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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夜入皇宫 ...

  •   小皇帝等一行人在张文治的带领下,连夜逃跑,数日之后,终于逃到张家庄。
      张家庄很大,方圆有近五十里地,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张姓,是以张姓为主的家族式村庄。其中张文治的父亲张目远,乃是张氏家族的族长,掌握着张家村张姓家挺日常生活中的最高权利,包括评判每家每户日常行为的道德性质,为庄上的农户制定时令耕种计划,组织庄上所有张姓人的祭祖仪式,管理张姓家族各个成员的诉讼行为等等必不可少的生活内容。张目远温文儒雅,在张家庄的村民中应当算得上是最受人尊重的人。
      张目远的父亲张占当年曾经在大理寺任职,后来告老还乡,在张家庄置办大量田产,并依靠自己特殊的身份地位,赢得了张家村大多数村民的推崇,从而取代了张家庄原来族长的地位。由于张占的特殊身份,张目远长大以后,自然承担了张家庄族长的身份。而且由于张占的关系,张目远和朝中许多重要的大臣要员均有往来,所以张目远的家族在当地县份内,乃是最有名的大户,便是当地县府的官员们,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得要给张目远几分薄面。即便是张文治因为科举之事被太后降罪终身不能入仕,也依然没有对张目远得身份地位造成丝毫的影响。
      却说张文治回到张家庄以后,将自己这些日子的经过简单向父亲说了一下,然后又告诉了张目远自己目前的身份,以及为小皇帝所制定的策略等等,并要求张目远要想尽一切办法,保住小皇帝等人的安全和整个事情的秘密。张目远听后,当然知道此事的重大,不敢有任何的声张,专门为小皇帝安排了一处别院,别院不但地理位置隐秘,而且院中的人都是张家的亲信,极为可靠。而且张目远和张文治商量着,还想出了一个很周密的办法,向全国各地派出了张家庄的探子,打探各地的具体变化形势。自小皇帝入住张家别院以后,几乎每天张文治都要向他汇报外面的状况。所以小皇帝虽然深居简出,但是对天下的局势却是了如指掌。小皇帝和张文治几乎天天都在分析对策,商量下一步的举动。
      一天张府派出去打探的人回来汇报说,瓦剌国欲进兵开平,皇太后已经派遣使者到瓦剌国,打算与瓦剌国和亲。小皇帝听了,对张文治道:
      “如今瓦剌国来犯,倘若和亲失败,张卿家以为,护国公和太后将作何举动?”
      张文治想了想回答道:
      “瓦剌国欺我国中内乱,欲乘机抢掠,太后为保京师安全,必然会将李梁的兵马调集到大宁一带,以保京师安全!”
      小皇帝听了张文治的话,激动地说道:
      “朕听说大宁距离京师很近,不如现在朕便给李梁下一道密诏,让他出兵进取京师,此计如何?”
      张文治听皇帝如此急躁,赶紧摇头答道:
      “皇上千万不要着急。一来现在我们尚不知道瓦剌人是否愿意和亲,倘如瓦剌人愿意和亲,自然可以和李梁联系,倘若瓦剌人不愿和亲,得要让李梁先专心应付瓦剌人才好。二是如今护国公和镇西王的战争各有输赢,虽然僵持了几个月,但双方主力尚未损伤,所以不宜操之过急!”
      小皇帝见张文治一脸严肃,而且听他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急躁,乐得天天呆在张家庄玩牌下棋,自由自在的好不快活。一天,张目远忧虑地对张文治道:
      “如今太后和镇西王爷都在四处派人寻找皇上,时间久了,要是被人知晓,不但会对皇上不利啊!而且我们张家也难免会有灭门之祸!所以为父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事儿,眼下李梁正好有机会进京,不如成乘早与他联系!以早日护送皇上回宫!”
      张文治听了,一脸严肃地对张目远道:
      “父亲万万不可鲁莽,李梁虽然与父亲的关系笃厚,但是本性却并非是可靠之辈,我等切记,未到时机,千万不能轻易去找他,否则反受其害。”
      张目远答道:
      “我儿的话为父也是知道的,只是为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稳!”
      张文治微笑答道:
      “父亲放心,到了时机孩儿自会安排,只是父亲得考虑准备一份厚礼,以便日后做与李梁的见面借口!”
      张目远心中虽然把持不了大局,但是对张文治的话还是颇为信服,点头道:
      “文治你放心,为父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只要你看好了时机,为父就可以把你要的东西拿出来!”
      张文治听了,满意地回到小皇帝所住的别院,见王首阳正在和小皇帝一边下棋一边说话,呼延龙站在小皇帝身边凝神观看,顾东岳则在院子中和呼延虎和呼延豹切磋。
      呼延虎,呼延豹和顾东岳三人在院子中一起闲话,说些武林中的掌故,说道酣处,兄弟俩邀请顾东岳展示武艺,顾东岳盛情难却,便取出宝剑耍了一路剑术,刚刚结束,呼延兄弟便齐声鼓掌赞叹。只听呼延虎赞道:
      “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顾兄弟小小年纪,剑法便如此精奥!”
