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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蜕皮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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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猴毛,变异郁金香们转头就再攻击来。
银一道冰晶封去。
然而这整片花田!
云栗回头一寻,果见银延卧花丛间的雪白蛇尾不是没有情况。
只是离得近的变异花刚好很不幸,全被其以绝对体量压制着,正拼着全劲,勉强挣脱出头部,去磨咬蛇鳞。
但因为泛着银芒的蛇鳞片坚硬,银居然没有感受到侵扰攻击!
“哇,快走快走!”
进贼窝了,拉住两人手臂,云栗起身带他们快速跳离开这片花田。
幼崽蕉手上冒出的血珠却不慎滴落两滴在身后土壤。
哇嚓嚓——!!!
一个霎时,多米诺骨牌效应般,那块花田自血染处的变异花株全面传染开去,隐藏其中的所有变异种像打了鸡血,叫嚣起花叶乱舞,它们深扎土里的球根茎像有力的章鱼腿一样全拔了出来,包括被银冻住的,所有变异种紧朝三人追去。
花蕊密牙齐齐打擦着声音,如传达某种特殊信号,接着远处四面、大门口的其它花海接相涌动,更多变异体破土而出,如潮涌大军,直朝果园中心位置的云栗三人包围。
跳起来顶多打到膝盖的矮种变异花们,尖牙和气势嚣张至极,很快云栗就知道它们为什么有这般底气。
冰刃和藤鞭挥去它们身体,一时只能打得半空花瓣碎飞,即使光秃剩密牙与花柄,凶丑的变异体们照样咕蛹身下杂乱根系再咬来。
柔韧度简直如变态版的蚂蝗橡皮糖,不论内外组织都彻底异变了。
银不再有耐心,掌中汇聚大量冰霜,准备将它们全部冻结地面,至少打出一条通往大门的逃离通道。
云栗此时却瞥见唯独被幼崽蕉火球打中的变异种会扭曲花枝躲避开去——
还是得火攻啊!
她一把拦住银,“别放大招,先抵住攻击。”
银切回攻术,云栗飞快从主背包里拿出那两枚二阶晶石,自幼崽食用一阶成功已过去几日,是时候了。
“蕉蕉!”
“啊?”幼崽蕉还在灵活走位,他没被这些变异花植吓到,或许还有点好玩。
“吃。”云栗一个晶核往他嘴里一塞。
嚼吞下去,一时无事发生,幼崽蕉正欲抬头说什么,嘴里又被了然的云栗再塞入一个。
身体一下有了能量反应,幼崽蕉指尖再聚起一个火球,那体量陡然从苹果变成小西瓜大小,焰气烈烈。
云栗顿喜,一把将小猕猴抱起,“咱们用双手喷!”
“呼——!呼——!”
两道听令的长长火柱瞬间自小小手掌打出,云栗抱着小猕猴就像抱了个超级有效杀虫喷剂。
“杀呀!”
先是围着银绕两圈,将离他们身边最近的变异花全部杀远开去,二级火焰一旦缠上那些中招的,使得它们全都真正燃烧起来,化灰湮灭。
这一下似乎终于接收到同类惨叫信号,其余变异花足下一顿,忽然打个弯,竞相疯涌往回退。
局势一转。
啊哈。
云栗笑得很坏了。她抱着猕猴大杀四方,追了这边不忘那边,银只好紧随她身后,三人追杀变异花跑出一条又一条S形线路,小猴子也“咯咯”直笑。
直到躲避不及的变异花全化为灰烬,剩下的也被逼回老巢,甚至猛钻土壤,将整个身子都缩埋了进去,瑟瑟发抖。
果园终于消停似初了。
美好幻灭。
好在这些食人花危险未满,到底不具备真正挑战性,云栗微微喘息着将小猴崽放下,摸摸他小脑袋,对他们道:”咱们快走吧。“
......
