘了问女警,昨晚她几时睡的。
      但女警就在我身后开口“玩偶师昨晚跟我一起,一直到早上我起床她才睡觉。早上集合完后,我给她带回房间,她睡着了,我才出去巡。听到有尸体的集合声,我才回去叫玩偶师。”
      我回过头,看向她,眨眨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讲,但是!她好像不是跟我说的,她在跟护士说。
      算了,本来就不重要,我只是个小孩,本不该在此。我走向画家房间,画家房门也是虚掩,门锁从外边被弄坏了。
      可我当初来的时候,门可不是这样啊。不对,当时我没有仔细看过门锁,我只是看了门是掩是关,然后敲门。而且,第二次回来时,我没有接近门口,只是看窗。
      那么,推论:我当时第一次来的时候,凶手可能还在里面。
      但此时此刻,我也只有推开门看个究竟。
      这里很乱,画架和颜料占领了一切,有剧烈的挣扎痕迹,脚印,但好像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嗯,地上可以有避开颜料的地方,但是要行走的话,就很小,女生的脚码,但是我也可以走。
      我环顾四周,哦,有一个鞋架……画家的鞋印正好吻合,是画家的脚印。
      我可不想进去,好脏,五彩斑斓的黑。
      “干什么呢?小弟弟?”女警询问声从身后响起。
      “好脏。”我让开通道。
      “……是很乱。”女警说着进去了,身后跟着护士。
      “这些颜料只会沾鞋,小弟弟。”设计师踩一脚后跟我说。我撇嘴,拍拍衣角。
      走去扑到走过来的林麒怀里,他还很高兴样式,说着“哟,看呐!儿子还是比较粘我!”但其实,我只是把刚刚开门沾到的灰尘擦在他身上而已。
      我刚刚擦干净手,他就给我抱起来,向算命炫耀“看,媳妇,看!”不过呢,算命应该是看见我擦手了,他只是扶额叹气。
      旁边的商人在偷笑,小说家表示嫌弃。
      我看一眼其他人,杀人犯,歌手和舞蹈家在看着刚刚从晕血中醒来的音乐家,和还没睡醒的玩偶师,老师就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我整理一下线索,按照小说家说的,两个死者在白天十点集合后,到我们整理图书时还活着。而我来敲画家门时,无人应答,大概推测为已经死亡。
      那案件大概发生在下午,先后顺序……先推为拳击手到画家。因为设计师说,颜料干了,可能是画家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为了自保而设置陷阱。
      而现在……我抬头,太阳正在落山。当女警她们刚刚踏出一步房门,广播响起:“搜查时间结束!请各位玩家到主岛公园中集合!”
      于是在眼神沟通下,大家打算在集合后再进行信息交流。显然我没有看懂她们相互对视眨眼说的什么?
      但不重要,他们可能也不觉得我一个小孩能干什么,我是魔丸吗?这么隔应我?
      歌手和设计师抬着音乐家,杀人犯背着玩偶师,舞蹈家在一边虚扶着,林麒抱着我,我没其他人这么弱!但是我挣不下来。
      总算到了公园,都要憋屈死我了,但更憋屈的还在后面……耐心,是生活的关键。
      到了公园,四个管理员带着大家走向海边,他们义无反顾的走进海里。怪不得,如果不换身体,他们估计已经吸满水沉下去咯。
      大家还在犹豫时候,从海里探出一条巨大的水管龙,砸在岸上,吸引大家进去。
      我环顾四周,给动静玩偶师都下醒了,音乐家已经恢复不少,可惜也还没缓过来。
      我还没看完,林麒就抱着我进去了,美名其曰:“刺探军情。”
      那是一条很长的通道,一直往下,估计上来要够呛。到底,是,圆桌会议样式,林麒确认安全又抱着我走回上去,再带大家下来。
      管理员们都在升在一个高台上,这是我一开始没看到的,可能是后面变形,这里科技这么发达哇。
      灰向大家摊手“请各位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位置坐好。”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犹豫不决,虽然我在挣扎着从林麒身上下来,但女警表示:先听管理员的,这个地方没有人先了解过。
      我是林麒抱上位置去的,那凳子太高了,那破凳子像那种给婴儿喂饭的。
      从我的视角由左往右的人排列:我,女警,设计师,音乐家,林麒,舞蹈家,小说家,画家,护士,歌手,拳击手,商人,杀人犯,算命,玩偶师老师。
      画家和拳击手是一个牌子,黑白照,画家是由一根画笔和颜料铸成一个红色的叉,拳击手是一对带着绷带的拳套。
      整挺好,现在大家都坐下,我倒是明白这个凳子的寓意了:能够跟所有人平视,而不是被俯视。仔细望过去,所有人的凳子都有身高区别。
      “记得哦,”白轻笑“找错凶手,可是所有人除凶手外……全部淘汰死亡。”
      “呼噜!白哥不要说话啦!”红跳一下“讨论开始!”
      环境的沉默直到女警感到管理员没有话再说,才打破“大家,听清了吗,只有找出真凶,才能所有人活着。现在,我们得团结一心。至少,在找出凶手前,请各位把个人恩怨扔去一边,接下来由我来说明死者房间里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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