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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论继承mafia的方法25   文森明 ...

  •   文森明显话里有话,渺渺很难不担忧这俩臭味相投的老阴比合谋起来搞她。

      但是嘛……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反正天塌下来还有斯特莱克顶着嘛。

      这样想着,咸鱼小猫毫无心理负担地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摸摸瘪瘪的小肚子,渺渺准备下楼吃饭,没成想推开门便径直撞上一堵肉墙,懵逼地退了两步,抬头一看——

      “厄撒乌?”

      杵在门前的男人壮实得跟座小山似的,将光线尽数遮挡,衬衫乱糟糟地敞着,领带不翼而飞,凌乱发丝下那双猩红眸子暗沉如血,阴鸷且森冷。

      小姑娘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眼神,欣喜地喋喋不休:

      “你没事真是太好啦,我超担心你的,之前你伤得那么重……等等,你身上这怎么回事,又找谁打架去了?”

      久别重逢,可眼前的人明显不对劲,眼神活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兴奋的小姑娘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对方的冷淡,疑惑地歪了歪头:“你到底怎么了,看见我你不高兴吗?”

      男人扯了个笑,嗓音嘶哑:

      “高兴,我太高兴了。”

      得知她还活着,他高兴得快疯了,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只想马上见到她,可他先看见的不是她,是斯特莱克。

      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警告他离她远点。

      ——他们睡在一个房间。

      不只是今晚,是之前的很多个夜晚。

      厄撒乌跟斯特莱克打了一场,这个向来横冲直撞的疯狗哪怕是对抗自己曾经的上级也无所畏惧,亦或者说,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早在那个黄昏,窥见小姑娘亲吻斯特莱克的那一刻。

      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嫉妒得快疯掉了。

      ——斯特莱克感到厌烦。

      在Poekya,拳头向来最高效的交流方式,简单来说谁拳头大谁说了算,偏生厄撒乌这疯狗下手凶猛狠辣,血条还奇厚,揍服他?天方夜谭。

      很多个瞬间斯特莱克都想把疯狗一枪崩了,无数次后悔当初怎么就把这家伙送到了渺渺身边。

      现在这疯狗的命小姑娘说了算,真把人搞死了小姑娘得跟他闹脾气,不划算。

      该死的历史遗留问题。

      直到第一束天光亮起,斯特莱克冷着脸地看了眼时间,甩开咬人的疯狗,整理衣衫扬长而去。

      至于厄撒乌,吐完血跟没事人似的,蹲在门口枯守到小姑娘苏醒。

      小姑娘穿着蓬松的睡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脚踝,缀满蕾丝和荷叶边,用珍珠和蝴蝶结装饰,再往下是一双小熊拖鞋。

      他常常觉得她像个小公主,住在高高的城堡里,而他只是地下室肮脏卑劣的窥视者。

      “骗人,你看起来明明一点也不高兴,还有,为什么又打架,你知不知道——”

      “就算是首领也无权干涉下属的私生活,Kitty,你凭什么管我?”

      “你凶我?”

      被臭狗顶撞,猫猫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我关心你,你竟然凶我?”

      “不行?”他嗤笑,一步步走近,“老板又怎样,凭什么凡事都听你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我才没有!”

      “玩我也就算了,斯特莱克你也敢玩?他那种老男人能满足你吗?”

      啪!

      一巴掌过去,男人下颌一麻,紧接着又被小姑娘扯着领子拽弯了腰,挨了结结实实一耳光。

      空气一滞。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距离无限接近暧昧,小姑娘怒气冲冲地拽着他,透亮的眼眸倒映出他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狼狈不堪、被妒火烧得面目全非的疯子。

      “胡言乱语?哈,那你倒是解释解释斯特莱克怎么会在你的房间!”

      “他每晚刷新初始点位我能怎么办,”渺渺气呼呼地抱怨,又感觉解释起来很没面子,遂硬气道:“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可是老板,你怎么能质疑老板!”

      “玩我吧老板,我能做得比他更好。”

      “滚啊,我才不要你。”

      渺渺没好气地推搡他,反被攥住手臂。

      “你要他不要我?”

