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神秘古族5 如果不能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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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的灾难，原来这才是诅咒。
而秦忆就是关键。
虽然他并不是真的秦忆，但此刻这些重担仍是背在他身上，他颓然觉得自己的后背要被压弯了，可回头看却像是隔水观山，只有影影绰绰。
“阿忆，你还好吧···”
廖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他现在当局者迷。
循环的灾难，献祭带圣物离开···死亡再重来。
“前两次的记忆你都有对吧？”
秦拾苦笑着点点头。
“除了你还有谁有？”
“大祭司，军师，谢誉，失忆前的你，还有一个抓来的。”
廖寒若有所思，其实他的大脑已经不处理工作了，他无意识叹了口气，全然没注意到身旁秦拾的表情又凝重了几分。
他要见楚天朝，楚天朝在这里呆的毕竟更久一些，跟他讨论说不定还真能讨论出来个什么。
“阿忆，你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了吗？”秦拾关切地问他。
廖寒摇头。
秦拾又紧紧抱了抱他。
“先回去吧。”廖寒开口道。
“好。”
廖寒在秦拾的护送下，回到了楚天朝家。
秦拾离开前在门口站了一会，神色阴鸷地盯了一会这间房子才离开，廖寒那一瞬有些被吓到了。
他突然意识到，秦拾的话不可全信。
就在他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嘶鸣声，廖寒寻声望过去，楚天朝骑着马回来了。
楚天朝身着一袭黑色鎏金，坐在一匹高大健硕、毛发锃亮的白马身上，衬得金贵不凡，毫不违和。
廖寒以前见过书法老师收藏的水墨作品，眼前这一幕毫不逊色，甚至有一瞬他觉得自己就是闯进了画里。
“廖寒，上午都干什么了，饿不饿，我带你去集市上吃怎么样？”楚天朝将马停在他身侧，向他伸出手。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搭上楚天朝手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紧绷的精神突然被抚平了，他舒舒服服叹了口气，然后笑着命令楚天朝出发。
“楚天朝，你说，这究竟是谁的执念？”廖寒边吃边问。
他们来的是一家酒楼，这酒楼里很是热闹，还有表演杂技的，反正廖寒很喜欢看有人用乐器控制蛇。
“好！”廖寒趁楚天朝喝酒的间隙喊了一声。
楚天朝摇头笑了笑，又抿了一口酒。
然后突然凑到他耳朵旁道：“其实蛇是被虫子控制的，不是乐器。”
楚天朝边说，边给他指了指蛇头上芝麻大小的虫子。
廖寒半信半疑，那条蛇的蛇头上有花纹，这个距离根本看不真切。
“你不信？”楚天朝看他没回话，又趴在他耳边道。
廖寒还没作出反应，楚天朝先一步招呼了小厮，随后小厮拿着几块碎银子笑容满面的下去了。
然后廖寒就瞧见，小厮上了台跟乐师沟通了一番，乐师就不再吹奏，把蛇也关回了篓里。
“小的来了。”
小厮原本还想说什么，见楚天朝挥了挥手，就笑着不再多管，转身离开了。
“敢打开吗？”楚天朝笑着问他，但手上已经率先摸上了竹篓。
“你来吧，唉等等，它没毒吧？”
“有。”楚天朝边说边打开。
只见刚打开，那蛇头就迫不及待冒了出来，开始像刚才在台上一样摇着脑袋，探出又缩回，偶尔吐吐蛇信子，就像是真的在跳舞。
一开始蛇冒出脑袋，廖寒还吓了一跳，毕竟楚天朝说有毒，但看到这蛇无乐自舞，呆呆萌萌进去又出来，他就乐开了花。
“有毒你还敢靠那么近，你耍我呢是不是。”
“没耍你，虫子有毒，这种虫子吃了甜的东西之后会分泌一种毒素，这种毒素会麻痹敌人的大脑，让敌人持续一段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然后一直呈竖‘8’字摇摆。它一般不咬人。”他指着蛇头上的小虫解释道。
廖寒小心翼翼靠近，听他的解释乐了一下。
“不过，长期注入这种毒素的蛇寿命很短，所以我们养不了。”
楚天朝又叫来小厮，小厮重新将蛇篓背回台上，台下又重新奏起了音乐。
廖寒若有所思点点头。
“那乐器在这一环节有什么作用？哄骗我这种不知情的外行？还是助兴？”廖寒不好意思笑笑。
楚天朝不置可否，摇摇头也跟着笑了。
午后，楚天朝骑着马带他去了一处不算很高，但风景很美的峭壁上。
廖寒躺着吹了会风，接踵而至的问题又从脑中袭来。
“楚天朝，这里究竟是谁的执念？”
楚天朝盘腿坐了起来，一时之间，他柔软的头发随风肆意飘散开，一些扫过廖寒的鼻尖，有些痒。
“就我所了解来看，军师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虽然我就是军师。”
“我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军师已经快走火入魔了，他身边四散着很多手稿，都是关于破除诅咒的，再者，我后来在村子里了解的来看也是这样。”
廖寒没接话，沉默了一会。
“你说会不会，有没有可能是，秦拾的？”廖寒毫无征兆开口道。
“你今天见他了？那他抱你没有？”
“见了，他把我当弟弟，所以抱了。”
“我都跟他说了，你以后就不是秦忆了，他怎么还不死心。”楚天朝突然乱吼乱叫。
