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儿时 小时候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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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叶姨上个月做手术了?"沈衍抬头问.
"嗯,肝那里出了点问题"
"康复的怎么样?我过两天去看看她"
"早就好了,本来也就是小手术,现在已经可以打麻将了"纪锦的态度十分无所谓。
说到叶美华,沈衍之突然回忆起了十五年前他与纪锦的初遇。
那时候沈衍之一岁,和父母搬进了东郊的别墅区。东郊环境好,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房价十分昂贵,自然而然的区分了人的阶级。
沈衍之的爷爷，经营着整个A省最大的房地产集团——于焕集团,身价十分高,出手也很阔绰,买下了东郊最大的一幢别墅作为沈衍之的周岁礼物。
那几年,沈佑明虽然还住在岚江市,但也经常出差考察,齐雅茹忙于管理沈爷爷在岚江的子公司,没什么时间陪伴沈衍之,所幸叫了几个保姆带他,偶尔回来看看他。
沈衍之两岁会走路之后,经常会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直到沈衍之四岁那一年的某一天，几辆货车开进了别墅区,停在了沈家隔壁的楼前,才四岁的沈衍之开心的往外走,保姆也拦不住,他知道,自己也许有新朋友了。
叶美华那时才二十八岁,抱着小小的纪锦在院子里荡秋千,屋里纪滔在指挥搬家队的人放置家具。当她听见门外有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出去看了一下,低头发现了小小的沈衍之。
叶美华把纪锦放下,等他站稳后问"这位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呀?”
“沈...沈衍之"沈衍之话有点说不清楚。
"来，呆呆,跟这个小朋友打个招呼"叶美华抱起纪锦，握住他的手挥了挥。
纪锦刚出生的时候,看着很呆,愣愣的,所以叶美华叫他呆呆。
“我叫纪锦”
"好啦,你们想成为朋友吗?"叶美华笑着拉起两个人的手。
"想"纪锦开心的笑起来。
"好"沈衍之也跟着露出没长齐的牙。
"现在你们是朋友了"叶美华把两人的小手搭在一起,像是某种仪式。
叶美华带着两个孩子在后院玩闹着。"小少爷,你在里面吗?"保姆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
"是你的家人吗?小可爱?"叶美华看着沈衍之。沈衍之点点头,又摇摇头。
"好吧,我明白了,无论怎么样,你要回家喽,下次再来玩儿好吗?"沈衍之用力的点头,差点重心不稳往后栽倒。
"纪滔!出来看一下呆呆,我出去一下!"叶美华朝屋内喊,又转头对纪锦说"呆呆,我送衍之出去,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好"纪锦大声的回应，然后小声的和沈衍之说"再见"
纪滔从别墅里出来,将纪那从地上抱把他往里带。
"小少爷!快从别人家出来,夫人回来了!"保姆焦急的声音又传进了沈衍之的耳朵。
"来啦"叶美华抱着沈衍之从院子里小跑出来。
“对不起太太,我们小少爷给您添麻烦了"保姆连连道歉。
"没事衍之很乖,快带他回家吧"保姆从叶美华手里接过沈衍之,带他回了沈家的宅子里。
"夫人,小少爷回来了"
"妈…妈"沈衍之从保姆手里挣脱了出来。
“去哪里玩啦?"齐雅茹从厨房探出头。
“小少爷跑去隔壁新搬来的那户人家院里说了”保姆跟在沈衍之后面,朝厨房里走。
"真是给人添麻烦了,罗姨!待会给我去酒客里拿瓶葡萄酒包装一下放客厅去!"齐雅茹洗完手,从地上抱起了沈衍之.