      “总之你不行。”

      小姑娘拒绝得毫不犹豫,毕竟斯特莱克勉强能控制住自己,要是换厄撒乌——

      以这家伙的斑斑劣迹,她纯纯羊入虎口。

      两人脑回路俨然不在一条线上,在厄撒乌眼里,女孩的拒绝无疑意味着承认斯特莱克是她心仪的对象。

      厄撒乌冷笑一声。

      “是吗?我倒要看看哪里不行。”

      妒火淹没了理智,他不管不顾地俯身堵住总是刺伤他的嘴唇,将女孩气急败坏的谩骂连同抗拒尽数掠夺,只剩下无止尽的纠缠。

      “干什么……你、唔、你个坏狗……”

      肌肉虬结的手臂桎梏在腰间,小姑娘被他压得连连往后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啪!

      她重重地踩在他脚上,趁着疯狗松口的瞬间拉开距离,一巴掌扇得他偏过头去。

      “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男人回味般舔了舔嘴角,反手锁上房门,咧开邪气的弧度。

      “都说是坏狗了,我总得干点坏狗该干的事吧。”

      “放开我,厄撒乌你混——”

      一声惊呼,无处可逃的小姑娘被坏狗*在门上粗暴索吻,裙摆堆叠的荷叶边紧贴着精瘦的腰腹,密不可分。

      (就是一个纯洁拥抱)

      她揪他头发,可他越痛,就吻得越深越重,到最后累到脱力的胳膊搭在他肩头,赤色发丝缠绕着嫩生生的指头,如同那将她拴住的红线。

      挣不开,逃不掉。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时,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小熊拖鞋不知何时掉落在地毯边,无人问津,屋内只剩下急促的交织的**。

      “打扰了,小姐,”女仆的询问透过门板传进来,“餐食已经备好,需要送到您的房间吗?”

      “唔、救……”

      “让她滚。”

      坏狗含着**,声音含糊不清,红毛脑袋陷在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里。

      “混蛋、唔……我好饿……我要吃饭呜啊呜呜……”

      猫猫委屈得直掉小珍珠,哪有首领混得有她惨啊,空着肚子被混蛋保镖疯狂榨汁饿到两眼昏花。

      恶劣的本性让厄撒乌总是忍不住想把小姑娘弄哭,可真把人惹哭了,又控制不住心疼。

      靠,真成狗了。

      男人懊恼地唾弃自个不争气,囫囵清理干净赤壁现场哄人。

      可一抬头,看见的便是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睫羽下湿透破碎的眸光,眼尾绯霞迤逦,美不胜收。

      咕咚。

      更渴了。

      “哭什么,又没说不让你吃饭。”

      先让他尝尝味不过分吧。

      嗓子干得冒火,男人着了魔般凑上去舔泪珠子,把爱干净的猫猫吓到哇哇大哭,跟开了闸的大坝似的。

      “好脏好脏,不许碰我啊变态!”

      这次连外面的女仆都听见了动静,不停敲门询问。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门内,厄撒乌慌得不行:“别哭,我不亲了还不行吗,别哭了我的姑奶奶求你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吃饭……”

      他手忙脚乱翻了一条新胖次给小姑娘换上,一边低声下气道歉一边把人抱出去。

      守在外面的女仆只见卧室里冒出个男人,挟持着她家小姐往楼下跑,她吓了一跳,若非紧跟着看见了那头标志性的红毛,险些就要呼叫安保护驾了。

      用餐结束,小姑娘优雅地擦了擦嘴,丝毫不搭理身旁给她揉肩捶腿的某大型犬,起身就走。

      午后阳光正好,悬廊上凉风习习,白纱飘动。

      “Kitty,你消气了吗?”大型犬亦步亦趋地坠在猫猫身后,像个甩不掉的尾巴。

      “没!有!”

      “那你怎样才能消气?”

      “你对天发誓不许再亲我。”

      厄撒乌一噎,顾左右而言他:“要不然你揍我吧,我绝不还手。”

      “厄撒乌!”

