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成瑾怡

18、她的生日礼物 时间飞

　　时间飞逝，又一次进入了冬天，上海的冬天没有江城的冬天冷

　　十一月五号，苏苒的二十四岁生日到来，一大早倪婉就下来面在饭桌上等着苏苒起来吃，赵沐拿着一束玫瑰花，苏国民拿着用蓝色盒子装的正方形小盒子

　　苏苒从房门口出来见他们每人都拿着不一样的礼物在客厅时，并不是很意外，但脸上出现的欣喜仍不可少

　　在国外六年里，苏苒的每一年生日他们都会在门口准备好礼物等她起来，每一年生日赵沐给苏苒办的宴会都尤其盛大

　　国外那些商业大佬无人不知晓赵沐对苏苒到底有多宠，从苏苒大学毕业开始，她就一步一步带着苏苒走进了她所存在的圈子，带她认识生意上的大佬，支持她所有想做的。只要是苏苒说了，她永远都只说：“你去做，做不好，小姨也能让你做好”

　　只是一通电话她听到苏苒说：“想留在上海”

　　她就安排人买了一套房子在上海，订票带着老两口回了上海，赵沐对苏苒的重视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是真真切切把她当成了女儿来养

　　她今年四十二岁，是一位不婚主义者，除了叛逆期谈过几场恋爱，在国外的十几年里她都是一个人，赵沐，认识她的人听了都会是一句话：“妥妥的大女主一个，优秀、独立”

　　苏苒以前也问过赵沐为什么不找一个伴侣，她说：“因为苒苒是小姨唯一想爱的人”

　　她可以是一个人，但苏苒不可以，对于钟延这个人赵沐从带着苏苒出国那天就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爷爷奶奶，小姨”苏苒站在门口笑着过去

　　倪婉把桌上的面端起来“宝贝儿，生日快乐”

　　苏苒接过面，坐在了桌子吃了一口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蓝色宝石的项链“爷爷的宝贝儿孙女生日快乐啊！”

　　“谢谢，爷爷”

　　赵沐拿着手上玫瑰上前：“苒苒小公主，二十四岁生日快乐呀”

　　玫瑰里面包含着二十四沓卷钱，是赵沐送给小公主的生日礼物

　　苏苒反身抱着赵沐“爱你，小姨”

　　“曼苒”这个品牌，仅仅一个月不到就在上海火遍了大街小巷，苏苒真的做到了国内外都火的皆知，籍籍无名的小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了人尽皆知大名人

　　外界一句闲言碎语都没有，她所依靠的不仅仅是家人，前进时的背后是她自己，别人说苦尽甘来时，我就告诉你我来时的路

　　可苏苒一路走下来这条路太难

　　“苒苒，小姨希望你不要那么辛苦了”这句话赵沐去年也说过

　　“小姨，不忙起来我还是会想起爸爸和妈妈”去年的苏苒只是点点头，今年她向赵沐坦白

　　赵沐轻言细语对苏苒说“苒苒，你要告诉小姨你的内心知道吗，小姨知道你想他们，说出来告诉小姨，小姨抱抱你，是不是就好点了？爷爷奶奶也在呢，不要刻意让自己怎么样，你这样小姨只会愧疚，愧疚没有把你照顾好”

　　“不是的，小姨，你很好”

　　“所以苒苒要告诉小姨你的内心”

　　这个姑娘哪里都好，就是喜欢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让人看不出端倪

　　今年的上海十一月温度仍维持在20度左右

　　小区门口钟延站在车旁，见苏苒下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舒展，以前学生时代很多喜欢他的小女生都特别喜欢他的冬天，他冬天爱穿黑色夹克衫，冬天穿搭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满足了学校里一些爱看言情小说女生的男主幻想

　　痞痞的，东北男生的帅劲，特别是笑，那眼神简直就是那种看狗都纯情

　　苏苒一套黑色长款风衣，搭配一双高筒靴，一头黑色长发，脸上的妆容精致，全身上下的气质全是成熟

　　他一身黑色皮夹克外套，一头三七分

　　“这走出去别人不得以为你是我小妈？”他一过去就搂着苏苒的腰，苏苒连连后退了几步

　　他们谈恋爱平时也没有多少时间见面，钟延很多时间都没有空，很多案件要打，两人平时也就是在手机上联系，上一次见还是一个星期前

　　苏苒用手打了打钟延的背“说什么呢”

　　“你是我小妈啊”语气也是一贯的吊儿郎当和不正经

　　“钟延！”

　　他倒还悠闲的在那笑还顺带亲着苏苒的脖子，苏苒用手阻止着他的动作“钟延，有人”

　　他也没再继续一把扯过了苏苒的手拉着上了车的后座，门一关上苏苒还来不及反应，钟延就掐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唔”苏苒小声唔呀了一声

