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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嘻嘻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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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哲忆起往事,对各种法器无师自通。
蓝谙在沈青哲的公寓里住了几天。偶尔窝在茶室看书,或趴在窗前。她佯装不在意,她事实上已经被沈青哲囚禁了这件事。
什么劳什子囚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不是往蓝谙嘴里送肉吗?
尽管在屋子里无法变成那种湿漉漉的形态。
实则各有各的妙处。
手指抚上皮肤,肌肤相接,一寸寸感受着彼此的余温。
只是这姿势似乎对沈青哲而言难捱了点。
蓝谙总是留有余地,骗他说自己累了,每当这时沈青哲就会撑着起来。
“你自己看得到吗?”蓝谙故意跑了一点。
沈青哲急着追上去,却忽然消失不见,只留下迷惘的喘息。
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绷紧腰腹,被特殊照顾,唇边泄出声音。
时间长了,沈青哲有点恼蓝谙的戏耍,神色凝重地咬上一点口腔内壁,再有样学样地操作咬紧。
蓝谙摸上线条流畅的腹肌,所过之处带上凉意,掌心紧贴上后温度渐升。被冷热交替的触碰撩拨,连起一阵不正常的颤抖。
紧接着彻底学会嘴巴的招数。
“等、等……”
蓝谙这种时候并不怎么体谅小男朋友,两根手指攥上下巴,指端往上推直到露出喉结,嘴边的泣音也彻底藏不住。
枯凉的手指非常容易地敲开齿端,瞬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等”字后面没发出的音节也倾泻而出。
“等什么,刚刚不是求我动作吗?”
蓝谙将沈青哲的手按在床面,五指紧扣,耳边含混地低语:“现在什么感受?你的那些法器在这种时候起作用吗?”
明明吹的凉气,甫一接触耳朵尖瞬间烫起来,沈青哲听懂了蓝谙在说什么。
蓝谙只要待在他身边,他的五感可以分给蓝谙一部分;所以他闲暇时脑子里偶尔能分析处理蓝谙的感受。
但现在他自己的感官都被占着,脑子似有一股火往上攀升成了一团浆糊,自然无暇处理别的。
蓝谙掐上耳垂,唇落在他的唇角,差之毫厘,某人怎么也够不到。
她笑意盈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感受到脖子上固定的手,沈青哲羞耻和妥协并存着,眼角冷白的皮肤早已染上颜色,只得用眼睫掩饰着,“法器没用……”
贴得更紧,他紧急抿住嘴角。
“这个答案我不喜欢。”蓝谙松开了十指紧扣的手。
沈青哲瞬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手想抓住点什么。下一秒感觉到凉意落到了身前的皮肤上,下意识攥紧床单。
“小哲?还是老黄瓜刷绿漆的月奴,小仙人?”她每叫一个名字指端划过一圈,激得沈青哲眼眶更红了。“明明那么主动,怎么这么容易不好意思?”
蓝谙很早之前就隐隐感觉到,沈青哲的性格里多出来一部分,和她一开始的性格非常相似,当然,蓝谙她自己也一样。
可能是环境作祟,也可能是执念太深,她大多数时候习惯“假”正经,对他人不苟言笑;而沈青哲也学了蓝小姐的心眼子,在梦境里能作会哭。可闹得狠了都像纸糊的老虎,蓝谙暴露本性,沈青哲则开始不好意思往后退。
还和以前一样。
只要蓝谙再哄两句,“小哲?”
沈青哲闭上双眼,他确实分辨不出,只能说自己的感受。
他每说一句,蓝谙奖励般吻他一下。渐渐沉迷其中,松开牙齿递出邀请函。
蓝谙却突然手臂半撑起,黑色的发梢垂下,扫过沈青哲脸侧。
他疑惑地睁开眼,蓝谙眉眼生动,看着他。
“‘淫,过度也。’凡事要有节制。”不怀好意的女人开口。
如果不是他一边抑制不住地喘息,就凭蓝谙那认真的神色,自己只怕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
蓝谙的动作还没停。
眼前泛起热潮,恍惚记得某年某月某个时间,自己也曾劝过蓝谙要戒、淫。
霎时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抓住蓝谙的手,放在泛红的胸膛上,放在心脏的位置。
心口涩然,以为蓝谙仍要离开,尽他所能地挽留。
“在家里待了两天,我们也该回归正常生活了。”
果然如此,沈青哲沉默,琢磨蓝谙的意思。
她明显感受出沈青哲热情下降,点着手下的心跳,给出一颗甜枣,“我们不止要身体的交流,这里也要交流啊。”
沈青哲瞬间情绪恢复了一点。
“月奴是你的眼睛吧?”
蓝谙见他不专心,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来。“在还没见过我时,就设置了眼线。是你设置的,还是几十年前的沈琨设置的另一个法门?”
