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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钟平乐初入围城的嗒哒亮相 共同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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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城——矮屋里)
围城常城区的一处僻静之地,有一栋不起眼的小屋。房屋的样式似乎已经有一定年头了,屋檐缝隙里露出点点干黄的苔痕。
莫老当初选择这位置时,还是仔细斟酌了一下的。矮屋坐落在围城较清静的位置,原本外墙的漆已经发黄掉落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一群叫不上来名字、枯藤蔓似的植物吞没了。
它名为“矮屋”,但其实并不矮。首先它本身就坐落在一个斜坡上,其次它有两层。当年莫老对这个房子一见如故,偏要起名为“矮屋”,还要在屋门前挂个大牌匾,拦都拦不住。
换了房间后,二楼莫陈房间屋顶上有一个小天窗,可以从那爬到矮屋平坦的屋顶上,从那儿能看到整个围城。
“他又迷路了吗?”阿敦在一楼的客厅里(那也是餐厅,会议厅,KTV厅……主要看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钟。
“或是玩得忘乎所以了?”莫陈拿着抹布将楼梯扶手上积了两个月的灰擦干净,“快中午了,师父似乎也没从央集回来。”
“群之。”阿敦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正抱着一袋快要凉掉的板栗(三人回来路上买的,怕提前买凉掉了)不撒手的群之,“你不是不吃了吗?还抱着干嘛?快抱一钟头了。”
“熏味。”群之一脸认真。
“……”
“说到吃的,”莫陈也看向群之,“如果钟平乐中午不能赶回来的话……你俩谁做午饭?”
“他去。”“他去。”
“阿敦你去吧,你做饭比他好吃。”
“嫑!平乐加入之前总是我做,群之你去!”
“你去。”
“好啊你!”见争执不下,阿敦一个箭步冲上餐桌前一拍桌子,“那群之,我们只能用男人之间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
“上啊!无敌烈焰火焰骑士!”
明亮的客厅里,阿敦双眼燃着胜负之欲的熊熊烈火,手舞足蹈地指挥着。桌子另一边的群之则一脸淡淡地盯着桌上的战场。只见有人用米在那旧木桌上撒成了一个小圈,里面两只小甲虫正爬来爬去。
“咔”的一声轻响,阿敦的甲虫将群之的甲虫掀翻在桌。
“赢咯!”阿敦狂喜,从地上一蹦窜老高。
“幼稚的男生……”
“群之大厨,即将登场!”阿敦大呼一声,“带着他的‘群氏美食’…”
“我不姓群。”
“带着他的‘不姓群’氏美食,嗒哒…”
“嘭!”
阿敦话音未落,一楼的大门被人猛然推开。
由于门口“白衣送钟”的场面太过震撼,几人足足花了三秒才接受了自己看到了什么。而阿敦那个没说完的词,以一种非常没有底气的语气从嘴角流了出来:
“…亮相……”
在被青年单手拎着钟平乐前来拜访的世界名画震撼得说不出话的一段短暂沉默后,三人顿时回过神来“唰”地全体起立。
“梁队?!”
“梁新火?”群之率先上前一步,那股带着“不爽”和敌意的冷冽气息跟随他一起向前。
他的眼神在青年与他胳膊下脏兮兮的钟平乐之间来回瞟,一时语塞,“这……怎么……”
“我本来在途里区巡逻,被这个人莫名尾随了,”青年开口,以一种十分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在西南边的巷子里,他企图袭击我,但后来我发现他好像和你们认识。”
群之不说话了。
“既然是你们的人,”他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扫了群之一眼,“那想必是误会,也就不追究了……”
钟平乐先前从进门起一直在心虚地低着头,青年说到这儿时他才悄咪咪地抬了下眼,却被群之要生剐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又低下头去。
“那么,告辞。”
不等屋内的人说什么,青年放下钟平乐,转身离开时又“砰”地关上了门。
……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钟平乐在地上,依然保持着被拎起来时蜷缩的姿势,尝试减少存在感。
客厅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桌子上的甲虫一翻肚皮装死。
钟平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群之在发抖。
莫陈与阿敦相互对视一眼。
果然,青年前脚刚踏上离开矮屋的门口石阶,后脚矮屋里就传来了群之忍无可忍破防的咆哮声:
“你个白痴!!!”
“谁会和驻守战士打起来啊!?!?”
