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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重现 “拉结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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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结尔，你还好吧？”为了躲避众人的眼睛，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在要塞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可不知为什么还是被人找到了。看着小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丝毫不遮掩的在他面前翻看着自己抄写的咒文。“我能有什么不好的？”看了大半天我也只有记住白昼之龙和结冰术的咒语，看样子睡眠不足会严重影响到我的记忆力。
“嗯，团长他……”犹豫了一下，小陆才开口：“他那么说也只是一时的气话，你别太往心里去。”“我没往心里去。”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小陆的话，我在心里反复背诵着咒文。也许是看我实在没心思搭理自己，小陆轻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好，我不打扰你了，如果困的话就睡一会儿有事我会来叫你的。”说完他站起身展开翅膀从城墙上飞到了下方的要塞里。
他离开之后，我便将手里的纸页放在一边，然后仰起头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睛。想起安格的告诫，心中不由得有些胆怯。结冰术和白昼之龙这两种法术不管是那一种都是以释放者本身的性命作为交换，可我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赌上性命是不是能释放完咒语，或许在咒文发动的那一刻我就会被抽干了魔力。
侧过头，我看到放置在最上面的一页纸。“活力交换……”我记得这个法术，它是将生命力和魔法师的魔力作交换的咒文。释放这个咒语能将魔法师的能力瞬间提高到极致，但相对的这个法术会吸取法师本人的性命做为对换。抓着纸页的手在微微颤抖，如果使用这个咒文我的力量会比现在强很多，释放其他禁术绝对不成问题。可这真值得我用命去挣这口气吗？想起临行时克雷斯那双带着蔑视的眼睛，我暗暗握紧了拳头。不过就是个法术而已，我就不信它还真能要了我的命，或许书上所写的告诫只是想要威慑和恐吓看到这本书的人吧。
快到傍晚的时候，法术已经完全记住了。从瞭望塔楼下来，我一边按着眉心一边需找自己的部队。“拉结尔。”不远处奇斯喊着我的名字挥手示意我过去。我看见那边除了军团里数十位魔道星，还有那个双重性格的军团长克雷斯。他在对身边的众人交代着什么，听见奇斯喊我就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看见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我忍不住又想起早晨他对自己的轻视不免又有些火起。可想到这里除了自己团的人还有驻守军团在，我硬是压下了满腹的怒火寒着脸朝奇斯走去。“你脸色怎么比早上还难看？是不是病了？”等我走到跟前，奇斯的脸色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我没事。”冷淡的避开奇斯想要触摸我额头的手，我问他：“现在是要做什么？”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奇斯说道：“团长已经安排好我们的任务了，现在你只要跟着我们去城墙上做埋伏就好了。”“好。”我点点头站到了奇斯身旁，连看都没看克雷斯一眼。
“那么团长，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奇斯微微叹了口气接着对克雷斯说道。“去吧。”耳边传来那人淡然的声音，还没等他话音落地我立刻调转身子朝一侧通往城楼的楼梯走去。可还没走出去几步手臂就被人抓住了：“你有情绪？”转过头我就看见克雷斯皱着眉一脸讶然的看着我。“没有。”用力的挣了几下，我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他干脆就放弃了。
“带着不满的情绪上战场，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的话让我压制下去的怒火再度燃起，冷冷的看着他我用尽量平静的口吻说道：“你所预想的任何后果都不会出现，我说过会让你看见我的实力。”
对于我的话，克雷斯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只是微微挑了下眉然后松开了我的手。“既然你让我参加了这次战斗，那么就请你相信我的能力！”这是我离开前最后留给他的一句话，然而在我即将踏上台阶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克雷斯淡淡的说道：“别做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
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我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接着便迈开脚步朝着楼梯上走去。别做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在你看来，我只要识时务的蹲在幻影要塞看门才是能力范围以内的事情吧。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去，原本平静的空气中传来了一丝异样的波动。我身旁负责监视的战士立刻警觉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模糊的山峦。就在这时，远处高空中突然腾起了一只白色的鸟。看见那只鸟，守卫立刻转头朝着要塞里大喊道：“德雷德奇安！！全员备战！”“来了！！”一旁的奇斯立刻对已经埋伏好的魔道星打了声呼哨，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白鸟腾起的方向。