逃出果园,回到公路继续前行。
小猕猴举着自己尾巴蹦蹦哒哒的。
服下二阶晶核后,他秃掉的尾巴尖又长出了新绒毛来,失而复得,正是欢喜瞧着。
走在他左右两侧的两个年轻人,情况就没那么自在了。
这会儿没有变异花可以追着闹腾了,好安静啊,一回想起刚才那个画面,云栗就不敢目移旁侧的清俊兽人,只余光去,都想找个地洞先回避起来。
可心虚一番,她终于还是先开了口,侧过头去。
”那个......“
她一出声,一直安静中的银眉眼微动,也下意识回应过来。
他银发俊眉,温顺依旧,云栗脸倏地再一热,刚打好的腹稿差点又给憋了回去。
”咳,“她缓了缓才再说,”我那个,我刚才应该是被变异花的异香影响了......”
“对不起!“
听她这样说,银似乎有些错愣,也似乎有些了然,只是他沉思一下,过于单纯未经人事的蛇兽人,终于问出那个最在意的困惑,“栗那样,是想做......”
一直检查着自己尾巴•但顺便抬头悄听俩人对话的小猕猴听到这里,突然自告奋勇,“是想要q——唔!”
是想要亲大蛇你啦!
小猴子是想这样告诉蛇兽人的,但尚未说至重点,云栗一个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她一听就知道这个幼崽蕉要说出什么了,一个小猴子怎么能懂这么多!
云栗既是心有余悸,又忽然庆幸不已,因为她也发现了,银还不懂那举动代表什么,他还并不了解人类的亲吻欸!!
她怎么能忘了这碴。
“没错!还是我来解释吧。”放开小猴子老实下来的嘴,云栗忽然认真看向不明所以的蛇兽人。
“我当时那样,差点就咬着你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银&幼崽:?
哄着一大一小,云栗煞有其事,“一看你们就不完全清楚情况,当时那些变异花确实厉害,我被迷惑后的感觉,就像丧尸一样觉得牙痒,还好我情况不算严重,蕉蕉也叫得及时,不然我很可能就像丧尸一样就攻击你了银。”
她说着,还摸了摸小猴脑袋。
小猕猴本来也是疑惑的,然而云栗一摸他的头,投来感谢和肯定般的眼神,他五岁的脑袋一顿,嗯,那肯定是这样了,离开猴山后的世界本来哪里都奇怪危险,嘤!
只有银微蹙了蹙眉,总觉得不全是那样......他清黝眼眸看着她,无言的,像要看进她心里去。
云栗那个心悸哦,忽然灵光再闪,“对了对了,刚在那片郁金香里,好像只有我受影响,你们呢?对那个花香什么感觉?“
幼崽摇摇头,“不好闻。”
银听她说到这个,也想了想,“有些臭。”
臭?
云栗:“不是很香吗?”
银:“尸体,和血的气味,很淡。
啊,怎么只有她觉着香的,嗅觉比他们俩差这么多吗?
“那为啥们从果棚出来,我提议去那花田里,你们都点头了?”
“?”
银听言微怔,似乎也想到什么,“没有点头。”
幼崽蕉忙证明道:“我们没有点头哦,大蛇问你要去那儿吗,气味不好,但是云栗你说:嗯嗯,好累,就走去了,我们也跟上啦。”
一番缘由,云栗懵了。
什么哇,她在那时就已经出现幻症了?!
她默了默,头疼抚额道:“下次咱们再遇这种成片的花田,不,还有那种大片的变异藤林,都避远点,早早避开些,记得了吗?“
“嗯。”
两人乖巧回应。
没想还有另一番收获,云栗心里对末世下这些防不胜防的变异植物更无奈几分了。
不过等三人继续无言行步在长长无边的高速公路上,她又悄悄瞥一眼某蛇兽人。
见他沉静似常,神情已然无惑。
她心头一松,微微庆喜,好歹把该含糊的关给含糊了过去。
毕竟这一番撒谎转移,可真不容易。
算她机智。
......
