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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猪影闹剧 大战傀儡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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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主人在此!”一声怒喝携着滚滚音浪,从九天之上轰然砸落。刹那间,一道黑影裹挟着磅礴气势,如陨星般急速坠下。
男人落地时身姿矫健,双腿稳稳扎地,溅起的沙尘四散飞溅 。他直起身,露出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庞,皮肤白皙,透着几分寒意。其身材高大,肩宽腰窄,浑身散发着力量感。剑眉斜插,星目深邃冷冽,无尽的压迫感,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高挺鼻梁下,薄唇微抿。脸部轮廓分明,犹如被鬼斧神工精心雕琢,棱角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霸气 。
头发束成高马尾,由流光金冠挽起 。左耳的金耳钉闪烁寒光,右手食指上,金骷髅头戒指透着危险气息 。身着黑色绣金纹劲装,金线纹路熠熠生辉 。腰间配纯黑长剑,隐隐散发森冷寒意 。腰侧悬白色浪花形玉佩,与黑衣形成鲜明对比 。下身是黑色长裤与长靴,他每一步踏出,周身强大气场都令空气震颤 。
泠城看呆了,心中暗忖:“这男人卖相倒不错,身姿挺拔、气质冷峻,可跟我比起来,终究还是逊色了些,我这与生俱来的风采,他怕是再修炼几辈子都赶不上。”
那男子目光仿若裹挟着霜雪,冰冷刺骨地扫过泠城,不带一丝温度。紧接着,他俯身,动作利落地扶起傀儡猪。
傀儡猪此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小短腿乱蹬,扯着嗓子哭嚎道:“主人,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声音中满是哀怨与委屈,尖锐又急切,在空气中回荡。
那男子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幽潭,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将傀儡猪的话听进去。只见他微微抬手,指尖流光闪过,转瞬便把傀儡猪收回袖中,动作行云流水,尽显神秘莫测 。
男子周身气场骤变,眼神瞬间锐利得如同苍鹰锁定猎物,寒芒仿若两道森冷冰刃,直直刺向泠城,他紧抿薄唇,牙缝中挤出冰冷话语:“哼,这桩‘好事’,是你干的?”
泠城神色自若,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不紧不慢地抬手捋了捋额前发丝 ,随后眉梢高高挑起,眼神中满是不屑,直勾勾地回视对方,扯着嗓子,语气里尽是不加掩饰的挑衅:“没错,就是老子干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男子嘴角一勾,扯出一抹冷笑,声音好似裹挟着寒霜:“哟,瞧你那眉毛抖得,是抽筋了吗?需不需要我大发慈悲,帮你治治?”说罢,还歪着头,脸上写满了戏谑,眼里的嘲弄都快溢出来,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泠城 。
泠城像被猛灌了一口冷风,喉间一滞,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他心里暗自骂道:这小子,嘴跟淬了毒似的! 旋即,泠城鼻孔出气,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下巴一扬,不耐烦道:“少在这阴阳怪气,你到底想怎样?”
男子脑袋慢悠悠地歪向一侧,颈骨发出“咔咔”轻响,仿佛在为即将爆发的冲突蓄势。他抬眸,目光冰冷如霜,一字一顿道:“你扯了它的尾巴,又摔掉它的蹄子,现在问我想怎样?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泠城剑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毫不在意的光。他嘴角微微上扬,顺手将腰间的长剑往身后一甩,双手抱胸,语气轻慢又随意:“不就是个傀儡嘛,能值几个钱?多大点事儿,赔你一个不就完了。”
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寒意从周身弥漫开来 。他牙关紧咬,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声音低沉得仿佛裹挟着冰碴:“赔?说得倒是轻巧!你觉得,这世间万物都能用俗物来衡量?拿什么赔?我看,你只能拿命来偿!”话未说完,长剑出鞘,朝泠城狠狠刺来。
电光石火间,泠城瞳孔骤缩,不及犹豫,双脚发力侧身闪躲,同时手腕一抖抽剑抵挡。双剑碰撞,火花迸射,冲击力震得两人虎口发麻,各自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中满是戏谑,怪声怪气道:“呦呵,没想到还有两下子,我还当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呢!”话音未落,他脚下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剑裹挟着呼呼风声,再次狠狠刺向泠城 。
泠城眼神瞬间一凛,寒芒在眼底一闪而过,手腕翻转,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格挡开对方凌厉一击,沉声道:“彼此彼此!”