有什么区别。沈青哲衡量,那只猫身上的东西是沈琨留下的,却是他获利,在一切还不明了时,阴暗地窥视着蓝谙的一举一动;如果猫没在她身边,他也会到咖啡店外,越界地观察。
蓝谙的语气称得上质问,沈青哲不得不让步,“法器还没彻底完成,你不能离开我太远。”
蓝谙的吻这才落下来。沈青哲感觉攥着心脏的那股力道消失,呼吸恢复,手臂立刻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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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市的冬天很少下雪。
闹钟铃响,沈青哲醒来时,蓝谙坐在窗前,看河对岸的街景。
“今晚平安夜吗?”
“嗯。我在云府订了位子。”
蓝谙撑着下巴看着沈青哲,笑着夸赞。行动够快的,大约是结束后沈青哲在她洗澡时订的。
扯着衣角毫不费力地拽下来,“我这次真的不会离开了。”
“没关系,”沈青哲不会做蓝谙不喜欢的事,也不会让蓝谙离开,他自有对策抓住她。
“你这表情可不像没关系的样子。”
沈青哲抬起一直敛下的眼皮,忽然正色,问出早就想问的话,“你为什么,要剪断红绳?”
蓝谙闻言语塞,看向窗外。
“你师父说你悟性高,魂魄很容易成道,藏不了。”
“那后面几世为什么离开?”
蓝谙陷入回忆里。
战乱后,她试图找过家人,但都没有任何消息。直至遇到沈青哲的师父,他帮蓝谙修补了身上的法器,然后一人一魂,与师父一道往东边走。
和家人团聚后,蓝谙的形态不能旧待,便将小满留下来,继续和师父云游。
忽有一日,蓝谙遇上一只鬼,手中拿着绳索,盯着沈青哲。从此便日日都能看见。
蓝谙只好设置了两个纸人立在墙角掩饰,只待每日黄昏交界时引红绳,和沈青哲相见。
尽管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出沈青哲在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师父找到蓝谙,“这样被东西一直盯着,法器没办法用了。再待下去,‘无名’会彻底消失。”
他替沈青哲算出了好去处。
蓝谙心往下沉,拿出合髻,端详着。
旁边沈青哲一直求她不要剪红绳。
最终她挑出一根线,狠下心剪下去。
再抬头,眼眶憋得生红,隐隐有血迹流下。
沈青哲离开后,她也一直等着身上的法器消失,自己被抓走。可是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那只鬼。
大约就像普通人肉眼无法看见鬼魂,她也无法随便看到那些东西。
人在世上总要有些念想的,蓝谙马不停蹄地回到霖汜,安葬的地方,期待还能见一见残留的魂魄。
到了地方却发现,土堆早已踏平,裹挟着歪七扭八的棺材板。
他们当初离开霖汜也是为了避乱,棺材板薄,压不住,被雨冲散开也是情理之中。
蓝谙蹲下,往中间合着土,企图还能抓到些什么。
心里仿佛完全被挖空了一块。
沈青哲彻底消失了。无论三魂里哪一道魂魄,全部消失。
蓝谙也真的自由了,靠自己就可以行走在天地间,渡人求道。
代价是失去沈青哲。
所以百年后,她再次见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有所怀疑,却还是贪心的、义无反顾地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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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相遇没多久,你就再次殒命。鬼终究会对人产生影响,我自然盼着你长命百岁,寿终正寝。”后面几世确实做到了,只不过痛苦伴随着。蓝谙不以为意,也不觉得有什么错,“心里那点苦算什么,活着,总有大千世界吸引你的注意力。”
沈青哲抓上蓝谙的手腕,“我第二世是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
落水的孩子……
蓝谙抬眼看向沈青哲,第一世她被水草缠住,沈青哲潜下水割开开水草,后面才艰难上来。
他认真道:“你见义勇为,救死扶伤,我也爱拔刀相助逞英雄。当时落水的是你,我会救;其他人,我也会救。”
“这是我自己选的因果,过多少次,我依然会这样选。从第二世开始,就已经和你无关了。”
蓝谙嘴角嗫嚅,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青哲扣上蓝谙的手,“别离开我,我在想办法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蓝谙的视线跟随着相合的手。本该像以前一样,如同陌路人顺其自然地相遇,交往,及时抽身,结果不知不觉走到这一步了。
贾良道行浅,刚见面时还算出她是沈青哲的福源,当时自己不以为意甚至暗自嗤笑。
怎么会到这一步了?
沈青哲还在等她的回答,她抽手抽不开,只好承诺:“我真的不会再随便离开。”
似乎还不够,毕竟她做出的承诺太多了。想到什么,蓝谙举起右手露出掌心。
沈青哲疑惑地看着她。
“我蓝谙,对着我们的牌位发誓,”
“我的,月奴的,牌位,”她解释。
“绝对不会再无缘无故离开沈青哲。”
沈青哲忽然想起来山上房间里,那副被蒙起来的木牌。
心中瞬间明白缘由,还没来得及感动,便被蓝谙笑着打断,
“所以,小哲,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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