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成瑾怡

8、她只想让他们有更好的未来 在一中

　　在一中每年的寒假和暑假都是没有寒假作业的，但每年开学都要比另外几所高中早
　　高一的寒暑假都是30天，高二是28天，高三暑假一个星期，寒假就3天，节假日各年级放假日也都不同
　　高二下期苏苒参加了学校的晚自习，学校还专门开了一个班过她们这样尖子生上课
　　一中高二的晚自习有三节，她们这个班前面两节用来上课，剩下一节自己合理安排
　　下了最后一节晚自习，苏苒收拾好了桌上东西出了位置，一位高高瘦瘦戴着一副眼镜的男生已经门口等着她了
　　开学也差不多快半个月了，两人每天晚自习也都是一块走，男生叫王楚在高二年级排第二
　　班上的位子是同桌式的，平时写的题目里不会的相互都会教问两句
　　“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走吧”
　　放学的校园无非是充满了热闹，像是短暂的放松
　　王楚突然问“苏苒，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
　　苏苒想了一会说：“上海政法大学”
　　“为什么想考这个大学？”
　　“为人民服务，竭尽所能维护公平正义”
　　苏苒想起一年夏天和父母一块去山区为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捐赠物资时，很多孩子都穿的破破烂烂，明明那个年纪是应该在学校上课，相反的是她们每天都要做很多事情，很多父母都患有残疾
　　“你一定可以的”
　　“你呢，想去哪里？”
　　“北京，理工大学”
　　“那我们好好努力，争取考上理想的大学”
　　“好啊”
　　这个学期已经没有双休了，改成了一个月放两天假
　　这样的气氛有的人每天都是与试卷融为一体，还有一些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开学第一天钟延顶着一头白毛进了学校，差点把校长气个半死
　　“钟延，你说你平时犯的错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你现在把学校当什么了！”
　　钟延站在那，靠着桌子斜着半个身子随口道：“当家了”
　　“钟延！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要通知家长了”
　　“随便啊，我妈你也不是第一次见”
　　李校拍了拍桌子：“回去把头发染回来，再过来上学！”
　　出校长办公室时，钟延突然停了下来对着里面的各位校领导做了做了个摆手的动作
　　“不出意外，我应该不会来了”
　　“这……钟延！”
　　钟延不等他们说什么出去了，这个时候正是上课时间，操场空无一人只有他一个人往校外走去
　　那一年他18岁，除了有时舒婷说的话他还会奈下性子听上那么几句其他人都没用
　　高二下期就那样兜兜转转过去了，一整个学期苏苒和钟延都没见过一次
　　关于他苏苒只知道他在玩赛车，而且玩的很用命，有一回还受了伤
　　短暂的假期苏苒每天除了刷题就是练琴，周六下午她从钢琴室出来
　　正是盛夏时节，吹过来阵阵暖风微微浮过少女的裙底，六月有时风里都会带着西瓜的味道
　　苏苒进了一家冰淇淋店买了个麦旋风吃，店里冷制正好散开她额头冒出的汗
　　她找了个离空调近的位置坐下来吃手上的麦旋风
　　方佳怡从苏苒进来就看到她了，只是苏苒没看到她们，她推了推旁边的人
　　“怎么了，佳佳姐”
　　“苏苒”
　　那人一听马上往旁边位置看去，连她的侧脸的都有一种漂亮中的精致
　　她坐那就给人一种纯纯欲动的感觉
　　“现在知道卢语瞳和芷瑜上回为什么那么护着她了吧”
　　“上次没发现她竟然这么漂亮”
　　方佳怡离开位置过去了旁边苏苒的位置
　　“哈喽，苏苒”
　　苏苒抬头看过去，她记得她，好像是叫方佳怡
　　她一脸疑惑的眼神看着方佳怡
　　方佳怡表现的落落大方，脸上带笑的说：“还记得我吗，我们上次在面包店发生了一些口角”
　　苏苒记得，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她点了点头：“记得”
