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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神秘古族4 秦拾、秦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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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寒醒来后太阳已经高悬天上了,他四下看看,身边并没有人。
他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去哪、该找谁,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找熟人--谢老师。
他下了楼,没想到谢誉就坐在门前,看他下来才缓缓站起身。
“谢老师!”廖寒跑过去。
“谢老师,你在等我吗?”
谢誉点点头,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少爷叮嘱说,叫你万事小心,如果可以,尽量···不要出去。”
廖寒尴尬笑笑。
怎么可能不出去,来都来了,总要逛一下吧,再者他真的很好奇这个世界和他的有什么不同。
就他昨天了解来看,这个世界是有魔力的,那昨天那一批剑修会不会是修无情道的?
21世纪的的人类终于能亲眼目睹老祖宗的神秘道法了吗?
廖寒想到这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不过他转念一想,钥匙还在他手里,那他就免不了参与进去吧。他心底竟有一丝丝期待。
“他去哪了?”
“大少爷去训练了,骑-射。”
“行吧。”廖寒也有些想去。
说到底,他在这人生地不熟,如果有人能陪他一起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楚天朝既然没打算带自己去,他也不会上赶着追人家。
“我的房间在哪里?”廖寒想了半天还是问出口了。
他毕竟是二少爷,不能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吧,他真不想跟楚天朝住一个屋里了。。。
谢誉给他指了指,也没过多问他。
廖寒又拉着他问东问西好一会,谢誉好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最后说他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他一个人了,他瘫坐在椅子里盯着天花板,眼神茫然而不聚焦。
楚天朝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把客人独自丢在卧室里,难道就是他所谓的尊重人?
你让我不出去,我就不出去,我凭什么听你的。
廖寒迈着拽成二八五万、六亲不认的步子走了出去,他想,最好别让他碰见楚天朝。
这里白天的景色和夜晚的真是截然不同。
夜晚,这里寂静幽森,不远的断壁残垣阴森可怖,仿佛张着的一口裂嘴,虽然散步在其中一路上都能听到各种虫鸣鸟叫,能看到万家灯火,但这细微的声音和微弱的灯光,不仅没有驱散恐惧,反而放大了寂静与黑暗,让人内心徒增紧张。
他昨天晚上一个人搀着楚天朝胡乱走的时候就是这种心情,偏偏楚天朝还一直走错路,他都快急死了。
而现在,这个充满生机的绿色之城,到处都是清新、古朴的气息,这些张牙舞爪、紧密相接的树也仿佛有灵一般,在青石板路上铺开了林荫,然后只随着风吹起来的时候,让风都尽数灌进来,吹起来好不舒坦、好不惬意。
廖寒蹲在地上看一朵奇怪的蓝色蘑菇,正想有没有办法记录一下这里的风景,突然就听到了旁边破旧的吊脚楼上传来“噔噔蹬”的声响。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赶紧往边上退了退,没想到退着退着竟撞上了人。
廖寒抬头,一看那魁梧的身材、坚实的胸膛、紧实的皮肤就知道是那个坐他对面的汉子,廖寒不自觉盯着他的腹肌看了一会,他想,这腹肌像一块有光泽的黑巧克力。
别说,这大哥不仅肌肉漂亮,脸也很顶,虽然额头上的疤痕狰狞可怖,但耐不住他底子太好,这道疤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狠厉的气势。
但很奇怪···廖寒这两次见他,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胸口被人锤了几拳的感觉。
他愣了有一会,缓过神来,就见汉子已经一脸不耐烦,甚至抬起了拳头。
廖寒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慌慌忙忙道歉。
汉子一看他这副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拳头抬得更高了。
廖寒小心翼翼护着脑袋。不料,下一秒汉子却只是弹了他一脑瓜。
“阿弟呀!”汉子看着又笑又气,咬牙切齿道。
“阿弟?”廖寒小声嘀咕。
“你真不记得我了?”汉子抓着他肩膀,一脸绝望。
廖寒嘿嘿笑了两声装起傻来,又仔细思考起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叫什么还记得吗?”
“楚寒?”廖寒稍加思考,觉得既然自己和楚天朝是一家的,那自己应该也姓楚。
汉子叹了口气。
“算了,我叫秦拾,你叫秦忆,我是你哥哥,亲哥哥。你记住就行了,不要在他面前提,也不要在他面前跟我亲近。”秦拾搂着他肩膀,紧紧抱了一下。
廖寒呆住了,久久才深吸一口气,事情好像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这么说,他现在顶替的人是秦拾的弟弟,所以执念世界为什么让他来顶替这个身份,是有什么关键作用?
