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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紫蔷薇 ...
Dedicado a García Márquez
纯白的桌上斜斜放着一张多年前的报纸“科学院潜水员实行‘征服海域’计划中潜入马里纳亚海沟时失踪,救援团队找到时,她手中紧握着来自远古时的文献礼碑碎片,如今科学家正在努力研究碑上的神秘文字,据可靠消息,文献内容关乎于几千万年前从未在历史上出现的新国家……”顺着月光的漂移,映射在古朴的书架上,空气微凉,适中,宜看书。伸手取一本无名之书,泛黄的旧书页透过月光,射出柔和。这本书是这样讲的,那是一段尘封已久的故事……/
“利斯巴鲁”“德尼柯”“瑟亚纳”三个神奇国度,诞生于很久很久以前,也在多年后,消散于这终将沉入马里纳亚海沟的荆棘土地。“利斯巴鲁”信仰月神,自称月之国;“德尼柯”信仰太阳神,自认太阳的后裔;“瑟亚纳”信仰神鸟画眉,自诩画眉的炽羽。
故事的起源是“利斯巴鲁”……
“利斯巴鲁”伟大的国度。他是月神利迩斯特眷顾的幸运儿,是野蔷薇繁殖到恐怖的土地,也是永远逃不过诅咒的诡谲之地……
这个传奇的国度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流传着一卷关于这个神秘国度的生命画卷。这是古老的智者利迩斯特献祭生命所得的宝藏。传说这画卷述说着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
人们所传得到画卷的人,将化神,统治世界。利斯巴鲁的前到不知多少代的国王在寻找神卷时,手上沾满血腥,眼中已无人性。升成月神的利迩斯特在传说中的迷潭中给予了他神卷,可成神的代价是陷入无尽黑暗,他带着神卷的秘密沉入泥潭。
从此,人们再也不敢觊觎神卷,只当个神化传说流下,可得到神卷的国度,终将会毁于再次诞生的渴望,这是神卷的诅咒,这是月神利迩斯特的诅咒,这是生命生生不息的诅咒……
过了很久,新的轮回之门又将被密钥开启……
紫蔷薇是迷人的、是危险的、也是迷岸中最诱人的禁果……画中的她散发着妖的妩媚,用长发裹着,一颗又一颗,血艳的露珠………
属于皇家的庆典,伴着幽雅的古典乐盛大开场——辉煌大殿上的贵族们戴着这些虚伪的面具,融在高贵的艺术里。
贵族们手拿红酒杯,谈笑着。众人议论纷纷,主题也就一个,困扰这些娇皮嫩肉,人云亦云的贵族们时日已久的恐怖话题——神秘贵族失踪案。
“柏尔伯爵,你听说最近贵族失踪案了吗?听说您妻子的表弟,费西纳侯爵的儿子,费纳尔前几个月惨遭杀害,尸体被挂在贫民窟往东那边,我国与‘德尼柯’的边界之处—黑墓森林,您要多加防范呀。”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子爵,献媚似的跟一位长相老实,却看起来古板的中年男人说道。
他便是柏尔伯爵,费西纳侯爵的女婿,妻子是费西纳侯爵的嫡长女—乌塔娜伯爵夫人。“无妨,我们家族已经展开防备,想必国王也会查清楚此案。”男人淡淡的回道,露出平易近人的笑容。
“柏尔伯爵,请您和夫人节哀顺变。”
“是啊,节哀顺变。”
……
贵族们迎上来说着些节哀的话,柏尔伯爵依旧已一个个以微笑回复。
不过真心的,可就没几个了,一群只会人云亦云,攀附高权的蝼蚁。
“大家也要多加防范,最近几个月,有好几起这样子的案子了,我想这次宴会,国王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稍安勿躁,聊些别的话题吧。”柏尔伯爵体面的说道,众人附和,便也就散了。
这些所谓高级的灵魂,飘荡在无妄之地,发烂着、腐烂着,人们却称之为天国的艺术——至此永恒
乐曲消散,众人目光纷纷聚焦在高位的年轻男子身上。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尽显压抑
一身名贵的珠宝衬托着量身定做的华衣,那双气场强到可怕的棕灰色眼睛俯视着整场,尽显帝王样貌。