      小姑娘气得一脚踹他腿上。

      “就这?你是面团捏的吗?发力点也不对,我教你怎么揍我。”

      “……”

      猫猫力竭,懒得再搭理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准备去书房收拾下午上课需要的东西。

      ——毕竟眼下危机过去,她的学业还得继续,虽然她之前请的假还有剩余,但她不想落下太多课程进度,再者,她也想念卡蜜儿和汤姆了。

      忽然,小姑娘止住脚步,直愣愣地望向悬廊尽头。

      流转的光影下一道高大轮廓逐渐清晰,停在社交距离,脸侧一道疤痕让那副英俊冷酷的容颜多了几分狰狞。

      “小姐,好久不见。”

      眼眶一红,小姑娘呜咽着扑进他怀里。

      “亚戈布!我还以为你……呜呜呜……”

      久违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呼吸一滞,手臂渐渐收紧。

      “对不起。”

      没有保护好她,甚至险些永远失去她,他罪不可赦。

      厄撒乌看得齿根泛酸。

      “喂喂喂,我说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

      听见臭狗汪汪叫,渺渺脸色一秒转阴,拉着亚戈布告状:

      “亚戈布你快管管你弟,他又欺负我。”

      后者无奈失笑:“他做了什么?”

      “他糊我口水,好恶心。”

      厄撒乌跳脚:“什么叫糊口水,劳资那是——”

      “闭嘴!”

      小姑娘恨不得一脚把这没分寸的坏狗踢出太阳系,全然没注意到头顶上亚戈布阴沉下来的眉眼。

      不甘心啊。

      明明抱着的是他,注意力怎么可以在该死的厄撒乌身上。

      “小姐,看着我。”

      男人掰正她的脸,让她只能注视他。

      “他亲哪了?”

      “就……就脸上啦……”

      “这里?”他盯着她,“不只是这里吧,小姐是好宝宝,不会骗我的对吗?”

      指腹拂过唇角,缓缓往下。

      “这里亲了吗,嗯?”

      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领口滑落,被小姑娘按住。

      “等等,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检查,不然怎么知道厄撒乌的罪过应该判处怎样的惩罚,不是吗?”

      “不,我不要检查,你吓到我了亚戈布……”

      小姑娘惊慌失措地倒退,后背却紧贴另一具炙热身躯。

      明明是在四面通透的悬廊,这一瞬间却好像逼仄得喘不上气。

      “哈,Kitty,你不会真以为这家伙是什么好东西吧。”

      厄撒乌勾着笑,手掌托起女孩的下颌弯下腰去,耳鬓厮磨:“他可比我疯多了,昨晚之前,他可是打算杀穿整个Poekya给你陪葬啊。”

      猫猫瞳孔地震。

      陪葬文学吗,那很疯批了。

      亚戈布没有否认,厄撒乌先不高兴了。

      “看他干什么,这种时候,你应该向我求救才对。”

      “开什么玩笑,放开我!”

      渺渺努力掰他的手,不想搭理这个坏家伙,紧接着就被亚戈布环住腰肢解救出来。

      “宝宝,告诉我……他还亲了哪里?”

      猫猫吓坏了,哭唧唧地摇头:“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他怜爱地拭去女孩眼尾的泪珠,被她避开,眸色微暗。

      宝宝不乖。

      “别他爹的在这里**。”

      厄撒乌察觉到亚戈布不对劲,想把小姑娘捞回来,被后者阻拦连衣角都没够着,顿时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咔哒作响。

      “你欺负她干什么!艹,劳资还吃*了咋的!把她还给我!”

      闻言,亚戈布彻底黑了脸,眼底风暴凝聚。

      猫猫缩着脖子,心道完了。

      明美你讲话不看场合的吗,场合!!!