那男子攻势如疾风骤雨,手中长剑似灵动的毒蛇,剑影闪烁,密不透风地朝泠城刺去。泠城身形灵动,脚步腾挪间,手中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竟丝毫不落下风。两人你来我往,剑刃相交,火花四溅,一时难分上下。
夜泽见泠城应对自如,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诧异:这人竟有这般实力?原以为能轻松取胜,这下看来,得使出浑身解数了。
泠城与夜泽激战正酣,周围的树木在强大的灵力冲击下,枝叶纷纷簌簌掉落,地面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就在此时,一道寒光从远处激射而来。原来是一把折扇,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直插入两人之间。强大的气流冲击,迫使两人各自向后退开数步 。
毫无征兆地,天空中坠下一道倩影。那女人身姿轻盈,落地之势比先前那男子更为帅气利落,溅起的沙尘寥寥无几 。
她缓缓直起腰,一张年轻的面庞展露无遗,那绝世容颜美得惊心动魄,世间任何辞藻都难以描绘其万一 。头发精心盘成高髻,一条栩栩如生的银蛇发饰蜿蜒缠绕,左侧别着银蝎子发饰,更添几分冷艳。耳朵上,银蛇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
身着黑色绣银纹窄袖长袍,束着一条蛇骨腰带,更衬得她腰肢纤细。腰侧悬着蓝色浪花形玉佩,与纯黑弯刀相互映衬。颈间银项圈上,九条小银蛇吊坠灵动精致 。左手腕银铃手镯,右手腕银蝎子手链,右手食指银蛇戒指,举手投足间银光闪烁 。下身搭配黑裤、黑靴,靴上银色流苏小铃铛随着步伐轻晃,发出清脆声响 。
泠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当场,双目圆睁,连手里的剑都不自觉垂落。张着嘴,半晌合不拢,喉咙干涩,喃喃自语:“这……这简直美得太过分了!世间怎会有如此容颜?”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眼前女子绝美的身影不断盘旋 。
女子眼波流转,秋水般的双眸直直盯着泠城 ,贝齿轻启,声音软糯,话却是对一旁的夜泽说的:“夜泽,你怎么能随便欺负人家呢?”
夜泽刚要开口解释,却被泠城迅速打断,他脸上堆满笑容,急切说道:“多谢姑娘解围,在下泠城,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女子原本随意的眼神骤变,美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她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角,双唇微张,半晌才掩着嘴,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脱口而出:“你说你是泠城?那个让无数豪杰钦佩,在江湖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泠城?”
泠城身姿笔挺,双手抱臂,下巴微抬,神色间尽是从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自信的轻笑随之绽放,声线清朗:“不过是些虚名,有幸入了姑娘的耳,不错,正是在下。”
女子眼中亮光一闪,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上上下下打量着泠城,由衷赞叹道:“久仰你的大名,今天可算见到活人了!原以为只是徒有虚名,没想到本人比传闻中还出彩,这气度绝了!”
夜泽刚张嘴,就又被泠城打断。夜泽气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泠城满脸笑意,双手连摆:“哈哈,姑娘过奖,哪有这么厉害,不过是运气好,不值一提。”话虽谦逊,可上扬的嘴角还是透露出一丝得意。
女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笑着说道:“泠大侠这谦虚的模样,莫不是怕别人觉得你骄傲自满?只是……这故作谦虚的样子,着实有些滑稽呢。”说罢,她忍不住掩嘴轻笑,双眸弯成月牙,灵动又娇俏 。
泠城一下子被噎住了。一旁的夜泽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肩膀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憋住笑 。随即,他耷拉着脑袋,眼眶泛红,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声音带着哭腔道:“主人,他欺负我的猪,扯掉了猪尾巴,还摔掉了猪蹄子,你可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他呀 !”