他便是十九岁打下敌国德尼柯国,二十一岁登上利斯巴鲁王位的新任国王—安瑟微-司尔。实际上是一个有点小成就的昏君,贵族们皆知,但也只会一味讨好,导致这民生的罪恶永远隐藏于纸醉金迷的欢愉中……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宴会,我敬各位一杯,(拿起来男仆端上前的红酒杯,敬向大厅里的人,轻呡一口 )想必最近贵族们的失踪案,大家了解的都差不多了,我们派去的人也有去无回,所以,我准备亲自去完结此案,请各位务必放心,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把事物交给西宁,交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不容许有这样子的惨案发生在我的国家,宴会开始,各位随意。”说完放下酒杯,安瑟微低头揉了揉太阳穴,快步离开走向后殿。
众人不解,视线跟随着,直到华服上的水晶不再发出声响。
“国王身体不适,先行告退,各位请随意。”清冷悠扬的声音响起
一位身着名贵西装,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清冷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就是西宁-内尔,从上一任国王开始就一直忠心耿耿当皇室管家的人。
手上掌管的权力甚至比某些贵族还大,一个贫民窟上来的贱奴隶凭什么压他们一头,西宁是那群贵族背下里嘲讽的第一对象。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下面响成一片,大胆一点的粗俗恶语也应声而出。
“凭什么呀?不就是个破管家吗?居然接手这么大的事物?”
“这也太瞧不起我们这些人了吧。”
“国王亲自处理是好事,却让这么个货色来管理国家大事。”
“对呀,再怎么说,也应该交给大元老—费西纳侯爵来管理啊。”
……
西宁听到,依旧面不改色,道:“诸位,请放心,我一定会细心处理每一件事物,要是诸位还有疑问的话,请去和国王反馈,如果我再听到某些人说一些无理的话,我的权利就不用我多说了。”他微微示礼,露出标准微笑,胸前的怀表静静挂着,随后便退下了。
众人也便不敢再多说什么,继续在宴会厅里聊着些有的没的。
走廊内……安瑟微轻皱眉头,抬头瞥向玻璃,五彩的昏光透进黑暗的长廊里,静谧的诡谲……
“唰”的一声打破静寂,完美的血迹如一道弧线,溅在了墙上的一幅画上。
紫蔷薇任着血珠一点一点将它侵蚀,最终合二为一,散发着危险的香气。
“啧”安瑟薇轻啧一声,拿起手中的洁白手帕,缓慢的将画上的鲜红擦拭。
轻轻冷言道:“脏死了”
“国王息怒,臣领罚。”西宁放下手中滴血的短刀,蹲下,微微示礼。
“西宁,刀法不错啊。”安瑟薇用余光低头一瞥地上的尸体,轻声说道。
随即将带有污渍的手帕扔在了刺客脸上。
“谢国王免责。此人是费西纳侯爵的死侍,这是这个月的第二十三个。”西宁起身,低头道。
安瑟微皱眉,低喃道:“真令人头疼,又换人了。”他恢复原来冰冷样貌,叹了口气,转身。
他笑里藏刀的注视着蹲在地上的西宁,顺势蹲下,用手拍着西宁的肩膀,在西宁耳边低语。
西宁瞬间瞳孔聚焦,心骤紧,随即冷静下来,一言不发。
“哈哈,起来吧,开个玩笑而已。”安瑟微起身说道。
西宁起身,走廊很黑,很静,空气凝结着冰冷的气息。
“国王,请不要再戏弄臣了。”
安瑟微站在月光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暗中的西宁,不语。
是不是玩笑二人心知肚明。
安瑟微摆了摆手,冷酷的瞥了眼尸体,
“把它处理好”,转身走了。
“是,国王”西宁迎送,退下清理脏东西了。
只有当时的阴影知道,暗处的他身上正在发颤。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鲜血顺着手里刀尖流下的血,融为一体,缓缓的滴在地毯上,发红着,发臭着,嘀嗒…嘀嗒…
安瑟微回到寝殿,换上了普通皮衣皮靴的行装,异常熟练的翻墙走了。
利斯巴鲁的天气很不寻常,往日的风和日丽,今日却异常压抑。满空透不过气的乌灰,预言着腥风血雨的降临……
贫民窟……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处处都是发疯的人和残了的苟活者。这也是最大的黑市和一些贵族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场所。
