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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死生 林疏月死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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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林疏月死于捡起良知的那一刻
要不然我们再试一次,用你喜欢的方式。
武林同盟会。
礼炮齐鸣,数不清的金花落下,世家子弟最高的出嫁礼仪拉开序幕。
铺天盖地的金红两色昭示着铺天盖地的喜意。
这也是鸣鹤山大小姐出嫁听风谷的一天。
来客比想象中少了不少,不过也不意外,毕竟先前同盟会陷入那么大的舆论风波。
针对舆论,同盟会采取矢口否认、栽赃嫁祸、伪造证据、时间淡忘等一系列方法,效果怎么样不好说,不过这段时间武林确实很忙。
如今就是淡忘大法最后一环——转移注意力。
比平常更为洪亮的唢呐锣鼓声响彻天地,像是要把这场关乎同盟会名誉的重大喜事烙印到每个人心底。
林疏月曾经说过,世家大族出身的闺女比她孝顺不知多少倍,事实的确如此,但云青青还能做得更好。
平心而论,单单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很难彻底使同盟会摆脱舆论风波,所以在听风谷大公子苏远山骑着高头大马上门迎亲之际——云青青逃婚了。
其实在逃婚前云青青在鸣鹤山塔楼远远看了苏远山一会儿,他长得很英俊,面上还有苏家人特有的柔和,这种攻击性不强的长相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也很容易让云青青想到另一张面孔——几乎是陪伴她人生大多数时间的面孔。
......那张沐血的、失望的脸时常出现在她的梦里。不出意外的话,那人因她之故,依旧沦落魔宗,而她竟然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事实上,云青青从没怀疑过她会嫁给苏远山,他们家世旗鼓相当,感情几近于无,很符合世家大族联姻标准,但事到临头,她恍然间有种不知身处何时何地之感。巨大的荒谬感笼罩着云青青,无论在任何情况,“行动”都比“不行动”要难得多,但她突然发现,有些仅仅是“忍受”竟也是她做不到的。
她可以生活在痛苦中,把那当作修行,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里映照的的却是另一个人,而她回首看向身侧时惊诧地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她可以活在习惯的痛苦里,但很难活在溺毙她半身的水里。
人如果坚持吞没自己的良心生活,用不了多久,就什么都不剩了。
看着那张与苏绵绵相似的脸,云青青做到了此生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都觉得她绝对不会做之事。她逃婚了。
世家大小姐、武林闺秀十数年典范——云青青逃婚,一夜之间传遍武林。
舆论之大,有些脑子不大清醒的甚至怀疑是不是鸣鹤山为了转移武林同道注意力,将自家闺女偷偷杀了。
至于云青青去了哪里,雾兰溪是第一个知道的。
因为她们家本来辛苦做工还债的“前病患”,也在不久之后留信逃债出走。
世道之下,女子多有不易,但以云青青和苏绵绵的武功和身手,只要不过于作死,在哪里都会有新的开始。
而那只需要她们轻轻往前迈出一步。
临行时,云青青笑着,又有些不可思议,她毕竟曾经抛下过不远万里来救她的苏绵绵,她感叹似的开口:“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苏绵绵笑而不语。
————
“是你觉得许多人都对你好。”温景恪道。
林疏月没有动,只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
温景恪也笑了,眼角浮现不明显的细纹,他毕竟不再年轻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
“宣医师没说?”
