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莫思凡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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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思凡当然做梦也想不到不到一个月他就想做万简的狗。
他经纪人李文旭在看到那条微信时脸都快裂了，人在北京心在南极。他打电话问自己艺人是怎么个情况啊，怎么开机的时候看着对方还在咬着牙假笑才过多久就说喜欢上了，然后就听到莫思凡在电话里检讨自己有错在先没有做备好课，又替万简解释她是不喜欢弄虚作假的性格认真的女孩，开始的不愉快都是误会，两个人其实很合得来，在实际相处中就这样那么迸发了火花。
李文旭想到自己当时说要不要跟万简的经纪人沟通时莫思凡一副犹豫但最后还是顾着面子而忍下的不平的表情，觉得自己幸好没坚持，要不然现在说不定自己就是小丑了。
他想着你们俩谈就谈呗，偷偷谈也行啊，但是莫思凡表现的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要打倒找老婆路上的一切坏蛋。他能怎么办呢，公司才签了他没多久只能哄着啊，高层是觉得莫思凡故意找女主角谈恋爱就为了表示对公司安排这几部古偶的不满，高层懒得出面，只是跟平台说了一切配合剧组，他这个经纪人只得苦哈哈地跑来给莫思凡当娘家人。
好在万简的经纪人没有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她很耐心地倾听莫思凡的想法，就像学生时代遇上的好老师一样。
莫思凡不知不觉间就说了很多，从恋爱说到了职业上的迷茫，有些也是李文旭第一次听到，他在一旁看着自己艺人，眼神仿佛看到了对方光滑的大脑皮层，他心想果然老天给了一个人可以靠脸吃饭的本领就会收走这个人的脑子。
不要做小丑，李文旭告诫自己。
他随莫思凡回家后坐在沙发上默默组织语言，莫思凡则一脸春情地发呆。
“思凡，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李文旭还是保持自己知心哥哥的人设。
莫思凡收回思绪注视自己的经纪人，眼神柔软声音低回：“谢谢文哥，我知道我的不成熟打乱了你的计划，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对不起还有谢谢。”
李文旭笑着拍拍他的手臂：“虽然我是经纪人但是我也是你的朋友，你这几年的辛苦我看在眼里，你性格很静，内心很能藏事，我都怕你压力太大会内耗，现在看你为了保护自己的感情能这么努力，我挺开心的。有些东西没必要藏着，该表达就好好表达。”
莫思凡点头，“嗯，我知道了，之前确实脑子有点乱状态也不好，但现在真的我感觉自己很轻松很清醒也很庆幸，幸好我没放弃。”
李文旭欣慰道：“看出来了，你现在好像回到你刚出道时候的样子了，就是眼睛有光，整个人都很有朝气很有希望。小万帮助你很多啊。”
莫思凡忍不住笑起来：“嗯，和她在一起很开心，想到她就觉得真好，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就觉得真好。”
李文旭赶紧搓搓手臂：“好了好了，这些话你自己去跟小万说吧，我不年轻了我受不住。但是咧，你这么喜欢她，就要好好为她也考虑一下。就像王总说的，人家姑娘还小，事业刚起步，你自己也要有分寸。”
莫思凡严肃道：“我一定会的，文哥你放心，这些我懂，只有我们事业都好了感情才有发展的空间。”
李文旭听他的表态嘴里说好心里不信，你要不是恋爱脑怎么会把事情捅破到人人皆知，你等着吧，要是你俩被拍到准备好掏钱吧，看人经纪人哄着你的态度就是要你扛责任。
他看着莫思凡眼神里藏不住的喜悦又为他担心起来，小姑娘你跟这傻小子好好谈也好好分，别搞什么断崖式分手，这个傻小子要真发起疯来咱们都不好过。
晚宴，莫思凡两人先到，然后是导演两口子以及硬要来凑热闹的居导。
万简先去王姐酒店汇合，助理齐粟是要一起出席的，小敏和张哥就在附近等她们。
莫思凡非常乖顺，他看到万简发来信息说已经到了，就向导演他们告罪了一声去门外接人，这股殷勤劲让陈导打趣说比得上他当初追翠姐的热情了，这个打趣让李文旭要冒冷汗了，翠姐给了陈导一个眼神，低声说：“别说这个。”