安瑟微这个外来者,一身与贫民窟的穷人截然不同的服饰(仅是普通服饰)引得人们注视。不过一会儿,聚焦的眼神散去,人们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这里的人早已对奇怪的外来者见怪不怪了。
安瑟微戴上黑色面罩,急匆匆的转进几条散发着恶臭的破烂小巷,在一间隐蔽性极强的窄屋停下。
他向四周探看,拉紧了面罩,看见没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有消息了吗?!”安瑟微面色焦急,跑上前,用双手撑着桌子问道。
神秘人不紧不慢的坐在凳子上,整理好衣袍将斗篷往下扯了扯。“你运气好,他刚好就在这边。”
安瑟微焦急道“快带我去见他!”他现在的样子,多少有些失礼了。
“我们这里的规矩你懂的,但他不在我这边,嗯…有些麻烦”神秘人悠闲的说着,缓缓起身,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瓶子把玩着。
“范,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安瑟微恢复如常,抬手整理好衣领,整好披风,冷眼瞧着神秘人——范。
范,是贫民窟西区的掌控者。
贫民窟分两区,西区和东区。西区的上位者传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世间所有无所不知,就是皇权贵族都要敬他三分。
范,掌管着西区苦力奴隶和与贵族干不干净勾当的纯种利斯巴鲁人,却取着个外国人名字“范恒润”,果然,有权的上位者,多于怪异。
范与东区的R向来不对付,范向来看不惯R拐卖人口和开斗兽场的“恶劣行径”,与他处处不合,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好,好,好,大祖宗,别发疯。”范推桌向后一退,拉下黑紫色斗篷,摊手笑道。
他和安瑟微是小时候在斗兽场认识的朋友,一起经历了生死之战后,隐居黑市了,安瑟微仅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那双低气压的眼睛和握紧的拳头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那,你,是否也该帮你同生共死的老朋友一个小忙呢?”范挑起坏笑,起身道。
安瑟微漠然,道:“恒润的墓找到了,你…让他安息吧。”
范挑眉,道:“不挖出来看看,怎知道是他呢?”
“疯子”
李恒润,人如其名,恒润,恒润,聪慧又玉润。
东方驶船漂洋过海的异国使者,年少轻狂,势必带着妹妹李宁玉在充满荆棘的土地闯出一片天。跟随安瑟微历经“日月之战”英勇战死,妹妹也病死在敌国战场,可悲,可哀,一生如那玉,磨润棱角,落地消碎。
……
更为恶臭的腐烂味从狭窄的小巷传来,一个又一个破烂的小棚子,是东区人们的家。一双又一双鄙夷恶劣的眼睛看着全副武装,套着黑衣袍只剩下眼睛的安瑟微。
或是因为这太窄,也或是他太强壮,一米九的身高要侧身才勉强挤进小巷,越往深处走,路越窄,越烂,让人呕吐的血腥味也越浓。
安瑟微早已习惯这味,心里还是一紧,万分不安与不适。他加快脚步,眼眶边角湿红。深处的小烂棚已经被砸的破败,东一块,西一块。屋内血腥味弥漫,痛苦的呻吟声也断断续续。
安瑟微闯入生锈的门,“嘭”的一声惊吓了蜷缩在地上的少年。少年满身鲜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被止不住的血浸湿,惨不忍睹。安瑟微冲上前,脚一软,跪倒在少年身边。少年一惊,蜷成一团的身体又一颤,嘴巴里无声喃喃…
安瑟微抱紧了少年,眼角流淌着温热,明明如此洁癖的人,现如今却紧紧抱住了一个脏兮兮的“下等人”,人类真是一种双标又奇怪的物种,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是出乎意料的离奇,这或许也是人类的个体灵魂存在的意义。
少年好似感到一阵热流在他身边滚过,不解,只觉一阵熟悉的蔷薇冷香让他安心,好似…是梦中的模糊回忆。他用尽全力,道:“别…碰我的小提琴…”随即无知无觉。
安瑟微单手抱起少年,轻的似风,意外发现少年怀下抱紧的小提琴。他一惊,另一只手抓紧小提琴,被黄昏封存的回忆在一刹那解开。
往事如风烟,飘进安瑟微被血腥同化得只剩下权力的脑海,又一阵心酸,这是,一个帝王该经历的一切,也是每一任帝王的噩梦诅咒。
