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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吃瓜的第五十三天 老四也太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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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人喜欢。
四哥阴沉心思重。
他从小好看。
四哥长相只能说普通。
他对妻子深情。
四哥呢,不提也罢。
他待人处事周全。
四哥是个轴的,不知变通。
可偏偏在皇贵妃那里,四哥就是比他好。
其实皇贵妃对他也很不错,和其他皇子没什么区别,就是没区别,在发现皇贵妃对四哥的几分偏爱时,他才觉得尤为扎眼。
其实他未出生前,额娘身份低微,无法抚养他,他也曾有机会养在皇贵妃膝下,只是皇贵妃拒绝了,他才成了惠妃娘娘的养子。
总不能因为四哥是佟皇后的养子,才被皇贵妃偏爱吧。
他也因为种痘在景仁宫养了几年,难道就因为一个先后顺序,永远比不上四哥了?
八贝勒心思翻滚,旁边的直郡王自然没察觉到,他有生母,也养在生母膝下,自幼就没缺过母爱,哪怕知道了八贝勒的心思也无法理解,更加不会明白这种幼年造成的情感缺失,在成年后想补都很难补回来。
“老四的事不用管,现在的问题还是盯着太子。”
直郡王神情很是振奋,“只要这次找到确切的证据,皇阿玛就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将太子保下来。”
“那可是百万两黄金,太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肯定是招兵买马!”
他差点笑出声。
“真找到证据,皇阿玛还能饶得了他?”
“皇阿玛是不忍心下手处置,所以我们要创造机会,一举将老、二这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狗东西按死!”
直郡王手忍不住摸向胡子,他嘴角更是控制不住高高扬起。
八贝勒收回思绪,应了句,“大哥考虑的周全,就按大哥说的来。”
别看大哥平日里看着粗心,实际上在跟太子搏斗一事上经验丰富,已经成了本能。
……
早上醒来,婧意意外发现这位爷竟然没有起来。
罕见,太罕见了。
要知道这位可是劳模,之前半夜爬起来上朝没断过,皇上带着一大群人去热河度假了,他也天没亮就去了衙门,属实是高精力人群。
婧意有时候都佩服他,怀疑他是不是跟韩国人一样将睡眠都进化掉了?
好吧,她以前也是这类人,这不是吃过亏吗?穿来这里后,她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让她学会了享受。
那种钱赚到了,却没能花的滋味太痛苦了,痛苦到她现在躺平了。
人呀就是有惰性,享受习惯了,再让她回到过往那种高压生活,唔,还是算了。
正因为从那个状态走过来,她才知道习惯了忙碌,一朝停下来,不是享受清闲,绷紧的神经不是说停就停下,反而会有种焦虑,直到空闲的时间被其他事填满。
所以婧意睡懒觉很正常,她是孕妇,可放到这位爷身上就是不正常了。
她从没在起床的时候看到过他。
所以今日见到了,他还赖在床上,就非常不正常了。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伸手就要摸他额头。
却被他的手臂挡住了。
“爷没事,就是昨日淋了雨,早上醒来昏沉沉的,苏培盛已经去请大夫了。”
[还真是生病了。]
她没发现不对,没发现自己不说话,面前这位爷却回答了。
“爷,哪里不舒服,还是我摸摸吧。”
“放心,没事。”
他抽出一支温度计递给她。
婧意还是头一回看到温度计,这也是皇贵妃弄出来的。
不过水银到底有毒,所以只有大户人家和医馆药铺才有,哦,痘神庙也有。
普通人家没必要买,觉得不舒服跑痘神庙测一下,反正不花钱,所以她之前没看过。
现在看到才察觉书中所说多少有偏差。
这温度计大体是没变,细看还是有差别,没有工业化后的线条流畅,因为是手工搓的,玻璃顶端还掐了个小小的豹子。
这设计可真是莫名其妙。
“这个小豹子还挺可爱。”
四爷凉凉道:“这是嘲风。”
“哈哈,原来不是豹子头啊。“她干笑一声,赶紧看显示的温度。
[这体温不是挺正常的吗?]
她又回头看他,人规规矩矩躺着,没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她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爷,您今个儿不去衙门?”
她可是知道新衙门非常忙碌,之前忙了好些天挑选官吏,因为是新衙门,不想混进来一堆不干事的人,所以是三成老手和七成新兵,基本人事才搭建好。
他前几天不是忙得挺起劲,今儿个怎么就松懈下来了?