这边同样令花汗颜的敌人终于离去。
“卟卟卟”,果园里幸存变异种稀疏疏,也一个个又快速从土壤里直冒出来。
无所谓抖抖泥土。
花儿们继续姿态优雅,异香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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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高速又过一山一村的,花了一日半,三人终于来到某县城地界。
傍晚,先寻了郊边散户过夜,背包里的蜡烛已经用完,暂时靠着幼崽蕉生出火苗照明。
第三日清早,上楼顶打望了下县城情况,目前小团队两个三阶一个二阶,云栗有心去外围区域搜寻一些日用物资。
那里由一条主大道分开,左边居民高层楼区,右边建材商业区,再往前,就逐渐深入县城内部了。
三人先去的居民区。
小区内里楼栋绿化交错排布,但一片死寂荒凉,大门进出口的保安室里,身着保安服的几名干尸垂着头倒在窗口边上。
云栗也不想顶风险深入,就选中离小区门口最近的楼栋搜寻。这里至少一到四层的住户房都有已被搜找过的痕迹,但团队里有蟒兽人的好处就是,云栗三人可以不用爬楼梯硬上,银化了原形,直接卷起她和幼崽蕉爬外墙进高层住户内部。
十七楼层有两家窗破可进。
头一家住户里,一只沉默的丧尸正坐在客厅餐凳上,它身下组织都大片黏融在凳面了,一时起不来。解决了它,云栗在各屋搜补到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虽然没有蜡烛,却在卧室里发现了两盏可拆卸电池式的折叠迷你小台灯。
关于对照明工具的需要,台灯可比蜡烛好,而且云栗知道不能总靠火系的小猴子提供夜晚照明,毕竟他之后可能会离开团队回到族群的,云栗祝愿如此。
在后续第二家人去屋空的住户里,发现一儿童卧室书桌上有几本吃灰的系列认字识图读物。
这似乎挺适合银,云栗就一并揣上。
小区出来右侧,其实还有一家大型超市,不过稍稍走近,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着不小的嘶吼动静。
云栗带着两位同伴躲路边绿化丛望了望,发现那里面竟是数只低级丧尸正和一群变异病狗互相撕咬攻击。
它们纠缠程度,好像把对方都当成了猎物。
但到底是丧尸更凶残一点,不惧伤害,变异狗群很快败下阵,最后一只残叫一声也成了丧尸们埋头去,掏肚啃骨的一顿美餐。
没有什么可看的了,那超市内黑乎乎云栗也不想去,悄声的,她和两个同伴再次离开。
转头进入建材区一趟,刚好在入口处的一家五金店凌乱地面上,云栗下手翻剩找到几板未开封一次性碳性/锂铁电池。
果然没有去超市的必要性,适配或不适配,云栗打包全部拾走。
此时主背包已鼓鼓囊囊极了。
而远处又传来着意味不明的群尸哀长叫声,透着某种哀寂无聊,又像某种催促和警告。
云栗探头出店,望了望那城中心方向,果断带着一大一小彻底离开。
这一离去也没回县郊散户,而是又踏上了绕过县城的高速。
路上拿出台灯和电池组试了试,一盏旧旧的有频闪问题可惜了,但另一盏较新的还能完全照明,云栗不由好是高兴的给两个同伴展示一番。
好东西小心收回背包,再行步了近半个小时,高速前方出现一条必经隧道。
大白天里,隧道内漆黑如碳,仔细看洞口边,还若有似无飘出来异常的白白丝黏。
不等三人竖起火苗再犹豫上前两步,那黑暗里也忽地亮起一排圆到发渗的精光冷瞳。
云栗和幼崽蕉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巨大黑影瞬动,引得黑暗隧道内齐齐嚓嚓声,似步足数百只。
银没有心理障碍,无数冰棱如箭矢朝洞□□杀去,顿时一阵尖细的刺耳尖叫传出洞口,下一秒一只不比隧道洞口小多少的钢毛巨蛛带着无数小蛛,从隧道顶墙倒爬怒冲出来。
云栗后背一麻,与银同时异能一去,却被它速度极快闪避只折断几足,但一发现敌方厉害,转瞬又掉头遁走,大的一逃,那些密密麻麻涌出一大片正常大小的蛛种,也顿时爬隐周边山林。
毕竟末世里对于大多数物种来说,硬刚哪有活命重要。