      呼延豹一边点头,一边感慨说道:
      “我呼延豹纵横江湖几十年,阅人无数,现在却看不出小兄弟的武功来历!”
      顾东岳微笑答道:
      “当年家师传授武艺的时候一再叮嘱在下,说是他老人家退出江湖已久,不希望在下泄露他的名讳,便是我的至亲父母也不能说。所以顾某只好对两位大人说抱歉了!”
      呼延兄弟知道江湖中的怪人不少,当然也不追问,呼延虎说道:
      “小兄弟得遇高人传授武功,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只要小兄弟虚心好学,勤学苦练,他日定能一统江湖,称霸天下!”
      顾东岳笑着答道:
      “呼延大人过奖了,在下刚出道之时,便遇上张兄和王兄,和他们二人一起走了一趟西北,沿途上见了天下不少事,听他们两位兄长谈古论今,抒胸发怀,让在下受了不少启发。自以为,这男儿汉大丈夫,能够定国安邦,辅佐贤君,成就大同盛世,方才称得上是真英雄!”
      呼延兄弟听了,心中愈加敬佩,呼延豹道:
      “兄弟有如此胸怀,当真让我呼延豹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东岳说道:
      “在下曾听皇上说,你们三位大人一直跟随皇上周围,忠心耿耿,一生都在保护皇上安危,这让在下实在是钦佩羡慕,在下以后定要向三位大人多多学习。”
      呼延虎道:
      “我们这次巧遇三位小兄弟,难道不是上天安排我们一起的缘分么?上天让我们在一起,共同辅佐皇上,为皇上分忧解难。以后小兄弟便是和我们在同一条船上,同甘共苦了。”
      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小皇帝正下完一盘棋,他听见院子中三人的笑声,站起身来对王首阳和张文治说道:
      “他们三人有什么事情那么高兴?走,跟朕一起去看看。”
      然后小皇帝站起身子,走到院中,张文治和王首阳两人紧跟跟在小皇帝身后出来。小皇帝笑呵呵地对顾东岳道:
      “顾卿家,你们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啊?说来让朕也高兴高兴!”
      顾东岳忙施礼后答道:
      “回皇上,微臣正和两位呼延大人切磋武艺,适才正说道我们三个做臣子的和皇上有缘,所以大家心里高兴,便禁不住大笑起来,所以惊动了皇上。”
      小皇帝也来了兴趣,转身对呼延龙说道:
      “三位卿家随朕这么多年,朕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你们练习武艺。现在你们就表演点有趣的,让朕看看到底怎么样?”
      呼延龙赶紧应允,然后他转头对两个兄弟说道:
      “既然皇上已经下令,那咱哥儿就斗胆献丑,让皇上开心开心吧!”
      呼延豹点点头答道:
      “好吧,让我先来!”
      说完呼延豹便四处瞧瞧,但见院子外面有几颗桃树,桃树上长满了核桃大的桃子。呼延豹便从口袋里抓了一把铜钱,放在手心数了数,然后取了十多枚,只见他往那桃树上使劲一扔,顿时一阵噼叭的声音响起,十多个桃子便从树上一齐掉下来。旁边张文治和王首阳一齐鼓掌称赞。呼延豹转身向小皇帝鞠了躬,退后几步,让呼延虎上前。
      呼延虎四处看看,但见院中西北角有一棵海碗粗的梧桐树,于是他走上前去,站在梧桐树前三尺开外,只见呼延虎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对准那梧桐树便是一拳挥出,只听碰地一声闷响,但是那梧桐树却依然完好无损地屹立在那里,而呼延虎却慢慢走回人群。小皇帝看了十分纳闷,正要说话,顾东岳却忽然开口赞叹道:
      “好厉害的‘神龙拳’,久闻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顾东岳走上前去,轻轻一推那梧桐树,顿时那梧桐树轰然倒在地上,只见断裂之处,犹如刀削一般,齐整光滑。小皇帝和张文治,王首阳看见这才发出惊讶之声。
      这时候,呼延龙也正在向四处张望,他见四处什么东西也没有,正在踌躇之间,忽然见院中树上几只小鸟向外飞去,呼延龙立即凌空跃起,伸手便抓住了一只飞在最后的小鸟,然后飘落在地,其他小鸟看见同伴被抓住,更加惊恐,加速飞逃,却只见呼延龙伸手虚空一拳,对准飞在最前面的那只小鸟打去,只听“啵”地一声,那领头的小鸟顿时栽倒下来,羽毛散落一地。众人见状,都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听到顾东岳发话道:
      “莫非这便是武林中传说的‘擒龙功’么?”
