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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听我说话 她的名字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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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碰到了塞莱斯汀。
“克、格瑞丝。”
“塞莉？你刚到吗？”
塞莱斯汀的目光掠过一旁的维娜，在格瑞丝的学徒黑袍上凝了凝：“我和维娜一起来的，她刚才有事离开，我没找到你，所以出来在这里待了一会儿。”
一起来的啊。
格瑞丝垂眸，左手搭在右手上放置身前。
灰发少女站在她们附近，对塞莱斯汀的说法没有任何反应。
她似乎在听她们说话，但思索出神的样子又告诉格瑞丝并不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只是在发呆而已。
格瑞丝情不自禁勾唇：“维娜。”
“嗯？”
少女终于离开自己的思绪，她先看向刚刚呼唤她的格瑞丝，注意到旁边的塞莱斯汀后打了个招呼：“我去那边。”
“维娜。”
迈出的步伐又停下。
“嗯？”
塞莱斯汀低声问：“开场后，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以莱登继承人的名义？还是以普通学徒的身份？
塞莱斯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莱登大公的女儿仅仅是待在这里，就注定不可能有人无视她的姓氏。
在学徒当中，维娜并不特殊。
如果想要拉进与平民的距离，选择平民学生代表更合适。
维娜并不合适作为舞伴。
就连她自己，也因为她现在是格瑞丝·瑟林才邀请的维娜。如果作为莱登或者黎塞留，她就不会这么做。
格瑞丝盯着塞莱斯汀，但塞莱斯汀没有回应她的目光。
维娜失去谈话兴趣：“我不会跳舞。”
“来送魔导器的时间……”
“你决定好了告诉我。”
灰发的少女又一次离开了舞会门口，步调既不急促，也不缓慢，保持着刚好让人觉得“很忙别打扰”的幅度，穿过花丛，消失在拐角处。
身侧的位置被人填上，塞莱斯汀知道是格瑞丝：“我刚刚发出了一个不太理智的邀请。”
“我以为你的表情是遗憾，而不是后悔。”
塞莱斯汀笑：“别戏弄我了。”
“要去找你的舞伴吗？你选的是谁？”
“没有选。”
“怎么会？”
“你在这里，我难道会做其他选择吗？”
她们转身进入礼堂，两人步调一致，模样也有些像，如出一辙的神态恍惚间让人以为有两个大小姐。
按照惯例，第一支舞应该由学生会长请人来跳。
但今晚蒂娜还在和火焰使者掰扯，可能没空。
这样想着，有人进来了。
格瑞丝望了眼，是蒂娜。
看来还是赶上了。
蒂娜的表情并不好看，不过在学徒中间还是放缓了神色。
“塞莱斯汀大人。”
还专门来打了个招呼。
“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塞莱斯汀礼貌点头，蒂娜想起来要干嘛，立刻推进舞会流程去了。
她从众人中间穿过去，原本嘈杂的室内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追随着她，直到她停下。
按流程，学生会长致辞，学生代表致辞，学生会长邀请舞伴跳第一支舞。
蒂娜没有舞伴，所以可能会随机邀请一位。话虽如此，可到底会随机到谁好难猜啊。
学生代表是个格瑞丝不认识的女孩，说话很斯文，戴个眼镜，慢吞吞的。
她说话没多少人听，大家都在等舞会开场，而这位学生代表也识趣的缩短了自己的发言。
很快又是蒂娜的场合。
人们的目光不时自以为隐蔽的看向塞莱斯汀，塞莱斯汀安之若素，格瑞丝也觉得很正常。
果然，蒂娜环视四周，见到塞莱斯汀眼前一亮。
“塞莱斯汀大人。”一幅激动又克制，却依然充满喜悦的样子：“不知我是否有幸邀您共舞？”
蒂娜与塞莱斯汀进入舞池，四周发出低低的惊叹。
等到结束，蒂娜宣布舞会开始，塞莱斯汀又回到格瑞丝身边。
她们加入成双的人群，随音乐变换舞步，塞莱斯汀跳的很尽兴。
等稍微远离舞池在一处走廊休息，塞莱斯汀帮格瑞丝整理了下衣服，像不经意般，又十分突然地埋怨：“幸好你没有找你的舞伴抛下我一个人，不然我会无聊死的。”
格瑞丝淡声回复：“我没舞伴。”
“是吗？你现在连我都开始糊弄了。身上的衣服是谁的，这不是我给你的吧？”
“真的没有。菲仑堡没人认得我，我也只认得你，和维娜。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两天的时间找到合适的舞伴，那样不如没有。”
“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呢？别想省略。”
“……”只是想喘口气的格瑞丝：“是维娜的。”
这点儿小事没必要瞒着。
本以为塞莱斯汀会继续问下去，没想到听到维娜名字后变成了一幅理所当然的没有：“这样啊，那就不奇怪了。”
格瑞丝：？
不，还是需要奇怪一下的。
为什么是维娜就没事了？这不合理吧？
格瑞丝有些好奇维娜在塞莱斯汀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了。
“你的好奇心总在不该消失的时候消失。”
“没有探究的必要。我第一次认识维娜，不是在我们共同的魔导操作课上，尽管我们同在一个小组，却从来没交流过。
有天下午身边难得没有人，我在菲仑堡外面遇见了维娜。
我们打过招呼，分别的时候，维娜突然说，‘纽扣”。那天我一直在想纽扣的事，时不时低头看了一眼，因为那一眼，躲过了盗贼的冷箭。”
格瑞丝提出质疑：“以你的实力，你自己没发现盗贼？而且这件事和纽扣有什么关系？”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维娜偶尔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盗贼的事应该不能说出人意料？”
“哎呀都说了不重要。总之既然是维娜的话，或许有某种考虑吧，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总之这个词使用在句中的意义是什么？这两件事貌似没有必要联系呢。我亲爱的塞莉，你没说全吧？”
塞莱斯汀恼羞成怒：“好烦人啊格瑞丝，我不和你玩了。”
走掉了。
塞莱斯汀肯定没生气，大概也要开始社交了吧，所以顺便走掉了。
格瑞丝随意走动，碰见了学生会长蒂娜：“晚上好格瑞丝，你有没有见到维娜在哪儿？”
“抱歉，我并没有——”
“找我什么事？”
格瑞丝回头。
蒂娜倨傲的抬起下巴：“还不来帮忙。”
“那是学生会的工作，我没有加入学生会。”
“那是你的事，我只负责给你安排工作。你和图书馆的协议应该快到期了吧？”
虽然不明白协议是什么，但其中隐隐的威胁含义格瑞丝听明白了。
她的笑容淡了许多。
灰发少女满不在乎，冷漠道：“那又如何？”
“学生会可以和你签协议。”
“……”
就在蒂娜的自信在另一方的沉默中慢慢溃散，虽然没有迟疑，但也快恼羞成怒了。
格瑞丝没眼看，维娜显然会同意。
这位学生会长平时也不这样，还是说之前的样子才是装出来的？
她真的是正常途径选上去的吗？
维娜：“两个月。”
蒂娜诧异：“两个月？”
“有什么问题吗？”
“哼，你爱多久多久，反正就这一次，之后你可没机会求我帮忙。”
“需要我做什么？”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灰发少女与吵闹的学生会长一起离开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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