隧道里蛛网深深,云栗想了想,施出一根超长长藤,叫幼崽往上附着火,尽量直往隧道里扫攘,等里面劈里啪啦响过,又散了散难闻异烟,三人这才捂着口鼻继续往里,且避着生物残骸通行。
出了隧道,终于相较无事徒步几小时路程,傍晚寻宿弃屋。
今日沿途没有什么可食动物踪迹,但是背包里还剩有一条处理好的冻兔,以及之前果园所摘水果若干。
幼崽蕉火系二阶后,云栗有过图方便,试过三两次用他的异能烤熟食物。
不过效果没有架篝火慢烤来得好,小猕猴还不太能控制好用来杀丧尸的火候,烤糊焦的概率很大。
于是还是以木柴烤制,一小撮盐作调味剂,最后烤出一只表面红皮焦焦浸着薄油,内里颇嫩的烤兔来。
这次的烤肉成果意外的比之前都好。
再配上各类清甜爽口的果子都来点,云栗和幼崽蕉胃口都不错。
只除了银,他单单摄入了一点兔腿肉,便不再继续了。
云栗有些意外。
这是她有史以来烤得最好的一次,多可惜呀。而且回想昨日,他好像也摄入食物不多。
云栗不由问蛇兽人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银摇摇头,并未感觉到自己有其他异常。
他只是不太饿。
云栗还是谨慎的找布擦擦手,一屁股坐过去他那里,叫他低下头来,她摸摸额头。
银于是听话低下脑袋。
”......温度跟之前确实没差,有感觉我在向你输送能量吗,有没有哪里变得更舒服些?“
身后尾巴尖尖缓缓轻摆着,银还是平静摇头。
云栗再看他皮肤白皙,薄唇透着健康淡粉,只好先作罢了,毕竟是吞食一只中体型猎物可以数日不再进食任何食物的蟒蛇系,她一时也把握不准情况,就将一半兔身留着等他有想法再吃。
第四日晌午,高速前方出现分叉口。
右分道公路上两侧立柱破败的地面,正好有一张烧毁一半,色块掉色的半大景区广告牌。
所标彩字就是锦屏山。
云栗带小猴子前去打探上面标志性景物,小猴子睁着眼睛细瞧一番,忽然激动点头。
“麻麻......”眼泪蓄染幼瞳,幼崽蕉忍不住想念起自己母亲,大概想起那日情景,很是担忧惶恐。
云栗忙拿包里几颗大草莓给他吃,安抚他别多想,不过她眺望了下周边山景,并没有类似形象,想来还得沿途寻个几日可达。
看见小孩落泪,银却不由看人类雌性一眼,想起那日她虽解释是梦到丧尸被吓哭,可掉眼泪的模样,银却觉得跟小猴子散发的气息很像,充满一种说不出的伤感低落。
默了默,没什么可以给的,就凝出小西瓜大的冰碴球,递到小猴子双臂里。
沉甸甸的重量让幼崽蕉倏地一沉肩,差点没搂住。
“给你,装水枪。”银清冽的声音淡淡说。
他这次好大方,等会将冰球化水,就可以玩好久滋水枪了,幼崽蕉惊讶发现蛇兽人也在安慰自己,多少有点还难为情的,埋头噢了一声,但确实不哭了。
云栗瞧着这样的两人,心头也有些柔软,可随即想到什么,她又不免再次疑虑起来。
过了一夜,银好像仍然没什么胃口。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傍晚时分,就在云栗带着他们暂离路线,又去附近零散弃房挑选入夜庇所时,意外的,银指向远处更挨近山林边缘的建房,提出要不要去那里看看的建议。
云栗还愣了一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选择安全所上提出自己想法。
她当然点头。
找了一处门窗确定没问题的房子。夜里睡前,铺好地铺,小台灯下,云栗狐疑的还是把面前蛇兽人瞅了又瞅,瞅得银微微有些不自然,小扇睫眨了眨,问她怎么了。
云栗眉头更紧了。
他状态似乎依然正常,可又一天不吃不喝,他真的没事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夜里灯光角度问题,总觉得他白瓷般的皮肤较白天那会儿,竟微微有了些变化,仍然白而无瑕,但淡了几分光泽。
”银,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真的还好吗?“云栗又问出了自己的疑虑与担心。
银眉宇微抬,好像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点情况。
”嗯,真的不饿。“他思索说,”只是想躺下,今晚早点休息?”