      呼延龙转身答道:
      “顾兄弟好见识,在下施展的正是‘擒龙功’!”
      顾东岳又感叹道:
      “原来三位大人是东海神龙岛的人!难怪有如此厉害的武功!今日真是让顾某人大开眼界!”
      小皇帝听了顾东岳的话好奇道:
      “这么多年来,朕竟然也还不知道三位卿家是什么门派!顾卿家,神龙岛很厉害么?”
      顾东岳躬身答道:
      “皇上,江湖上帮会门派有不下数千个之多,但细数起来,我中原武林中只有五大门派可堪称为武林的泰斗。而除中原武林之外,能与这五大泰斗齐名的,便只有东海神龙岛和西域天回宫了。”
      小皇帝这才明白过来,点点头答道:
      “原来如此!朕身为大明天子,竟然连这个都还不知道!”
      然后小皇帝又兴致勃勃地问道:
      “那顾卿家说说,我中原武林中的五大泰斗,都是那些帮派?”
      顾东岳想想答道:
      “佛门武功中最尊崇的当然是少林派!所以少林寺乃是当仁不让的武林泰斗。”
      小皇帝忙接口道:
      “少林派么!朕听说过的,宫中不是也经常有人在议论‘天下功夫出少林’么!”
      顾东岳又继续道:
      “然后接下来便是武当派,它是道家武功的代表!可以称得上道家各派在江湖中的泰斗。”
      小皇帝点点头表示肯定答道:
      “是的,朕也曾听说,先租在世时,便常常派人往武当山寻访武当派的张真人,张真人武功出神入化,皇宫中人人都知道。”
      顾东岳想了想又道:
      “接下来的应该是丐帮了吧!丐帮至秦朝创立帮派以来,至今在江湖上仍旧是第一大帮!历朝历代,帮中高人辈出,帮众遍及天下,人数为武林各派之冠,无人知道其具体数量,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泰斗。”
      小皇帝若有所悟道:
      “嗯——对,丐帮!朕也曾听说过,而且我大明朝的开国先租洪武皇帝,当年起兵之前,便也曾是丐帮弟子!”
      顾东岳继续道:
      “然后下来应当便是现处襄阳府附近的风云堡,据传风云堡创堡时间和丐帮差不多,历来堡中人物都和朝廷有紧密关系。风云堡中人物都是富裕大户,很多武林中人想加入都不得其门呢!”
      小皇帝一幅深思的样子道:
      “风云堡么?好像朕也曾听谁说过,不过一时朕想不起来了,恐怕当时父皇还在吧!”
      顾东岳点点头道:
      “至于这最后的一个帮派,也是江湖中最神秘的一个武林帮派,据说早在春秋时期就有了,但时现在江湖上的人却依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具体知道它的所在位置和帮中的组织结构,只知道这个帮派的名字叫金钱帮!”
      小皇帝惊奇答道:
      “金钱帮?这名字好怪!”
      顾东岳答道:
      “回禀皇上,因为金钱帮中的人主要是以商人为主,所以历代以来,人们都称其为金钱帮。而且据说金钱帮和□□中人联系最为紧密!十分神秘莫测,但是由于帮中有不少武功卓绝的高手,所以江湖上将其列为了泰斗之一。”
      小皇帝又问道:
      “除了这些被称为泰斗的门派以外,江湖上还有些什么出名的帮派呢?”
      顾东岳答道:
      “除此以外,江湖中还有很多出名的大帮会,比如佛教的峨嵋派,九华派。道教的正义教,全真教,还有江南的寒儒门,君山□□的黑龙会等都比较出名!”
      小皇帝听了,一脸忧虑地皱眉道:
      “想不到江湖上竟然有如此众多的所谓武林门派,他们常常私自斗殴,都不把官府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长期这样下去,对我朝廷威信可是一个极大的损伤!”
      王首阳这时候插话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江湖各派的形成和宗教信仰,文化习俗,乃至于家族生活等等,都切切相关,朝廷岂能触及到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武林门派的产生本身也是无法杜绝的事儿!”
      小皇帝摇摇头道:
      “爱卿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倘若事事都依靠江湖规矩来解决问题,那要我朝廷何用?我大明朝威严何处体现?”
      呼延龙忙道:
      “皇上放心!江湖中各帮派的力量再大,也不能和皇上的军队力量相比。只是绝不能容许江湖上的这些人藐视王法,胡作非为而已!”
      顾东岳也规劝道:
      “皇上大可不必忧虑,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江湖中人也要按照江湖规矩办事,否则便要遭到武林同道的压制。而江湖规矩和朝廷中所要求的忠孝悌廉多有相同之处,均是代表正义道德!所以不但不会威胁朝廷威严,反而有助于弥补朝廷制度疏漏之处!”
      小皇帝望着众人道:
      “按照各位卿家的说法,江湖上有了帮会,对咱们大明还是好事啰?”
