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论反派手下的我不可能是反派弱点22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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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号基地，在封锁解除的通知响起后，人群一窝蜂地往电梯和安全通道跑，尖叫声、谩骂声、哭泣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绝望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九号基地沦陷那天。
好可怕……
小姑娘瘪瘪嘴，眼眶微红，忽然很怀念小黑。
四月底的时候小黑出任务受伤严重，至今还躺在营养液里，算算时间他们已经两周没见了。
虽然小黑偶尔不乖，但是有他在身边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怕了。
“砰！”
枪响在耳畔炸开，子弹擦着肩膀没入丧尸小鼠的脑袋。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落单的小美人！”
来者一袭黑皮作战服，高大健硕，换弹夹的动作干脆利落，轻佻语调透过防毒面罩有些失真：“这种时候都能发呆，不要命了？”
她瞥了眼雇佣兵的铭牌，杰克·汤普森，那位新来的安保部部长。
“谢谢。”
小姑娘抵触地退了半步，提着沾染腥臭黑泥的低温箱越过他离开，她对研究所的安保部成员没什么好感，这群道德缺失的雇佣兵成天在基地里勾三搭四，实在惹人厌烦。
谁料男人自来熟地黏了上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一发子弹超度误入迷途的丧尸鼠。
他枪法很准，无端透着股狠劲，可一张嘴，活脱脱一个油腔滑调的花花公子。
“嘿，研究员小姐，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怎么不理我？生气了？”
“那边发生了踩踏事件，最好换一条路呢，研究员小姐。”
小姑娘脚步一顿，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事实上，她并不是在找出路，而是发现了这些丧尸鼠的编号都是101开头，所以打算找101系列病毒样本测试特效药的效果。
“够了，别跟着我。”
“美人总是值得更好的保全服务，你知道落单的小绵羊在这世道是什么下场吗？”他刻意停顿，见她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自顾自接道：“会被大灰狼抓走，吃得骨头都不剩哦～”
“研究所没有羊，”渺渺一路小心避开地上的碎玻璃，生怕被扎到脚，在这种时候任何外伤都可能导致感染，“另外，你要是想找人保护，那边一抓一大把，别来烦我。”
“不行哦，”男人丝毫没有被嫌弃的自觉，义正言辞地说：“我可是只为你而来的大灰狼呢，研究员小姐。”
烦人的雇佣兵！
小姑娘深吸一口气，蓦然转身，高傲而轻蔑地昂起头：
“听着，上一个试图骚扰我的人已经被扔进海里喂鱼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
他语气一沉，藏在战术目镜下的眉眼杀意升腾。
“凯文。”
白玉削成的指尖点在他胸前的铭牌，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天真小猫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正用肮脏视线将那截指尖舔了千遍万遍，连她盛气凌人的姿态，都迷得他移不开眼。
“你说巧不巧，他也曾是安保部部长，雇佣兵先生，也许像你们这种‘志同道合’的人，意外地适合同一个坟墓呢。”
她口中的凯文是上一任安保部部长，那个利用职务之便对她纠缠不休的大男子主义蠢人为他的行为付出了惨痛代价。
即便这个处理结果并非她本意，但阿兹瑞尔那疯子保护欲太过旺盛，以至于凯文在革职处罚后附加了一个充当鱼食的流程。
她以为这样的警告足以吓退眼前的男人，没成想后者竟不知廉耻地抓住她的手，俯身逼近：
“你真是太仁慈了，研究员小姐，你应该切掉他**的**塞进他**再****直到****最后****”
“……滚开啊变态！”
小猫：有什么脏东西进我脑子里了！！！
……
警报响起的半小时后，出逃的丧尸小鼠在安保部的火力下全部解决，更大的问题展现出来。
大量携带丧尸病毒的人扩散，按照这种病毒的特性，携带者将会在一小时内完全变异，成为失去理智的丧尸。
谁不害怕变成丧尸呢？但是哪怕是为了多活那么一秒，携带者也会竭尽全力躲藏，不愿早早暴露在冰冷枪口下。
安保部的雇佣兵们在基地各处地毯式搜索，一时间，局势紧张到了极点。
在这末世里，病毒潜伏期的人类可比丧尸难对付多了，欺骗，猜忌，混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与此同时，渺渺正全神贯注地完成试药工作。