他确实仍无饿意,只是越渐感觉,身体早早的有些乏了,竟不太想多动。
云栗一听,果然还是有问题啊!
她再一次摸了摸他额头温度,还是无果。
她实在无奈,“好吧,那你先睡,一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银点点头,挨着她,蛇尾盘曲躺下了。
身体另一侧的幼崽蕉忽然拉了拉她袖子,等她侧过头去,悄悄说:“大蛇是不是要脱皮啦?“
脱皮?
云栗懵懵的。
下一秒猛地恍然大悟——
啊,是蜕皮期!
“蛇脱皮会藏起来,那段时间也不会找东西吃和攻击我们。”
关于知道蛇的这一点生理现象,是以前山上族群里的妈妈和其他长辈告诉幼崽蕉的,他向云栗说这些的时候,依然小小声,似乎顾及着某位睡觉,以及在生态位的身份与他们的关系对立。
云栗也不由渐渐回忆起一点可怜的科普印象和她老弟以前的瞎叭叭。
只是记忆太遥远,她以前实在很少在意那些冷血动物相关。
现在,很可惜了。
看着浅睡中睡颜乖俊的银,云栗回忆不出有关蛇蜕皮期有用的信息来。
有些挫败。
因为目前这一点前兆不够确定,只能先守着同伴看情况了。
直到翌日早上天光彻亮。
云栗早早就醒了,幼崽蕉也醒了,第一次,客厅里那条睡息中的美男蛇没有比他们早早醒来。
云栗于是洗了几个水果给小猴子当早饭,自己又去外面巡视一番。
再回来,她终于没忍住轻步上前,单膝跪下俯身去,微微歪头仔细打量眼前长眸静闭的年轻蛇兽人同伴。
他鼻梁挺秀,银灰额发碎遮眉睫,气息更是绵长。
但睡死过去怎么办啊。
云栗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是她确实有些担心则乱了,于是伸手搭去对方隔着薄薄衣料、肌肉触感相当清晰的臂膀上。
”银,银......“
她轻轻晃动喊他。
对方一直没反应,她都忍不住加大了力。
直到终于听见,蛇兽人稀微摩挲地动了动。
被迫苏醒来,银微微沉了眉,似乎是有些不愉的,但随着清醒,很快意识到面前人的声音与气息,舒缓了眉宇的同时,微微睁开眼来。
他温吞地抬起上半身来面向她。
”嗯......“
温柔的回应带着点倦懒,“我在。”
但不知为什么,眼前朦朦胧胧的,使他看不太清眼前雌性的五官,他茫茫然眨眼,且感觉到自己才刚刚抬起身,就又想埋沉回去。
好像依然没休息够。
”等等。“低呼一声,云栗惊讶自己刚刚好像发现了什么,双手赶紧捧住他的银发脑袋,将他有些失焦的眼睛再仔细一辨。
彻底一愣。
原本清亮的双眼此刻确实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淡蓝色的膜。
”他真的要脱皮啦。“一旁也瞧着的幼崽蕉很及时打出结论。
云栗回神,看看幼崽,又看回异常的蛇兽人,还是有点傻眼,那她接下来要怎么做啊??
听着他们对话,银只是半敛下眼帘。
有些温顺的脑袋既然被捧住,脸颊忍不住顺势贴切一侧掌心里。
他乖巧微蹭着,寻求着某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