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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渣男落网,公堂对峙 “你再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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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渣男落网,公堂对峙
“威——武——”
水火棍齐齐杵在青砖上,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开封府大堂微微发颤。
顾汐月跪在堂下,深秋的凉气顺着膝盖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双手交叠拢在袖子里,指尖掐着掌心提神。
两侧的王朝马汉站得笔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包拯端坐高堂,惊堂木还没拍,气压已经沉得骇人。
公孙策站在书案旁,手里捏着一支狼毫,目光清冷。
大堂右侧的屏风后,设着一把太师椅。
展昭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了一身素白中衣,外头披着件厚重的鸦青色大氅。
毒血虽清,但他整个人还透着纸一样的苍白。
即便如此,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头上。
“带疑犯,谢凌风!”
包拯一声沉喝。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响动。
谢凌风被两名衙役架着,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公堂,重重扔在顾汐月旁边。
顾汐月偏头扫了他一眼。
昨日在原主记忆里那个油头粉面的白面书生,此刻发髻散乱,左眼眶青紫高肿,白袍子上全是泥脚印。
“草民冤枉啊!包大人青天大老爷,草民冤枉!”
谢凌风刚缓过一口气,立刻杀猪般嚎叫起来。
包拯一拍惊堂木。
“谢凌风,你卷走开封府五千两救命官银,如今人赃并获,还敢喊冤?”
谢凌风转头死死盯住顾汐月,眼底闪过一丝穷途末路的恶毒。
他指着顾汐月嘶声攀咬。
“大人!草民是被逼的!是这个贱妇勾引草民!”
堂上安静了一瞬。
王朝按在刀柄上的手背暴起青筋,若不是在公堂上,他的刀只怕已经劈下去了。
谢凌风见众人不说话,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喊得更起劲了。
“是她!是她主使草民去偷那五千两的!她说展昭就是个不懂风情的木头,整日在外办案,她深闺寂寞,这才求着草民带她私奔。”
顾汐月站在堂下,手指攥紧。
原主到底有没有说过这些话她不知道,但这个蠢货为了活命,正把所有的脏水毫无逻辑地往她头上泼。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极端名誉危机。】
【触发即时任务:使用纯物理手段让渣男闭嘴。要求:不可使用内力,必须亲自按头输出。】
【任务奖励:关键线索雷达。】
【备注:本次任务连同昨日未完成的主线任务“对展昭说出恶心之语”合并结算。若今日内未完成,抹杀。】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顾汐月松开了攥紧的手指。
去他大爷的深闺寂寞。
在开封府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顾汐月突然站起身,两步跨到谢凌风面前,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
“啪!”
极其清脆的耳光声,把谢凌风的后半句话直接抽回了肚子里。
“我放着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不要,看上你这个尖嘴猴腮的废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个泼妇!你敢……”
谢凌风捂着脸刚要挣扎。
顾汐月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扇在他右脸。
“一路上你那脚臭熏得我头疼,就你这腌臜做派,你也配跟我谈风月?”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动用私刑!”
包拯厉声怒喝。
“快拉开她!”
公孙策急忙出声。
王朝和马汉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汐月往后拖。
谢凌风被打得头晕眼花,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
就在衙役和谢凌风拉扯的混乱中,谢凌风怀里的衣襟豁开了一个口子。
“啪嗒。”
一块黑色的木牌从他怀里滚了出来,落在青砖上。
顾汐月挣脱开王朝的手,眼疾手快地弯腰将木牌捡了起来。
那是一块两指宽的沉香木牌,雕工粗糙,上面刻着一条吐着信子的黑蛇,缠绕在一个骷髅头上。
顾汐月径直走向书案,将木牌举了起来。
“包大人,这是什么?”
公孙策脸色骤变,快步走下台阶,从袖中掏出一块方巾垫着,将那木牌接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公孙策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里便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几步走回书案旁,将木牌递给包拯,压低了声音。
“大人,这木牌上的黑蛇图腾,与近半月来京郊几起失踪案现场留下的炭笔印记,一模一样!”
包拯脸色一沉,惊堂木重重砸下。
京郊失踪案是近来悬在开封府头上的一把刀。
短短半月,已有八名年轻女子无故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场唯独画着这样一个黑蛇图腾。
“谢凌风!这木牌你从何得来?你与失踪案的拐子究竟是何关系!”
谢凌风此刻两颊红肿,看着那块木牌,眼里终于闪过了真正的恐惧。
“草民……草民不知道啊!这是我在路上捡的!”
顾汐月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包大人,我昨日便在堂上说过,此人吹嘘自己认识江湖神医,有特殊的门道,今日他身上便掉出了这等涉案证物。”
她顿了顿,语气平稳。
“我确有私心,我想救展大人,所以我拿了五千两去做敲门砖。我不知他背后是这种腌臜勾当,但他显然不只是个市井无赖。”
包拯眯起眼睛审视着顾汐月。
她的话里有真有假,但此时此刻,谢凌风身上的木牌,成了她最好用的挡箭牌。
“王朝,马汉!”
“在!”
“将谢凌风押入死牢,严加看管!未得本府手令,任何人不得提审!”
“是!”
两人一把架起烂泥一样的谢凌风,迅速退下。
大堂重新安静下来。
包拯看向顾汐月,目光锐利如刀。
“顾氏,你虽点出了木牌的疑点,但那五千两官银的去向,以及你私出开封府的事实,仍未查清。你既然说你知道他是如何联系的人贩子,那便将一路上所有的细节,如实招来。”
顾汐月没有立刻回话。
脑海里的系统正在疯狂倒计时。
这是最好的机会。
顾汐月转过身,面向屏风。
屏风后,展昭正端起茶盏,打算润一润干裂的嗓子。
“要我开口,可以。”
顾汐月看着屏风上隐约透出的那个鸦青色身影,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如今是揭发大案的关键人证,谢凌风的同党一定会来杀我灭口。”
“开封府内外皆有重兵把守,自然护你周全。”
包拯皱眉。
“我不信那些衙役,他们连个女人的屋子都看不住。”
公孙策眉头紧锁。
“那你想如何?”
顾汐月抬起手,指尖直直指向屏风。
“我要他。”
“叮当。”
屏风后传来极轻的一声脆响,是茶盏盖子磕在杯沿上的声音。
顾汐月无视了公孙策投来的那道审视目光,继续将那把火往展昭的底线上烧。
“我要展大人亲自护卫我。从现在起,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在空荡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我吃饭,他得看着我吃;我睡觉,他得守在我床前;哪怕我去茅房,他也得在门外替我站着。总之,我要他贴身监视我,少一步距离,我都怕死,我就一个字都不会说。”
大堂里的空气凝固了。
包拯手里的惊堂木悬在半空。
公孙策手里的狼毫笔尖滴下一滴墨,砸在公文上晕开一团黑迹。
让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堂堂南侠,十二个时辰贴身守着一个还没圆房且正受审的结发妻子?
甚至连如厕都要守着?
屏风后。
展昭缓缓将茶盏放回桌上。
他转过头,视线穿过镂空的木雕,直直刺在顾汐月的脸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润克制的眼眸,此刻深得像寒冬夜里的冰潭。
他看着她那张平静无辜的脸,搭在桌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你再说一遍。”
展昭的声音隔着屏风传出来,不带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