她先是给健康小鼠注射了101系列病毒，而后注射特效药，小鼠摇摇晃晃走了两步便陷入昏厥，监测仪显示小鼠体温升到了极度危险的阈值，好在丧尸病毒并无明显扩散迹象，说明特效药正在发挥作用。
雇佣兵懒洋洋倚着门框，目光有如实质，透过隔离玻璃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而她一无所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伴随着监视器发出“滴”的一声脆响，小姑娘挺直的脊背蓦地松懈下来，唇角向上，眉梢飞扬，白炽灯下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仿佛会发光。
“成功了！太棒了！”
虽然还是有一定的副作用，但是好歹不致命，比起直接把小鼠和病毒无差别弄死的上一批特效药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
现在，那些游荡在基地的携带者就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作为安保部部长的某雇佣兵理所当然地接下了这份工作，召集队员们把携带者抓来试药。
得知自己还有救，一些隐藏极深的携带者自然也就主动站了出来，虽然颜面上有些过不去，但跟比起活命比起来都是小事。
不多时，丧尸小鼠出逃的原因也很快被查得清清楚楚，两个研究员取出丧尸小鼠研究的时候因为私事发生争执，疏忽间被丧尸小鼠趁机咬伤，后面的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一切尘埃落定。
渺渺揉着酸痛的胳膊回到员工宿舍，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正当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准备躺下玩个游戏时，门铃却忽然响了起来。
妆容精致，一身热辣比基尼的同事玛丽闪现在门前。
“噢，甜心，告诉我你没忘记今晚的party！”
看着经历刺激小鼠追逐战依然活力满满的同事，小姑娘迟钝地眨了眨眼，有点怀疑白天发生的一切是在做梦。
啊不是，这对吗？
“我以为发生了这种事，party应该取消了……吧？”
“原先的party确实取消了，”玛丽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发丝，得意洋洋：“那种普通的生日party已经配不上咱们了，所以今晚的主题是庆祝特效药诞生，我们研发小组可是主角！”
渺渺：……区别不大。
拗不过兴冲冲的玛丽，套了件睡裙趿着拖鞋的小姑娘被拖到沙滩上。
她来得最迟，现场已经十分热闹，几个年轻人笑闹着从她面前跑过，冲浪板随意立在沙地里，烧烤架冒着滋滋热气，夕阳半隐入海平线，海鸥追逐潮汐，飞溅的浪花如碎金散落。
乐声鼓动，气氛正好，众人将研发小组牢牢围住，高举香槟。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是为了致敬拯救世界的英雄们……”
“敬特效药，敬我们！”
“干杯！”
呼声欢腾，酒液在杯中碰撞，将派对推向高潮。
暮色渐浓，彩灯闪烁，年轻的身躯踩着细沙舞动，恣意狂欢。
拒绝了几位男士的搭讪，小姑娘走到自助吧台前，随手把只喝了半杯的香槟搁在一边，海风拂面，驱散了几分酒气。
“大功臣，想找你可真不容易，”一位英俊的男人信步走来：“怎么不去跳舞呢？”
林博士，特效药研发小组的组长，作为组里唯二的华国人，这位年近三十的生物学家是十五号研究所的老员工了，不仅厨艺绝佳，还乐于分享美食，少有人不喜欢他。
“晚上好啊组长，我今天有点累，跳不动啦，”小姑娘超绝不经意提起自己今天的战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徒手干死了五只丧尸鼠而已。”
“是吗？渺渺真厉害！”见小姑娘嘚瑟的模样，男人笑得温柔：“要不明天下午去我那，给你单独开个小灶？”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咳咳，能点菜吗？”
“大功臣想吃什么做什么。”
小姑娘双眼发光：“我想吃火锅！”
“火锅？我也能做啊。”
一道低磁嗓音陡然插入，小姑娘莫名感觉有些耳熟，还未回头，阴影便笼罩上来，肩膀忽地一沉。
林博士脸色微变，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陌生来客，一身长袖短裤的怪异搭配，戴着手套和墨镜，似乎跟渺渺很熟的模样。
来者不善。
“你是？”
“杰克·汤普森，昨天刚到基地。”后者随口回应，低头对上一双瞪得圆溜溜的杏眼，忍不住揉了揉小猫头，眸光软不可思议：“好久不见，研究员小姐。”
“你你你……”
新来的安保部部长怎么会是卡修斯？
这家伙……又双叒叕混进先进科技了！
