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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假作真时真亦假 离经叛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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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走，我求你了。”
——“妈。”
“咋了儿子？”
廖寒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梦里那张脸，他愣了神，一下子忘了自己都梦到了什么，不过他最近总做些奇怪又“真实”的梦——他觉得真实，但与事实并不符。
廖寒从沙发上坐起来。
“妈，是该吃饭了吗？”
“先等等，还烫，寒寒妈问你件事？”徐涵静顺势坐在廖寒旁边，“你跟朝朝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
“矛盾算不上，上次他拿球要砸人，我就稍微教育了他一下，然后他好像生气了，就不理我了。”
“啊？哦，那妈妈再问你件事，你弟弟在学校有没有玩的很好的女生啊？”
“女生？挺多的。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楚天朝很喜欢听女生讲什么αβο，这些有什么好聊，不就是几个字母吗，为什么聊的有声有色的，还要哈哈大笑……
“我给你弟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封情书。”徐涵静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给廖寒看。
廖寒诧异地看着那上面写的内容。
「To：宋程添
你是雪山，让我想要征服！
你是秋叶，让我想要拾取！
你是清澈见底的溪水！你是天上的星星！你是遥远的宇宙！
你是一切我难以想象的美好集合体！
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一起吃饭吗？
让我们“添添”在一起吃饭吧。
你的好朋友楚天朝」
括号里的内容拿圆珠笔涂了好几遍，廖寒放大又缩小好几遍才确认是什么。
这真的是情书吗？真的不是饭搭子邀约吗？
徐涵静这也能看出来……
不过宋程添他有印象，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上次篮球比赛上对抗过。
对了，最近他弟弟应该是总找他玩，因为那些谣言又多了这两个人，现在说他们是三角恋关系。
廖寒又看看情书，所以是说……难道，难道他弟弟前段时间就谈上了？跟自己吵架之前？难怪自己只说了一句他弟弟立马就不再看他了，原来这样。人就是如此容易陷进自己有模有样的幻想，明明只有一张纸，却能跟生活中的各种细节都联系起来，廖寒越想觉得越真，不敢再继续幻想了。
“寒寒，这个孩子你认识吗？”
“同班的男生，大家写着闹着玩的。”廖寒潜意识里觉得这件事没必要跟徐涵静解释太细。
“那，你弟弟最近老是回家那么晚是去干啥了？”
徐涵静和廖俊君平时很忙，少有时间仔细过问他们的生活，而且她觉得孩子也需要些自由和隐私，只要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彻夜不回家，她就不会过多问，就像这情书，她已经研究了有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发现朝朝最近状态不是很对，她也不会过多问。
“妈你放心吧，我今晚问他，先去吃饭吧。”
“那行，你们好好说，别再打起来了。”
“嗯。”
“对了，爸又出差了吗？”廖寒随便问问。
“...嗯"徐涵静笑得别扭。
十点半，廖寒洗完漱坐在客厅玩手机等楚天朝回来，结果等到了一点，他弟弟也没回来。
他正准备睡觉，手机却又亮了起来，“添添”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廖寒，你弟弟在酒吧喝了个大醉，现在赖在我家不走，我哥不让他晚上住我家，我也怕晚上一个没看住出事，要不你来接他一下吧［地址］。”
“等下就来。”
酒吧？
真是有能耐了。
他接了楚天朝，坐在出租车上怔愣地看着他穿的衣服，十分“有个性”，楚天朝哼咛得靠到他肩头上，廖寒低头看，他弟弟耳朵上一边儿带好几个不重样耳钉，此时耳朵上有些孔还红红的……原来是叛逆期吗？想到这他顿时消了不少气。
叛逆期的话那他就忍让着些，反正是成长的必经阶段，等过去了自然就好了，也没必要和他对着干。
廖寒很快就为这天想的忍让感到后悔。
因为他弟弟现在下午放学后就开始鬼混，晚自习已经逃了好几次，还经常去酒吧，动不动就喝个大醉。
然后要自己去接，接到人后，免不了他要在自己身上乱摸一通，有时候躺在床上也不松手，第二天早上又一声不吭从自己屋子离开，然后循此往复。
我的香香软软粘人精弟弟去哪里了？
廖寒真想一巴掌扇死这个现在抱着自己腰唱歌的男的。
他决定明天跟他好好谈谈了。
“哥哥。”
“嗯？”
“哥哥。”
“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
“我在骑车呢，要看路。”
夏夜的风吹起来有时候听不真切后座说了什么。
廖寒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着急回家，就把速度放缓了。
车子慢慢悠悠穿过安静的街道，有时候一阵阵风还裹挟着花香，安静许久后，楚天朝的脸贴在了他腰上，温热的气息从腰间蔓延。
“你……”别这样。
廖寒停下车。
“我喜欢你。”
“嗯。”
廖寒扭过头，他弟弟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腰。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了。”
“我不要你只知道。”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回答我。”楚天朝松开手，从后座站了起来。
廖寒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没他想象的那么坏、那么让人恶心、让人罪恶，甚至他有一丝安心。
但这件事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答应，这件事背后太多东西要考虑，也会辜负太多人的期待，他必须承认虽然自己知道这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随时都有可能被扎得血肉模糊，但他又抑制不住地会想万一呢，万一只是被扎成刺猬，万一只是玫瑰花的刺呢，那是不是...
他忍不住想，如果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该多好，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不需要在意那些荆棘，更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就在廖寒愣神的时候，楚天朝已经双手撑着车子将他围了起来。
晦暗不明的道牙边，对方乌亮的眼里只有自己。
楚天朝盯着廖寒的嘴唇，盯了一会，慢慢靠近，廖寒也不自觉看向他的嘴唇，瞳孔慢慢有些涣散，随即两颗心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一吻过后，廖寒还没缓过来，他感觉心灵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脑子里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撞得他大脑疯狂分泌多巴胺，撞得他晕头转向，楚天朝温热的鼻息也打在他脸上，让他情不自禁有了一些冲动，廖寒闭眼轻吻了回去。
那就这样吧。
成为一个离经叛道的人。
廖寒做了一晚上的思想斗争，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睡了下去。
结果楚天朝第二天醒来后依旧一声不吭走了，他难免有些失望。
难道他忘记了？
或者他们没有确认关系？
楚天朝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