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万简在横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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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简在横店住的公司的房，三房两厅，她和小敏同住。张哥也住同小区，不过是小户型。晚上她俩在小区遛弯的时候张哥都会陪着一起。万简觉得她们这个横店三人组是已经培养出了默契的团队。
张哥把两个姑娘送进家门后，站在玄关提醒说王总晚上到横店。
万简吸了口气，瘫在懒人沙发里双眼无神：“王姐也太草木皆兵了吧。烦死了烦死了。”
小敏则一进屋就忙了起来，先把地暖打开，把衣物包包规整好，再从厨房端出补气血的茶水，她让面容严肃的张哥进屋坐，递给他一个绿色栗子杯，自己手上的是红帽子的苹果杯，万简的就一个“吃饭最光荣”的大搪瓷杯，此刻三人在阳光温暖的客厅不约而同都先啜了一口有点烫的桂圆红枣水。
小敏直入主题：“张哥，组里知道的人很多吗？”
张哥手放在栗子脑袋上：“前两天已经有风声在传了，但是小万和莫老师也没有单独处着，所以就只是灯光组的几个人在说，不过，今天传开了，”他看着面色不渝的小敏安慰，“人家反应还挺好，都说戏要爆了。”
确实，能挑万简和莫思凡演小情侣就说明制片导演审美不差，加之剧情也不水，该搞事业搞事业该讲氛围讲氛围，后期跟上的话热播打底。现在男女主又擦出了真情的小火花，拍花絮的宣传妹妹回去一导素材脸都笑掉了，剧组的人单是为了自己的工资奖金都不会蠢到这个时候影响演员情绪，闷声发大财会不会啊。
小敏可以理解这种功利的计算，但是牵涉到自己人就不开心了。她也很烦才认识一个月万简就和姓莫的搞上了，姓莫的也太轻浮了吧，但是如果真要逼道道分手她同样会心疼，又如果王姐想借着机会让这俩炒西皮热度，对女演员的事业是变相打击，我道道还要不要拍其他感情戏啦。
张哥见小敏不说话，他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要不然我给你们订餐，你们晚上早点休息，见王姐也是明天的事了。”
万简举手：“张哥张哥，我想吃炖大鹅里面的玉米面，沾了汁水的。”
小敏像赶苍蝇一样甩手，掏出手机点开小程序下单：“不用麻烦了张哥，我们点外卖可以了。点XX楼的砂锅鸡，少辣，炒空心菜，都少放辣椒，再来个水蒸蛋，哦，不行，蒸蛋不能打包，道道，咱们自己在家蒸，那就换个汤吧，老广东靓汤，算了，有嘌呤，道道，老实喝补气茶，虾仁玉米粒可以。再加两个红糖馒头，张哥你想吃啥，一起帮你点。”
张哥摇头：“我自己解决。”
小敏不在意，万简缩在沙发里问：“张哥你是自己做饭吗？”
张哥放下水杯：“在家有时间就会自己做。”
“张哥你做饭好吃吗？”
“一般，还行。”
“张哥你会你们湖南的剁椒鱼头吗？”
“额，以前做过。”
“张哥我不想吃鱼头，但是我想吃鱼头的汤面，张哥你可以做吗？”
张哥想了想：“那不用鱼头，就是鱼肉炖出来的鱼汤煮面能吃吗？”
万简头抬老高：“我吃我吃，放一点点辣椒有辣味就很好吃了。”
张哥被万简一说自己也馋了，他看向小敏，小敏鼓着一边脸：“麻烦张哥了，等哪天不上戏就辛苦张哥来咱家开火。”
万简嘿嘿笑起来。
张哥喝完茶就礼貌告别。这是一个月来第一次和她俩有工作外的交流，他觉得可能是他提醒王姐的事在小敏那儿得到了某种程度的信任。
想到万简，他觉得这个女孩确实也挺简单的但又很聪明。她更在乎实质的东西。小敏愿意扮黑脸管着她保护她，她就在小敏面前做个傻妹妹。像刚才，如果不是小敏先留了他，万简也不会突然提出让他做饭的要求。