泠城心底瞬间警铃大作,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女子身上打转,暗自思忖:“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历?手下竟如此了得 。刚刚交手,那凌厉剑招和沉稳气度,绝非泛泛之辈能有的。”
想到这儿,泠城又忍不住瞥了眼正装可怜的夜泽,心中一阵无语:“还有这家伙,之前交手时气势汹汹,现在装得跟受气小媳妇似的,这也太能装了吧,简直比戏台上的角儿还会演 。”
女子柳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靠近夜泽,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欺负你的猪?泠城怎会突然欺负你的猪?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仔仔细细说来。”
夜泽猛地冲到泠城面前,脸涨得通红,眼眶泛红,眼里燃烧着愤怒,又蓄满了委屈的泪水。他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活像两只失控的风车,大声怒吼道:“泠城!你抽哪门子疯!今天天气好,我放我的宝贝猪出来溜达,谁晓得一转眼的功夫,它就跑没影了。我漫山遍野找,嗓子都喊哑了,心都快急炸了!等我找到时,它被你打成啥样了?尾巴断了,蹄子也掉了!它那么乖,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它可是我的命根子,你这么折磨它,你还有没有良心!”
泠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毫不退缩地迎着夜泽的目光,大声回击:“你少在这胡搅蛮缠!谁知道你那猪是不是故意来招惹我的?我好端端地走着,它突然就像恶狼一样朝我扑过来,张牙舞爪的,我要是不反抗,早就被它弄伤了!”
泠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情绪愈发激动:“再说了,你还有脸说找猪找得辛苦?我还因为它掉进坑里,摔得七荤八素呢!爬出来后又被它追着拱,我反击纯粹是自保!你可别恶人先告状,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
不知何时,两人身边围了一圈吃瓜群众。人群中一个胖大嫂扯着嗓子喊:“哎呀,都别吵啦,为这点事儿至于吗!”一个头戴斗笠的年轻人在一旁嘀咕:“这猪和人较上劲了,真是稀奇。”
夜泽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朝泠城吼道:“它怎么不拱别人,就非得拱你?这不是明摆着你有问题吗!别给自己找借口,你就是蠢!连只猪都对付不了,还被追着拱,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泠城气得双眼冒火,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夜泽脸上,大声吼道:“你这话说得可真够荒唐!谁知道你这猪被你动了什么手脚,说不定就喜欢挑我这种看着好欺负的!我蠢?我要是蠢,你那宝贝猪能被我折腾成这样?刚刚它还不是被我打得屁滚尿流,连蹄子都掉了,有本事你再放它出来试试!”
人群里一阵骚动,几个好事者开始打赌谁会先服软。一个瘦小的老头摇头晃脑:“依我看,这事儿没个完,两人都僵着呢。”
夜泽浑身气得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泠城,脸涨得紫红,扯着嗓子咆哮:“你再给我说一遍!有种你就再说一遍!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敢这么对我的猪,还敢大放厥词!”
泠城毫不畏惧地迎上夜泽的目光,昂首挺胸,故意提高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怎么,还怕听真话?我说,你那猪被我折腾得够呛,刚刚就是被我打得屁滚尿流,蹄子都掉了 。有什么问题吗?”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眼神中满是轻蔑,还故意凑近夜泽,脸上写满了对夜泽威胁的不屑。
夜泽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犹如一头发怒的野兽,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刃直指泠城咽喉,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找死!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和我的猪是什么下场!”说罢,他脚步一错,身形如电般朝着泠城刺去,带起一阵呼呼风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狠厉的气势所撕裂。
夜泽剑如疾风刺向泠城,女子“嗖”地一下就冲了过来,黑色弯刀一横,“哐当”一声挡住夜泽的剑。女子眼睛一瞪,佯怒道:“夜泽,你疯啦!你以为这是菜市场抡大刀呢,说砍就砍。再这么冲动,信不信我把你和猪一起炖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喊道:“可算有人来劝架了,再打下去真要出大事!”