      张文治见顾东岳和王首阳均力主允许江湖帮会的存在,想了一阵,对小皇帝道:
      “皇上,微臣以为,江湖中各帮派的存在的确是各有利弊,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对皇上您可是利大于弊,至于以后的形势如何发展,只要皇上您时刻关注,不让他们过分壮大,不危急朝廷统治,微臣以为也不必过分担忧!如果这些帮派有壮大的倾向,有不满皇上您的愿望,那时候再立即斩除不迟!”
      王首阳又弯腰进言道:
      “皇上,微臣以为,让他们适度的存在,再善加利用,对朝廷也是有好处的。比如平凉府凤凰寨,据微臣亲眼所见,最近在抗击瓦剌人入侵西部边陲,保卫当地大明百姓的生命和财物安全中,就立下有不小的功劳!”
      这时候呼延龙也附和王首阳的话道:
      “王老弟的话有道理!我东海神龙岛距离东海海岸不远,常有倭寇从东瀛过来骚扰东部沿海居民生活,幸好有我神龙岛在那里帮助百姓抵御倭寇,令倭寇闻风丧胆!要不然那里的百姓可就苦了!”
      小皇帝听了,惊讶问道:
      “如此说来,当地的官府就起不到一点作用么?”
      呼延龙忙答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官府每次出行,必然是大队人马一起,而倭寇早就闻风而遁,所以当地官府常常是劳民伤财,却连人影也见不到一个!不像我神龙岛,来去自如,动作灵活,让倭寇来不及逃遁。”
      王首阳趁机进言道
      “皇上,微臣以为,这些武林帮派的形成,虽然不像是官府的组织那么严密有力,但是却自由其灵活和道德性较强的优点。不但为我华夏民族培养了不少的武林豪杰精英,振奋了国威,增长了民志,而且也为我大明天朝,团结勇敢,不惧邪恶的民族精神竖立,起到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自先秦时期以来,整个中原江湖社会就已经有了不少的武林帮派,一直以来,他们在抵制外辱,维护社会公平,伸张下层百姓正义等方面,都立下了汗马功劳!”
      小皇帝听了,茫然答道:
      “如此说来,朕以后是应该嘉奖这些帮派首脑,辅助这些帮派的发展是么?”
      张文治赶紧道: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如此,这些帮派如果因为皇上的关切,发展太大,必然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到时候定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微臣以为,皇上目前可暂时放任其发展,待日后皇上重主皇宫之后,则应该主要以关注的方式,去维护这种平衡状态,而决不可辅助发展某一派,否则日后对皇室统治,必然造成巨大影响!”
      小皇帝听了张文治的主张,最后拜拜手道:
      “这事儿说起来还挺麻烦的,朕听各位卿家说的都有道理,不知道到底该采用什么办法才好了。既然如此,朕以后就不去管他们!让他们自身自灭吧。”
      就在小皇帝与众人在别院中探讨武林门派是否该存在的时候,一匹快马向张府飞驰而来,张家大院守门的家丁看清了马上的人,立刻打开院门。快到院门前的时候,那马上的人使劲一拉缰绳,快马恢恢地停下来,然后他立刻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守门人,径直向院门内而去。
      到了后院门前,一个丫环看见骑马的人进来,赶紧去通知张目远,张目远听了汇报,立刻转话,让那骑马的人到书房等候。不一会,张目远便到了书房,那人立刻要跪拜,张目远赶紧上前,拉住那人的手道:
      “快快免礼!这一阵真是辛苦你了,有什么最新消息么?”
      那人左右看看,见周围只有张目远和自己二人,于是低声回答道:
      “回禀老爷!京城已经传来消息说,瓦剌国已经答应和亲一事,并已经派遣使者准备迎娶公主!”
      张目远点点头,又低声问道:
      “那真定河间府的战况如何?”
      那人立刻答道:
      “据真定传来的消息,镇西王和赵远长又打了几仗,仍然是各有输赢,据传镇西王已有收兵言和的意思。只是由于不知皇上的确切所在,所以镇西王不敢轻易向对方示弱!”
      张目远沉默了一会,然后又问道: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的重大消息没有?”
      那人想了想,然后答道:
      “另外听京城的人四处传言,说皇太后和一个叫往虚和尚的好上了!”
      张目远点点头,拍拍那人的肩膀,答道:
      “好了,你一路上辛苦了,下去好好歇息吧,晚上到我房间来领取赏银!”
      那人立刻应声离去,张目远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会,然后回到房中换了衣服,悄悄出了后院门口,往小皇帝所在的别院去了。张文治见自己爹爹亲自来到,知道必然有新的重大情况要向小皇帝汇报,于是他带了张目远来到小皇帝所在的房间。此时众人都正围在小皇帝身边说话,看见张目远进来,于是分立在小皇帝身前两边。张目远上前两步,跪在小皇帝面前,口中说道:
      “启禀皇上,有下人来报,说是瓦剌人已答应和亲,并派使者准备迎亲!”