“拉温德,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皇宫内……华丽的卧室大得不行,天花板上的图案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水晶灯华贵至极,地板上铺满的天鹅绒地毯尽显奢华。
少年艰难的撑起负伤的身体,他向四周扫视,周围一切的奢侈品让他眼花缭乱,顶上的吊灯晃的他头晕。
他用手扶住头,全身的疼痛使得他一动便浑身如剑穿,他警惕的看着身上换好的新绷带和干净白衬衫,这衣一看便价值不菲,陌生的景象让他十分不安。“这是哪?我的小提琴呢?”少年皱眉心道。
他无名,在斗兽场生存,长相和瑟亚纳的先帝摩德-瑟亚纳神似,眼睛的翡翠紫和瑟亚纳现国王雷诺-瑟亚纳的一只异瞳雷同(一只眼为翡翠绿,一只眼为翡翠紫),因此被人唤作“画眉”。
他约莫十八岁,十三岁时被人拐卖漂流至此,经过多次拐卖贩卖,最后在贫民窟东区的斗兽场生存。
他因长得白净,又会拉点小提琴,从而不必落入成斗兽场上猎物的下场。
他除了只有十三岁以后的记忆,每晚做一个相同的怪梦以外,没有什么与常人不同的样子。
他不解这个奇怪的“高阶层人物”为何将他带回,心里如同一股乱麻。
又一阵眩晕袭来,画眉眼一黑又昏了过去……
“这是哪?我在哪?”画眉苏醒于一片蔷薇花海,蔷薇的花香让人晕晕沉沉,一股神秘的光将少年引去。
画眉再一次看到了梦中的背影,与以往不同,那个模糊的人影清晰可见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禁跑上前拉住少年的手,画眉的手穿过黄昏模糊的人影,绊了一跤。他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失重感使他不断坠落,他发不出声音,伸出一只手,梦里的少年跳下来,握住了他的手,笑盈盈的在他耳边,轻声道
“拉温德,抓住你啦~”
画眉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白衬衫,他望着天花板上的月神,心道:“差一点…就看见了……”他将脑袋转到一边,目光幽幽,轻轻瞥向透着月光的彩色玻璃窗,“很好,下一次…你逃不掉了。”
“咳……咳”
“醒了。”安瑟微看穿了他的小把戏,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看着画眉。
身上外袍的肩穗一看便知是金线做的,在腰上挂着的别致的小刀上用稀贵的紫水晶衬得发亮,华服上没什么杂缀,一看便价值不菲的蔷薇状的宝石胸针,倒给这衣添上贵气,一看便知是个有钱人。
他冷峻的眼神使人不得不低头臣服,“民,参见国王陛下。”
画眉转头,微微撑起身体,一副虚弱的样子,道:“恕民不能起身行礼。”
安瑟微坐在床边,看着他病怏怏的样子,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缓和了点,道:“无妨,你可有名?”
画眉毕恭毕敬的道:“只有个别称—画眉。”
“倒是个俗气名字,我不喜欢。”安瑟微双手撑在画眉身侧,俯身靠近他,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的脸看,轻轻挑眉,顺手扯下别针别在拉温德衣上,满意的看着他,道:“便唤你拉温德吧。”
拉温德瞳孔聚焦,手捏紧了被子,只一刹那,便又恢复正常,露出微笑。真有意思……
安瑟微将他小小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多年来的勾心斗角使他对每个人的微小举动与内心世界看得一清二楚。
“谢陛下赐名,恕民冒犯,民有一事不解,愿陛下解疑。”拉温德不再直视安瑟微的眼睛,脸不自觉的往旁撇了撇,不卑不亢的道。
安瑟微收回俯着的身子,继续用看宠物的眼神盯着拉温德。他好似示意样的微微点头。
拉温德道:“不知陛下为何要将民莫名其妙的带回皇宫?民只是区区贱民,不配如此。”
安瑟微挑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坏笑,他站起身,道:“我又不是什么明君,听闻东区斗兽场有个远来的小提琴手,长得挺好看,说什么面若桃花,白净如玉,我倒也想养只漂亮的小画眉玩玩,这个解释,你当如何,嗯?”