　　“上次的事情是我们不对，这次在这里遇见了那就向你道个歉吧”
　　苏苒对于那件事差不多已经忘了，没想到方佳怡这么久还记得
　　“没事”
　　方佳怡热情的伸出手：“我叫方佳怡，可以交个朋友吗？”
　　有的事情无解，但无解的事一定是有人在帮你摆平
　　苏苒回握她的手和她一样相同的回答：“我叫苏苒，可以和你交个朋友”
　　“难怪卢语瞳和芷瑜那么喜欢你，要换我我也一样”
　　“现在你也是我的朋友啊”
　　“好啊”
　　那个午后，蝉鸣声声夏桐行，枝藤引光攀盛夏
　　假期快结束的前一个星期，江子渊组了个局，苏苒本来是不打算去的
　　不过后来听卢语瞳说他要去华城了，去那边上学
　　苏苒跟着卢语瞳一块进去了包厢里，不出意外人肯定多
　　那也是苏苒和钟延那么久以来再次见
　　他坐在沙发上，穿着黑色衣服，耳骨上的耳钉让他更有几分痞气
　　苏苒从开始就一直坐在靠角一点的位置
　　江子渊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的样子，表示出极大的不舍
　　“兄弟们，我这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但你们放心我一定记你们到老”
　　旁边的陈明浩也装出不舍的样子：“你放心，爸爸一定把你放在靠心的位置”
　　“我靠，陈明浩你爸爸要去给你挣奶粉钱了你就这样对待你老子的啊”
　　“滚一边去”
　　“哈哈哈”
　　后来苏苒才知道江子渊是要去华城上学，换句话他是去追林初夏
　　少年的心过于赤城，但也过于脆弱，在场的人都在笑他觉得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去往一个压根没有去过地方
　　可有一年有位少年也去了华城，去了她的城市，只不过为什么大家都不得而知
　　“我是在追爱，你们知道什么”
　　“江子渊别到时候去了几天，哭着回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就我这小心脏受得了”
　　江子渊还嘱咐了苏苒让她先暂时不告诉林初夏这件事
　　毕竟他这件事也算是蓄谋已久了
　　“祝你成功”苏苒说
　　“欧了”
　　夏日的街道人很多，两人并排走着，苏苒低着头一时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她想让他回去上学，也知道他的性格
　　“才多久没见，不认识我了？”
　　苏苒停下脚步，去看他，他185的身高
　　他们站在一块其实还算得上身高般配
　　“钟延，你不回去上学了吗？”
　　他一脸无所谓“昂”了一声
　　“为什么？”
　　“回去干嘛，老给学校添乱”
　　她问了一个对他来说不切实际的问题：“那你不考大学了吗”
　　他听了都不经意笑了，考大学他压根没想过
　　“苏苒，你这是什么问题啊，考大学？老子压根没想过”
　　她一本正经和他说：“你很聪明，回去好好听课也是可以考一个很好的大学”
　　“大学位置就留给你们这样好学生去吧”
　　“钟延，难道你一点也不想考大学吗？”
　　“不想”
　　苏苒知道他初中那会成绩就一直保持的很好，那个时候他也像这样一样爱玩，但成绩却让人惊叹
　　那个时候苏苒也不相信他这样一个人也能考进年级前七十，后来他一次又一次的在那七十名的单子是苏苒就知道他有学习方面的天赋
　　“回去上学呢？”
　　“也不想”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你现在还完成不了”
　　“什么事情？”
　　钟延看着她那双眼睛就知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暗骂了一声
　　“我要是回去上学，有没有奖励”
　　“你回去上学，就给你想要的奖励”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一定”
　　要回去上学就应该要把头发染回来，苏苒带着他去了一家理发店
　　“来这干什么？”
　　“把头发染回来”
　　“那现在就是两次奖励了”
　　苏苒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惦记这种，他想要的奖励应该就是一些零食或者是爱好之类的东西