这么快就要进入战斗了，我感觉到自己紧张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就连手心里都是汗水。似乎是看出我有些不安，奇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没事，我们会胜利的。”抿了抿嘴唇，我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一个黑点就出现在了遥远的天际。它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到了距离要塞不远的天空。庞大黝黑的舰身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阴冷的光，随着它渐渐的接近，天空中那种令人恐惧的轰鸣声越来越大。“这是我第三次看见它了。”身旁的奇斯话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转过头我看着他心中的恐惧和紧张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如果可以，我真是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大家伙。”奇斯按住城墙的手渐渐用力，指尖在压力下变得青白。
德雷德奇安，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我却有种不同于以往的感觉，一种忍不住想要大显身手的兴奋感！强按下心中焦躁我等着来自下方的命令。“弓星！准备！”克雷斯的吼声从我身下的大门那里传来，城墙上所有弓星都将手中的弓拉满等待着他的命令。远处的德雷德奇安的舰身上忽然蓝光不断闪现一个个黑影从舰身上落了下来，顷刻间要塞前的土地上就满是龙族的士兵。“等它们再靠近点！”站在要塞大门前的克雷斯再次发出吼声，随着他的声音要塞里众人的神经都已经绷到了最紧。
前方的龙族渐渐集合，等到龙母不再放出蓝光之后，它们终于向着要塞发动了进攻。当敌人进入弓箭射程的范围内，克雷斯才嘶声吼道：“放箭！！”无数道带着法术的箭羽像流星一般飞向龙族的阵营，刹那间野兽的嘶吼几乎盖过了天上母舰发出的轰鸣。即便是这样，那些高大丑陋的怪物也没有停下脚步，转眼间黑色的潮水就已经涌到了要塞前的大桥上。“剑星守护星！压住它们！”克雷斯大吼着张开翅膀率先朝前方飞去，他身后早已准备好的战士们也都腾空而起向着龙族飞去。当黑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时，奇斯才吼道：“魔道星！出击！”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或高或低的咒语吟唱声，两军交战的上空无数的火球从天而降剧烈的爆炸声使得这座要塞都在颤抖。
因为龙族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便是战士们尽了全力还是有大部分的龙族冲破了战线到达了要塞大门前。“它们在攻击城门！！”随着这声嘶吼，要塞内又腾起了数道白色的身影。留守城内的杀星和护法星战士纷纷飞出城池和已经攻到大门前的龙族纠缠在了一起。就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忽然半空中响起了利箭划破空气的嗖嗖声，城墙上一位战士发出一声惨叫顷刻间就掉进了下方黑色的潮水中消失不见了。
“所有魔道星都瞄准龙母！”奇斯的双眼都赤红了，他仰起头对着那艘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色战舰怒吼着。中断了咒语，我也抬头看向高空中的战舰。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战舰上出现了众多的龙族的弓箭手和法师，它们对着下方的战场发动了全面的进攻。原本已经被天族战士压制下来的战局转眼间发生了逆转。防不胜防的守护者被法术击中不断有人倒下，那股本来已经后退黑色浪潮又开始渐渐前移。因为魔道星的主要攻击都集中在了龙母上，下方的战斗就越发的吃力。
“该死！！如果有啓在，我们怎么会这么狼狈！”奇斯狠狠的捶了一下墙壁，刚才的战斗他几乎用尽了法力，此刻的他脸色极为难看，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突然，他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一般，身子一震随即发出一阵苦涩的低笑：“竟然还情不自禁的想要依赖他，就是我们这种总是在不经意间将希望寄托在啓身上才会害死他的。我竟然还会在这种时候依然想着要依赖他。”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没空去问他。对着奇斯我坚定的说道：“你说过，我们不会输的。”踏前一步，活力交换的咒文响起。这种古老陌生的咒语顿时引起了奇斯的怀疑。他大声问道：“拉结尔！这是什么咒文？”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着咒语。当咒语接近尾声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极为强大的魔法气息渐渐充盈了自己的身体，这就是用生命换来的力量，果然不同凡响。我看着散发出淡淡荧光的手掌无声的笑了。“你干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握住我的肩，奇斯惊怒的质问道。
“别告诉安格，我用了禁术。”最后对着奇斯笑了笑，我周身爆发出的魔法气流将他弹了开去。白昼之龙的咒语自我口中响起，脚下散发出白色的法阵开始发动。相对的掌心间出现了一个洁白的光球，缓缓的抬起手臂光球飞向半空，紧接着两条散发着强烈白光的光柱直冲夜空，就连那艘已经淹没在黑暗中的巨舰也被照亮了。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异变震惊的忘记了动作，交战的双方似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战场这件事，全部以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看着空中渐渐成形的巨龙。