      小皇帝点点头,对张目远道:
      “爱卿平身吧!还有其他消息么?”
      张目远将家人传回来的消息重复了一遍。小皇帝听了,转过头来,对张文治问道:
      “爱卿有何看法?”
      张文治想了想,回答道:
      “皇上,现在时机已经基本成熟,可以向李梁发出消息了!”
      小皇帝却一脸担心,犹豫道:
      “倘若李梁不答应怎么办?”
      张文治肯定地答道:
      “皇上放心,微臣至少有八成把握,可让李梁答应的。即使到时候他真的不愿意,皇上也可以再次派人和镇西王通消息,最后亲自出面,颁发诏书,下令各路亲王人马进京勤王,那也不晚,只不过是声势更大一些罢了!”
      小皇帝听了,想了良久,才缓缓答道:
      “既然张卿家那么肯定,那朕便亲自写一封诏书,由你们派人去通知李梁吧!”
      张文治却不急不慢答道:
      “皇上且慢,在与李梁通消息之前,微臣以为,还有一事应当先做!请皇上定夺!”
      小皇帝忙道:
      “爱卿有什么事情但讲无妨!”
      张文治道:
      “微臣以为,倘若皇上能和宫中的心腹联系上,随时取得太后的动向,在此次谋划中,便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小皇帝点点头答道:
      “爱卿的话有道理,宫中小太监刘惑是朕可以托付心事的人,只是自从朕离京以来,便一直未曾和他取得任何联系!”
      张文治想了想答道:
      “此事实在是关系重大,要尽早和刘公公联系上才好。微臣已经想过,家父和李梁关系很好,便由家父带了御诏前往辽东,为取信李梁,呼延龙大人可以陪同前往。另外顾兄弟可以跟随呼延豹大人前往京师,争取和刘公公取得联系。微臣和王兄,还有呼延虎大人留在皇上身边,等候应付其他的事情。”
      小皇帝听了张文治的安排,深为赞同,扫视众人一眼道:
      “张卿家的安排甚为周密!朕决定就按照张卿家的建议定下!各位还有什么异议?”
      众人均表示赞同张文治的计划,于是小皇帝当即给李梁写了一封亲笔信,递给了呼延龙。当天下午,张目远,顾东岳和呼延兄弟各乘了快马,便往京城方向急驰而去。到了京师,四人再分着两队,分头而行。

      先说顾东岳和呼延豹,二人到了京师之后,找了一个僻静的旅店住下,两人在路上早就已经商量妥当,到了京城后准备夜探紫禁城,直接到皇宫内去找刘惑。所以当天下午,呼延豹便化了妆,带着顾东岳在宫城门外转了几圈,让顾东岳熟悉地形。
      到了晚上,两人便悄悄离开旅店往紫禁城去了,到了紫禁城的城墙下面,呼延豹带着顾东岳,躲在城墙外面的一个树林中,呼延豹在皇宫当御前侍卫多年,对宫内的每个亭台楼阁,假山小径都极为熟悉,也十分清楚,什么时候是值班的侍卫换班。两人在宫墙外面的林中等待多时,呼延豹估计时机成熟,然后轻轻一拉顾东岳的衣襟,口中道:
      “走!”
      紧接着只见呼延豹身子猛然腾空而起,像一只大鸟一般穿过城墙,翻进宫内。顾东岳见呼延豹行动,也不落后,紧跟着施展轻功,飞跃城墙,进入紫禁城内。
      呼延豹带领顾东岳东串西行,很快便来到一个假山后面。忽然两人听到前面一阵说话的声音,呼延豹赶紧拉着顾东岳躲进一个石洞里面,原来是四个侍卫半夜前去换岗,两人躲在石洞里面,听见四人一路说话一路埋怨。等四个人刚刚走过假山背后,呼延豹忽然穿出石洞,从后面骈起食指,向走在最后的一个侍卫穴道戳去,那个侍卫顿时倒地,呼延豹赶紧上前将他抱住。另一个侍卫觉得身后有些异常,便转身往后看,呼延豹见不能隐瞒,一抬手便射出一枚梅花镖,正中那侍卫的咽喉,那侍卫”噗”地一声倒在地上,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侍卫听见响声,立刻拔剑转身,此时顾东岳早就已经串到二人的侧面,二人尚未明白过来,每个人的眉心便中了一剑,四个人连喊叫都未来得及,便全部被二人撂倒在地上。
      呼延豹对顾东岳点头示意,然后两人将四具尸体般到山洞里面,呼延豹从尸体上剥下两套衣服,让顾东岳和自己换上。完毕之后,两人便大摇大摆地走出假山洞,往后面直行,可是刚走没过半住香的时候,两人便忽然听到有人大声喊叫:
      “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顿时宫廷内开始热闹起来,一群侍卫向假山后面涌去,呼延豹对顾东岳说道:
      “不用管他们,我们继续干我们的事情。”
      这时候却又听到侍卫的声音道:
      “大家注意,此刻已经化妆成侍卫的模样,大家要仔细寻找!”