　　以前上小学老师也是这样给的奖励，苏苒觉得这样的奖励很简单啊
　　“好”
　　“等一下”
　　钟延看她这么爽快的答应，怀疑她是在虎自己
　　“我说的奖励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知道啊，你放心我会给你奖励的”
　　出来理发店，白毛变成黑毛了，不过有的人正臭着一张脸
　　苏苒抬脚伸手帮他捋了捋头发，他也不介意她的捣鼓
　　“好了，现在比刚刚帅很多了”
　　“有多帅？”
　　“超级无敌宇宙帅”
　　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果然很软
　　高三，就这样到来，让人都想不到的是钟延来上学了而且还穿了校服
　　舒婷带着他去了李校办公室，钟延的长相有那么五分像她
　　也有不少人在看他们，舒婷黑色短袖上衣下身高腰褶皱半身裙，三七分的长发，给人看上去就是温柔优雅却又带着高贵冷艳
　　那也是苏苒第一次见钟延的母亲
　　“李校”
　　“哎，你好你好”
　　舒婷开口说道：“真不好意思啊，钟延给学校带来了困扰，我在家里已经给他做过教育了，他呢也和我保证以后少犯错，也希望学校给他一次机会”
　　李校也很客气地说了些钟延的表现，重的也不好说，毕竟他父亲在整个江城生意最大，学校里不少都是他家里投的钱
　　“能回来就很好了，书还是多读一些好一点”
　　“是这样的，那就麻烦你们多帮我管一下他了”
　　“好好好”
　　出来外面，舒婷看他这个样子拍了拍他的肩
　　“给我好好的啊，这个学期我还是第一次过来，没有第二次了听见没有”
　　“这我可不敢保证”
　　“你就不能安分点嘛”
　　“我有多动症”
　　“不要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知道了，我先走了”
　　“别惹事”
　　钟延没回话，舒婷看了眼他也下去了，从小到大他犯什么错老师只要是一个电话她总是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初中他说想去华城，舒婷没问他任何原因就陪着他去了
　　当然该给的教育舒婷也没落下过，她一直很惜爱钟延，当年钟延生出来呼吸就很脆弱，在重症婴儿室住了整整一个月，医生那个时候都说他最多活不过两个月，后来他慢慢的就好了而且比其他孩子都要健康，体质也要比他们好
　　这个学期苏苒在班上担任了英语课代表，对于班上的同学也都多多少少认识了
　　平时也都是很卢语瞳交流多一些，偶尔有时苏苒也会给卢语瞳拿点卷子做
　　“苏苒，我不行了”卢语瞳趴桌子上
　　“怎么了？”
　　“这试卷里面的题目我是一个都看不懂啊”
　　苏苒把手上的笔放了下来，从她那里把卷子拿了过来
　　“我一道道给你讲讲”
　　“我真的听不懂”
　　“我用简单的方法教你”
　　“行吧”
　　一张试卷一个课间操，就讲了两道选择题
　　“苏苒，我真学不会”
　　苏苒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用品，脸上也没有不耐烦：“没事，可能是我方法不对，晚上回家我再找找更简单的方法教你”
　　卢语瞳马上纠正：“不是你的问题，我就不是这块料”
　　“我先回座位了，明天继续这张试卷”
　　卢语瞳也不懂，苏苒为什么会一直坚持给自己讲试卷
　　而苏苒只是想让她身边的朋友都能够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即便是知道她们家庭优沃
　　有时去三楼送作业或者是拿一些什么，苏苒都会看一眼（16）班后排的位置
　　他每天都会来学校，他做到了自己的约定
　　她欠他的两个奖励，钟延一次都还没有用
　　但苏苒不仅仅只是让他来学校，她还要让他去学习争取考一个好一点的大学
　　放学她找廖尹批了个晚自习的假，经过（16）班门口，门口站着两两三三的人钟延已经不在教室里了
　　苏苒回了趟教室收拾书包，在五楼教室走廊可以看见有一群男孩在操场打球
　　那位6号球衣的少年意外招眼，学校里这会已经剩下参加晚自习的人了，苏苒背着书包往校外走去
　　篮球筐下，钟延喝着陈明浩递过来的水
　　“唉，苏苒今天没上晚自习啊？”
　　钟延反过身去，隐隐还可以看见一个瘦小的背影，他把手上的篮球扔给了陈明浩
