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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揭穿身份,困入地牢, 她以为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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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森冷,书房内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书房微弱的光映衬着两人
沈蓉溪的指尖还捏着那份密函,身后萧景珩的脚步声渐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沈姑娘夜访书房,这是为何?是半夜迷失了道路,不小心进入了书房?”
“还是想替令尊翻案?”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嘲弄。
“令尊?翻案?”
“大人说什么,我从小便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何来翻案一说。”
萧景珩站在三步之外,玄色官袍融在阴影里,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慑人。他忽然抬手,一枚铜制令牌“铛”地落在案上。
“识得牌上三个字吧,听雪楼,最大的情报组织,听闻楼主是一位女人,见此人面着,皆被杀去,从此江湖流传听雪楼楼主蛇蝎心肠,丑陋无比,”
沈蓉溪瞳孔骤缩。 面上并未显露出自己的慌张,
“大人,楼主不是丑陋无比,毒妇心肠吗?奴婢从小便在乡间长大,一只鸡都没有杀过,何况人,”
她缓缓转身,脸上柔弱尽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萧大人既已看穿,何必再演?”
“是吗?”
“三日前,江南来的密信,听雪楼楼主秘密前来京城。”他缓步逼近,指尖划过她耳畔,拾起一缕散落的发丝,放在手间把玩着“沈楼主好手段,连本官的书房都能摸进来。”
她缓缓转身,脸上柔弱尽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萧大人既已看穿,何必再演?”
萧景珩缓步上前,对她步步紧逼,
她猛地后撤,袖中滑出短刃,寒光乍现。 刀刃横在两人之间,
萧景珩不躲不避,反而欺身而上,一把扣住她持刀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她吃痛闷哼,整个人被他抵在书架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沉冷的檀香。
“放开!”她挣扎,膝盖狠狠顶向他腹间。
他侧身避开,顺势将她另一只手也制住,温热呼吸喷在她耳后:“再动,本官就扒了你这身夜行衣,让全府都看看刺客的真面目。也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听雪楼楼主到底长什么样。”
沈蓉溪便也老实下来了,只是那双带水的眼睛还是时刻盯着萧景珩。
萧景珩转身坐在椅子上,手上把玩着那枚令牌,眼底让人琢磨不透“江南罪臣之女,满门抄斩,现身京城,这足以要你几条命呀。沈楼主”他嗓音低沉带着几份讥嘲。
“罪臣?一道旨书,就认罪我父亲盗盐税,”
“父亲被蒙冤而死,他从官三十载,从未结交任何达官贵族,收敛任何钱财,我有何不敢上京城,誓要为父亲讨回公道,让这世间存在公道,”
沈蓉溪用那双凌厉的眼睛看着他“你不必知道,我是如何逃脱,要杀我或者押入大牢敬请尊便,”
萧景珩打量这眼前的这个女人,柔弱的身躯透露出种种不屈,双手还紧紧的拿着短刃,“放心,留着你还有用处,怎会让你轻易的死去,”他嘴角不经意的笑让沈蓉溪感到不安,
沈蓉溪就这样被萧景珩囚在了萧府地牢。
说是地牢,实则是一间陈设精致的暗室,连床榻上的锦被都绣着缠枝莲纹。
“萧景珩到底想干什么?”她攥紧被角,想起方才他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沈楼主好好休息,明日……我们慢慢算账。”
正思忖着,铁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
周嬷嬷端着食盒进来,面无表情地摆好饭菜:“大人吩咐,姑娘用完膳便自行休息。明日在找你。”
打开食盒,菜色竟全是江南口味,甚至有一碟她幼时最爱的蜜酿藕粉圆子。
她心头警铃大作——萧景珩连她的饮食喜好都查得一清二楚!此人的实力绝对比流传的大许多。
沈蓉溪饭后便躺在床上,
“这人也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冷面,他知晓我身份,为何又不拆穿我,设计我入圈套,究竟有何目的,”
半夜,地牢的门被悄悄打开,萧景珩慢慢靠近床榻。
“为何再次相见你便不认得我,上次从贼人手中把你救下,不知何时你偷偷跑掉,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萧景珩抬起的手最终也没有抚摸上去,
次日。
书房内,萧景珩正在批阅公文。
沈蓉溪被侍卫押进来时,他头也不抬:“跪下。”
她冷笑:“萧大人好大的官威。”
“罪臣之女,见到本官让你跪下又怎样。”
“想要寻找你父亲被冤证据,为你父亲翻案,还你父亲一个公道?”
“这可不是你想翻案就翻案,此案件牵扯到不少大官,”
“这又如何,父亲冤案我一定会查清楚,不管后面势力多大,”
朱笔一顿,他抬眸看着她,眼底寒意凛冽:“昨夜你翻到的那份卷宗,是假的。”
她呼吸一滞。 果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当在府外听到我是沈氏时都对我有所怀疑,故意把江南盐税密档让我看见,引我进书房。
“真正的盐税案密档,在这里。”他拉开暗格,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想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吗?”