“说了。”
……
二人闲话家常似的聊了一会。
林疏月轻抚自己小腹右侧,淡淡开口:“当年林正端杀人夺宝,抢走你家的《寒相诀》,又不想被人发现,于是将典籍用特殊材料包着,放进我的腹中。”
“我的经脉也是他防止我报复,刻意毁坏的。”
“他不想让我求救,所以为我树立了一些坏形象……就是这样。”
最后一个字落下,林疏月的心突然宁静下来,对于未经缜密思考吐出的话语,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奇异的。
温景恪没有说话,他只端坐在那里,就如同青松朗月,林疏月眼神从他的面颊滑过,落在蜷缩得更紧的手指上。
温景恪低头时目光会习惯性地向右瞥、温景恪情绪起波澜时会本能地攥紧手指、温景恪下颔靠近耳后的地方有一颗不明显的小痣,还很敏感……温景恪的一切在林疏月眼中纤毫毕现。
所以林疏月知道,温景恪只是看起来平静。
她脸上浮现奇异的笑:“你知道吗,人大多不是为了自己而活,而是为了自己的角色而活的,大多数人根本没有‘自我’,只有‘自我选中的戏本’。”
温景恪抬起头,乌黑的瞳孔像是“正义与法理”的颜色,随时都能手起刀落斩奸邪。
“大英雄。”林疏月目光扫过温景恪腰间佩剑,她知道那剑有多快、有多利,“同盟会想成为武林规则的制定者、云氏想做武林的土皇帝、许高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林正端和纪丹心是声名远播的大善人……你对他们失望吗?但我和他们其实是一类人,都有自己扮演的角色,我父母是菩萨救世,我就是恶鬼吃人了。”
林疏月嘴角提起一个笑,几乎是恶意地、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的目光打量着静静倾听的温景恪:“你知道恶鬼吗,它们会拉住一切善良的、邪恶的、伤害它们的、拯救它们的……总之一切靠近它们的人,然后永坠地狱。”
“对你而言,我不比恶鬼强多少。”
“还记得当初在林氏祖坟扫墓,我是怎么发现你,又刺了你一剑的吗?因为我在观察你,了解你的行踪,仅仅为了能够让你痛苦,而煞费苦心。”
温景恪瞳底无波无澜,在林疏月略显诡异的笑声里,笑得有几分隐秘的无奈,他解开自己腰间佩剑,随意扔到靠近林疏月的案上。
林疏月扭脸皱眉,眼神凶戾:“你......”
温景恪揉着自己眉心,不明显地叹了口气:“林……疏月,你知道自己的话听在我耳朵里是什么样的吗?”
林疏月冷哼一声,并不打算回答,兀自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有很多人说,英雄气短,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如此包容我。但我知道你不是,你就是这样的人。”
英雄,可能会爱苍生,但是不会偏爱某一个人的。
林疏月瞳色浅,眼神却一直很亮,像是燃烧着未熄的篝火,有无尽不可预测的野心和欲望,如今她口中是截然不同的坦诚,而语气自嘲,带着浓厚的伤感和灰败。
人生太长,大多数人都无法平稳度过,于是一时一刻的起落显得越发无足轻重,只要心气不散,终有起复一日。
温景恪在世上活了许多年,曾多次见过这样寥落的眼神,他们有些放弃了自己,有些放弃了生命。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很多时候放下欲望并非好事,因为欲望是将人拖入地狱的种子,也是野心生长的土壤、驱使人行动的根本。
林疏月看上去很强大,幼年时林氏的围追堵截、孤身入魔门、在堪比四方天的同盟会制造诛杀一门门主的惊天大案……她似乎没什么做不到的,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得不到的,包括温景恪。
命运的馈赠咫尺可得,在林疏月面前依次排开。
没人会相信,她会在此刻放弃。
她也没有任何理由放弃。
......
近乎平静的心水浮沉,上涌得是截然不同的情绪。
林疏月年少称得上坎坷,一生遇到过很多人,她没见过幸福,却最擅长面对恶意——像野狗一样相互啃食,她能保证最后活下来的是自己。
只是,“好人”就像一面镜子,是鉴定善恶真伪的利器。
见过“好人”,就能识别人间种种“恶”,就像见过“真实”,便能一眼堪破“虚伪”。
宣文堇是一个好人、温景恪也是,所以林疏月抬眼望去,才第一次看到自己是什么东西。她从未在好人身上获得过任何“胜利”,只是抱着贫瘠的自我防御、沾沾自喜,于是不再自欺之时,唯有自惭形秽,更加无法接受在“恶”中滋养出的自己。
在“善”的对比下,坦然剖开肺腑,再去看自己,才会发现自己是多么污秽不堪。
没有“善”,“恶”永远无法占到便宜;“恶”也不能让人获得幸福,只有“善”可以。
于是她第一次发现,其实她是没有意义也没有用处的人。
林疏月盯着面前的虚空,目光锁定了一份“馈赠”,选择主动在温景恪面前拆开:“你已经知道了吧,我体质特殊,即便中毒,过一段时间也会自动排出。所以我才故意喝下那杯你倒的茶,那是我针对你,故意设计的苦肉计,或者说通过剖白过去,换取你的怜悯,余生都讹上你。”
说到这,林疏月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像个为了讨媳妇不择手段的乡野村夫。
“我知道。”温景恪还是那副温和的,好像能消弭所有戾气的样子,他有些困扰地注视林疏月的双眼,“不过圣女殿下,你操了我,不打算负责吗?”