他俯下高大的身躯,用骨节分明的手挑起拉温德的脸庞,“如今看来,确实不假。”他挑眉,语气中尽是挑逗。
拉温德轻轻瞥过头,躲开安瑟微的手,道:“国王谬赞,民……”
拉温德还未说完,便被安瑟微打断“诶,不要叫我‘国王陛下’你唤我安便好,美人也不必拘束,自唤拉温德便好,倒不显生疏。”安瑟微早已收回自讨没趣的手,坐在床头的梳妆椅上,双腿叠加坐着,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托着腮,道。
“是,拉温德知道了,不过,安的衣裳可坏了。”拉温德道。
这时安瑟微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在扯下别针的时候弄坏了,看都不看一眼,起身注视着拉温德道:“衣裳坏了扔了便是,要能博得美人一笑,坏万件都无妨。”
“谢陛…安爱怜。”拉温德又露出一个微笑道。
随后,安瑟微给拉温德轻轻往上掖了掖被子,道:“这以后就是你的卧室,你的小提琴明早会放在你屋内,别担心,我给你配了几个仆人,明天管家会带你熟悉皇宫和你该干的事,有不满意的直接跟我提,好梦,我的…小提琴家。”安瑟微不自觉的俯下身,好似要给他一个晚安吻,但又好像觉得不妥,起身走了,只剩下了一股蔷薇的迷香。
拉温德本是不睡,可一天的疲惫和这让人安心的气味使他不得不昏睡,他带着这蔷薇的香,又进入了梦中那个模糊背影的怀抱……
“我是疯了吗?我绝对是疯了!”手指甲嵌入手心里的血腥味抑制住了他疯狂的遐想,安瑟微瘫坐在偌大卧室的角落处,双手抱紧了头,脑海里不断涌现出来的热潮,使他疯狂,使他后怕,他不断锤击着脑袋,试图想让自己清醒,可是被月光倾射的紫蔷薇怎会放弃如潮水般狂涌而出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瑟微在月光的暗处嘶吼,他原本想抑制,可是他的心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分隔五年的情绪,在刹那间狂涌,似是神明的诅咒,血液与时间成为了永久的隔阂。
“不,不!我不可以,我真是疯了!”安瑟微用力拿起地上随身携带的镇定药,一把塞进了嘴里,随后终于冷静下来,自嘲的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窗外射进来的几丝月光,痴迷的望着,他在心里悲哀的祈祷“月神啊!为何诅咒只降临于我身上,为何又让他回到我身旁?请您,帮我保佑他,请将他的一切悲哀,托于我身上吧,请帮我保佑着,触不可及的他……”
紫蔷薇,永远盛开……
新手小白,有不好的地方提出来,包改进!
感谢各位好人观看与支持!
《利斯巴鲁的蔷薇》是我写的第一本系列小说,是[说书人系列]的第一本小说
我会尽全力写好他,会努力思构,修改!我因为个人原因一篇文可能会写5000-10000字
可能写一篇文会要不一定的时间。还有,我更新时间一般是每天晚上6、7点以后,努力每天都更!
有时候会有不定因素可能会托后一点,但希望大家不要弃文!有时间会一下更一两篇,请大家支持我
蟹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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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紫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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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国王的野蔷薇》是说书人系列的第一本小说 希望大家可以观看与支持! 这是一本关于生命长河生生不息的故事 是一本群象-西幻-权谋的小说[带一点BL原素(嘻嘻)] “窝囊作者”包回信息! 蟹蟹!!!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