陈导闭嘴，居导笑说：“大佬你在帅哥经纪人面前说结婚两个字是要吓死人的。”
李文旭赔笑道：“没有没有，陈导是说感情好的意思，感情好戏就能拍的好。”
翠姐也笑：“都好就最好了。”
莫思凡在电梯口接到了万简，他看到万简眼神一下就亮了，戴着口罩的眉眼弯弯，他想上来牵手但是在和蔼的王姐面前还是羞涩了：“王姐晚上好，齐助理好，唔，你来了。”
王姐面带微笑，她下午就领教了这个漂亮青年的被恋爱占领高地的脑子：“小莫你先到啦，那咱们就跟着你了。”
包厢接待很自觉地走最后，用服务行业的笑容克制吃瓜的热情。横店搞饭店的，小明星不见得认识几个但是大牌必须眼熟，这么看前面高个子的就是新剧的女主角咯，嘶，这是有情况了？
莫思凡在前面带路，说只差袁总没来了。王姐说那正好可以和导演他们聊聊。
他借机回头看万简，只是一天没看到却感觉过了很久一样。
万简穿了身米白的短款羽绒衣，她双手插口袋里，粉白交织的毛线帽下眼角上挑眼神珠润，她看着他笑。
莫思凡心里的小鹿在哟哟撒欢。
进了包厢大家都打好招呼重新排了座位坐下，主位空给了袁总，左右是陈导和王姐，翠姐挨着王姐坐，旁边就是万简齐粟，对面莫思凡坐陈导旁边，排开就是李文旭和居导，莫思凡本来要让位给居导，不过居导也好笑，直说自己是过来蹭饭的硬是坐到了最末。
在袁总还没到的空隙，余下的人隔着大桌开始聊起来。
陈导这边说和王总见面次数不多，前期筹备的时候还见了好几次，后面开拍了就见得少了。
翠姐都不用王姐说话就替人先说了：“王总在北京那么大一个摊子，也是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的。王总是明天上午回京的飞机吧，你看这匆忙的，不过来看看也好的，看看小万啊看看我呀，哈哈哈，王总去看小万拍戏了吗，小万今天是外景哦，我听说吊了一天的威亚，诶，不简单，演员拍文戏都还好说，这个威亚真的折腾人，我看了都怕。”
王姐含笑看着万简：“她今天挺不错，没有跟我哭，她也是很怕高的，但是拍戏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她自己也知道的，加油。”她拍拍万简的背。
翠姐接过话：“能武训半个多月就看出来小万的韧劲，各行各业都是一份汗水一份收获，演员也是这样。小万今天辛苦了，等下多吃点。”
万简在王姐在的场合就坐小孩那桌，她腼腆道：“这是我们分内的事，吃演员饭就做演员事，所以不辛苦的，一点都不辛苦。但是居导今天辛苦了，天还没亮就过去了，很辛苦，啊，陈导也辛苦，莫老师也辛苦。”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桌上的人都被逗笑了。如果小敏在她就会默默吐槽——装。
莫思凡低头笑，只有万简说话时他才能名正言顺注视着她，其他时候都是闪烁着看她。
陈导也感觉到了这种年轻人谈恋爱的粉红泡泡，他抽空开了个小差，想男女主谈恋爱的眼神戏好拍了，可是前面还没爱上的时候就需要克制了。
聊了没多久，袁总到了，于是又是一番起立寒暄。
袁总其实不想掺和，但是平台的态度是重要的，因为合同一定，各种物料宣传就开始了，平台也是实打实投了钱的，更别说后续平台自己的宣发，也是要换算成成本的。现在男女演员好上了，各种问题后果都是要考虑到的。不过还好，两边公司都还拎得清，各自承诺哪怕最后当事人闹崩了也绝不影响本剧制作，谁影响谁承担责任，这些都是在补充协议里体现的。
所以袁总就是在饭桌上各自勉励两位演员，别的话一句也不多说。
整体气氛还是很好的。
万简喜欢这家的鱼汤，喝了一碗还想喝，她眼神往莫思凡那儿一戳，再眉头一动，举起汤碗又放下，莫思凡就明了了她的意思：她想喝但是自己不好意思起身加，他憋着笑，招呼了在屏风外的服务员要个新汤碗，他没让服务员动手，自己弯腰添了，然后让服务员送过去。
大家知道这俩在眉来眼去，但是都不说，于是看到这一幕自然有一种被骑脸秀的感觉。
李文旭暗暗想到一定要叮嘱莫思凡千万不要在社交平台上秀恩爱，一定要保持住理智人设。
王姐很淡定，爱秀的亏万简吃过一次就不会吃第二次。她现在是完全相信小敏之前的推脱之词：莫思凡脑子有病。
吃完饭，几个头头心里对这两个人又有了新的评价。
王姐和万简先走，莫思凡和导演延后走，怕被狗仔拍到。
莫思凡最后也没捞到和万简说话的机会，明天万简没有通告而他还要继续拍戏，只能手机上聊了。
小敏在停车场等着了，王姐让她们跟着一起回酒店。
