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谋杀计划[无限]》午后暂歇

165、能源 他不应该把

　　齐莫点了点头，又摇了一下：“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完全看明白。”
　　秦凝浅浅一笑，哄他道：“没事，你这样说的话，就说明你自己知道离看明白差得不多了。”

　　说了这些后，秦凝心道，看起来齐莫的技能提升确实又有了进展。

　　齐莫到底是怎么做的？秦凝真心好奇，但他也不敢现在就问。
　　要是被齐莫误会成自己只是想搞清楚对方的技能，才暂时没杀掉齐莫就不好了……

　　秦凝一边想着，一边打开透明箱子的盖子。
　　箱子里各种色彩交织的能源光芒流动，秦凝拿起一旁的细棍搅了搅，思考着今天该怎么做。

　　齐莫也凑近过来，半靠在秦凝身上。他道：
　　“你上次叫我来帮你搅拌这些东西，是为了让我看你今天送我的那把刀吗？”

　　当然是有想让齐莫放下些心来的这个原因。不过秦凝绝不会直接完全应下来，他微笑着道：
　　“也是为了让你看看这箱子里的东西，我想也许对你对它都会有帮助。”

　　他说的也不算是假话吧？秦凝想着。

　　秦凝召出了【幻术书】，准备将这些能源编织起来。

　　他先习惯性地在书上涂了一点防止被人看出画什么的干扰线，随后想起，现在站在他旁边的是齐莫。
　　让齐莫看看他在做什么也没什么不好。

　　秦凝一面想着，一面在脑中描绘着先前设想好的构图。
　　这样做的时候，他在【幻术书】上画下的东西就会生效形成幻术。

　　不过秦凝今天想做的不是幻术。
　　他从箱子里挑起了一缕能源，借用技能的力量让它去参与建构那个以幻术构想出的蓝图。

　　齐莫靠在一旁盯着他看，秦凝也不确定齐莫看懂了多少，但至少齐莫没有打扰过他。
　　最后秦凝完全把那一缕能源填充进去后，今天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先等着新加入进去的能源稳定一会儿吧……秦凝心想。
　　他心念一动，【幻术书】便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接着秦凝转身去抱住齐莫，亲了亲他的头发。
　　“我计划里今天差不多就做这些。”秦凝温声道，“还要谢谢你陪着我了。”

　　齐莫轻哼了一声，也抱了回来：“说话做事都古里古怪的。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之前要用那个【灵肉暂分】的长刀来动手收集它？”

　　秦凝摸了摸齐莫的头，手又被齐莫拍掉。秦凝笑了起来，简单地解释道：
　　“这是一种能源物质……嗯，当然并不是B国从边境A城挖掘的那种。”

　　想起先前和齐莫分享过的话，秦凝多余地解释了一句，当然更多是为了给自己留出些考虑如何表达的空隙。
　　“据我迄今为止的研究，它和构成我们现在所在的那个游戏世界的物质很可能是同一类。

　　“这也让我可以尝试用它来制作一些东西——
　　“不过，这还需要以我的技能作为媒介，目前来看想制作出像这个游戏世界一样庞大复杂的构造基本不可能……”

　　齐莫点了下头，也不知道理解了哪些。接着齐莫问他：“那么你做了什么？”
　　当然是什么都还没做出来，他不是才说过刚收集完能源吗……秦凝心道。

　　其实秦凝心里也清楚，齐莫的意思更可能是“你的这些东西和之前谋杀他的计划有没有关系”……
　　得想个好一点的表达。

　　秦凝斟酌着慢慢说道：“要完全做好这个东西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也不完全确定它做出来的效果会是什么样。
　　“总之，我现在的规划是把它做成一个避难所……”

　　“避难所？”齐莫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伸手掰过秦凝的头，盯着秦凝的眼睛：“你认为现实世界里的人已经需要避难了吗？
　　“你还没告诉过我，这么重大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确定地知道的？”

　　说了这些话后，齐莫忽然还又给了秦凝一个吻。
　　秦凝略微有点惊喜地笑了笑——看来齐莫至少现在没怎么生他的气？

　　或许？秦凝看着齐莫的眼睛，忽而又禁不住地笑了。
　　“你真的特别聪明，齐莫……”秦凝这样说道，“能遇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齐莫警告一样地嘀咕了一句：“别老用同样的话扯开话题。”
　　他才不是故意扯开话题呢，秦凝心道，他只是……确实需要再组织下语言。