四爷手伸进她枕头下,然后在她惊恐中抽出一本书。
他闲闲的翻开书,自顾自看了起来。
“不去,我让人告了病假,这段时间就不过去了。”
至于什么时候过去,等大哥二哥先斗一斗再说。
他也没有给人当枪使的想法。
既然都瞒着他,那他就退出来先看看情况。
有时候不怕搅进浑水里,怕的是一无所知被卷进去。
婧见他不起床,便从他身上翻过去,中间还故意拿自己肚子撞了他一下,下床后她笑嘻嘻地跑去洗漱了。
等洗漱好回来,刚看见一位陌生的大夫从屋里出来,苏培盛笑着介绍,“格格,这位是张太医。”
婧意点头,哦,都请上太医了。
“咳咳,爷身体如何?没什么大事吧?”
太医一脸严肃回道:“贝勒爷先前中了暑气,需要休养几日。”
哦哦,嗯?中暑了?
她满眼狐疑,苏培盛已经将太医请了出去。
她往里走,就见男人披头散发穿着一身宝蓝色丝质衣裳从里面走出来,关键是胸前是敞开的。
他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凉的,就这样一边喝一边看她。
眼神好像在问她,看什么?
婧意走过去,贴着他,伸手给他扣上扣子。
[真是不守夫道。]
男人垂眸看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
衣服合上,她才嗔怪道:“不是说中暑了吗?怎么不继续躺着?”
他一口喝完茶,突然手贴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凑近贴住她的唇将茶汤渡了过去。
婧意大脑瞬间空白了下,清楚地感知到他的舌尖顺着缝隙闯进来。
过了不知多久,她脸颊绯红推开他。
然后就听见他低低笑问,“你看我可像生病?”
[我看你油的可以炒菜!]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装病,她也没拆穿,转头催促上早膳。
再问他,才知道用过了。
她就说嘛,他那个生物钟都二十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改。
或许亲吻真的会促进感情,两人又黏黏糊糊用起了早膳。
等到婧意听到百万两黄金丢失的消息后,才知道他为什么装病了。
百万两黄金?
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是多少斤。
上网换算了一下,看着那个数字她有些晕眩。
37.3吨。
谁家黄金用吨来做单位?
哦,皇贵妃呀,那就没问题了。
她记得皇贵妃手里握着一张王牌就是官方远洋许可牌照。
也就是大清明面上所有远洋船队都属于皇贵妃的商行,这些船队甚至还组建了水师,用来打击走私。
如今不说绝对,大部分船队确实归皇贵妃的商行,哪怕不是,也是挂在这个商行名下。
出海一趟,损失自己承担,回航需要上交两成利润给商行,这还不算之后的关税。
这些远洋船队帮助皇贵妃虹吸了大量海外财富,要说朝廷想凑出百万两黄金可能很难,绝大部分得用银子来抵。
可要是皇贵妃的话,虽然也难,却不至于拿不出来。
这时候再听百万两黄金被盗,她立马联想到这笔黄金的出处,
不过,皇贵妃对自己手下盯的挺严,应该不至于有人监守自盗。
因为盗了也没办法花,首先这批黄金打了官印,想要融了得耗费大量炭,这得多少炭才能把黄金给换个模样。
其次也无法带出海去,遍布整个海域的商船和水师,想逃过这些人的眼睛可没那么容易。
她喝着绿豆汤,思绪还在飞转。
对了,昨晚四爷是不是问过她什么?
想起来了。
难道说这批黄金是哪位皇子干的?
应该没那么蠢吧,盗什么黄金?盗些宝钞不是比黄金容易?
宝钞又不是没人认。
拿了黄金又花不出去,皇贵妃的银行早将黄金从法定货币行列剔除了,黄金回归了贵金属属性。
可以买,可以卖,就是不能当钱用。
到底是谁弄走的?
要知道皇贵妃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谁跟她对着干?
坐在她对面的四爷朝她面前放了一筷子牛肉,婧意低头看了一眼,夹起来吃了。
真是难得能吃上牛肉。
吃过饭,两人又在院子里溜达着消食,之后便回了里屋。
苏培盛将他的东西拿了一部分过来,如今人正占了她的桌子在上面练字呢。
看样子他是打算装病装到底了。
另一边已经准备撒开手大干一场的八爷正打算将老四拉下水,让这“准备”的证据呈现在老四面前,结果等到雨停了,火辣的太阳重新出来也没见到人。
“来人,去打听一下,四贝勒到哪了!”
“贝勒爷,方才四贝勒府里来了人,说四贝勒病了,要在家养上一段时日。”
听完的八皇子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老四也太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