“就抱一下，也没什么，你这么激动干嘛。”廖寒有时候真看不懂他。
“那我也要抱一下，因为你现在是我弟弟。”楚天朝突然凑近。
廖寒呼吸一屏，用力把他推开，顺势坐了起来。
“哪有人躺着抱的。还有我说正事呢，你能不能上点心，我回学校还要考试呢，没时间给你闹。”
“真是头一次见，学习比我还不上心的。”廖寒小声嘟囔道。
“我不管，大不了我替你考。”楚天朝还是过来抱着他，趴在他肩膀上。
“说实在的，你觉得可能性大吗？”廖寒不理他的调侃。
“挺大的，我之前也最怀疑他，不过我又对比了他们的目的，觉得还是军师的可能性大一些。”
“怎么说？”廖寒来了兴致，果然在楚天朝这里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军师为大家，他的目的是想救所有人，包括秦忆；而秦拾为小家，他要秦忆活着，仅此而已。”
廖寒若有所思点点头，楚天朝说的有道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对军师这样“爱众生”的人来说，如果实在救不了秦忆，恐怕他会放弃秦忆一人，而救众生。
“要举例子来说的话，那秦拾的执念是小河，而军师的执念是湖泊，小河最终也要流入湖泊，你说对吗？”
廖寒没说话。
“所以，我们只要完成军师的执念就可以回去了，不过军师的执念好难。”
“对了，其他几个带有记忆的人完全能排除嫌疑吗？”
楚天朝又一一跟他讲了讲，两人才又在家门口道了别。
楚天朝依旧建议他不要再出去了，特别是不要见秦拾，要是实在想参观，他下午会早点回来。廖寒才不管他呢，反正离得远又管不着自己。
所以他出去的路上又碰见了秦拾，秦拾说要带他去参观以前他们两个人的家。
廖寒心里还有些怀疑秦拾，就跟着去了。
秦拾和秦忆的房间是精心布置过的，里面大多采用了淡淡的青绿色来装饰，根据自己身上穿的，能看出秦忆喜欢青绿色，桌子上还有一盆兰花，往里面走到床边，靠里的那一侧还有一整排书柜，放着整整齐齐的书。
“阿忆，你有想起些什么吗？”
廖寒扬了扬嘴角，摇了头。
他慢慢走到书柜前，随意看着，快走到墙角的时候，他脚踢到一本没有完全塞进去的书。
廖寒愣了一瞬，他有预感，这本书一定藏着某种秘密，所以他不动声色，继续看书架上的东西。
正好就在这时。
“阿忆，哥哥下去给你倒些水喝。”秦拾说着就往楼下走去。
廖寒趁机蹲在地上，翻开那本书，是一本翻了很多遍的医书，他快速翻动，最后只在里面找到了一个书签。
一把长刀形状的书签，上面毛笔写了几个字，但由于是小孩的字体加上时间太久，廖寒仔细辨认了半天。
所以他丝毫没注意到楼梯上注视着这里的视线，那道视线愣了两秒，随即又落寞地消失了。
岁岁年年平平安安。
廖寒把东西物归原位。
就在他要站起来的那一瞬，他突然看到远离窗子那一侧的卧室床头木板缝里有东西！很隐蔽，他只是看到了一小角！
这次总该是线索了吧！
他赶紧顺着楼梯看秦拾有没有回来。随即立马行动。
这本子看起来不新不旧，就是个别页折了，落了点灰。
他翻开看了几页，果然是日记本，是秦拾的日记本，想不到秦拾外表看起来粗犷，内心倒挺细腻的。
“无意冒犯，但我要活下去呀。对不起，看你日记了。”廖寒在心里念了几遍，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日记本，所以在这件事上，心里压力挺大的。
【阿忆最近的病情又加重了，昨夜我睡醒的时候，阿忆也睁着眼。他脸上还有泪痕，我跟他说话也不理我了，还背过身去。我抱着他，他又哭了。】
【阿忆最近一直躲我，这次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我们小时候常去的花海，不过现在那里还是一片枯黄，我说等花开我们再来，他说，让我别再执着了，让我放弃。不过，我把他哄好了，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阿忆今天心情很好，他拿出了以前经常看的一本医书，这本书他很喜欢。还记得小时候我第一次中毒，他就是在这本书里找的方法。这本书是当年大祭司送他的，那时候他备受瞩目。】
【阿忆今天跟我说，还是不要尝试禁术。他说，凡是禁术总归有难以抵抗的反噬，不希望我独自承受。我说，如果不能生同衾，那我们便死同穴。阿忆又哭了，不过这次他是笑着哭的。】
廖寒看完这些话时，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他赶紧合上日记本，下了楼。
没想到下面的大门正好开了，秦拾和他闻声一同望了过去。
随着门缝被打开，迸射进来的光将来人的影子拉长，斜映在屋子里，形成了一大片阴影，廖寒被包裹其中，他突然有些心惊胆战，果然，下一秒他脑子里就响起了一道带有略微怒意的嗓音。
“我们家好？还是，你们家好？”
“你要吓死我吗，我刚才发现了不得了的事，等会跟你说，你来干嘛？”
“你中午不是说怀疑他吗，所以我来看看。”楚天朝轻笑一声。
“所以，你们家好，还是我们家好？”
“别闹。等会有正事。”
廖寒看楚天朝皱了眉，正准备安慰他一下，秦拾咳了两声，将两人拉回了现实。
廖寒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楚天朝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三人一同坐在客厅，均是各藏心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神秘古族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