　　也有那种可能，就是秦凝也并不想谈这些事。不过齐莫问了，他总得先给个回答。
　　他不想惹怒齐莫，让对方走了。

　　秦凝揣度着他们两人各自的想法，试图在此之间找到平衡。
　　他说：“我只是知道现实世界里被开采出了一种特殊的物质，它们聚集在一起后，接触到它们多的人就会有危险……

　　“而眼看着这些物质只会累积得越来越多，没法阻止，所以我就……”

　　齐莫淡淡地问道：“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凝停了一秒，才选出了一些或许合适的用词：
　　“我想你或许已经能猜出来了……这种物质和我们被送进游戏世界有关系。

　　“在我研究这个游戏世界的时候，我尝试破解——或者说仅仅是观察到，它似乎确实和现实世界里的那种物质存在着什么关联。”

　　听了他的话，齐莫微微蹙起眉：“我还是搞不懂……
　　“这都是因为你有一千多级的技能吗？还是因为你被系统认可成了什么‘代理城主’？

　　“还有为什么只有你在做这件事？为什么没有其他人帮你？我知道你想要杀我的事绝对没有和别人说过。”

　　齐莫又是在心疼他了吗？还是在怀疑他的说辞？
　　秦凝轻轻笑了下，至少他现在感觉好了一点。

　　“我们先不说这些令人发愁的事了好吗？”秦凝柔声道，“刚才累到你了，我们先去把午饭吃了。
　　“至于我的事情——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再聊。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待很久。”

　　齐莫看着他挑了挑眉，最终还是点了头。大概齐莫总是会顺着他的。

　　午饭后齐莫取出了放在盒子里的那柄灰色长刀。
　　既然秦凝已经给他了这件东西，那么他最好还是再看一看。

　　他回到客厅里时，秦凝正坐在沙发上。
　　齐莫不确定秦凝今天还有没有其他事要干，这人常常都表现得似乎又闲又忙一样。

　　“这个道具有什么使用的要求和限制吗？”齐莫一边说着，一边在思考秦凝预想给他的使用场景是什么。

　　秦凝大概率只是为了让他安心才给他这把刀，之前齐莫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据秦凝的说法，也搞不好秦凝的确在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这样又绕回来了。每当齐莫觉得秦凝在担心他的安全时，总感觉秦凝的目的还是要为了他安稳地送上那个祭台。

　　所以齐莫稍微平静了些后也想，他不应该把事情的发展完全寄托在秦凝的态度上。

　　不管秦凝是否改变了他的想法，他们两人间的事也都是由两个人决定的——
　　齐莫应该让自己更多地能决定他们间可能发生的事，以及其他外界发生的事情。

　　他先把长刀丢在了茶几上，同时又想，自己先前从系统里拿到的那把短刀应该只是一把普通的刀。

　　副本里带出的道具看上去和那些普通物品截然不同——
　　不知为何，只要齐莫看到那柄带白花纹的灰色长刀时，他心里就浮现出这种感觉。

　　说不定秦凝先前说的对游戏世界的“观察”就与此类似：
　　他们在游戏世界里被赋予了与自己有深度关联的技能，也就与这个地方有了什么联系。

　　也许就是凭着齐莫猜想的这种“联系”，秦凝才能敏锐地观察到些什么。

　　例如那个箱子里强化过【恶念】才能看得更清楚的物质……齐莫想道。

　　他坐在秦凝身旁，秦凝很自然地就将他搂入怀中。
　　齐莫看了看秦凝，所以秦凝的意思是不需要什么演示吗？

　　他本来还想，秦凝可能还会又拉他进个副本，再去示范一下用那柄长刀的效果。
　　但或许这种道具和其他东西一样根本带不进副本呢，看来是齐莫想太多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些道具上的技能等级是由用它们的人的技能等级决定的。”秦凝抱着他说道。
　　齐莫不舒服地挪了一下，他想从秦凝腿上下去……这样老让他联想到早上发生过的事。

　　秦凝像是不知道一样地更把他搂紧了。对方继续说道：
　　“像我用这把长刀的话，它上面【灵肉暂分】的能力就相当于1127级……
　　“我不清楚你想不想听，但是抱歉，我之前想过要将你身上的技能转移到道具上，就是为了能让它有与我同样等级的技能效果。”

　　他的确一点也不想听，但也不想坐在秦凝腿上。齐莫接着又往外挣扎，但秦凝没有回应他的动作。

　　秦凝说：“所以你用这把长刀的具体效果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你的【恶念】目前好像和它等级应有的效果不太相符。

　　“也许你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但不说也没有关系。
　　“我想只要它还是在游戏世界里的你的技能，就不会对使用道具产生负面影响。”

　　“我知道了。”齐莫回答道。他从秦凝身上成功滑了下去，忽然又有了一个主意。
　　“我们来打一架？”齐莫说，“就去主城的训练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