她死死盯着他手中的帛书,指甲掐进掌心。
萧景珩却忽然将帛书凑近烛火!
“不要!”她扑上去抢夺,被他一把揽住腰肢按在膝上。
“求我。”他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唇,“本官心情好了,或许能赏你看一眼。”
烛火噼啪,映得他眸中暗潮翻涌。
沈蓉溪忽然笑了。
她伸手勾住他脖颈,红唇贴近他耳际:“萧大人想听怎么求?是这样……”唇瓣若有似无擦过他喉结,“还是这样?”
萧景珩眸色骤暗,猛地将她压在案上,朱笔折断,墨汁溅了满案。
朱砂墨在宣纸上洇开,像一滴血。
沈蓉溪被萧景珩压在案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公文,他的手掌紧扣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萧大人这是要严刑逼供?”她仰着脸笑,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
萧景珩盯着她,忽然松开钳制,指尖抚过她凌乱的衣襟:“本官若要用刑,就不会让你穿这身衣裳。”
他抽身而起,将那份真正的密函丢到她面前。
“自己看。”
沈蓉溪迅速展开帛书,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字迹——
“沈明杰密查盐税,发现太子勾结盐商……”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父亲果然不是贪官,而是查案的人!
“三年前,你父亲截获太子私贩官盐的证据,还没来得及上奏,就被太子一党灭口。”萧景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份所谓的‘罪证’,是太子府伪造的。”
烛火摇曳,沈蓉溪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她早该猜到的。
父亲一生清正,怎会突然成了罪臣?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抬眸,死死盯着萧景珩,“萧大人不是太子的人吗?不怕被太子的人追杀。”
萧景珩忽然笑了。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谁说本官是太子的人?”
“世人皆知你在太子处谋事,是太子在大理寺的一双手,”
“是吗?”
“沈姑娘还是想想如何自救吧。”
沈蓉溪又被“软禁”在了萧府西厢房。
说是软禁,实则锦衣玉食,连熏香都是她喜欢的白梅冷韵。
“萧景珩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她摩挲着袖中的暗器——昨夜趁乱从书房顺走的银针,针尖淬了见血封喉的毒。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警觉地回头,却见一道黑影翻窗而入!
“蓉蓉,好久不见。”
来人摘下蒙面黑巾,露出一张风流俊逸的脸——谢云澜!
沈蓉溪瞳孔骤缩:“你怎么进来的?”
“萧府的守卫,不过如此。”谢云澜笑着走近,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听说你被萧景珩抓了,我特地来救你。”
她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我不需要。”
谢云澜眸色一沉:“你该不会真看上那个活阎王了吧?”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萧景珩持剑而立,剑尖直指谢云澜咽喉:“血衣阁阁主果然来了,夜闯本官府邸,是想试试诏狱的刀具?”
“怕是你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能抓我谢云澜的还没有出生。”
“那就试试,”
刀光剑影中,沈蓉溪被萧景珩一把拽到身后。
不知是怕伤着她还是怕她趁乱跑了
谢云澜的暗器破空而来,萧景珩挥剑格挡,却有一枚柳叶刀擦着他手臂划过,顿时鲜血淋漓。
“萧景珩!"
她下意识要去扶他,却被谢云澜从身后扣住手腕:“蓉蓉,别过去。"
萧景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那枚薄如蝉翼的飞刀深深嵌在他手臂上,伤口周围迅速泛起诡异的青紫色。他咬牙拔出暗器,眼神锐利如刀:"'锁心劫'?谢公子好大的手笔。"
谢云澜将沈玉娇拉到身后,声音低沉:"这一刀本是要取你性命,看在蓉蓉面上才改了位置。"
沈蓉溪猛地甩开他的手:"你答应过我不伤他!"
"我是答应过。"谢云澜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他若活着,我们的计划就——"
话未说完,萧景珩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向前栽去。
“萧景珩!”沈蓉溪下意识扶住他。
他侧首看她,眼底是她读不懂的情绪:“沈蓉溪,你还要装不认识本官到几时?”
谢云澜冷笑:“蓉蓉,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说着便从窗轻盈的跳上房顶,“蓉蓉,下次等我来救你出去。今日本大爷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
郊外两个黑衣人早已等候在此
“参见阁主”
“交给你们的事办的如何了,”
“启禀阁主,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人已获得太子信任,只是萧景珩那边……是从小培养的亲信,并不好安插,”
“这点事就办不妥当,还不快滚去想办法,”
“是,阁主,”
“还有有任何沈蓉溪的消息立马向我汇报,”
谢云澜独自站在月光下,喃喃自语道“蓉蓉,你不会忘记我们约定了吧。”
萧府
“让他跑了,血衣阁阁主,暗器高手,第一次交手着实有些大意,”说着说着身体慢慢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