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秘密我没告诉你》今也则亡

16、任性 我似乎不该

　　之前由于学生会内部问题，蒂娜清退了一个部长和几个干事。

　　维娜当时路过，还被石像鬼抓到禁闭室里待了会儿。

　　所以的确出现了人员空缺。

　　但也不至于无人可用非要她做这个壮丁。

　　众所周知，学生会最不缺的就是人。

　　礼堂共两层，今天的活动二楼只对学生会成员开放。

　　她们来到走廊。

　　“院长说，我们当中还有其他人背负诅咒。”蒂娜点了点栏杆，示意维娜向下看：“这件事目前就三个人知道。稍后，我还会告诉塞莱斯汀大人。”

　　维娜按照她的意思动作，一楼人头攒动，即使在一众学徒黑袍里，有几个依然无比显眼。

　　维娜看见选课前自己的同桌，韦瑟夫人年纪最小的学徒，几个搭档过的同学，餐桌旁的塞莱斯汀以及格瑞丝。

　　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格瑞丝抬头。

　　敛满笑意的眼眸很难让人看出其中真意，对视瞬间维娜就收回了目光。

　　“院长呢？”

　　“在礼堂外面。她说天亮之前不会出面。”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发现那个被诅咒的学徒，现在到明天黎明的时间里，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蒂娜严肃道：“就是这样。”

　　“院长没做出什么承诺？”

　　“她只保证不会让诅咒离开学院。”

　　维娜从口袋里掏出块糖放进嘴里。

　　应该是糖，外表隐约的亮光应该是添加了树犀磷粉的原因，蒂娜没闻到糖果的甜腻气息。

　　“学生会没有那么多人，整个学校范围太大了。”

　　“我知道，其他人在研究临时活动方案。”

　　“一个活动拖不住所有人。”

　　蒂娜皱眉：“我去找塞莱斯汀大人。”

　　转身就要下楼。

　　“等一下。”

　　有东西被扔了过来，蒂娜下意识接住，发现手里多了块儿“糖果”。

　　不，不是糖果。

　　维娜吃的时候她没来得及细看，现在拿到手上观察，无论是如同石头一样的质地还是肉眼可见的浓郁元素量都在告诉她，这不可能是一块糖果。

　　“这是什么？”

　　维娜走向另一个方向：“纽扣。”

　　“我也要吃吗？”

　　“……”维娜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蒂娜：“带在身上。”

　　“哦哦。”

　　在身上比划了两下，本来还在考虑这东西怎么戴，结果接触到学徒黑袍上本来的扣子，这东西自己化了，将原本的扣子包裹。

　　形状和体积没有变化，除了颜色。

　　不过，是在袖口的位置，也不算显眼，可以接受。

　　蒂娜抬起头：“你先待在二楼，我找完塞莱斯汀大人再——”

　　面前空空如也。

　　蒂娜：？

　　“人呢？”

　　趁蒂娜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维娜溜下楼悄咪咪摸到餐饮区。

　　她饿一天了，晚上和火焰使者群殴罗兰德，好不容易恢复的元素力又掉回精灵不辞而别那天的程度。

　　再不吃点儿东西别说诅咒的事，她可能比背负诅咒的学徒先一步去见众神。

　　莱登大公以塞莱斯汀的名义为校庆舞会赞助了一整只雪鹿，这种来自冰原的特殊物种数量稀少，实力强大，极难捕捉。

　　通常只有同样生活在雪原上的狼人能一饱口福。

　　维娜只尝了口切换的肉片，转头吃完了旁边的火腿拼盘，咽下口中的牛奶冻拿着派四处找汤。

　　“也许你想要这个。”左侧递来一支香槟。

　　“谢谢。”按照她国籍的法律她还未成年，所以不打算喝。

　　今晚没有提供的果味汽水很少，剩下的饮品只有汤可以喝。

　　不知为何从刚才起四周就变得有些拥挤，被人撞到前维娜只来得及护住她的派，香槟洒了一地，还好没倒在谁身上。

　　“抱、抱歉。”