　　“告诉宋北辰，那边我晚点过去”说完就小跑走了
　　苏苒刚刚出来学校门口，就听见有人叫她
　　钟延在她前面一点停了下来，他刚刚打完球怕自己身上有味道她不喜欢
　　但相反他身上的味道苏苒觉得很好闻，初中那会苏苒碰巧看到他时从他身边走过也能闻到
　　后来苏苒才知道那是一款薰衣草味的洗衣液
　　“你今天怎么不上晚自习？”他问
　　“我今天有点事，就请假了”
　　他没追问是什么事，点了点头
　　“钟延，明天你放学可以等我一会吗？”
　　“好”
　　“那我先走了”
　　“拜拜”
　　苏苒最近网上看见有个地方有专门的教师可以帮忙辅导课程，而且老师也都是高级教师
　　她打算过去看看，从学校到那边差不多五分钟的路程
　　店面很像是一家图书馆，里面也很安静
　　“同学”一位大在40岁左右的男人从前台走了出来
　　“你好”
　　他直言问道：“是打算过来补课吗？”
　　苏苒点了点头
　　“高中吗还是？”
　　“高三”
　　“那是有点紧张，我们先去那边了解一下吧”
　　男人拿了一本类似课程表的单子给苏苒
　　“上面的老师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是高三她们对你帮助一定会很大”
　　上面一一写着老师的名字以及她们毕业于什么学校，做的是那一类老师
　　男人接着说道：“你可以在里面选一位作为你以后的补课老师”
　　这种方式苏苒还是第一次接触所以就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现在不是很多学生厌烦老师，觉得老师脾气不好又或者是管的太严，所以我们就让学生自己选择自己想要的老师”
　　“可这里只有照片，我们也都没有接触怎么知道那是符合自己的呢？”
　　“那就要看你的选择是怎样的了”
　　苏苒道：“我要从高一开始，把高三基本的重点重新刷一遍，并且要在高考前刷完”
　　“你不是给自己报的吧？”
　　“不是，给一位朋友”
　　“看来你这位朋友没有好好学习啊”
　　苏苒想起他，一时不知道用什么来描述他
　　单子上有很多老师的照片和名字，就一眼苏苒确定自己不会看错
　　“我要这位老师”
　　男人看着苏苒指着的照片：“小姑娘，确定了？”
　　“嗯，确定了”
　　吴箫，今年30岁，单子上最年轻的一位教师，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
　　苏苒拿出了自己每年钢琴比赛获得的奖金，她交了高二下期和高三的钱
　　“每天下午6点过来，一共是4个小时”
　　“好，我知道了”
　　出来外面，她还是准备打个电话给钟延，电话打通那边传过来阵阵赛车的咆哮声
　　“钟延”
　　“怎么了？”
　　“你现在有时间吗？”
　　对面没犹豫答的也很快：“有，你找我吗？”
　　“对，有点事和你说”
　　“你发个位置，我过去”
　　“好”
　　挂了电话，钟延从车里出来，嘴上叼着的烟也扔了出去
　　“哥们，下次玩，我要去有点事”
　　刚刚的电话宋北辰也听着了，也知道是谁
　　“看你那一脸不值钱的样”
　　钟延这个时候脸上早就笑开花了，也管不着他怎么说
　　“走了”
　　苏苒发的就是补课的位置，钟延来的也很快
　　“你来这么快？”
　　“见你，肯定要快点，不然你走了咋办”
　　苏苒被眼前的人逗笑，也告诉他说：“我让你过来就一定会等你到来啊”
　　“那也不能让你等太久”
　　苏苒没有直接告诉他补课的事情，而是选择用另外一种方法
　　“钟延，和你赌个事情？”
　　“赌什么？”
　　“赌我们能不能顶峰相见”
　　他不懂，为什么她一直坚持要让他考大学，明明知道他根本就不想
　　“苏苒，我来学校是我和你的约定，但要说顶峰相见我觉得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没有为什么”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她问
　　“没”
　　“竟然没有那你现在就好好学习，以后给你女朋友一个更好的未来”
　　钟延觉得这个人很有趣，未来，他一直都没有想过未来
　　“我要是好好学习，你当我女朋友？”
　　苏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每天下午放学过来这里补课，我每天晚自习下课和你一起回家”