　　自从那天晚上亲过以后，每次两人见面他钟延都要拉着苏苒亲好久

　　“小孩，你好X感”苏苒双腿张开坐在钟延腿上脸上的红晕晕染在脖子周围，她把脸蒙在钟延的脖劲后面，他手还在苏苒的腿上抚摸着

　　“钟延，你别说话了”

　　四周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情欲，他还使坏的往上D了顶，整个眼神都含着笑粘在怀里这个害羞的姑娘身上

　　苏苒根本不敢动，他刚刚那个动作已经让她感觉到了下面有什么硬Y的

　　这样的反应苏苒是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他可不是，每一次见她，下面那股热意就总是不受控制的出来

　　他把怀里的人放了下来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从兜里掏出来烟和打火机推开车门出了去

　　钟延一双手通红，青荕也暴起，点烟的手都微微有些抖，刚刚的不理智行为在吸了一口烟后全都清醒了一样

　　他反过身去看，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正也透过车窗在看自己

　　苏苒看着他只单穿了一件短袖现在虽然是正午时分太阳也很大温度虽然也不低，单穿一件衣服还是有些冷

　　她把钟延脱下来的外套捞了起来推开门下了车

　　见她下车钟延一下子把手上的烟灭了

　　“钟延，你把衣服穿上”

　　她一出现太阳就照在了她脸上，显出很温柔的暖意，苏苒被阳光照的有些睁不开眼睛就抬手想遮一遮，他挪了一步把那搞怪的阳光挡在了身后

　　没有了太阳的照射，苏苒眼睛也好受了些，她把手上的衣服往钟延那递

　　他套上衣服，一双眼睛仍注视着苏苒

　　“我们去哪？”她问

　　“送你生日礼物”

　　苏苒没再继续问和他一块上了车，林初夏和卢语瞳、芷瑜她们都过来了上海

　　三个人还不约而同地发消息给苏苒说在等她了

　　“林初夏她们发消息说在等我了？”苏苒举着手机给钟延看

　　一个红绿灯路口，钟延没看手机看着苏苒“嗯”了一声

　　“好期待呀，钟律师”她莞尔一笑

　　钟延也含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小孩，一会就知道了”

　　“我永远喜欢你给我放的那一场烟花”她声音坦然着说道

　　“以后每一年都送你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

　　“好”

　　车子一路开到一片空地时，平地上站在林初夏

　　卢语瞳、芷瑜、江子渊、祁述、陈明浩他们

　　“生日快乐呀，小同桌”

　　苏苒刚下车就听见了卢语瞳的声音，还是用着当年高中时常叫的称呼

　　林初夏则上前给了一个拥抱“苒苒，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小美女”芷瑜眨了眨眼对苏苒说道

　　“收到啦”

　　钟延过来很自然的牵着苏苒的手，几个人也是一顿调侃

　　“走了”钟延带着苏苒往前走了

　　慢慢的苏苒大质也猜到了钟延带她过来干嘛了

　　前面的空地上停着三台直升飞机

　　苏苒拉紧了钟延的手，停下来脚步，看被苏苒拉紧的手钟延先看了一眼苏苒的表情才说话

　　“恐高吗？”

　　她先是摇了摇头“我们……要跳伞？”苏苒语气带着疑惑

　　“昂”他又凑近一步问“怕不怕，媳妇儿”他这一声“媳妇儿”听了认真又亲切

　　苏苒被他的话搞得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卢语瞳噌的一下上来手搭在苏苒肩上“说什么甜言蜜语呢把我小同桌都给搞红温了”

　　钟延又开始坏坏的样子“这不叫了声媳妇儿”

　　“媳妇儿，可不能乱叫，我家苒苒还是单纯小姑娘呢”林初夏也不嫌热闹的围了过来

　　“可不是，这么漂亮的小美女一枚”芷瑜

　　钟延把卢语瞳的手从苏苒肩膀上拿了下来把苏苒带到了自己跟前，苏苒脸刚好碰到钟延的肩，这下一整个人都被钟延抱着

　　“叫叫咋滴，以后还不得天天叫，是吧？媳妇儿”他声音从头顶传来，让人听了心里都酥麻麻的

　　苏苒拍打着钟延的腰“钟延！”

　　“别害羞嘛，媳妇儿”

　　“我才不是你媳妇儿”苏苒想从钟延身上出来，他却紧紧的抱着

　　“不是我媳妇儿？但我就想你当我媳妇儿，做我媳妇儿呗”

　　这一波狗粮其他几个人表示不想吃，于是很快走了，剩下两个人在那站在

　　钟延一抱上就不想撒手了，干脆把脸埋在了苏苒的劲脖处“做我媳妇儿嘛好不好？”他眼神带着恳求还有些撒娇

　　“我回去和我小姨还有爷爷奶奶说”苏苒对他说

　　钟延这一下子来了精神“真的媳妇儿？”