"好嘞"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沈佑明今天也没回来吗?"齐雅苏走到后院去问正在指挥佣人打扫的中年女人。
“沈总没回来”
"啧,又在外边出差不是说好了今天傍晚回来的?"齐雅茹自言自语
"爸...爸"怀里的沈衍之小声说。他开始哇哇大哭,嘴里一直喊爸爸,无论齐雅茹怎么哄,也未见得好转。
"老婆,我回来了"木质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沈佑明你快过来,衍之一直在哭着找爸爸"齐雅茹道。沈佑明放下公文包,快步往里走"哎哟,之之别哭了,爸爸抱"
沈街之的哭声慢慢小了下来,直到被沈佑明抱在怀里才安静。
"你先抱着之之,我锅里还炖着汤"齐稚茹整理了一下沈衍之的衣领,然后去,了厨房。
"之之,你要乖一点,别给妈妈添麻烦"
"咿....咿"沈衍之口齿不清。沈祐明抱着沈衍之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最后把他放进了婴儿房。沈衍之十分钟爱玩赛车玩具,一边握着车横一边喊着爸爸。
"悠着点哦,这个车车是爷爷买给你的"沈佑明眼睛笑味了起来,他没有告诉说衍之,他手上的车模,少说价值1万元。沈衍之捏着各种各样的儿童玩具,在房间里待了二十多分钟。
厨房里,齐雅茹正帮罗姨从锅里把汤倒出来"罗姨,可以去叫之之他们来吃饭了"
"好的太太"
被罗姨通知吃饭的沈佑明很快就抱着沈衍之从楼上走下来"好香啊,今天吃什么?"
"炒了两个青菜,炖了排骨汤,前两天爸送来的鸡,我也一起放进去了"
"真厉害"沈伟明走到齐雅茹面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们之的牙还很脆弱,不能吃餐桌上的大部分菜,所以齐雅第只给他装了一小碗米饭和几片烫烂的青菜。
"过几天,苏州有个人工林园的项目开工,负责人请我过去,所以我又要出去两个月左右"
"你说你好好的老板不当,天天风吹日晒的,累不累?’齐雅茹愤愤的说。
“我的人生追求就是当工程师，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和科衡两口子吗?"
沈佑明的父亲沈交江膝下有两子，一个是大哥沈佑明，另一个则是小两岁的沈科衡。沈佑明在大学时，选择的专业是土木工程，与沈交江安排的金融完全不搭边，父子两因此吵过一架，最后不了了之。
沈科衡在两年后选择了金融学，毕业后替沈佑明接管了于焕集团，成为了于焕集团的CEO。沈科衡和其妻子顾温婉是不孕主义，一直将沈衍之视如己出，对沈佑明这个大哥也是十分尊敬。所以多年以来，沈家从来没有闹出过兄弟争夺财产的新闻。
和睦相处——沈家的家规。
"真是....我都不想说你,随你去吧"
两人边吃饭边聊工作上遇到的事,氛围和谐美满。
木门被敲击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流."罗姨你开个门!"齐雅茹放下筷子,又对着旁边站着的一个保姆说"麻烦你整理一下餐桌”
沈佑明用纸擦了擦嘴,又抱起沈衍之,清理他嘴边的饭粒。
夫妻俩带着沈衍之坐到了沙发上,罗姨的声音这时传来"夫人,是隔壁新搬来的太太先生"
齐雅茹站了起来,往门口走。门外的人长得温婉大方,头发微卷手里抱着了一个奶团子
"你好,请过来,外边儿冷"
“对不起抱歉打扰您了,我只是来送些吃的"叶美华往旁边走了一步,将身后的男人露出来:"这是我丈夫,姓纪"
"快进来吧,别受凉了"
得到准话的叶美华领着纪滔走了进来。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将人与门外的寒冷隔绝开.
“纪太太清坐,这是我先生沈佑明,我姓齐,叫我雅茹就好了"
"沈工!好巧,你也住东郊啊!"纪滔震惊的看了一眼沈估明。
“纪总,有缘在呀,快快坐,我叫人给你泡茶"
齐雅茹也有些意外"怎么,认识?"
"老朋友了,大学同学,这两天西郊那幢酒楼的项目,就是纪总的手笔“沈佑明握着沈衔之的手,朝纪滔挥了挥“之之,叫纪叔叔"
"纪--叔--叔"沈衍之一字一顿,他抬头看向了叶美华怀里的纪锦,高兴山扑的愣着手"呆一呆!"