　　“补课？”
　　“对”
　　一中晚自习下课时间是9点50，钟延补课时间是10点
　　“我可以过来补课，但不能保证我一定能学好”
　　“好”
　　那天以后他放了学就会往补课那边去，苏苒每天下了晚自习都会尽快过去等他
　　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个约定，关系也要比之前近了很多
　　两个人住的小区不同，但路是同一条，假期两天苏苒没想到的是钟延搬来了她这个小区
　　她穿着睡衣乘电梯上了16楼
　　“钟延”
　　他的东西刚刚搬过来，就给她发了个位置过去
　　“你怎么搬到这里来了？”
　　“这样更方便我们一起放学回家”
　　他看着她，像是刚刚起床穿着白色小兔子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还真的挺像只小兔子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要收拾会”
　　“我帮你吧”
　　“不用，我东西少一会就好了”
　　“好吧，那我先回家了”
　　“去吧”
　　钟延过来以后，两个人上学和放学都是一起，他会在小区外面等她
　　学校里很多人都以为两个人在谈恋爱，毕竟钟延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了
　　不过很多人也知道他们谈不久，钟延谈恋爱一向不会超过两个星期就会提分手
　　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两个人一个月还是每天上下学，关键是钟延会去补课
　　第一次学校的小考，钟延考了268
　　回去的路上，苏苒答应了他进步一点就给他一次想要的奖励
　　“我想要拥抱”，
　　“那你下次考的比这次好就给你想要的奖励”
　　“你还欠我两次，今天可以要一个吗？”
　　“拥抱？”
　　“嗯”
　　苏苒想不到他要的奖励是拥抱，她没有立刻伸出双手去回应
　　良久，他见她没反应以为她不愿意：“要是……”
　　“可以”
　　“真的？”他不确认，所以再问了一遍
　　“嗯”
　　钟延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跃跃欲试，苏苒见他这样，主动张开了双臂：“来吧”
　　一个简单的拥抱少年准备了许久，轻轻环绕了一会就很快结束，衣料紧贴或许还不足5秒
　　七月，华城，南海高中开学
　　林初夏和朋友单背着书包，穿着一套蓝白的夏季校服进了学校
　　旁边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听说，这学期班上要转来个新生”
　　林初夏嘴边咬着牛奶的吸管听着也没有太过于在意，随意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几个女孩子一听倒是来了兴趣
　　“男生女生啊”
　　“好像是男生，听说是从江城那边过来的”
　　“江城？不是北方那边吗，离开我们这边挺远的吧”
　　“几千公里吧”
　　“看网上都说北方人长得高而且还帅，也不知道这个新生长得怎么样，期待期待”
　　其中一人戳了戳林初夏的胳膊问“唉，夏夏，你十二月不是去了江城吗？说说看那里人真有网上说的那么帅高吗？”
　　几个女生一脸期待地等林初夏的回答，被突然提问林初夏一时脑里就想起了一个人来，于是便顺着道“话挺多，长得也不错，挺高的，性格也挺搞笑”
　　她们一听立马更加期待班上那位新生了，到了班上，林初夏把书包挂在了椅子后面，就掏出手机玩了起来，旁边的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由于是开学第一天，班上难免的也有些活跃
　　班主任过来时，班上才渐渐安静下来，林初夏也不管谁过来，照样玩着手机头也不抬
　　班主任是一位中年男人，发福的长相配上一张娃娃脸，还是一头地中海
　　班上人也呼他叫“老油条”
　　老油条姓陈，此时正一脸严肃地指责刚刚班上的纪律情况，显然，就算他表情再怎么样扭曲，下面还是传来哄笑声
　　“笑什么笑，我很好笑吗？”