　　维娜拉起地上不知所措的人，借着起身的功夫，后者也看清是谁在帮她：“维娜？”

　　“怎么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好像有人推我。对不起。”

　　“晚上吃过饭吗？”

　　“……还没。”

　　将派交给同桌，取出手帕擦了擦同桌的脸，顺势塞进对方抬起的手里，转而帮对方戴好眼镜：“尝尝看，味道还可以。餐饮区在那边，累了就去休息室，里面也提供水果点心。”

　　“我、我知道了。”

　　维娜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装作看热闹的学徒们，众人反应不一。

　　人群中有人率先离开了原地。

　　发觉没热闹可看，剩下的学徒又三三两两散开。

　　同桌握着手帕朝后走了，维娜和格瑞丝继续向前。

　　格瑞丝又拿了杯香槟给她。

　　“刚才那位是？”

　　“之前的同桌。”

　　白石学院入学前分一次班，是为了便利学徒体验不同的课程。

　　这个班在学徒选课结束后会直接解散。

　　格瑞丝当然了解过白石的惯例，她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见维娜一幅为难的样子感到十分有趣：“不喝吗？等等，抱歉，我拿错了。”

　　维娜捧着杯子：“没关系。”

　　“抱歉，下次会注意，也会问清你的喜好。先放下吧。”

　　“嗯。”维娜闻了闻味道放下。

　　格瑞丝取出手帕。

　　维娜摇头：“我有。”

　　“你刚才没有了。”

　　“……”似乎是被同桌带走了，她接受了格瑞丝的好意：“谢谢，我会洗干净还你。”

　　“没关系，我还有其他的。”

　　结束对话后，很自然的一起活动。

　　两人有意待在外围，格瑞丝拒绝了一位学徒的邀约。

　　身边的少女看了好几眼冰激凌，格瑞丝取下一份交给少女，状似不经意说：“会长安排的工作消耗很大吗？不如去休息室待会儿。”

　　维娜偷偷把杯子放到窗台边角：“没什么。”

　　来来往往的学徒擦肩而过，她品尝着冰激凌，听见众人或激动或惊讶的呼喊。

　　远处主席台上，塞莱斯汀和蒂娜正站在那里。

　　维娜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我们中有人背负诅咒，现在ta还在这里。”

　　格瑞丝立刻看向主席台，随即低头细语：“这件事还有人知道吗？”

　　“塞莱斯汀和蒂娜。如果她们没告诉别人，只有我们四个。”

　　“我似乎不应该在这个行列。”

　　“你需要知道。”

　　“可是——”

　　“目击罗兰德变化的学徒里，除了你和蒂娜外，别人的魔法水平都很一般。找到那个人，我们必须控制住对方，需要知情人有目的的魔法助力。”

　　“……蒂娜知道你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吗？”

　　“她之后就知道了。”

　　“……”

　　真是任性。

　　事已至此，格瑞丝无可奈何：“我去和塞莉她们会合，你呢？”

　　“我有其他事情。”

　　格瑞丝点头，两人分开。

　　维娜沿着礼堂一楼大厅围墙绕了圈，在一间休息室门口停下敲门。

　　门后传出失真的闷响：“有人用。”

　　继续敲。

　　“不好意思，这间休息室正在使用暂不开放。”

　　维娜没理会。

　　“都说了有人在用听不懂人话吗？”门突然从里面掀开，一张怒气冲冲的脸一闪而过，维娜将人倒推进去，顺手阖门。

　　开门的学徒被推倒在地，惊疑不定看向维娜。

　　里面其余几个人原本在沙发上坐着，见状纷纷起身。

　　“你是？”

　　“和你们没关系。”

　　维娜漠然瞥了他们一眼，垂眸看向地上的人。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