　　“嗯”苏苒点点头

　　他抱着苏苒在原地打起来圈，又捧着苏苒的脸狠狠的亲了起来

　　“好了，在外面呢”苏苒还想出来，他仍抱着紧紧的抱着

　　“我才不管，媳妇儿，我会好好爱你的”

　　“好”

　　钟延这才松开苏苒，两个人也过去了那边，已经有跳伞的教练在那边了。

　　教练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套专业套装，几个人进了换衣间，做好了所有的安全设施就按着教练的指意上了飞机，所有过程教练都拿着自拍杆在录视频，签好了生死书一切就准备就绪

　　飞机慢慢直上空中，晴空万里，透过窗外下面是一大片的蓝色海湾，飞机直达高度6314米时，飞机舱门打开

　　苏苒虽然不恐高，但她带着防风镜的眼睛还是紧紧闭着不敢往下面看

　　“苏苒，别怕把眼睛慢慢睁开”风再大，男人的声音依旧安稳的传进了她的耳里

　　苏苒慢慢的睁开眼，第一看见的是男人的脸

　　“苏苒，和我一起说：“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准备好了吗？”教练的声音后面传过来

　　“准备好了”

　　“走！”

　　跳下去的那一刻苏苒没有再闭上眼睛，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有一刻的失重感，那是自由的象征

　　从6314米跳下，是他送给她的二十四岁生日礼物，十七岁那年的烟花你说你很喜欢，从今年开始往后的每一年生日我都会给你准备最独一无二的礼物

　　“苏苒，我爱你！”他大声吼道

　　那是距离高度1314米时，他热衷诚恳的对面前的姑娘说

　　“我知道！”她大声回应

　　“苏苒，你就做自己，勇敢做自己，你非常棒”他接着说

　　“你也是”

　　这一年的生日必然难忘，但何止这一年难忘，往后的每一年他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一年比一年难忘

　　直到降落时，苏苒还没有从刚刚的感觉中出来，什么感觉？

　　好像是真的找到了什么是爱，爱也不同，爸爸妈妈的爱，爷爷奶奶的爱，小姨的爱，这是家人的爱，他们非常非常的爱她

　　可这是来自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爱，好奇怪

　　她既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爱，是从一个暗恋的小男生到男朋友。

　　十三岁暗恋，十五岁再次相遇，二十四岁成为他的女朋友，今年要在初中的日记本上写结尾了

　　“小孩，发什么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带着坦荡的笑

　　“没发呆，想抱抱你”苏苒说完就上前抱住了钟延

　　他张开双臂，因为她第一次主动说抱自己而开心，又因为怀里的女孩真的很好而幸福

　　“苏苒，明年我娶你回家”他说

　　她眼睛亮亮的就好像眼睛里装满了星星“好啊”

　　赵沐已经订好了酒店

　　“先回家”钟延打转着方向盘说

　　“嗯？”

　　“见未来小姨子不得换套衣服？”

　　苏苒发了消息给林初夏她们要先回钟延家里一趟，让她们也一块过来，收到回复后，苏苒点进了顾茜的微信把刚刚跳伞的视频发了过去

　　国外这会是半夜，没多久手机就弹出了两条新的消息

　　顾茜【你说我这是要夸你勇敢呢，还是自由？】

　　顾茜【妹夫好俊（坏笑）】

　　苏苒按着语音说“我是自由小鸟也是勇敢牛牛”

　　另一边的顾茜听了这一条语音笑个不停干脆播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苏苒接通是顾茜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和安静的室内，顾茜一头法式卷一件白色无袖上衣嘴上叼着根女士香烟

　　“刚下班吗？”苏苒问

　　顾茜吐出一口烟雾“嗯”她接着对苏苒说“小女孩，长大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

　　“永远不回去”

　　顾茜的家庭重男轻女，家里人希望她找个有钱人嫁了，她是江城人，家里有个好赌的爸欠一屁股债输了钱就回家打人，她妈走了，老两口又重男轻女就想着顾茜能嫁个好人家能给她弟弟买个房子。顾茜读完初中就出了社会，一个人在外面没有再回过那个家

　　十八岁一个人去了瑞士，早就被社会严打各种恶语攻击的她，那些年一个人住在抬头不见天光的出租房里所谓在别人眼里的风光也就那靠张脸

　　酒吧震耳的歌声，男男女女尽管刚见面一杯酒就能亲上睡上，现不现实

　　肮脏的世界，她的世界，这个肮脏的世界上最干净的身影是她出现那天

　　苏苒在异国他乡遇故知，顾茜单凭一眼就想上前认识她

　　“我想你回来”苏苒用瑞士语言说

　　顾茜没说话，看了眼屏幕前的人笑了一声

　　“生日快乐，小公主”

　　她眼里泛着水光却也只是笑笑说“好”