一个装小白一个做门神，这俩打配合还挺有意思的，不让人讨厌，就是很明白的划出自己人和外人的界限。
张哥站在小区绿荫下。被安排的短期保镖和明星自己信任的保镖，总是不一样的。
小敏撩动窗帘，眼前一片开阔。她问躺着玩手机的万简：“你想先洗澡还是吃了再洗。”
万简眼睛没离开手机：“吃了再洗吧，晚上我想泡澡。”
小敏进到万简房里给她拿衣服。明天吊威亚。这个戏武打部分看点在女主，修仙的是女主，男主会跑路能打几个喽喽就够了。小敏陪着万简经历二十天武训，在练功馆吊威亚弄的腿根和腰肋都青了，心疼死她了。
小敏边收拾边想，突然发现有件大事自己想漏了，她把衣服往床上一放，快步走到万简身侧双手往胸前一端：“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要说上次你背着我谈是因为我俩还不熟，这次我天天在你身边，你怎么和姓莫的搞上的？你给我好好坦白从宽。”
万简舔了舔嘴巴，放下翘起的脚，双手压着手机放在腹间：“其实我一直都想说，但是你太急了，我就没来得及说，”她眨着眼，“我和莫思凡还没真正搞上了，就是暧昧了两天而已。”
小敏深吸一口气，把万简从沙发上赶下来自己坐下：“你说点我能听懂的。”
万简拿了个抱枕垫在屁股下就在地板上盘腿坐下，双手搭在沙发上小狗眼看她：“一开始我就是觉得他脸好看，你知道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好几次他脸漂亮，然后呢，我们对戏他也好温柔，我那次不小心打到他脸上他也不生气，漂亮的人脾气好又温柔，那我也不是凡夫俗子我也会心痒痒呀。”
小敏打断她：“你脸也好看啊，你性格也很好啊，那他呢，你心痒了他也痒了？不对，他是不是单身？！”
万简轻轻捶小敏的胳膊：“他是单身！诶听我继续说嘛！就我们那次拍我调戏他的戏，他脸红了，嘿嘿嘿。我就觉得可能有戏诶。”
小敏皱眉：“五天前？”
万简嘿嘿笑着：“不记得哪天了，就是我抱住他下腰的那场。”
小敏拆她台：“脸红难道不会是他脑充血吗？”
万简手撑着脸继续回味着那天的场景：“就那次啊，我手搂着他腰，那腰真细，我低头看他的眼睛，莫思凡就害羞了，他眼神移走了，镜头就对着我俩的脸拍他竟然还能害羞，这他比不上我，绿衣哥的脑袋就在他脑袋旁边我都没笑场。”
万简没两秒又自我肯定起来，不过小敏也认同：“对，角色是角色，怎么把个人杂念带进角色里，太不专业了，难怪那么简单的对视的镜头都拍了好几遍。”
“那个气氛就很微妙，就像我们俩系在一根绳上，他晃一下我也跟着晃一下。很刺挠！”万简说着说着脸上就露出一种很荡漾的笑意。
小敏对万简日常缺乏足够文学素养的用词很宽容，毕竟高中毕业就蹲家里吃饭，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高要求吗。
小敏紧扣主题：“他是对你有什么很明确的表示吗？”
万简作思索状：“他给我发微信算不算？你要看吗？”
又是聊天记录，小敏有时候很服万简，她能一边偷摸摸搞男人又能被抓包后很大方承认，好像背着人是情趣而什么都坦白也是情趣。
小敏翻着白眼利索地解锁万简的手机，微信没有置顶数量的限制，但是万简有自己的仪式感，就是永远只置顶三个，小敏一个，家人群一个，这两个固定不变，但最后一个有时是工作相关，有时又是文件传输助手，小敏有一段时间没检查她手机了，这次就发现第三个变成了莫思凡，并且这男此刻还是第一，蓝色海面头像的小红点里显示有五条新信息。
小敏摇摇手机：“我点开咯。”
万简头挨着她，迫不及待：“快让我看看他发了啥。”
姐妹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态度让小敏爽到，她拍下万简蠢蠢欲动的爪子，提前确认：“没什么辣眼睛的图吧？”