      腰间一紧,视野突然拔高,小姑娘吓得僵住,过分亲密的距离能让她清晰看见男人眼底翻涌的野望。

      “你你你快把我放下,我不喜欢这样……”

      “不行啊,坏宝宝要得到惩罚。”

      “不、亚戈布唔……”

      可怜的猫猫,坐在男人臂弯里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被亲得泪眼婆娑,任由对方将娇嫩的小嘴巴翻来覆去造访个遍,舌尖都给嗦麻了。

      双子近乎一模一样的外貌,让厄撒乌升起一种是自己在亲吻女孩的错觉。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腿不由自主地迈开了。

      迷迷糊糊间,猫猫感觉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后颈,痒痒的,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力道。

      唔?好像哪里不对。

      她腰上已经按着两只手了,那脖子上这个哪来的?

      蓦地,眼前的阴影骤然被撕开。

      呼……得救了……

      猫猫急促地喘着气,红唇丰盈湿润,眸光潋滟。

      “Kitty。”

      后颈的力道迫使猫猫转过头,温热吐息落下来,她看见男人滚动的喉结,好似饥渴难耐到了极点。

      得救了但没完全得救。

      “我帮了你,对吧,你得……你得给我点奖励。”

      “不、唔……”

      等不及回应,男人迫不及待地掠取自己应得的奖赏,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能将女孩彻底吞入腹中。

      那双漂亮的蓝眸蒙着雾,对上另一双沉寂的眼,惊慌又无助,却忘了自己正在他的怀里。

      真是令人难以抗拒的眼神啊。

      亚戈布想。

      “在邀请我吗,真贪心呢,小姐。”

      男人非但没有出手相助,反而埋首在她颈间嗅吻。

      “知道吗,“他说,“只有这种时候,您才会正视我。”

      如果我在您眼中只不过是束缚疯狗的项圈,那么为了不失去这唯一的价值,小姐,您猜我会做什么呢?

      我会确保疯狗永远是疯狗。

      “不是的、唔亚戈布……”

      “别喊他的名字,Kitty,你是我的。”

      意乱情迷,神魂颠倒,方寸之地,无处可逃。

      (无事发生归来仍是处男)

      “要向谁求救呢,宝宝,再好好想想吧。”

      选不出来的话,会很辛苦的。

      ……

      维克托的外孙女全须全尾地回归了Poekya,强势驱逐了兰斯·昆,在家族内部引起轩然大波。

      话题中心的小姑娘对此毫不知情,她也不需要知道这些。

      那些想趁权力交接时动点手脚的高层,刚开始动作就收到了“问候”——要么学会低头,要么人头落地。

      见识到斯特莱克的铁血手腕,一时无人再敢造次,再加上渺渺回归Poekya后还带来了跟霍德华工业集团的合作,大部分高层都不想跟钱过不去,因此这场权力的更迭,就显得过于风平浪静了。

      正式继承Mafia家族成为第19代首领之后的生活对于渺渺来说,也只是比之前更繁忙了一些。

      回归大学生活之后,小姑娘继续和汤姆推进合作的研究项目,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讨论计算结果,把身边的男人们醋到发狂,恨不得能把汤姆取而代之。

      不久后,卡蜜儿和乔的婚礼如约举行,渺渺作为伴娘受邀出席。

      婚礼在科隆纳家族名下的城堡里举行,这是一座坐落于河畔的古老行宫,连教堂也透着岁月的痕迹,管风琴的乐声流淌其间,奏响婚礼进行曲。

      在婚礼现场,她见到了那位传闻中的科隆纳女大公,气场太强以至于跟她交谈时,有种被看穿一切的危机感。

      作为无数权贵想攀附的对象,女大公在仪式结束后就走了,离开前与新人简短交谈了几句,给了卡蜜儿一个拥抱后便离开了。虽然待的时间不久,但她的出面已经足够展现对侄女卡蜜儿的重视。

      仪式后的宴会很热闹,卡蜜儿换下婚纱,换了身轻便些的抹胸长裙,任性的女孩认为自己是在为政治联姻做牺牲,所以这会儿看乔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碍于在外人面前,只好做出一副情投意合的样子。

      至于后者,眼神都甜得能拉丝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陷得很深。

      “他们看起来很登对。”