女子收起弯刀,双手抱胸,目光在夜泽和泠城之间来回扫视,正色道:“你俩都别吵了,都有错误!夜泽,你放猪出来也不好好看着,让它到处乱跑惹祸;泠城,你就算被猪攻击,也不该把它打成重伤,多残忍呐。多大点事儿,再吵下去,路过的蚂蚁都得被你们的口水淹死,赶紧消消气 !”
女子这一番话落下,夜泽和泠城都像被戳破的气球,气势一下弱了下去。夜泽涨红着脸,别过头,不甘心地小声嘟囔:“要不是他太过分……”一边说,一边把手中长剑收回剑鞘,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泠城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不过也不再恶狠狠地瞪着夜泽,他抹了一把额头上因为激动冒出的汗,撇嘴道:“要不是那猪先来招惹我,我才懒得跟他计较。” 说完,别过脸去,不再看夜泽。
周围的吃瓜群众见没了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嘴里还不时议论着这场因为猪引发的闹剧。
女子见两人都强压着怒火,知道暂时不会再打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慢悠悠地走到泠城面前,歪着头说道:“泠城,这事儿呢,就这么算了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打伤了夜泽的宝贝猪,总得付出点代价。这样吧,你当我一段时间的手下,帮我跑跑腿、办办事,这件事就算揭过,你看怎么样?”
泠城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大,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些往上冒,张嘴就要反驳。可还没等他出声,女子就抢先说道:“你可别不乐意,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划算的解决办法了。你要是不答应,夜泽那边我可就不管了,到时候他要是再找你麻烦,我可不会再帮你拦着。”
泠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暗自权衡。夜泽在一旁冷哼一声,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泠城咬咬牙,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我答应!”
女子瞧着一脸憋屈的泠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说道:“那你跟我回去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手下了。” 话落,也不管泠城作何反应,她兴致勃勃地抬手打了个响指,一只老虎般大小的大白猫凭空出现。它毛发似雪,黄蓝鸳鸯眼炯炯有神。冥澜翻身骑上猫背。夜泽见状,也唤出蓝眼黑猫,翻身而上,还斜睨泠城一眼,满脸不屑。
泠城看着两人骑着威风凛凛的大猫,心里一阵羡慕,忍不住出声问道:“这猫有多余的吗?”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感觉自己问得有些掉价,可话已说出去,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眼巴巴地等着答复。
女子闻声回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玩味:“没有,就两只。”话落,眼珠滴溜一转,跟发现了什么新奇事儿似的,接着说道:“要不你和夜泽挤一挤?这说不定还能培养培养你们的感情呢!”
夜泽一听这话,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没好气地扯着嗓子吼道:“我才不和他挤!想都别想!” 女子一听,双手抱在胸前,挑起一边眉毛,斜着眼看向夜泽,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别废话,让他上来,不然这事儿没完!今天你俩非得同乘不可。”夜泽咬着牙,腮帮子鼓鼓的,满心的不情愿,可又不敢违抗女子的命令,只能黑着脸,手上紧紧攥着缰绳,仿佛那缰绳跟他有仇似的 。
泠城望着满脸写着“我超不爽”的夜泽,心里直发毛,可没辙,只能咬咬牙往黑猫背上爬。刚抬腿,夜泽就猛地一抖缰绳,黑猫“嗖”地往前冲,泠城像断了线的风筝,差点一头栽地。泠城稳住身形,苦笑着说:“大哥,高抬贵手,再晃我就得和大地来个亲密拥抱了!”好不容易爬上猫背,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离夜泽远远的,生怕点燃这位的“怒火炸弹”。
三人两猫刚踏上归途,一只浑身翠绿的小蛇从路边草丛“嗖”地蹿出,直直落到黑猫脑袋上。黑猫吓得浑身炸毛,前蹄高高扬起,发出惊恐的嘶鸣。夜泽和泠城猝不及防,被颠得东倒西歪。夜泽大喊:“哪来的破蛇!”一边手忙脚乱地伸手驱赶。
泠城也慌了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摆,双手在空中慌乱挥舞,根本找不到平衡。随着黑猫一次次剧烈跳动,泠城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甩出去。就在他即将摔落的千钧一发之际,泠城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抱住了夜泽的腰。
夜泽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弄得一个趔趄,差点就被撞下猫背,气得他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破口大骂:“你能不能老实点!把爪子松开!”