"之之,叫谁呢?"齐雅苏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小孩。
“这是在叫我儿子呢，叫纪锦；今天下午,之之来我们家院里和呆呆交了朋友"叶美华笑莹莹的盯着纪锦说"呆呆,叫阿姨"
“阿姨"纪锦说话比沈衍之更利索,叫完还大笑着叫了沈衍之的名字。
“真的是太有缘分了,刚刚听罗姨说之之下午交了新朋友,我还打算登门拜访来着,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命中注定要成为朋友"
叶美华打开从家里带来的小篮子,里面装满了各色各样的糕点,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这是芋泥饼,表面的颜色是水果汁染的,快尝尝“叶美华从篮子里拿出盒子，伸手与他人分享。
齐雅茹一向是爱吃甜食的,这份"礼物"算是恰到好处了。几人捏着糕饼,有滋有味的品尝着。
"谢谢,味道很不错,是自己做的吗?"沈佑明问。
"是美华自己研究的"纪滔回答,语气颇有些自豪。四人很快吃完了糕点,沈衍之和纪锦也开始犯困,这场短暂庆祝乔迁的交流到此结束。
沈佑明抱着沈衍之上楼睡觉，齐雅茹则是去门外送客。在此刻，这个不平凡的夜晚,到此才真正结束,但两家人多年深厚且真挚的友谊,有了开门的钥匙。
两家人的故事从今晚开始。
此后的很多年,齐雅茹和叶美华成为了彼此最好的朋友,比如在齐雅茹为公司事务发愁时,叶美华会端上一碗冒着热气,色香味俱全的营养汤;在齐推茹没空照顾沈衍之时,叶美华成为了他第二个“妈妈”。
也从这时开始,在沈衍之心里,纪锦的地位无人撼动,无人能及。
在两人七岁的时候,纪锦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一家人搬去了市中心的大平层。不过他与沈衍之的联系依旧紧密着,两人只要一接通电话,就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尽的话题。
那段时间,两人的话语里常常出现另外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夏言,一个叫许岁安。
沈衍之没有在学校上小学,家里请了一对一家教。连沈家的大门都没怎么出过,与外界沟通的方式就是电子产品,唯二的朋友,就是纪锦和夏言。
沈衍之与夏言的相遇是十分奇幻的。
纪锦去上小学后，东郊恢复了以往的安静祥和，七岁的沈衍之每天在家等着老师来上课，然后在保姆的看管下学习钢琴。但孩子总是贪玩，沈衍之更是不例外。
在一个下午，齐雅茹休假，答应了沈衍之出门春游的请求。
那一天的沈衍之特别激动，脸上一直带着笑，早早开始给自己挑选衣服，还打上了领结，像个小王子一样乖乖等着。
齐雅茹提着一篮吃食带上沈衍之开车去了玥山园——岚江很著名的山区公园，沈衍之最喜欢的地方。玥山园在2004年时进行了开发，山边多出了几幢别墅，很华丽。
“之之，我们就在这边玩吧，你不是最喜欢去岚江边上的沙滩玩吗？”齐雅茹站在山脚边的小林子里对着沈衍之说。
“好！”沈衍之二话不说答应下来，积极的开始帮她铺垫子。沈衍之并不老实，坐下没多久就开始往江边跑。
齐雅茹的手机在这时突兀的响起，她缓慢的接起电话“之之，别跑太远，妈妈接个电话”然后便走远了一些。
沈衍之孤身一人在林子里乱跑，没过多久就误打误撞跑进了玥山别墅区。开发区里有各类风景区，假山，小道。年仅七岁的沈衍之在里面绕来绕去也没找到出去的路。
“你谁啊，鬼鬼祟祟的？”青稚的男声传了过来。
沈衍之抖了一下身子，慢慢转过头；一个牵着狗的小男孩正歪着头看他，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我……我是不小心来这的，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的？那你干嘛不出去，在别人家的房子边上走来走去，很没礼貌”那男孩义正言辞，甚至瞥了沈衍之一眼。
“我也很想出去……但是我迷路了，我妈妈还在等着我呢，可是我好饿，走不动了”沈衍之捂着肚子。
“你让开”男孩轻轻推开了他。
“哦哦，好的”
男孩从他身边走过，牵着狗进了沈衍之身后的别墅。“你，过来”男孩指着沈衍之道。
“我……我吗？”
“对啊，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吗？”
“来了”沈衍之小跑过去。
“进来吧，记得脱鞋”
“你要干什么？”沈衍之有些警惕，他突然想起来家教老师前两天讲给他听的拐卖案件，有些瑟瑟发抖。“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家里有吃的”男孩说完又想起些什么，补充道“家里就我一个人，要进快点进”
沈衍之心里像是有两个黑白小人，黑色小人让他赶紧跑，白色小人让他进去吃点吧。
“喂喂，别发呆了，再不进来我关门了”男孩催促着。
“好”最终沈衍之听信了白色小人的话，走进了陌生人的家。等男孩把门关上，沈衍之又开始慌张，心里想着：完了完了，我进别人家了，妈妈该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