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秘密我没告诉你》今也则亡

19、我怀疑 维娜是妈妈

　　校庆第二天是周四，照常上课。

　　这也是格瑞丝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她选了和塞莱斯汀一样的课。

　　今天的魔导操作课是上节课后作业展示，值得一提的是格瑞丝第一次上课依然被韦瑟夫人要求展示作业。

　　她完成的十分出色，收货了一大批学生的惊叹和赞扬。

　　等魔导操作课结束，维娜跟蒂娜去了学生会签合同。

　　格瑞丝目睹两人一起离开，用水魔法隔绝声音制造谈话空间。

　　她问身边的塞莱斯汀：“你要在这里等维娜？”

　　“我待会儿带她去妈妈那里，她没有传送阵钥匙，进不去塔。”

　　“为什么不给份临时准入许可做钥匙？”

　　说到这个塞莱斯汀感到无奈：“妈妈问过维娜，她拒绝了。”

　　拒绝一位高等魔导士的友好吗？格瑞丝再次确认维娜说准备当骑士是认真的了。

　　很有个性。

　　“维娜似乎有很多兼职。”

　　“是啊，图书管理员、工坊前台、港口搬运工、派报员、酒店侍者……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在各种各样的地方都可能遇见她。”

　　“未免过于后知后觉了吧。”

　　塞莱斯汀毫不心虚：“因为很平常嘛。你难道会专门留意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格瑞丝懒得回答。

　　她算了算时间和碰到维娜的场合及频率，若有所思道：“她很缺钱吗？”

　　“应该没有，但维娜生活很简朴，那些钱她自己没用过。”

　　“塞莉，为什么连这些你也知晓？”

　　塞莱斯汀羞涩一笑：“我们一年级时也是同学。”

　　“……”

　　少来，私下调查过就调查过，以对方的性格，格瑞丝不相信这是信息是维娜主动透露的。

　　“再过两个月，维娜应该就不再兼职图书管理员了。少一个固定的地方，以后再想偶遇会很麻烦。”
　　塞莱斯汀玩着手里的法杖，随意回应一个正在离开教室的学徒打的招呼，漫不经心说：
　　“不如我再捐一批书吧。”

　　格瑞丝挑眉，熟悉她的人会明白这是感兴趣的意思，但塞莱斯汀坏心眼的不说话了。

　　“塞莉——”

　　“你得先叫我姐姐我才能告诉你。”

　　“……我之后问问维娜。”

　　塞莱斯汀没什么杀伤力的瞪了格瑞丝一眼：“好吧好吧，坏妹妹。学院图书馆有部分书只对有管理权限的学徒开放，这是为了激励学徒参加公益活动。维娜，你知道的，她总在找书看。从入学到现在，那些书的存量应该还够她阅读两个月。”

　　格瑞丝了然。

　　时间差不多了，维娜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我今天和你一起去看看海伦娜姨妈。”

　　“今天不行。”

　　格瑞丝表示疑惑。

　　塞莱斯汀微微叹气，看上去无比苦恼：“别说是你，就连我也不能待在塔里。妈妈和维娜见面时不让我在场，送完人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格瑞丝：？

　　她隐隐有些别扭，用不确定的语气询问：“维娜应该还没成年吧？”

　　莱登公国16岁成年，允许婚姻登记。但以圣城为中心的普拉尔大区普遍以18岁为成年界限，婚姻年龄另有规定，一般都大于成年年龄。

　　维娜不是莱登公国的人，最差也得年满18岁才被允许结婚。

　　而且在心理层面，维娜应该也习惯按照她国籍法律规定的成年年龄计算。

　　这样一来，嘶——

　　塞莱斯羞恼地汀用力拍了拍格瑞丝胳膊：“你想什么呢？”

　　贵族私底下视法律规定为无物的大有人在，只要他们想就有无数种办法绕过法律。

　　其中欠电的不乏其人。

　　格瑞丝耻于提及这些败类。

　　有些贵族不愿意违法，会和选定的情人保持密切联系等待对方成年。

　　她本来也没打算往那个方向想，可联系到海伦娜姨妈潇洒的一生，虽然格瑞丝又不确定了。

　　当年海伦娜答应嫁给莱登大公的条件，就是莱登大公不干涉海伦娜的私生活，这在贵族圈里不是秘密。

　　“没想什么。”表情有些不快。

　　塞莱斯汀哼了声：“撒谎。”

　　“这件事……”

　　“妈妈没有特别要求保密，我没告诉你以外的其他人。但是爸爸大概也清楚。”

　　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格瑞丝满脑子浆糊，她觉得这很正常。

　　毕竟知晓敬爱的长辈私生活混乱，和亲眼见到对方乱来的对象，二者总是有区别的。

　　混乱的状态直到塞莱斯汀再次开口结束。

　　“我怀疑——”以疑问词开头，但语气却是陈述的：“维娜是妈妈的私生女。”

　　“……”格瑞丝：“我觉得姨妈不可能一年之内生下两个月份不同的孩子。”

　　塞莱斯汀却说：“年龄可以改啊。你看维娜像16岁的样子吗？”

　　“恕我直言，是我们太高了，维娜属于正常身高。而且她长得也不像姨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

　　“你不懂。她长得像父亲也不是没可能。”塞莱斯汀深沉道：“妈妈看维娜的眼神很慈祥，还有怀念。”

　　格瑞丝：“……”

　　很好，这样一来自己的胡思乱想就不成立。

　　长辈的形象没有崩塌。

　　格瑞丝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松一口气，还是应该让塞莱斯汀理智一点儿。

　　但看着对方高兴的样子，她觉得还是随便吧，反正维娜不可能是海伦娜姨妈的孩子，塞莱斯汀也不可能多一个妹妹。

　　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格瑞丝解除水魔法，与塞莱斯汀一并起身走过去。

　　等待两人从阶梯教室下来的灰发少女心情很好。

　　协议签订顺利，路上没人找茬，回来又见到爸爸身边送信的鸽子，今天也是轻松愉快的一天。

　　随着两位同学走近，维娜发现她们表情有些奇怪。

　　她没什么可好奇的，因此也没有问。

　　塞莱斯汀周围忽然多了很多人，这些人刚才就在教室里，见塞莱斯汀起身也跟着起身涌上来。

　　格瑞丝被推了一下，她本来可以躲开，见维娜就在这个方向，于是没有躲闪。

　　“小心点儿。”维娜看上去比她有经验多了，人群涌上来时就开始后退。

　　她扶着格瑞丝的肩膀等人站稳松开，顺手将格瑞丝一并从人海里拉出来。

　　“谢谢。”

　　“没事。”

　　维娜还在继续向前走。

　　格瑞丝回头看了眼被包围的塞莱斯汀：“放着不管没关系吗？”

　　“塞莱斯汀会处理好。我们去学院外面等她。”

　　本打算与她们一起走段路就回宿舍的格瑞丝选择了沉默。

　　格瑞丝清楚莱登公国局势复杂，塞莱斯汀需要一些家族支持。

　　她的拥趸不是提醒警告几句就能赶走的。

　　那些人也许明知塞莱斯汀不喜欢他们都行为，但他们无法容忍远离塞莱斯汀，狂热的追随着未来的莱登大公，以此彰显家族的忠诚。

　　这种追随与狂热十分脆弱，如果塞莱斯汀遇到大麻烦就会土崩瓦解，因而疯癫又现实。

　　的确，十分麻烦。

　　可这是莱登自己的事。

　　她决定听维娜的。

　　愉快决定让塞莱斯汀一个人头疼，反正处理这种事塞莱斯汀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