林疏月没有想到温景恪会说出这种话,眼睛微微睁大。
一时间,她几乎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沉默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道?”
温景恪的表情云淡风轻,几乎让人想不到刚刚那个“操”字出自他的嘴。
“封均回来后,对于过去的事,我就多留意了些。”温景恪始终是平和的,他右手扣住左手手腕,轻咳一声,不大自在道,“要不我们再试一次,用你喜欢的方式。”
时间静静的流淌,林疏月好一会才分辨出来温景恪究竟说了什么,她的目光在温景恪和紧闭的房门之间逡巡。
温景恪垂眸,声音低了几分:“进门前,我反锁了门。”
事实证明,温景恪对于“圣女殿下”得混账程度还没有清晰的认知。
林疏月接受得很快,死寂的心水很快起了波澜,枯井般的眼眸卷起了□□,目光极具侵略性地落在温景恪身上,不由分说命令道:“脱衣服。”
温景恪面颊微热,只犹豫了一瞬,就颤抖着手指脱下外袍,解开腰带。
“这里……”温景恪动作拘谨,距离林疏月仍有丈远,像是等她意识到这并不是他们卧房,及时回心转意。
林疏月果然注意到温景恪面上一闪而过的羞耻,表情带了些安抚,拍了拍身侧的榻板,示意他过来。
温景恪意识到什么,几不可闻叹了口气,不徐不疾走到林疏月身前。
他这幅予取予求的姿态明显取悦了“女魔头”,“女魔头”靠近宽厚紧实的胸膛,鼻尖深嗅属于温景恪的气息,手上动作急促而粗鲁,继续男人方才未完的事业。
炽热的呼吸喷出,二人的气息混成一团。
林疏月抬手,靠近温景恪。
“嗯呃……”温景恪眉心蹙起,身形微蜷。
林疏月抬头,脸颊磨蹭着炽热的胸膛,将温景恪泛红的脸和鼻翼沁出的汗液尽收眼底。
“……舒服吗?”
像是细微的电流在林疏月指尖擦响,顺着每一根神经,传递到温景恪的四肢百骸。
酥麻蔓延侵蚀温景恪的大脑,他腰眼发酸。
温景恪面上隐忍,叹息似的开口:“……很舒服。”
“呵……”
一声轻笑闷在温景恪的胸膛,林疏月张开嘴,抵着温景恪身体与他缠绵。
浅浅的皂角味萦绕在鼻尖,林疏月轻笑一声,嘴里含糊不清道:“刚沐浴过来的?”
这句话中的居心叵测不言而喻,温景恪仍如实答了:“嗯......”
林疏月很少与人靠得这么近,只要稍微抬头,呼吸就会交缠到一起,宛如两只野生动物初次会面,正在通过气息彼此试探。而身体靠近在一处,发生细微的变化也很容易察觉。
林疏月这辈子就没有过羞耻心,直接喵喵,断言道:“温尊长,你喵喵喵了。”
鸦羽般的长睫轻颤,在近乎羞辱的语调里,难堪而炽热的情感将温景恪包围。
林疏月是个很会主动探索“趣味”的人,面对主动任她欺负的人也是兴致盎然,她揽过自己的枕头,将温景恪推过去喵喵喵喵,自己在房里寻摸了一圈,看中宣大善人的捣药杵,不问自取征用过来。
温景恪撇过脸:“疏月,别这样。”
林疏月举起捣药杵,另一只手掂了掂,对着温景恪安抚笑道:“温尊长,放心,会喵喵的。”
她这话说得还是有点太早了。
…………
她看温景恪,声音里带着笑意:“温尊长洗得这么干净来找我?”