      两人听到这话,加紧脚步,继续前行,很快便到了刘惑的住处,门口一个太监看见他们二人,说道:
      “那边不是出现刺客么?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呼延豹说道:
      “我们听说刺客往这边来了,所以专门过来看看!”
      那太监道:
      “我们一直在这边,没有看到有刺客向这边来!”
      呼延豹说道:
      “小刘子呢?”
      那太监奇怪地问道:
      “你们问那个小刘子?”
      呼延豹说道:
      “就是你们这里做事的刘惑啊!”
      那小太监说道:
      “喔,你是说刘公公啊!他刚刚到太后那边去了。”
      刚一说完,那太监觉得没有对,因为刘惑早已经被太后升任为这里管事的太监,所以普通侍卫和太监们都不敢再称呼他小刘子,都称呼他刘公公。小太监想到这里,自然便脱口喊道:
      “来人啊,刺客,这里有刺客。”
      呼延豹见自己被那太监识破身份,一抬手便飞出一枚梅花镖,将那个太监射杀了。这时候刚巧一群侍卫正向这边经过,听见叫声立刻冲了过来,看见呼延豹和顾东岳,立刻一拥而上。呼延豹手中甩出一把飞镖,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侍卫顿时倒地,呼延豹转身对顾东岳说道:
      “快跑!”
      然后呼延豹使出轻功,跃上屋顶,顾东岳紧跟着也一跃而上,往前面飞奔,侍卫中轻功好的,也跟着串上屋顶,紧紧追赶。呼延豹见后面追赶的人越来越多,对顾东岳说道:
      “快,咱们分头行动,你找机会直接回旅店,然后我们在那里会合!”
      顾东岳点点头,猛然吸气,向另一个方向飞纵。后面的侍卫赶紧分着两队追赶。呼延豹十分熟悉皇宫的每个角落,所以他转过几个弯,拐几个角落之后,便摆脱了大内侍卫的视线,这时候呼延豹忽然见到刘惑正带领一个小太监走过来,他赶紧飞落到刘惑的身后,然后出手点了小太监的昏睡穴,刘惑听见后面的响声,转过头来刚要喊叫,却忽然听到呼延豹低声说道:
      “小刘子,是我!呼延豹。”
      刘惑知道呼延豹化了妆,赶紧低声问道:
      “呼延大人,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呼延豹赶紧附答道:
      “皇上让我来找你,但是现在他们正在追赶我,你快想个办法让我脱身!”
      刘惑此时也已经听到后面侍卫的声音,赶紧拉着呼延豹的手道,
      “快跟我来!”
      说完,刘惑便带着呼延豹往侧边一个小门穿过去,然后又将呼延豹带到一个楼梯的转角处。在那角落里有一个很不起眼的杂物间,刘惑看看那里比较安全,便转身悄悄地对呼延豹道:
      “呼延大人,皇上近来还好吗?我听说他没有与王爷联系?”
      呼延豹将嘴凑到刘惑的耳边答道:
      “你放心,皇上现在很好,他正躲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很快就会回来的!”
      刘惑点点头答道:
      “只要皇上安好就行,奴才我可是天天都在盼望他回来啊!”
      呼延豹忙道:
      “皇上专程派我来,便是要我转告你,让你放心!另外我还带来了两只信鸽,以后你想皇上的时候,或者是有什么大事儿,你就可以用上它们!”
      刘惑接过鸽子,放在怀中,然后点点低声答道:
      “好的,此地不宜久留,将军先跟我到我屋子里,然后明天一早,我会想办法送你出去。”
      说完,刘惑便又带领着呼延豹走僻静小道,往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却说顾东岳看见后面的侍卫追得很紧,便横着斜跑。正在紧张时候,顾东岳忽然见前面一个小楼阁的窗户是打开的,窗户里面还透着灯光,他当下毫不犹豫,嗖地一声,便穿过窗户飞了进去。等顾东岳身子落地,才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正对着烛光凝神看书。
      那女孩这时候听到身后有响声,便转过身来,却忽然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她吃了一惊,刚要失声尖叫,顾东岳赶紧飘然来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的嘴巴捂住,同时顾东岳在女孩的耳边低声说道:
      “姑娘不要害怕,我是路过此地,专门进来躲避追兵的,我不会伤害你 !”
      那女孩听顾东岳这样说话,这时候她又闻到顾东岳身上一股男人的味道,不禁脸上一红。顾东岳见姑娘不再挣扎,这才慢慢放了手。那姑娘看看顾东岳,见他穿了一身侍卫的服装,便对顾东岳低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身为侍卫,居然敢擅自闯入公主的闺房!你是那个统领的部下?”