“好美……”夜空中，全身散发出淡淡银光的巨龙飞舞萦绕不断地发出轻啸，看的我有些痴迷。这就是光系的终极吗？真的是太壮观了。然而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断断续续了，我只记得自己呆呆的看着那两条巨龙然后有人拉住了我在大声叫喊着什么，可我一句也听不清。再到后来，我看见受到重创的母舰冒着浓重的黑烟离开了要塞。身体忽然间就变得很沉重，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全身，我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围满了人。我看见安格就坐在床边，他发现我醒来脸上立刻露出幸喜的笑容，他的嘴唇在动可我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张了张嘴我刚想告诉他自己听不见的时候，困倦再次袭来让我重新陷入了昏睡。
沉沉一觉醒来，我觉得浑身上下都舒服极了，身体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只是肚子有些饿的难受，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打理好自己就朝着餐厅奔去。狼吞虎咽的吃了些东西我才算是彻底的“复活”了。本想找人问问那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可休息区不见半个人影。思索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去找神官大人问问好了，临行前我也没忘记将那本已经抄好的禁术咒语书一并带去还了。
来到神殿里却没想到卡伊努斯大人也在找我，和他聊了一会我才将那本书交给了他。卡伊努斯神官在看到那部书之后也是十分的震惊，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将这部书给了我。不意外的，神官大人一再重申这本书的危险性并且再三的向我求证确实没有学习这本书上任何的法术。事后，卡伊努斯大人决定将这部书送回极乐世界永久封存。听了他的话，我不禁暗自咂舌，幸好已经将重要的咒语和阵法记录下来了。
从神官那里出来之后，我又去要塞外转了一圈。等回到住处已经是入夜了。走进大厅，我发现这里竟然坐满了人，只不过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担忧的神色。不会又在开会吧？我瞄了眼上位的那个冰块，只见他正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耸耸肩我先去餐厅给自己拿了份晚餐然后回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边吃边等着雕像发话。郁闷的是，等我吃完了晚饭上座那位似乎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就在我奇怪的想要问身旁的人时，有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团长，圣所村也没有找到。”随着小陆这句话，我听见大厅里的众人都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佛瑞呢？回来了没有？”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克雷斯此时的表情阴冷的骇人，他在找什么？？老婆和别人私奔了吗？“团长！！搜索英吉斯温的队员都回来了。”门外又跑进来一个人，我看了看是佛瑞。“找到了吗？？”克雷斯低沉的声音使得四周的气温又低了很多，看着他那张阴惨惨的脸我感到头皮都有些发麻。“没，没有。”佛瑞也被那张恐怖的脸吓得一个哆嗦。留在这里好像很不明智，不如先溜了吧。说到做到，我悄悄的站起身蹭着墙边小心翼翼的往卧室的走廊挪去。
眼看我就要挪到走廊里了，“哐啷！”一个倒霉的花瓶被我悲剧的踢倒在了地上。这一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就如同惊雷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这里。“拉结尔！！”小陆发出一声惊呼，我回过头去朝他尴尬的笑笑：“对，对不起啊。我路过的~！你们慢聊。”说完我立刻朝着黑暗的走廊没命的逃去。因为我不经意的扫到，克雷斯正用一种恐怖到极点的眼神狠狠的瞪着我。
“哎呀！”还没等跑出去几步，我就被人抓住了后衣领然后提了起来。“团长！”四下里响起人们的惊呼才让我知道身后这个抓住自己的人是谁。“你你你，你放开我！”身子被转了过来，我立刻就对上了一双泛着凶光的眼睛。干干干什么？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为什么这么看我？
本以为自己会被这个恐怖的家伙大卸八块，可他却只是将我拎回了自己的房间。被克雷斯像丢垃圾一般扔到床上，我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听见他阴冷的说道：“如果不想我用铁链把你拴起来，就老实待在房间里。”愣愣的看着他离开了房间，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大怒道：“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你是个伤员。”奇斯的脑袋从房门外伸了进来，我瞪了他一眼恼怒的说：“谁是伤员？我好好的没一点问题！！”“你以为白昼之龙是什么法术？现在你还能活着喘气就已经是奇迹了。”从奇斯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鲜艳的大红色魔导师长袍，一头暗红色的蓬松长发，细长的柳眉竖的老高昭显着主人此刻的心情极端糟糕。