泠城哭笑不得,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窘迫,大声回应道:“我也不想啊,这猫太能折腾!我再不抱住你,可就真摔得粉身碎骨了,兄弟你就忍一忍!”
女子骑着大白猫在前面,回头瞧见这混乱场面,笑得合不拢嘴,调侃道:“你俩可真行,连条小蛇都搞不定,要不我来帮你们‘降蛇’?”
夜泽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又羞又恼,强压着火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些:“不过是条破蛇,还难不倒我们。”话还没说完,黑猫又猛地一甩头,夜泽一个不稳,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只能紧紧抓住猫鬃毛。
泠城抱着夜泽的腰,扯着嗓子喊:“那你倒是快把它弄走啊!”此时那小蛇竟还吐着信子,慢悠悠在黑猫脑袋上打转,似乎还挺享受这场混乱。女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故意慢悠悠驱着大白猫靠近,一边打趣:“我可在等着看你们大显身手,可别让我失望哟。” 夜泽心急如焚,眼睛一转,突然伸手从地上捞起一根树枝,朝着小蛇挥去,小蛇灵活一闪,树枝却“啪”地一下抽到了黑猫屁股上,这下黑猫更疯狂了,撒腿就往前冲。
黑猫发了疯似的往前冲,一路横冲直撞,路边的野花野草被搅得东倒西歪。夜泽和泠城在猫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夜泽紧紧拽着缰绳,青筋暴起,可黑猫根本不受控制。
女子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一边催着大白猫跟上,一边大喊:“你俩这是演喜剧呢?要不要我喊‘卡’!”
就在这时,道路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急转弯,夜泽拼命拉扯缰绳,试图让黑猫减速转向 ,可慌乱中缰绳竟缠在了他的手上,导致他根本无法有效控制黑猫。
黑猫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一头朝着弯道旁的干草垛冲了过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夜泽和泠城被狠狠甩了出去,两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滑稽的弧线,最后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干草垛里。
等他们灰头土脸地从干草垛里钻出来时,浑身上下插满了稻草,活像两个稻草人。小蛇瞅准时机,“嗖”地钻进草丛没了踪影。
女子好不容易止住笑,驱猫来到干草垛边,瞧着浑身是草、一脸窘迫的两人,调侃道:“这场‘降蛇’可太独特,你们成功把自己变成了稻草人,小蛇指定是被你们吓跑了!”
夜泽和泠城没好气地拍掉身上的稻草,重新爬上黑猫。经过这场闹剧,黑猫也终于平静了下来,迈着稳健的步伐前进。可没一会儿,夜泽猛地勒住缰绳,转头怒视泠城,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吼道:“都怪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要不是你一惊一乍,能出这么大乱子?从你上了我的猫,就没一件好事!”
泠城也火冒三丈,眼睛瞪得滚圆,毫不示弱地回怼:“你别血口喷人!那蛇突然冒出来,黑猫发了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抱住你是为了保命,不然早摔得粉身碎骨了,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在这一味指责!”
“感激?你差点把我也害死!要不是你抱着我,我能控制不住缰绳?”夜泽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双手紧紧握拳。
泠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夜泽的鼻子说:“你简直不可理喻!今天这事儿但凡你冷静点,能闹成这样?还好意思把锅全甩我头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火药味十足。女子大声劝道:“好啦好啦,都别吵了,这不是都没事了嘛。再吵下去,天都要被你们吵炸了!”
经女子这么一劝,两人才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