她其实想说“找喵”,但见年长的男人面容隐忍不敢看她,终究话到嘴边换了个词。
丝绸般的触感在指尖流过。
男人年纪不轻,身体十分僵硬,林疏月给老男人选中的喵喵喵暂时派不上用场。
层峦叠嶂被阳光普照,万丈光芒缓缓洞穿云层。
温景恪喵喵喵喵,喵喵什么似的。
林疏月眼神难得温柔,看着温景恪喵喵喵喵喵喵,身体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喵喵似的喵喵个不停。
林疏月爱极了他这副摸样。
雨后树林泛着潮湿与腥气。
棱角不丰的山峦,将褪红霞尽显。
与此同时,斧钺劈开山丘,幽深沟壑尽数露出未曾见人的嶙峋。
明月浮白,浩渺云烟肆意铺展,一时间如登仙境。
温景恪腰喵喵喵,整个人喵喵喵榻上,又因为腰下喵喵喵喵,只得摆出喵喵喵喵的喵喵。
林疏月一向爱干净,从前在魔教,她最喜欢在后山的清泉沐浴。
清泉温润,缓缓林疏月的手指,她有时坐在泉水边,只静静看着景色,静观山谷幽泉小小的泉眼中有些许清液顺流而下。
一夕千绪。
林疏月轻笑一声,喵喵温景恪身上,平坦的小腹喵着他。她趴在温景恪背上,某种意义上像个男子,作出他们常做的动作,又亲了口温景恪耳后的小痣,将手指喵进温景恪嘴里,恶劣问他:“怎么样,喜欢吗?”
温景恪抗拒地扭头仍是没有避过,忍受女人变本加厉的欺负,每当女人贴过来,他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控制。
无可奈何,温景恪只得张开嘴,任由林疏月手指逗弄他口腔唇舌,抵着他喉口玩弄。
林疏月良心不多,但多少还是有一些,见温景恪被她欺负得干呕红了眼眶,亲了他脸颊一下,自觉起身。
她也没有闲着,溜达到宣文堇的药柜旁边,提溜出几种药材扔在在药钵里,用捣药杵混在一处,一份润肤霜便大功告成。
温景恪眼睁睁看着林疏月弄了一缸润肤霜回来,就知道要给他做按摩,神色几变,最后还是幽幽叹了口气,挺着锻炼良好的身体对身后的女人道:“疏月,我年纪也不小了,你......耐心点,照顾下我的年纪。”
这句话很有必要,因为林疏月拎着她的药钵和药杵回来,没轻没重上手实操,结局自然失败,只听到温景恪“嘶”地一声抽气。
林疏月是个诚恳的凿穴人,开垦山石,希望将山体洞口开得更大,事与愿违。
她不满地抱怨:“真紧。”
温景恪哭笑不得,主动认错:“怪我老了。”
不知道哪个字又触动了刚刚进化为“女色魔”的林疏月,她发了狠,斧锤挺进山洞一个圆润的锤头。
温景恪疼的“啊”一声闷哼,脊背颤抖着唤身后的女人:“疏、疏月......”
温景恪语气里的示弱唤起了林疏月为数不多的良心,她没有贸然继续,而是温和开拓紧绷。
更多的爱月华一般倾洒,林疏月动作不停,同时命令温景恪:“放松,自己揉揉。”
温景恪忍着羞耻,揣测林疏月的心意,试图让她开心。
感受到男人被欺负得她一抬手身体就哆嗦,林疏月怜惜似的放轻了动作。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急不得,比如吃热豆腐,比如……
林疏月小腹蹭着男人存在感明显的身后,犹如离线的风筝,隔山打牛。
源源不断的润肤霜被药杵涂匀更加纤薄细嫩的肌肤,带着促进皮肤温度物质的药剂被柔软缓缓吸收。
温景恪不自觉迎合着女人动作。
南离州气候湿润,庭院里苍松被浇了水。
湿漉顺着笔直修长的树干流淌,隐约可以看出树干筋络凸起的遒劲弧度。
方才来时树上的水打湿了林疏月的衣衫,不多,洇出些许的深色水渍,温景恪感觉到了。
鲸鱼入水声响彻房间,时不时还能听到那畜生拍击水面。
…………
林疏月抱怨似的开口:“温尊长,我的裙子湿了。”
那其实是润肤霜,不小心沾到了林疏月的裙子上,但这句话言外之意已经足够男人难挨。
温景恪声音不稳,竭力压抑着喘息回答:“对、对不起......”