“秦拾哥,那你可以跟我讲讲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这事说来哥哥也有错,哥哥不该相信他的,哥哥对不起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
“军师他疯了,他想帮你逃脱命运。”
“一个半月前,军师告诉我,他找到一本秘籍,有可能会让我们有新的出路,但上面的文字太过古老需要一一查验,于是他就出了山,某日他传信回来。
他信上说,这本秘籍记载了一种能打破诅咒的方法,他已经破译大半,我们真的有救了。”
村子里的人听到这消息都沸腾了,我们甚至提前准备了只有过节才准备的食材,期待着军师回来好好庆祝一番。
可是军师回来的时候却疯了,他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我让位。
随后我们争斗起来,他在我头上留下了这道疤,我被迫让位。与此同时,他还找人对你施展了禁术。
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信他。
我退位那日,原以为他会顺手杀了我,没想到他却将我一个人拉到屋子里,给我看了几张手稿,我看了一遍,立马就明白过来,这就是他说的打破诅咒的方法。
上面说移魂方可换命。我信了,我们断断续续尝试了一个月,前几天终于成功了。
可现在看来除了你不认识我了,其他什么都没改变,甚至情况反而更糟了。
两天前,他甚至不让我再跟你私下见面,不让我再叫你阿忆,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后就不再是秦拾了。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明明都知道了那是禁术,却还是和他试了。
阿忆,对不起,哥哥不想让你一直死,但你变成这样,也不是哥哥想看到的,哥哥只想看到一个自由自在、喜欢四处钻研、活蹦乱跳的阿忆。”
“对不起,阿忆。如果一切因果能让哥哥来承担就好了。”秦拾这个壮汉趴在他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他有些扛不住,只能慢慢拍着他的背,找一个能坐的地方先坐下,再慢慢安慰他。
“哥,你别哭了,我现在还好。”廖寒轻轻拍着他哽咽发抖的双肩,突然有些感慨。
“不过诅咒是什么?”
“诅咒···其实是水晶球预测的未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不知穿过了几个热闹的集市,此时,他们面前从热闹又变回了清冷,一个古朴的四四方方的木屋才出现在他们视野。
这小木屋矗立在林子里的湖边,表面爬满了植被,看起来神秘而危险。
“祭司,我带他来了。”
走近了廖寒才发现,原来门口坐着一位矮小、苍白、佝偻着肩背的老人。
“大祭司,大少、二少,喝水,进屋说。”屋里有人听见说话声赶紧出来伺候。
大祭司?
这里的人竟然称呼秦拾为大少。
“大祭司,蚓杖。”那人拿来一把足有1米9高的弯弯曲曲的法杖递过去,大祭司接下,拄着杖慢慢悠悠往屋子里走。
“请。”那人比了个手势。
秦拾和廖寒点点头跟上去,那人跟在后面关了门。
廖寒扭头看了看,木门的缝里透着朦胧的光,完全无法照亮屋子。
屋里黑黢黢的,只有烛台上的蜡烛在照明,时不时亮一些,又时不时暗一些。
“我们就不应该信他。”大祭司叹了口气,随后他拿出水晶球。
只见水晶球上此刻正循环播放着几个画面。
一个小孩子拿着钥匙高举着,周围的人都一并跪拜在旁边。
接着出现一幅令人可怖的画面:一颗巨大的陨石悬在寨子上空,看似即将陨落,这幅画面却很快转瞬即逝。
最后画面变成了一场祭祀,而人们高歌后离开,那里只剩下一个小孩的尸体和天上随时降落的陨石。
“什么意思?”廖寒皱着眉,因为他现在拿着那钥匙。
廖寒看着他们,他们眼里都反射着岌岌可危的烛焰,再看向自己时,自己仿佛在其中灼烧。
大祭司和侍者对了一眼,侍者开始跟他解释。
侍者的意思他明白了。
他们这一族隐居山林,被圣物庇佑着躲避了许多疾病、灾害、纷争,但同时血脉也受它约束,离开了它的庇佑范围就会暴毙而亡。
在秦忆刚出生的时候,水晶球就预言了第一幅画面,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秦忆是命中注定的未来统治者。
没想到时隔多年,水晶球再次显示了第一幅画面,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在暗示时候到了,却没想到跟在后面的画面是那样令人绝望。
他还是走上了这条命中注定的路,现如今陨石降落就在几天后,而他们族人只要在陨石降落前,献祭他就能将圣物带出去。
廖寒听后不自觉退了两步,赶紧摸出钥匙,扔了出去。
他用了十足的力,但钥匙还没飞多远就像是撞到了什么,又弹回来了,他又往前走几步,钥匙也跟着走。
“钥匙有灵,你的献祭真心已经被鉴定了。”大祭司苍老浑厚的嗓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廖寒难以想象秦忆得知这一切是有多么绝望,一个备受瞩目的继承人下一秒被宣告了遗嘱上没有他的名字恐怕都不足以形容这样的转折,廖寒虽是局外人,但此刻仿佛和秦忆一同置身了冰天雪地。
“献祭真心是怎么达成的?能换人吗?”
“置之死地,就是真心,换人,那是邪术!”大祭司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厉声道。
“那你们说的要给我改命是怎么改?”廖寒连自己都没察觉到愤怒而吼了出来。
“不要再想了,不可逆天命而为!”大祭司声泪俱下。
秦拾上前将他拉到了别处,大祭司并没阻止。
“哥哥一定会试遍所有办法救你的,阿忆你别怕,别怕。”秦拾抱着他。
“不论再来几次,我都会想办法的。”秦拾轻声嘀咕。
廖寒敏锐捕捉到这句话。
“什么意思?我们还能来几次,哥,我没明白,为什么把这件事称为诅咒。”在廖寒的概念里,陨石是天灾,献祭是封建迷信。
就算是这个世界的设定,那也不应该称为诅咒,诅咒是有长久效力的,而这件事并不是,称为灾难就完全可以了。
“诅咒是,无尽的灾难,阿忆,我们已经死了两次了。”
秦拾:猜猜我昨天翻白眼是给谁翻的。
秦忆:哥哥你的腹肌好像巧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