渺渺瞳孔地震，一时失语，惊骇程度不亚于看见了世界第八大奇迹。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坏心眼女士平静笑：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能给阿兹瑞尔添堵就好。
杰克？林博士琢磨着这个烂大街的名字，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若有所思。
“不介绍一下这位朋友吗，渺渺？”
闻言，渺渺回过神来，拂开肩上的手，俨然一副撇清关系的姿态：“我们不熟，点头之交而已。”
“嗯哼，”男人笑意不减，被拍开的手掌顺势搂住她的腰，大号树袋熊似的靠在小姑娘身上：“宝贝说不熟就是不熟。”
“既然渺渺说了不熟，那么最好还是保持社交距离，你说是吧，汤普森部长？”
卡修斯轻嗤一声：“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没资格指手画脚。”
“不，我认为组长说得对，请放开我并保持距离，雇佣兵先生。”
她尝试推开这过分暧昧的负重，却听见他在耳畔的低语：
“别那么紧张，只是个重逢拥抱而已……宝贝，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真混蛋。”
“多谢夸奖。”
“……”
小姑娘叹了声，转而歉意地看向自家组长：
“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啦组长，玩得开心。”
见状，林博士起身道：“研究所最近不太平，我送你吧。”
“没事的组长，这位……雇佣兵先生会保护我的。”
“……那就麻烦你了，汤普森部长，”绚烂灯带下，林博士那张俊逸脸庞在明灭闪光中捉摸不定，似有非无地掠过她身后的雇佣兵，露出只有情敌间才能领会的挑衅意味：“别忘了明天下午一起吃火锅，你知道的，老地方。”
“绝对不会忘的，谢谢组长！”
某醋坛子不爽地眯了眯眼，趁小姑娘转头，无声威胁：“给爷等着。”
林博士：呵呵。
他静静看向小姑娘走远的背影，执起香槟一饮而尽。
热闹逐渐隐没在起伏潮声中，住宅区很安静，路灯伫立在蜿蜒小道旁。
月色怡人，一座双层小楼亮起暖黄的光。
“宝贝，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我们可以叙叙旧。”
小猫无语地看向跟了一路却在这种时候故作矜持的某雇佣兵：“我说滚你就会走吗？”
“不会。”
“……进。”
甫一步入玄关，雇佣兵便摘下墨镜，漆黑发丝一寸寸褪作耀眼的银白，蓦地，他动作一顿，死死盯着鞋架上的一双男士拖鞋：“宝贝，这是哪个野男人的？”
“那个啊，小黑的，他这段时间在养伤没回来。”
卡修斯环视一周，起居室里四处都是那改造人生活过的痕迹，尤其书架上那张合照——格·外·碍·眼。
醋坛子恨得磨了磨后槽牙，那个狼子野心的白痴改造人凭什么！
“他在哪养伤？没别的意思，就是探望一下老朋友。”
“卡修斯，不许伤害小黑。”
“啧。”
他自嘲一笑，只觉喉口苦涩得厉害，故作轻松道：
“哪敢动你的心头宝啊，再说了，我对他干的事不及阿兹瑞尔十分之一，何必这么防着我呢宝贝。”
看出他言不由衷，小姑娘气鼓鼓地叉着腰，道：“如果你只是想聊这个，我可就送客了哦。”
新鲜出炉的河豚，真可爱。
卡修斯没忍住戳了戳鼓囊囊的小脸蛋，在小河豚炸毛的前一刻，倏尔正色道：
“你给过我一个承诺，在11号基地，还记得吗宝贝？”
承诺？
她微微愣神，些许恍惚。
也许是s洲的生活太过平静，也许是后来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那片遥远而寒冷的冻原早已在记忆里褪色，她似乎也理所当然地遗忘了，某个混蛋雇佣兵曾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失去了左臂。
如今债主找上门来，一如那天。
他注视着她，仿佛注视着自己的全世界：“你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让过去都过去，重新开始的机会。
那视线太炽烈，溢满了恍若将她溺毙的缱绻，小姑娘心头一跳，下意识别开脸，错过了骤然黯淡的眼。
“对不起，我忘了。”
他听见她这样回答。
……哈，真够痛的。
卡修斯摸了摸发麻的胸口，明明是情理之中的拒绝……怎么还是痛得要死。
可能脑子坏掉了，他甚至有点想笑，心道这大概就是总毁约的报应？
说不定是被那群雇主诅咒了。
体面一点，卡修斯，至少来日方长……别太狼狈。
“开玩笑的，劳资就是随口一提，别在意。”
好像灵魂剥离了□□，他看见自己僵硬挥手，转身，笑得很难看。
好在她没看见。
他想，演的不错，这样的回应还算体面。
“卡修斯，我真不是故意的！”小姑娘慌忙拉住他，触感寒冷而坚硬，她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他的机械臂，愈发愧疚。
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良心发痛怎么回事。
怕他不听，小姑娘急得拦在他面前：“我很抱歉，你说的机会随时都可以生效！”