      顾东岳听说年前的这位姑娘是公主,慌忙跪地施礼道:
      “启禀公主,小人并非侍卫,目前只是江湖上的一个无名之辈,今日专程到皇宫来访问一个人,不料那些侍卫却不允许,所以在下才逃进来暂避。却不知道无意中已经冒犯了公主,请公主赎罪!”
      那公主听顾东岳说自己是江湖中人,便觉得有些好奇,刚要开口问话,却忽然听见门外响起一阵吵杂的脚步声向这边过来,紧跟着便听到门外的丫鬟对来人说话的声音道:
      “李大人,公主殿下正在看书!你们不要去打扰她!”
      那叫李大人的大内侍卫却高声道:
      “我们刚才看见有个刺客向这边来了,万一要是他藏在这里,那我们可是担待不起,请姑娘还是进去告诉公主一声吧!!”
      那丫鬟见那行李的侍卫说得严重,只得答道:
      “那好吧,让我先去问问公主再说!”
      公主听到这里,心中明白,大内侍卫们是针对顾东岳追过来了,她四处看了看了,但见并无很好的藏身之处,赶紧上前拉着顾东岳的手道:
      “来,快跟本公主过来!”
      说完,公主将顾东岳拉到自己的床边,并对顾东岳命令道:
      “快,上床去!没有本公主的吩咐不要出来。”
      说完,公主赶紧将顾东岳推倒在床上,紧接着把自己的凤凰绣花被扯过来,盖住顾东岳的全身,又把外面的纱帐拉下来。公主刚刚做完,这时候便听见宫女在门外高声道:
      “公主!有一群侍卫在大殿门外,说是要进来搜查刺客!”
      公主一边坐回到书桌面前,一边提高声调答道:
      “那你让他们进来吧!”
      一群侍卫听见公主发话,便一哄而进,领头的李侍卫看见公主正坐在书桌前面,便上前一步,单腿跪地,对公主道:
      “启禀公主,小的们刚刚看见一个穿侍卫服装的刺客,往这边逃窜过来了,小的们害怕刺客伤害公主,所以特地进来保护公主!不知道公主刚才有没有听见或者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公主想了想,然后温柔地对众人说道:
      “多谢你们的关心,我一直坐在这里看书,好像没有发现有不平常的地方!你们若是实在不放心,那你们便在这房间里面随便找找吧!”
      那一群侍卫听见公主这样说话,对自己十分客气温柔,四面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他们也不好去挑开公主的寝帐,于是领头的李侍卫便说道:
      “既然如此,小的们便不再打扰公主休息了!如果等一下公主如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也可以立刻告诉小的们一声,以便小的们尽力保护公主的安全!”
      公主又温柔地道了谢,领头的李侍卫便带着手下离开了公主的房间。等众人离开,公主才来到自己的床前,此时顾东岳已经从床上坐起来。见了公主,顾东岳赶紧单腿跪地,对公主抱拳道:
      “在下多谢公主的救命之恩!日后在下定当报答公主的大恩大德,只是在下玷污了公主的床,还请公主恕罪。”
      公主微微一笑,双眼看着顾东岳的脸,依旧温柔地说道:
      “你不用谢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本公主看你也不像是坏人,所以想让他们放过你。”
      顾东岳又连连谢恩道:
      “我顾某承蒙公主的大恩大德,此生莫齿难忘!日后公主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在下定当孝犬马之劳!”
      公主微微摇头,轻声说道:
      “你起来吧,我虽然贵为公主,但是所受的苦却未必比你们江湖中的人少。我们都是普通的受苦的人而已,你不用遵守这样的礼节!”
      顾东岳听了,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铭记了公主的恩德,便要告辞了!”
      公主望了望窗外,转头对顾东岳道:
      “现在到处都是找你的人,你这出去难道不是送死么?不如就在这里多等几天,等他们放松下来,然后再想办法离开也不迟!”
      顾东岳忙摇摇头道:
      “在下刚才在这里已经麻烦公主了,如是再呆上几天!公主不是更加折杀小人么!”
      公主却皱眉叹息一声道:
      “我虽然是公主,但并非你想象中的那样娇柔,只要你不价意躲在我这狭小的地方,不感觉到受委屈,随便好久,我都无所谓的!更何况我还有事想和你说说呢。”
      顾东岳听公主说有事想要和自己说,于是赶紧答道:
      “不知道公主有什么事,只要是在下能办的,在下便是赴汤蹈火,也一定要为公主去办理!”
      公主却并不细说,而是对顾东岳道:
      “这事儿说来很长,所以你得先答应我,暂时留在这里!否则我也没有办法让你办的!”
      顾东岳想了想,知道这样出去难以脱身,他看看公主一副急切挽留的样子,只得答道:
      “好吧,既然这样,在下便听从公主的吩咐!”