万简上了车就和莫思凡发起信息：老板找我谈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太晚的话就不和你视频了。
莫思凡回：（哭脸）她会骂你吗？要不我去陪你。
万简：别担心，不会骂我的，就是一些来自姐姐的叮嘱（摸头）
莫思凡：（担忧）（担忧）（担忧）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你，我们一天没见面了，刚刚我还没看够你。
小敏的脑袋靠过来看她发信息：抱抱，只要结束了我就告诉你，但是如果十一点了我还没回信息你就乖乖睡觉好吗，明早起来你肯定能看到我的信息的（亲亲）
小敏嫌弃：“好粘人。你这顿饭吃得如何，能下咽吗？”
莫思凡：嗯，好，那你和你老板好好谈话，不管发生什么都告诉我好吗？
万简手上回莫思凡：好的呢大宝宝，你放心啦，不会说你担心的那些事的，我老板人很好的，嘴里回小敏：“吃的还不错，那个鱼汤特别鲜，下次咱们自己去吃。”
小敏把万简的帽子戴自己头上，又香又软：“我猜王姐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不要太嚣张，不能在剧组秀恩爱。”
万简哄好了莫思凡后开始哄小敏：“你们晚上吃什么，也在饭店吃的吗？”
小敏说：“在路边小店吃的黄焖鸡米饭。”
万简观察她的脸色：“真的吗，不是都说好好吃饭嘛，你还替我省钱啊。”
小敏别开脸。
万简就问张哥晚上在哪儿吃的。
张哥说：“我们吃的外卖，还是XX那家。”
万简碰碰小敏：“干嘛吃外卖呀，去饭店里吃嘛，点几个菜边吃边等嘛。”
小敏是在车上吃的饭，她要看着有没有狗仔在盯梢，但她不想说，觉得过于腻歪了。
万简不知道细节，但是小敏一切为她利益着想的心意她从不怀疑。
她搂着小敏的肩哄她：“委屈我们宝宝了，明天王姐走了我们自己出来玩，买上我们宝宝喜欢吃的，不管是看电影逛街还是踏青郊游都随我们宝宝，好不好啊，嗯？”
小敏扁嘴：“你不陪你那个大宝宝吗？”
万简揉着小敏的脑袋，把帽子都揉变形了：“我最大的宝宝当然只有你呀，我要陪着你，高兴吗？”
小敏这才解了郁气：“明天再说吧，万一我起不来呢。”
万简帮她整好头发：“你起得来我们就出去玩，你起不来我们就在家睡觉。”
小敏推了她一下：“出去玩叫张哥一起。”
万简问张哥想休息还是一起出去玩，张哥自然只有一个答案。
到了王姐的套房，齐粟和张哥在隔壁套间等候，小敏和万简随王姐坐到卧室吧台处。
王姐翘着脚坐进沙发，她喝着柠檬水对万简啧啧称奇：“道道，你的桃花运真是有点邪。你跟我说说你谈男的的标准除了脸还有什么。”
万简瞪大眼睛：“这，除了脸还需要什么别的吗？姐，这男的有脸不就得了嘛。”
王姐拿手指她：“你们小姑娘就喜欢脸好看的，所以才会惹出麻烦。”
万简嘟囔：“别的小姑娘想找脸好看的都找不到呢，只能找猪头。我起码找的是男明星里都第一等好看的脸，我觉得我挺厉害的。”
王姐摇头：“脸好看但是脑子不行，道道，你是色令智昏了。”
小敏赞同道：“王姐你终于知道姓莫的脑子有问题了。”
王姐叹气，把下午见面的情况说了个大概然后评价道：“这莫思凡脑子不行眼神不行，他那个经纪人装着在他一边，但是看着他交浅言深也不阻止，倒好像我是他自己人了。莫思凡这个流量撑不久的，就是没有你也迟早掉坑里。”
万简倒是不担心，只关注：“怎么又是我了。他不跟我谈也会跟其他人谈啊，那他但凡谈了也是这样啊。跟是谁没关系啊，是他自己问题。”
小敏也说对，是这老哥自己的锅。
王姐训万简：“你以为自己是捏上了个软柿子翘尾巴了是吧？他这个性格，不好打发的。你别稍后想分手了又分不掉被个男的追着咬。那场面多丢份啊。”
小敏警觉道：“绝对不能留照片和视频！”
万简皱眉：“不会吧，他脸皮挺薄的。”
王姐哼笑：“脸皮薄能没说几句就卖惨？”
万简一脸疑惑，这怎么感觉矛盾了：“姐，你的意思，他到底是精还是蠢啊？”
王姐被问住了，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略一琢磨：“唔，你这么一说……”
小敏惊讶道：“王姐，你别吓我,怎么莫思凡还能有两个脑子？”
万简捏着下颌思索：“怎么看他都是个大狗子，但是狗子也不是纯蠢也有心眼子的。”
王姐转过身：“道道，你感觉到的这个喜欢你是真的吗？”
“我觉得是真的，他就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会不喜欢我呢，只要是正常人给我相处久了之后都会喜欢我啊。”