　　你的经历我心疼，你的过去我心疼

　　爱的境界是心疼

　　林初夏她们都在小区门口等着，钟延把车停好，停车场里光线暗，他解开安全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转了过来吻了上去

　　“苏苒，以后把你的委屈和难过都告诉我，我一直都在，我是你的依靠，知道吗？”他语气认真双眼坚定地对她说

　　“嗯”她雯贞地说

　　苏苒现在住的地方离开钟延这边开车五分钟，买的也是江景房，两边的小区构造一样

　　苏苒很喜欢站在客厅的落地窗看，这样俯视的风景特别能让人心静尤其是深夜站在落地窗前看视野更美观

　　“苒苒”

　　苏苒听见声音反身过去，恍惚之间真的像见证了眼前的人从男生到男人

　　他身材西装革履打领带，手腕上带着表，头发还特意疏成了大背头

　　这是苏苒第二次看他穿西装的样子，上一次还是在卢语瞳的婚礼上，他穿着黑色西装衬衫

　　见她这么看着自己，钟延勾唇一笑走到苏苒身前：“媳妇儿，现在别看迷了，明年婚礼上才看老公入迷昂”说完他也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钟延，你好自恋”苏苒用手戳了戳钟延的肩膀

　　“哪里自恋了？我这么帅，想当年在学校我可是靠的这张脸杀疯了整个年级的女生她们都夸我长得帅”他一脸骄傲的挑了挑眉“唉，媳妇儿，你也夸夸我呗”

　　“我不夸”

　　他一听马上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夸夸我嘛，媳妇儿”

　　“干嘛要我夸你？”

　　“因为你是我媳妇儿啊”他又一整个人都倒在了苏苒身上，头还像个小孩一样摇来摇去

　　苏苒失笑着问“钟延，你还是小孩吗？”

　　“在你的身边是”

　　他又开始闹着苏苒夸他，苏苒只好说“你好帅”

　　他不满意“就一句啊”

　　“我爱你”

　　很显然就在一句话就把他给哄开心了，一下一下的在苏苒脸上亲

　　“我也爱你，媳妇儿”

　　“好了，要过去了”

　　今年苏苒特意告诉了赵沐不用办的太隆重了，三辆车开进了酒店的停车场，下车后都一块乘电梯上了楼上

　　包厢订在了酒店24楼，是酒店的最佳楼层也是酒店的顶层，设计像一个大转盘临近六七点钟这座城市的喧嚣开始了

　　几个人从电梯里出来，上面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里面每一个人单拎出来看都是富家千金和少爷

　　“苒苒，这里”赵沐在一间包厢门口嘲苏苒挥了挥手

　　“小姨，我的朋友，林初夏、卢语瞳、芷瑜、江子渊、祁述、陈明浩”苏苒一一介绍在场的人

　　”阿姨好”他们都叫了一声

　　“你们好”赵沐脸上挂着笑满是热情“快点进来吧”

　　里面的苏国民和倪婉也走了过来

　　“爷爷奶奶好”他们又齐声一块叫了句

　　“唉，好，你们好”两个老人也是热情满满的回应着

　　“小姨，爷爷奶奶，这是钟延你们见过的，现在是我男朋友”苏苒郑重其事的对赵沐他们说

　　“是钟延吗？”倪婉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手却缓缓的的伸上前想去握住男人的手

　　钟延很快上前去握住老人递过来的手“是我，奶奶”

　　倪婉确定了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钟延握着的手“真好真好”

　　对于赵沐而言面前这位仅是见过一次面的男人来说她既然有种靠谱也很有依靠的感觉是在苏苒身上体现

　　“小伙子，现在是我们家苒苒的男朋友哇？”苏国民问

　　“对，现在是男朋友”钟延说

　　“不错不错”苏国民伸了个大拇指过去，脸上带着全是赞同

　　“小姨，也赞同你们，你们要好好幸福下去”赵沐也笑盈盈的说

　　这或许是每个男人想拥有的时刻，没有掏心掏肺的劝阻，只有满心满意的祝福

　　他们或许不知道那年某一天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碰见了苏苒的父母，那天赵曼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他们俩走在一起的路上，钟延知道那是苏苒的父母内心想的是她会不会被她的父母责怪，她那么乖，于是他急着向她的父母撒谎说了一个他们在一块的理由就是希望她的父母不会责骂她，却不知她的父母实则已经开始想他们会不会有以后了。

　　苏苒的父母开明，她的以前不管做什么父母的会无条件的支持相信她一定能够做好

　　赵沐知道他为了和苏苒考同一所大学时就已经对钟延信任了

　　二十四岁的苏苒带着初中暗恋的男生见了家长，并收到了家人的祝福，这是十三岁的苏苒从未想过的瞬间。今年的生日愿望里她的愿望是：今年，明年，年年，都是爱的人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