“琳。”奇斯唤了这位美人一声没想却招来她恼怒的一瞥。“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的对话，除了你我奇斯再没有第四个人听见，所以你没必要再隐瞒什么。”琳一边对我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奇斯去给自己搬把椅子。
“隐瞒？隐瞒什么？”我有些惧怕这个女人强悍的气势，于是往后靠了靠小声问道。“奇斯说，你在释放白昼之龙前还有施展过另一个咒语，那是什么？”她果然是一点弯子不绕直接了当的质问我。“是，是禁术。”反正学都学会了，我也不怕他们在做什么了，总不至于将我洗脑吧？“我知道是禁术，我现在要知道的是，那是什么！”琳似乎越发的没有耐心了，她皱起眉口气也变得更加凌厉。
“活，活力交换。”我的话音刚落，对面奇斯和琳的脸色立刻都变了。尤其是琳，原先那种恼怒的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喜似悲的神情。看的我莫名其妙，这些人到底都怎么了？一个个接二连三的不正常。“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她哆嗦着嘴唇问道，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慢慢凝聚了水汽。“什么我是谁？我是拉结尔啊。”我记得自己进入军团的第一天就做了自我介绍啊。
“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他不会是的。”一旁的奇斯叹了口气双手扶住了琳颤抖的双肩。“不，你不明白。”琳连连摇头，她的眼中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如果只是白昼之龙，是不足以证明什么，可那是活力交换！！就连主神都不会使用的禁术他却用了。”轻轻挣开奇斯的手，琳朝我迈进了一步，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喜悦。
“你也知道，啓他不是普通人，他拥有的力量仅次于造物主。能同时释放这两种法术而不死，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吗？”琳的话，让奇斯沉默了，他看着我的神情变得有些疑惑，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探究。始终不能明白他们意思的我傻傻的坐在床上盯着面前两个神色各异的人发呆。
“可他身上并没有那个印记。”过了很久，奇斯才叹息的说道。“不。身体可以重塑，记忆可以抹去，但力量却是无法消除的！！”琳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急切的说道：“你跟我来。”“啊？？什么？？要去哪里？”被她猛地一拽，我有些措手不及差点摔个嘴啃泥。
“琳。你要干嘛？”奇斯一惊忙上前拦住琳。“证明给你看。”说着她推开奇斯硬是将我拽出了房间。“证明什么？？你想我做什么？”对她的举动十分不解，我在后面追问道。可走在前面的琳却一语未发只是拖着我朝前走去。穿过大厅的时候，还有为数不少的同伴在，他们看见我们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穿过走廊，又走了一段路，琳在一个房门前停住了脚步。“你干嘛带我来这里？”我有些讶然的问道。“这里是团长的寝室。”我知道这是谁的卧室，可她这是要干吗？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琳就已经推开了房间的门。本以为会面对一个暴怒的家伙，可没想到房间里却是一片寂静。
瞄了瞄四周，我发现克雷斯并不在自己的寝室。松开我的手，琳径直走向一个箱子然后在里面翻找了起来。“琳！！快住手！这可是团长的房间！！”随后而来的小陆和奇斯等人见状忙上前去阻拦她。可琳却用力的推开了他们继续翻找着，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愣愣的站在一旁。
“找到了。”琳忽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叫声，接着就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我看见在她的手上是一颗闪烁着淡淡银辉的圆形珠子。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琳！快放回去，要是让团长看见就糟了。”奇斯刚想去夺过琳手里的珠子，却被她闪过了。
“拉结尔！拿着它。”奔到我面前，琳将那颗珠子递到了我的眼前。“啊？哦。”我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就抬起手准备去拿那个白色的宝珠。没想到另有一只手比我更快的拿走了珠子。“谁准你们进我房间的？”淡淡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所有的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尤其是琳。她惊恐的瞪着我身后，双唇哆嗦了一下也没能说出话来。“团长！”奇斯脸色苍白的低声叫道，接着他朝前一步将不断发抖的琳挡在了身后。
“团长。我只是想，想证实……”躲在奇斯背后的琳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说出了这句话。“证实什么？”身后的人依旧是淡然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发火的意思。琳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抬起了低垂着的头颤声说：“力量是不可消除的，所以我想用宝珠证实，他，他就是啓。”随着琳最后一个字落音，我立刻感觉到自身后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那种阴冷狂怒的气息让我也止不住的颤抖，甚至连头都没敢回，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