……
不得不说,阿敦在这方面还是很佩服钟平乐的。
他跟群之认识六年了,这人一向都是一副冷淡的铁面脸。别说暴怒情绪大起大落了,能从他的脸上觉察到除了“平淡”和“烦躁”以外的任何一点其他的表情都是不常见的事。
能让群之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破防两次的,钟平乐他独属第一个。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为我看到他…”
“看到个鬼!”群之那张一向冷淡的面容上全是裂痕,简直要无语伦次了,“为什么有人会……会……”
……看来一时半会吵不完了啊。
群之和梁新火的关系向来算不上融洽,如今出了这种丢大脸的事估计给他气得不轻。
“话说,”莫陈一步上前强制打断争吵,看向钟平乐,
“你为什么要尾随梁队?”
“我那是‘跟踪’……”
“尾随”这种词和他的阳光潇洒气质一点儿也不搭。
“我从集市那儿回来的时候路过巷口,看见有个穿着白披风的人袭击了巷子里的一名男子……也不算‘袭击’吧……更有点像‘催眠’……然后那个男子就晕过去不省人事了。”
“等一下,”莫陈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是说你无意间撞到央集正在查的‘驻守战士莫名晕倒之事’的事发全过程?”
“……对。”
“那人不会至今还在巷子里躺着吧?这事梁队知道了吗?”
“他……知道。”
“你弱智吗?你看到的那个袭击别人的‘白披风’,和梁新火明显不是同一个人啊!”群之气得用手在空中比划,
“你先看到的那个顶多一米七左右,梁新火那家伙有一米八七啊!”
“他被你高唉群之。”
“就三厘米……这不是重点吧?!?!”
“等等等等!你俩先停一下。”阿敦无奈加入劝架队伍,同时也被几人的对话弄得稀里糊涂的,
“有没有人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俩是怎么互通感观的?平乐遇到的事你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对啊群之,你不是说遇到过可疑的人来着?”莫陈马上接话,一边用眼神示意阿敦默不作声地把钟平乐拉到远一点的地方去。
群之现在一看到钟平乐就一肚子火气,他揉了揉太阳穴,选择把眼睛闭上,眼不见心不烦。
这人就是来克他的。
群之叹了口气,重新找回日常平静而不带情绪的语调:
“在城墙边和你们相遇前,我在路上同样遇到了一个行迹可疑的穿白披风的人,我尝试追上他问清楚,却被他袭击了。”
“什么?!”阿敦发出暴鸣,“敢袭击我们群之,他丫的真是有魄力!”
“崎里哥…‘有魄力’似乎是褒义的……”
“你别管。”
“我遇上的估计和曲牌名第一个遇上的‘白披风’是同一个人。”群之说到这儿,语气已经完全恢复常态了,
“不过我是从途里区一路追到添置区。在添置区时,他也用了一种类似催眠的手段试图使我完全地丧失思考能力。”
“催眠?”
“对,但某种原因没有成功,不过我还是恍惚了一下。”
“我怀疑这是某种天赋…但因为我不是特殊天赋者,感受不到异力波动,所以也不能确定。”
“我认为是天赋的可能性大些,”莫陈用手指托了托下巴,“这样一来,我昨天对丝烛下坠的反应迟钝也就能解释得通了…我当时就觉得哪怪怪的,说不定是被同一种天赋影响了。”
“但…他为什么要袭击你们…?”阿敦摸不着头脑,“如果他真是丝烛所说的让守卫连续昏倒的原因,那他的目标不应该是央集吗?”
莫陈摇摇头,目前线索太少,还无法进行判断。
“什么催眠?”门再次被人打开,莫老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师父,”阿敦指了指群之,又指了指莫陈,“我们怀疑群之和莫陈遭受到了催眠类天赋攻击。”
“催眠类天赋?”莫老挑了下眉,他方才在门口大致听到了一些,“精神控制类?”
“如果真是这样就麻烦了。”群之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可以问一句话吗?”一直在一旁企图降低存在感的钟平乐此时弱弱地举起手。
“如果说这个一米七的人是某个想搞袭击的反派坏蛋,”见除了群之外的三人都看向了自己,钟平乐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为什么要穿个很显眼的白披风?这样不是很不利于搞偷袭吗?”
“央集的一些高级战士将领会披着白披风,梁队也一样,这类似是一种地位的象征。”阿致向他解释道。
“围城内的人们都是很敬重穿白披风的战士的,恐怕那些昏倒的守卫也是因此放下的防备。”莫陈说道。
莫老摸了摸下巴,“我对‘精神控制’类天赋的了解并不算多,除了在央集的一名老友以外,上一次遇到还是在十一年前。但听起来,暂且就已知的情况,也不能认准了那人就是特殊天赋者。”他引导道,
“把天赋的问题暂且先放一边,先分析分析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群之点点头,转头重新面向自己的队友:“我有个猜测,我们三个遇上白披风嫌疑人的过程不一样,时间空间上也没有什么过多可推敲的联系,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