天地可鉴，她向来是信守诺言的人，忘记的不算。
“……随时？”
“当然。”
“你……同意了？”
小姑娘不解地歪歪头：“对啊。”
巨大的喜悦当头砸下，男人蓦然倾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喉咙里溢出古怪而诡异的闷笑。
“抱得太紧了卡修斯……”
娇软嗓音一瞬间被深埋，艰难地发出呼救。
“太好了……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的，直到生命的尽头……”
小猫奋力从颤动的胸肌枕里钻出头来，湿漉漉的乌眸透着股淡淡的死感：“别发疯，我害怕。”
怎么不疯呢，他恨不得抱着她绕地球跑三圈，将自己的全部都双手奉上，一遍一遍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我好爱你宝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啊，不小心说出来了。
他一僵，旋即反应过来小姑娘听不懂y国语，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他不想再把小姑娘吓得跑掉。
为防卡修斯切母语骂她听不懂于是苦学y语·今时不同往日·渺渺：看似没反应，实则没招了。
好像不小心放变态进安全线了呢，家人们我做得对吗？
……
翌日，特效药研发成功的消息便传到了世界各地。
天蒙蒙亮，连夜收拾烂摊子的阿兹瑞尔还没来得及合眼，就接到了风决星拜访的消息。
男人放下咖啡，倦怠地捏了捏眉心，命手下把这个大麻烦安排到休息室去，随后通知了摩根娜。
事实上他根本不在乎这场谈判，也不在乎特效药带来多少财富，他只想早点见到某个单方面冷战了六个月的小猫。
放任她自由玩耍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收收网了，否则，只怕那没良心的小猫连他叫什么都要忘了。
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闹钟猛然响起，打搅了静谧的清晨，一只迷迷糊糊伸出来，还没摸着闹钟，刺耳声响便戛然而止，又安详地缩回被子里。
诶，不对？
乌眸睁开，小姑娘两眼懵逼地坐起来，她没碰到闹钟，那么闹钟怎么关的？
难不成小黑自己回来了？
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趿着拖鞋来到走廊，一眼便看见了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卡修斯？”
“早安宝贝，早餐马上就好，先去洗漱好吗？”
系着围裙的男人抬起头，眨了眨右眼，忽略他出现在这里的怪异之处，这一幕其实称得上温馨。
但是忽略不了。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昨晚明明亲眼确认这家伙离开了她的住所！
“今天是走的窗户，当然，还有很多入口可供选择，”男人一边回应，一边将煎得焦香的培根放入盘中，“这员工宿舍的防盗措施烂透了，宝贝，你住在这里我很担心，不如让我搬进来保护你怎么样？”
“……你才是最值得担心的那个吧变态！”
最终，看在丰盛早餐的份上，小姑娘选择原谅他一次，毕竟美食无罪。
早餐过后，卡修斯在小姑娘强烈要求下不情不愿地从后门离开，理由是她不想卷入任何绯闻之中。
她跟往常一样汇入上班的人流里，住在隔壁的玛丽元气满满地冲她打了个招呼，一脸等待放瓜的表情：
“昨晚我看见林博士去找你咯，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爱情的火花？”
“你真的误会了，我和组长只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哼哼，那么索恩博士？也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当然！”
“知道吗，他们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我敢赌全部身家索恩博士深爱着你，渺渺，你完全可以玩一玩那些男人，会很有趣的。”
“你真的看错了，事实上我们一直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社交距离？”玛丽夸张地比了个双引号，“上帝啊，你是指单独允许你上三休四？每天早上一束空运玫瑰？还是说之前你提了句想吃泰菜，第二天食堂就开了新窗口也是巧合？”
渺渺试图为自己辩解：“玛丽，没有人知道那些花是谁送的，我也一直没有收那些花。”
“除了索恩博士整个研究所谁养得起那些花，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末世里搞到无污染土多么不容易，更别说拿来养无用的玫瑰了！”
说着，两人走进办公室，话题的焦点今天依然出现在了小姑娘的办公桌上。
19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新鲜得如同刚从花圃打包就送到了这里。