死一般的沉默在屋中蔓延，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声不响。我看见对面的小陆额角慢慢渗出了冷汗，而奇斯则是紧紧握住了琳的手。“他不是。”就在我们的神经绷到最紧的时候，我身后那股可怕的气息却忽然消失了。克雷斯缓缓自我身后走出，他手里捧着那个白色的宝珠，一双眼睛像是在看着最珍爱的恋人一般温柔的看着那个宝珠。
“可是他所拥有的力量，确实……”琳还要接着辩解什么，却被奇斯一把捂住了嘴。克雷斯就好像根本没听见琳的话一样，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个宝珠将它重新送回了箱子里。“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们中有谁碰触他。”语气虽然是和缓的，可那双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寒意足以让看见他的人肝胆俱裂。琳不敢再说话了，只是绝望的垂下了眼睑，泪水再次从她苍白的脸颊上滴落。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忽然，我冒出了这句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话。除了克雷斯之外，屋里的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看着他们这样，我甚至觉得下一刻克雷斯就会捏断我的脖子。“你说什么？”淡金色的眉皱起，冰蓝色的眼中寒意更甚。那股令人发抖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我感到自己的腿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我，我说，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壮着胆子，我大声的重复道。即使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会彻底的激怒克雷斯可我就是不愿放弃，因为我不愿意看见琳绝望的双眼，看着那样渐渐失去希望和喜悦的眼睛，我就觉得心如刀绞。“滚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克雷斯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正想要开口，我就被小陆一把拉住，他和奇斯两个人快速的将我和琳带出了克雷斯的房间。
轻轻关上房门，小陆寒着脸轻声对琳说：“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子，敢去翻团长的柜子！如果你觉得激怒团长很有趣，那也请你别带上无辜的人。”“我不是！！”琳含着泪摇头。“我真的觉得他是啓，只要你们让他试试那个珠子就能证明我说的没错。”“不用试了，拉结尔不是。”转过身，小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怎么能肯定？”琳对着小陆渐渐远去的背影叫道。然而那道清瘦的背影却连停顿都没有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奇斯揽住琳的肩膀对不断抽泣的她说道：“这件事，就此打住吧。”“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琳纤柔的双肩不断地轻颤，她靠在奇斯怀里凄然的问道：“难道你们都不想找回啓吗？为了找到他，团长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如今他可能就在我们面前，而你们谁都不肯去相信！！”
深深叹了口气，奇斯拥着琳也朝着小陆离开的方向走去，他低声的说道：“你先别急，小陆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等我问清楚了再说好不好？”琳听了他的话没有再做声，只是不断地低声抽泣。奇斯对我使了个抱歉的眼色，然后揽着琳朝着走廊的一头慢慢走去。
看着两人离开之后，我才将视线转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扇门的背后似乎有一股让人快要要窒息的绝望和哀伤传来。胸口有些发闷，我抬手按住了微微抽痛的心口缓缓的问：“是你在哭吗？为什么不愿让我试试那个东西？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一片寂静，只是那种哀伤越发的浓烈，我似乎听到了有谁的灵魂在发出无助的悲凉哭嚎，一声一声让人痛彻心扉。
回到房间，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脑中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团，从卡斯帕受污染的内部开始一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像一堆杂乱的线团让我分不清头尾。经过刚才的事情，我隐约感觉到自己应该就是他们在找的人，可为什么小陆和克雷斯都要极力否认这一点？
难道真像奇斯说的那样，他们是有原因的？有些烦躁的翻个身，我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蜷缩在深深地黑暗中我长长的舒了口气，他们越是这样对我有所隐瞒，就越让我想要去探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可现在去找琳也已经晚了，可能在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小陆就已经去找琳了。
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我放松自己的精神。既然知道自己过去是和暗枭军团有关，只要去查查他们军团过去的事情，还有那颗被克雷斯当做宝贝的珠子或许就能找到事情的真相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