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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此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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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阳光是一天中最为慵懒是时候,洒落在身上有股柔和的味道。现在是早上八点零四分,本应精神抖擞昂首阔步在生命第一线的时刻,对于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火车的我而言,丫逼全是扯淡!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经历什么叫做风尘仆仆、身心俱疲。
我打了辆车招呼司机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开到Beauty,“最好能飞起来。”
我从挎包里翻腾出钥匙打开底楼大门,此时的Beauty一个人也没有灰暗的没有一丝光线,安静如同小说里面的蝴蝶公墓。
我托着沉重的行李箱上了楼,手里拿着钥匙刚想开门才发现门没有关,想必是走的那天太匆忙没来得及吧。双脚还没跨进房门,我甩手一把将箱子扔到靠墙角落里,落地窗外有日光照射进来於地面扬起一片细密的尘埃。
我把穿了两天的T恤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仔裤落在茶几上腰带碰到玻璃桌面发出‘嘭’的一声脆响。
“哼...”紧接着在不知名处响起一声轻哼的声音。有人!
我站在原地踌躇一瞬,穿着条裤衩轻手轻脚的绕到沙发后面,果然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来回蠕动着,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两声呓语。我伸出脚朝他后背跺了跺,他当即吃痛的转过身来,毫不吃惊的我看见了一张写满智障的脸,杨舰。
“你他妈在这干吗呢!”脚下我更加大力的踢在他身上。
“你轻点,我头疼这呢。”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用说,这家伙昨天又不知道跟谁出去喝去了。
“你喝多了回家啊,干嘛上这来。”
“别提了,昨天被赵谷那几个龟孙子给忽悠惨了,就数我喝的最多,最后实在不行了,齐蕴就没让我回去在这凑合一夜。”他抓了抓脑袋低头说完,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把头抬起,眼神瞬间变得晶亮。“你怎么回来了?靖铜呢?靖铜回来没有?”
“别跟我提他。”我坐在沙发里,双脚愤然放在茶几上,有玻璃杯轻颤了一下。
“说说,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他一个人没出什么事吧?”杨舰不依不饶的站起身坐在旁边问我。
“人一个人好着呢,压根就不用你惦记。”
杨舰有些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手里把玩着的钥匙圈一把被我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我对着杨舰大吼,“我他妈的要是再去找他我就不是人!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就跟鬼一样。他恨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变了,他早就不是以前的靖铜了。以前的他从不会对我说那么难听的话,一句话就能把人给噎死!我都主动去找他了,把话都说到那一步了,说我跟温媛都已经离婚了,他还是一副阴不阴阳不阳的样子。这要换做是以前,只要我抱他一下,什么都不用说,他就都明白了。”我点了根烟抽上,“还有他跟我说话那态度,就好像他进监狱他生在那样的家里全都是我的错一样,妈的!进一趟班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泄愤般的一口气说完,才发现杨舰一双死眼珠子紧盯着我。
“你到现在都没意识到靖铜为什么会离开你,四年了,我以为你明白了的...”他把目光移开,漠然的看着顶上天花板。
“咱俩打小就是最铁的哥们,其实我还比你大几个月呢,可我从来都是听你的。打小都是你说向东咱就向东你说向西咱就向西,我从没有过任何意见。无所谓,你是我兄弟,我兄弟高兴了那我就高兴。可靖铜不一样,他喜欢你他爱你,但你也不能仗着这一点就肆无忌惮的在外面胡搞觉得人离开你就活不起似地。你背叛他那么多次,自己还不当回事,你知道靖铜有多伤心吗?你就是他妈的自以为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你转。”他的拳头几乎已经落到我脸上了,被他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是你自己要去找人家的所以不要抱怨,也别觉得屈尊降价。”
他霍的站起身来,我用脚趾戳戳他的屁股说道,“上哪去?好家伙把我教训一通这就想跑啊。”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理我,“得了,别在那装深沉了。你以为现在走到这一步我还有退路吗?所以绝对不会放他走。”
听到这话他终于回过头来,但是脸上还是写满质疑。“你还想怎么着啊?”
我笑了一下,“你懂什么呀,哥们这招叫欲擒故纵...”话音未落,杨舰一脚把我从沙发上踹了下去。
“你得了吧!我说翟诺你怎么那么浑啊,操、逼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说着跨步已经要走出屋外了。
“杨舰,去定两张飞厦门的机票要下午的,我洗个澡去家里看看孩子就去机场找你。”我冲着他的背影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他仍旧没有回头,打开门就走,但我知道他一定会把一切都办妥。
我洗完澡给温媛打了个电话,说我已经出差回来了想回家里看看孩子。她没说什么,淡淡的回答一声好就把电话挂了。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脏衣服从行李箱里抽出来又放进去几件干净的。一切准备妥当拉着箱子来到了百货商店,给思靖买了个变形金刚,给念铜买了套芭比娃娃。大概有一个月没去看他们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生气。
一路上我都显得有些惴惴不安,进屋之后也没有看见思靖和念铜兴高采烈的出来接我。我感觉有些失落,打开儿童房的门,里面空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别找了,孩子不在。”温媛在我身后冷冰冰的说道。
“他们去哪了?”
“上姥爷家了。”
我感觉出是温媛在故意耍我,但我仍旧不敢确定的问道。“是他们不愿意见我自己要走的还是你送他们走的?”
“我送他们走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要来。”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语气坦诚就好像是理所应当。
我把礼物往房间里一甩,不再看她一眼,“我下次再来。”说完唰的关上了房门。同样关在房里的还有温媛那句,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