      公主听了满心欢喜,说道:
      “这样就好,你坐到床边来,我和你慢慢说。”
      顾东岳听公主要求自己再次坐到她的床边,脸上不禁一红,忙对公主答道:
      “刚才在下是情非得以才上了公主的床,现在岂能再玷辱公主的圣洁!”
      说完,顾东岳径直到书桌前,端了一个凳子排在公主的对面,然后坐在凳子上听公主慢慢道出自己的心事。
      原来这公主不是别人,正是跟随她的母亲袁妃在冷宫中出生的三公主,她被皇太后从冷宫中放出来以后,便安排在这昭容殿内,接受专门的宫廷礼仪教育,以等待着瓦剌国太子派使者来迎娶。三公主听说顾东岳是从宫外来的,便萌生了逃离皇宫的念头,所以她将顾东岳挽留在自己的闺房内,然后详细地向顾东岳讲述了自己出身以后,所经过的种种悲惨遭遇,以及当前的处境。三公主足足讲了有近两个时辰,等到大致说完的时候,天时已是将近四更的时分。
      顾东岳听了公主的叙说,内心世界不禁十分震动,他从来没有想到,这宫廷之内,竟然会有如此残酷的相互倾轧。顾东岳不禁对三公主产生了由衷的同情之意。当三公主哽咽着声音,请求他将她带出皇宫的时,顾东岳毫不犹豫,当即斩钉截铁答道:
      “公主放心!在下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带你脱离这魔窟的!”
      三公主此时已经知道顾东岳的姓氏,她感激地说道:
      “多谢顾大哥!从今以后我便指望着顾大哥做我的救命菩萨了!”
      顾东岳忙答道:
      “公主殿下快别这样说,这是我顾某的义务,也是顾某应该报答公主的。”
      然后顾东岳又道:
      “公主快歇息,明天你还有事情要做。小的在房中守候!”
      公主要顾东岳也上床,顾东岳坚持不受,公主也不强迫,感觉实在太困,便倒床歇息了。而顾东岳却抱着剑,依在公主床边的一处墙角,闭目养神。第二天早上,宫女们便过来敲门,让公主起床,公主起身来,悄悄对顾东岳道:
      “今天只有麻烦顾大哥在床下面休息一下了。”
      顾东岳点点头,便主动爬到公主的床下躲了起来,顾东岳刚刚下去,便有宫女进来给公主洗漱。公主一边洗漱一边说道:
      “今天本公主身子有些不很舒适,你们可以去转告冯公公,让本公主就在屋子里自己习字好么?”
      一个年纪较大的宫女答道:
      “等一下我去向冯公公请示一下,要是他老人家同意,我们再过来回复公主殿下好吗?”
      然后便有人来安排早膳,公主想到顾东岳在床下,便让送饭的人和服侍的丫头都出去,然后她将饭拿到床下,递给顾东岳。顾东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等顾东岳吃完,公主才让人进来收拾东西。
      不一会,那宫女过来传话道:
      “秉公主殿下,冯公公刚才已经知道了您的请求,故特许公主今天休息一天,请公主自便!”
      公主听了,点点头,然后便对服侍自己的宫女们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本公主今天想静一静,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众宫女们听了,全都退下,然后顾东岳躺在床底下,公主躺在床上,两人便悄悄摆些一些闲话,那公主自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和人这样自由自在地畅谈过,而且还是一些江湖上的奇闻轶事。而顾东岳则是第一次了解到宫廷内的详细生活,两人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一天时间便过去。
      一直到晚上夜深人静之后,顾东岳悄悄从窗户外翻到屋檐上,公主则找个借口出来赏月,带了两个宫女往外走。等一直走到靠近宫墙之处,顾东岳忽然从房上飘落下来,点了两个宫女的睡穴。此时公主已经走到宫墙边,顾东岳上前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丝绸,然后将公主好好地缚在背上。顾东岳再施展本领,身子一跃,沿着高墙飞速而上,上到墙顶,再纵身飘然而下。
      公主将身子紧紧靠在顾东岳的背上,感受到顾东岳厚实的肩膀上传过来阵阵热量,她不禁轻轻将脸靠在顾东岳的身上感受那种宽厚与踏实的感觉,她放佛处在一片云雾之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她内心深处慢慢升起。
      出了紫禁城的城墙,顾东岳将公主放下来,然后取出一件普通的衣服让公主穿上,自己也脱了侍卫服装。接着顾东岳又到附近找了一辆车子,让车夫将他们二人拉到他和呼延豹早先约定好的旅店。
      呼延豹此刻早已经在客店中等候顾东岳,看见顾东岳还带了个姑娘回来,感到十分意外,但当下也不细问,只是立刻将行李拿出来,让二人和自己一块立刻出城。直到出了城门以后,呼延豹和顾东岳才详细地述说各自的经历,当呼延豹听说那女孩竟然是公主的时候,唬的赶紧下马给公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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