小敏见不得她吹嘘但是她也说：“我作证，姓莫的对道道的喜欢还挺明显的。刚开始的时候他看道道的眼神是利的，你自己知道的，他一开始不喜欢你，可是，后面眼神就变了，就特别闪了。”
王姐把对莫思凡的怀疑暂时放下，纳闷道：“难不成真是一个隐藏恋爱脑，你不是的吧？”
万简觉得自己名声被毁了：“姐，不带你这么骂我的！”
王姐又回来坐下：“他下午可能是在演我，谁说这流量没演技，哼。”
小敏撅着屁股挪椅子：“王姐，怎么回事，怎么他是装的吗？”
王姐懒得计较，就是装的又能影响到什么呢：“给他装到真佛面前了。”
小敏也不爽了：“那他在道道面前也装？”
万简觉得这也不叫事：“笨蛋是装的纯情是装的都行，只要他脸是真的呀。我图的是他的脸，我又不图其他。”
小敏眯着眼看她：“你和他出去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所有细节都要告诉我。你就是和他过夜了也要睡在我开的房。”
王姐斜着眼看小敏：“你也脑子有问题。”
王姐觉得真是不能和这俩认真谈事，不管再大的事儿按这俩的脑子都摸不到边儿，她累了。
“行了，你们自己斟酌，反正真有事了就告诉我。”
万简期期艾艾道：“啊，姐，那，意思是，我，还继续谈着？”
“那还能怎么着呢，现在局面已经不是你能不能谈了，是哪怕你哪天起床下头了不想谈了都必须给我撑到播完的那天。最次最次都不能是你砸的锅。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万简看向小敏，小敏问：“那如果被拍到了呢？”
王姐把杯子往吧台一放：“拍到就告诉我啊，跟上次一样啊。”
小敏意思是：“要官宣吗？”
“你想什么呢，她才多大？哪怕就是抓到她们当街亲嘴了都死不承认懂吗。万简你听好，三十岁前随你谈，但是什么结婚家庭这种字眼我一个都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记住了吗？”
“记住啦！”万简手举老高。
“小敏你也是，多看着点她，多用用脑子。”
“知道了王姐。”小敏弱弱道。
王姐把她俩赶出房间，万简又回头敲门：“姐，明天我陪你吃早餐好吗？”
“免了，我还想有个好心情。”
“哦，那姐我回了，路上小心，等我回北京再陪你。”
晚上十点的横店街道上烧烤店里客流攒动，万简在车里放起了音乐。
“IT’S TO STAND UP STAND UP，啦啦啦，HANDS UP HANDS UP。”万简在车厢里甩手，“明天出去玩啦玩啦。”
“你明天早点起床，别让我催你！”小敏提醒她。
“九点起啦，然后我们去吃羊肉面，再去逛零食店，最后看电影，下午我还要唱K！”
小敏也挺开心的，事情解决了明天还放假，啧，还是考完试后的假期最愉快。
万简想起来要给莫思凡发信息：宝宝睡了吗？
那边很快回：你到家了吗？可以和你视频吗？
万简：我刚出酒店，还要二十来分钟呢，宝宝你先睡，我们明天视频吧。
莫思凡坐在书房，他靠着椅背，完全没有睡意：我睡不着，我一直在等你。
万简咦了一声，小敏知道这男的惹她烦了。
万简：那我回到家再和你简短视频一下，然后你就要睡觉哦。明天要好好工作呢。
莫思凡：我等你（爱心）
万简放下手机憋着嘴忍耐，小敏懒得看她。
“这个大哥怎么这么粘人。”万简还是吐槽了。
“你自己找的，怪谁。”
“不是我找的，是他勾引我的！搞清楚这点。”
“等你真想分手时再找我吐槽，不分手的吐槽一律视为秀恩爱。”
万简反省：“宝，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坏啊，偷着谈很有趣可是光明正大的谈就没意思了。”
小敏却不这么认为：“你长成这样你想干啥都是正义的。所以不是你的问题，是对方太不矜持。”
万简划开手机看相册，靠莫思凡发给她的私下照片重新催动热情：“我要不然给他分享一些擦边视频，看他能不能学着点。”
“你想现在就吓跑他再让王姐发飙你就试一试。”
万简眼珠一转：“宝，那我晚上和他视频，你就戴耳机睡觉。”
小敏在想这人真不要脸：“我给你掐着表，只有二十分钟！”
“啥？二十分钟能干啥。”万简不乐意。
“你想干啥？要不然你用枕头捂死我吧，随你打多久都行了。”
“哼，你就会气我，那回去你先洗澡，你要洗满半个小时。”
小敏白了她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