女人坏心眼地抚摸温景恪,林疏月不常用发圈束发,因为她手里没轻没重,总会把发圈撑松。
感觉到男人的羞耻,林疏月叹息着变本加厉:“啧,温尊长怎么这么热情?”
“唔......不......”
昔日有能工巧匠开山,若是斧钺工具不小心落入山洞,想来定是十分仓皇无措,温景恪身体猛地一颤,便与他们共情。
他直直软倒在床上,身体本能向前逃离,试图躲开身后追打玩闹,那要命的女人。
他却忘了,林疏月是个女人,在那个女人手里,他是躲不开的,她总能轻而易举控制他。
林疏月顺势趴在温景恪背上,像是一冥顽不灵的恶鬼,痴缠住纯情的书生。
温景恪躲不开、逃不掉。
随着林疏月呼吸的节奏,温景恪一下一下拱起了背。
温景恪咬紧牙关,强行绷着勉强冷静的面孔。
暴雨孕发生机,雨后春笋的生长总是迅猛又无情,从根系直直贯穿土地,试图突破天际。
声音好像被从喉咙里顶出来,温景恪叫女人的名字:“疏月,林疏月......”
林疏月没有说话,但温景恪在沉默中感受到拥抱住他的,是无边无际的爱意。
温景恪本能唤着女人的名字,感受到的是女人有多“郎心似铁”。
终于,女人向前拥抱住男人温暖的躯体,同时金凤归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将顶天立地的男人淹没,宛如山顶炸开绚烂的烟火,让他彻底匍匐在林疏月脚下。
在无人见处,林疏月与他站在生命彼岸两端,共赴黄泉。
水往低处走,女人一条腿蹬在床上,手指塞到他嘴里,无声命令。
温景恪瞳孔涣散,像是懵了,本能顺从地□□林疏月的手指。
林疏月变态地喂温景恪吃不好言说之物,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坐在温景恪脸上,不知何时已然恢复意识的男人突然开口:“不要死,死了就操不到我了。”
他嗓子有些哑,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包容。
林疏月扭脸收起邪念,干巴巴地回应:“哦。”
.............
浮云尽褪,月光升起,莹润光辉悉数倾洒。
药杵落入石臼深捣,原本透明的药渣混合在一起,在外力的作用下变得乳白。
雾兰溪捣药声响了一夜。
窗外淫雨霏霏,直至天明,方才云销雨霁。
彩虹升起,温景恪深喘难以为继,无奈拍了拍林疏月的肩膀。
这姑娘穿着衣服身材略显瘦削,内里却结实无比,寻常习武之人皆比不得她。
林疏月眼神略显空洞,面颊紧贴着温景恪,道:“温景恪……”
她只叫了他的名字,其余什么都没有多说。
温景恪却是笑了,回抱住林疏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
“开心吗?”雾兰溪后山,群星从璀璨直至隐没。
顾天姝拉着云棠坐在山顶——嫂子想看星星,于是顾天姝去找了擅长观星的师傅,推算出这几年最适合观星的时间和地点。
顾天姝语气不无得瑟,她对云棠张开手:“这么漂亮的姑娘,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上山下海义不容辞。”
云棠知道顾天姝喜欢逗她,但总是忍不住笑,她笑得眼角浮现细纹:“那我要你家的祖传玉佩呢,你和顾赫殷一人一块那个,也义不容辞?”
顾家的传家宝有两块,本来是让后代将来给伴侣的,但这一代一不小心生了三个。
小女儿骄纵,二儿子阴险(心眼小),唯有大儿子宽和敦厚。
于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顾天姝和顾赫殷一人一块,是定好了将来要给丈夫和妻子的。
顾天姝笑了,不答反问:“咦?漂亮姐姐想做我老婆?”
云棠早不那么容易被她糊弄了,她甩开顾天姝的手,下巴微抬:“我只问你,你给还是不给?”
顾天姝无奈举手叹气:“你知道的,我的那块给我哥了。”
她说的是顾赫明。
云棠脸上带着笑,手指点她:“去、要、回、来!”
顾天姝一口气梗在喉咙,觉得比起嫂子,自己当年的骄纵之名实在冤枉。
捣药杵会让阿月带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