　　班上也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出来起哄
　　“陈老师，你可不止好笑，那简直是太好笑了”
　　“对啊，老师，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开心果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远德脸都气得发红了用手用力拍着讲台“都给我闭嘴！”
　　江子渊站在旁边看着下面的人，一眼就锁定了后排低着头的人
　　老油条接着示意江子渊上来
　　“说个事啊，这位同学呢，是这个学期转过来的新同学，你们也认识认识一下，以后就在一块学习了”
　　班上传了热情欢呼的掌声，江子渊也笑嘿嘿地看着下面介绍了自己
　　“江子渊，以后就劳烦各位关照一下了”
　　这个时候的班上不少人就开始了对江子渊的不断问候，尤其是女孩子
　　为什么呢，那还用说，站在上面简直就是明妥妥的一大帅哥啊
　　林初夏在听到江子渊名字时，手上的手机停了下来抬头去看，发现他已经在看着自己了
　　表情还带着：“才发现我啊”的样子
　　林初夏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她那样看着他在讲台上和班上人打趣的模样
　　“好了好了，下课再讲这些有的没的了”老油条往下面喵了眼
　　“江子渊，你就坐第一组倒数第二排吧，班上也就那有个空位了”
　　“得嘞”他就那样大大咧咧的走了下来，经过林初夏旁边还做了个单眼眨的表情
　　两个人位置离开一个位置，林初夏坐江子渊前面一个位置
　　他们之前加了微信，林初夏找到他的微信发了条消息给他
　　夏天的夏：【你怎么来这里读书了？】
　　江子渊坐下来开始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看，林初夏见他迟迟没有回复，就转了过去
　　刚好两人视线撞上了，林初夏指了指手机示意他去看
　　后桌人还以为林初夏是在和自己说话，于是他就傻愣愣的掏出手机看
　　？不是说看手机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江边的江【以后告诉你】
　　林初夏看着他的网名，怎么感觉怪怪的，感觉和自己的还有点像
　　夏天的夏【噢】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着那个背影，怎么越看越喜欢了，接着就是傻
　　当天晚上林初夏就给苏苒发来了视频，苏苒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哈喽，大美女”苏苒接听视频说
　　另一边显然有些激动：“苒苒！苒苒！你猜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苏苒装不知道地问：“谁啊”
　　“江子渊！我的天你知道吗他转的我们学校来了，而且他还和我一个班”
　　苏苒也表现出有些惊讶：“真的啊，他怎么去华城了啊”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今天见到他我还蛮惊讶的”成瑾怡接着说：“也真是奇怪，他不是江城人吗，怎么会来华城？”
　　苏苒没有告诉她为什么：“可能是父母也去那边工作呢”
　　“可能哦，算了算了管他来干嘛，现在我可又多了一个聊天搭子了”
　　两个人接着又说了几句最近的事情，苏苒也和成瑾怡说了她给钟延报补习班的事情
　　“你们俩，有情况啊”
　　苏苒打倒她的疑惑：“没有”
　　林初夏才不信：“那他为什么去上补课班啊”
　　“不告诉你”
　　“不告就不告，反正你俩绝对有戏”
　　“不跟你讲了，我刷题了”
　　“好好好，大学霸”
　　其实苏苒现在已经没有想过和钟延有什么，就是有一种不愿意看着明明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就此放弃，坠落
　　高三的生活是充满挑战而紧张的，但它也只是这个年纪所要经历，无论结果怎么样我们都一样要笑着面对
　　人生那么多条路，并不是读书才可以造就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