      少年清朗的嗓音响在耳边。

      小姑娘回过头,对上汤姆那双清澈的小鹿眼,恶趣味地揶揄:“这句话可千万别让卡蜜儿听见了,她会发飙的。”

      “噢,我很抱歉,我以为他们……”

      汤姆有些窘迫地攥着衣角,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每每跟心上人搭话总会让他紧张到结巴。

      “好啦,开玩笑的,你好像很容易紧张啊小鹿。”小姑娘嫣然一笑,“顺带一提,谢谢你推荐的管风琴手,她超棒的。”

      “是、是吧,”他眼睛亮了亮,“我常去斯坦利夫人的音乐会,她触键很好,尤其是低音部分的处理,总能在她的演奏里听到不同的东西。”

      两人聊起与婚礼无关的闲话,少年无意识地盯着着小姑娘傻笑,只是能跟她站在一起说说话,汤姆就已经幸福到冒泡了。

      可惜幸福的时刻没能持续太久,作为卡蜜儿的伴娘,小姑娘在这场宴会上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总有人上前来试图攀谈,亦或试探她的身份,不胜其烦。

      渺渺不擅长应付这些,干脆借口身体不适逃离了宴会厅,被抛下的汤姆叹口气,颇有些神思不属。

      沿着走廊走了一段,两个人高马大的侍从将她拦住。

      ……

      教堂。

      高高的尖拱门外,小姑娘提着裙摆,有些犹豫。

      身后侍从的视线如芒在背,他们请人的姿态看似礼貌却透着强势,显然临阵逃脱是不可能了。

      门内很安静,仪式结束后只剩下空荡荡的座椅,烛火幽幽,两侧整齐排列的金柱一直往上延伸至交汇,蓝色穹顶上雕刻着鸢尾花标,偌大空间充斥着穿透一扇扇花窗倾泻而下的浪漫光影,美轮美奂。

      身披大衣的男子伫立在祭坛旁,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铂金色发丝拂过过多情的眉眼,遮住了那一瞬的晦暗。

      天真的猫儿踏进了他的地盘,娇小轮廓朦胧在绚烂的光晕里,像个小天使。

      无怪乎总有蠢货为她前仆后继。

      “我小的时候,每个周日早上都会坐在下面,观察每一个前来祈祷的信徒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

      清润嗓音在静谧空旷里回荡。

      “你和他们很不一样。”

      男人不急不缓拾阶而下,怜爱般抬起女孩的脸,居高临下的打量近乎狎昵。

      “他们注视上帝时,看见的只有自己的欲望,而你眼中,神像只是神像,这个供奉神像的地方,充其量是个美丽的建筑物。”

      她的眼睛太干净了,而干净的事物总是会吸引黑暗窥伺。

      “你想指责我缺乏尊敬?”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炸毛的幼猫试图用小爪子警告掠食者。

      “不,当然不是。”

      他笑了笑,没有说出那些未尽之言,转而谈起她进来时注意过的那扇窗。

      “它描绘的是圣彼得持匙,一个因懦弱而背叛耶稣的人最后的结局是以身殉道,很有意思不是吗?”

      “如果你想告诉我后续是耶稣原谅了圣彼得并赋予他天国的钥匙,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也不想听懂某些人含沙射影。”

      “当然了,当然,如何处理你的私事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只不过站在不同的立场做了各自该做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仅知道她在做什么,还能左右那些事的结果。

      他们之间信息差太大,兰斯和文森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又到底合作了多久,这些她全都不知道。

      意识到这一点,渺渺遍体生寒。

      “兰斯能给你什么?”

      “恐怕远比你能想象的更多,小姐,如果你想让人丢弃一张好牌,就得带着远超那张牌两倍价值的筹码来交换,这是游戏的规则,而很不幸的是,当前的你无法支付足够的筹码。”

      “既然我们没什么可谈的空间,就别再浪费时间了。”

      小姑娘转头就要走,却听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关于你的家族,你让我看到了它的另一种可能性。”

      “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了,我亲爱的小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论继承mafia的方法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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