万简思考了一秒：“应该没有吧，他还挺羞涩的，我现在还只能让他发生活照。他的拍立得照片真的很帅，我也想拍。可以做成背后贴的那种吗，我妈说她想贴收银机上，两寸的就够了。”
万简的宣传照都是公司安排拍的，私下确实没有多少很生活气息的照片，因为小敏很不擅长拍照，拍个夕阳下的单人照都能把人拍成黑糊糊，她把找一个会拍照的宣传助理加入了to do list。
小敏食指一点，莫思凡发了图片还有语音，她又冒出了那时同样的感叹：“昏头了吗？”
她往上一翻，哼哼，下了戏就一直都在聊哦，这男的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工作，看看：“你明天外景我不在，你千万小心别受伤”、“我喝你说的三分糖的奶茶，不腻，非常好喝”、“我要拍到晚上了，你好好休息，如果我明天能提早下戏就去看你”“奶茶图”“蛋糕图”
小敏把手机翻面不愿再看：“他明天要干嘛，看护你拍戏？”疯了，王姐很大可能也会去现场，这不就抓个现行！
万简还没看最新信息，她推着小敏要她坚强点，起码让她看完信息再说。
小敏想着最坏还能怎样，又解锁进去。
莫思凡四条长语音信息，小敏印象里这男的还挺高冷的，没想到私下话这么密。
“道道，我现在在车里说话，嗯，不好意思，可能我们俩的关系被知道了，嗯，这是我的问题，我没克制住，事实上我俩的关系会对你的事业产生蛮大影响，我，知道的，我本身也不是专业出身的演员，吃的还是粉丝流量的红利，坦白说，我害怕这段关系的曝光会伤害到你。”
小敏承认莫思凡的声音是好听的，但是：“他这什么意思？我天哪，宝你不会又遇到孬种了吧！”
万简莫名兴奋：“你往下听！”
小敏没听她的，先看莫思凡发的图，一张微信截图，和他经纪人的，时间是两天前？！
莫思凡发：“文哥，对不起，我想坦白一件事情，我喜欢上了万简。”
文哥回了个问号，惊叹号，然后是：“接电话”，下一个时间是昨晚十二点了，文哥发：“小凡，我知道你是个很认真的人，感情游戏你不屑于玩，你现在二十出头，也正是知慕少艾的大好年华，能在工作中遇上你中意的人是个喜事，我们合作的时间虽不长，但是以后还会一起面对很多风雨，你能对我坦诚你的感情状况表明你信任我，这点我能体会并且很感谢，你信我我也会给与你同等的支持。（抱拳）。”
截图就截到了这儿。
小敏不愧是万简的纯血事业唯，看到这种表明心迹的举动第一反应就是怀疑：“他没截全，下面没有了。”
万简也很不一般：“没事，等我和他熟了，我拿他手机截了发你。”
小敏这才放下疑心，她品了一下图里的对话：“莫思凡倒是比矮子好一点，他自己提前报备了经纪人，唔，还挺像一回事的。”
接着小敏点开第二条：“我害怕会伤害到你但绝不代表我会放任因我之故而带来的伤害，我没办法说我会保护你不让外界有一丁点打扰，但是我以自己人格保证，我会尽我所能，只要对你好，只要能让你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做。道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小敏抖了两抖，也没管把脑袋压她肩膀上笑到发颤的当事人，继续往下听：“我想和你在一起，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更要好好保护你以及我和你的感情，我，前天跟我的经济人坦白了我喜欢上了你，是很认真的喜欢，是想持续下去的喜欢，我的经纪人李文旭文哥向我承诺了会帮助我一起处理可能会产生的问题。嗯，道道，万一你的公司也知道了，如果他们做了会让你伤心的安排，我希望你能多相信我，可以找我商量。”