踩着高跟鞋的秘书优雅地抱着资料敲了敲玻璃门，看向正在分玫瑰的小姑娘。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女人接过其中一朵，好心情地嗅了嗅：“渺渺小姐，索恩博士让你去一趟0901室，最好现在就到。”
闻言，渺渺立刻意识到是风决星来了。
看来女主不仅消息灵通，反应也够快。
推开沉重的黑胡桃木门，六张真皮沙发围绕茶几呈呈弧形分散，摩根娜和风决星分别落座于茶几的两端，呈对峙之态，而阿兹瑞尔坐在侧面，背对着落地窗，观棋不语。
小姑娘进来后便拘束地在风决星左侧的位置坐下了，后者虽然一言不发，却顺势将茶几上的小点心推到她手边。
红发红裙的永生女王慵懒地撑着下颌，将两人默契的互动尽收眼底，心头涌上一丝微妙的不悦。
“又见面了，小朋友，风少主愿意出高价聘请你去风雨城邦做客，我想这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
她实在好奇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魅力，以至于连不近人情的风决星都想挖走她。
渺渺有些为难，但现在剧情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她不想过多插手主角团的事情，以免节外生枝。
“我很喜欢在十五号研究所的工作，但短期派遣的话大概……没有问题？”
“反对。”自会议开始一直搅混水的阿兹瑞尔抬起头，金丝眼镜划过一道利芒：“我不打算将我最重要的员工以任何形式外派，尤其是风雨城邦的委托。”
把小猫放出去的后果他已经承受过，风决星这女人就是个邪门的麻烦触发器，他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摩根娜颇有些讶异地瞥了他一眼，她知道这个小姑娘对于阿兹瑞尔来说也许有些分量，所以在上周卡修斯找上门来连本带息还清欠款后，她答应了把他安插进十五号研究所的要求，只为给阿兹瑞尔“找点事做”，现在看来……说不定是她做过最划算的交易。
“这是我能够做的最大退让，各位，”风决星搭着扶手微微倾身，冷然道：“特效药加至少一年的技术支持，否则免谈。
摩根娜夹起一颗方糖扔进杯中，浅褐茶汤荡起层层涟漪，雾气氤氲。
“既然是风少主的要求，我们自然会拿出最大诚意，但是索恩博士的意见同样值得尊重……”
“研发部不缺优秀的工程师，你可以随意挑选，但是她，不可能。”
“恕我直言，以你们的价码，调整技术人员可谈不上什么诚意。”
找到了突破口，风决星自然死咬不放，她首要目标就是压低特效药的价格，挖到最大的利益，拉渺渺入局也是为了增加谈判筹码，如果阿兹瑞尔答应派遣自然再好不过，但是他不答应，那就是一场价格战了。
风决星不知道的是，此举确实掐住了某位疯批科学家唯一的弱点，但自始至终，这场谈判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并不是掌握着特效药的阿兹瑞尔，而是摩根娜。
向来独断专行的永生女王从不谈判，那么有意无意的让步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知晓。
小姑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悄摸把那盘没人动过的马卡龙笑纳了。
猫猫：摩根娜女士貌似一直顺着女主啊，好磕（嗷呜一口）阿兹瑞尔刚刚是不是瞪我了？（噎住）（喝口咖啡顺顺）女主怎么这么酷啊（崇拜盯——）
小姑娘喝到第三杯时，这场谈判终于落下帷幕。
临行前，风决星依次同几人握手，轮到小姑娘时，她轻轻收紧指尖，公事化的告别语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惆怅：“期待下次合作，渺渺。”
下次再见，不知是哪一天了。
“等你好消息，风姐，但是拯救世界的路上累了的话，我的臂弯随时给你依靠哦。”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阿兹瑞尔面无表情，率先离席，摩根娜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搅了搅拌勺，红唇的弧度意味深长。
有意思。
送别了风决星和摩根娜，渺渺哼着轻快的小调，走进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轻车熟路扫了虹膜，按下通往食堂的二层，不知为何没有任何反应，正疑惑时，另一个按钮突兀地自行亮起。
十九层，阿兹瑞尔的私人空间。
她心头一跳，慌忙取消，然而面板却在这个时候失灵，轿厢徐徐上升，再次打开时，眼前是空旷的长厅，珍贵的灭绝动物标本随意摆放两侧，充做装饰。
糟糕，冲我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论反派手下的我不可能是反派弱点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