小敏切了一声，无障碍中翻中：“他意思就是说，如果被狗仔拍到照片了他们那边会压下去，最后这个什么‘伤心的安排’、‘多相信我’不就是说如果王姐要你分手，你别真的分，你去找他，他那边来谈，呵，怎么谈，帮你给违约金养着你做娇妻，嘁，神经。太小看我们王姐了。”
万简软软道：“我没想过结婚的事呢。我还小呢。”
小敏立时转头，一颗头发茂盛的脑袋贴着她，她抖了下肩膀：“你要是被男的骗去结婚，我就从你办婚礼的酒店跳下去！”
万简无可奈何：“知道啦，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我不会丢下你的。饭什么时候来呀，我饿了。”
小敏点开自己的手机：“好了好了，人家在送了。草莓吃吗？”
万简腰一下挺起大声说：“吃！”
万简心满意足重新躺上沙发，小敏也心满意足哼着歌给她洗草莓去了。
万简翘起腿施施然播放最后一条十五秒的语音：“道道，奶茶很好喝，蛋糕很好吃，现在的夕阳很美，我很快乐，我也想你此时是快乐的。”
她在沙发上跳了两跳：“莫思凡真的好会啊好会啊，怎么办，我好想啵他啊，气死了，这么漂亮的脸还这么会，啊啊啊啊，小敏小敏我不能认输。”
小敏在厨房哼着歌听不见！
万简好胜心和色心一起冲上前额叶，她也发语音对撩：“我的老板签我的时候说，‘你要认真拍戏，把演员作为你的事业，你尊重自己塑造的角色，角色就成为你半边灵魂的友人’，我也害怕自己的喜欢是因为角色移情，可是今天我在拍常飞石时，从常飞石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晏不归，然后我放下了心，让我想起就会心动的是现实世界中的，莫思凡。”莫思凡三个字她故意压低，像是从唇瓣溢出的叹息。
好绝的女人。小敏举着瓷碗看着沙发上抽风的万简不得不服，谁能搞得过她啊。
有很多坏毛病的万简慢腾腾吃完了饭，一看时间，七点了，又可以下楼遛弯了。遛弯的习惯是小敏给她养成的，一开始的目地是想让她动一下别吃完就躺着玩手机。
遛弯的时候有话就聊有八卦就讨论，不想说话安安静静也行，慢慢就这么形成习惯了。
张哥隔着段距离跟着她们，看她俩一高一矮在路灯光晕中亲密宛若一人的背影。
他的同事给他发了信息，说刚把王总送到了机场，九点到杭州，十一点到横店，同事说王总脸色没什么异常，不像生气的样子，最后意有所指道怎么你也学人投资。
张卫是个普通人，稍微特殊点的是立过功，后来几番辗转，30多的时候落地在了现在的公司做保镖，一转眼五六年就过去了。他年轻时对很多事不想去理解，沉默着沉默着就发现自己像是隐形了，于是一种发现自己十几年来走的是条错路的恐惧围绕着他日夜低吠。
张卫想象过，如果有一个时光机能跟年轻时的自己对话他会说什么，最后他思索无果不得不承认，他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他折戟了，就已经丧失了资格。
和充满希望前途璀璨的年轻人接触越久，他就越感觉到对自己的背叛和失望。
万简都知道说自己不是因为移情才喜欢男主角，张哥就一头热地将对人生错误导航的弥补移情给了万简，好像万简成功就代表他赎罪完成一样。
这可能是事业粉的毒唯变种。总之，万简的三人小组在这个初冬顺利成团了。有没有用且看以后。
散完步回到家，小敏按住万简又拉了会儿筋才让她去泡澡。
小敏不准万简带手机进卫生间，所以没泡多久就出来了。她穿着黄绒绒的浴袍、头发裹着毛巾，还有两缕额发没包进去挡在额头，也不妨碍她稳准狠地扑向自己大床，小敏把她明天要穿的衣服裤子放在床尾凳上，一掌挥向万简的屁股：“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万简只得蛄蛹起来，盘腿坐在床上。
小敏往自己手掌倒了精油，掌心搓开就给搞了套头皮按摩。万简的头发也长得极美，原色有点带棕，细密长直又柔韧，不管是披着还是梳上都别有风情，让小敏不得不相信原来美人连头发丝儿都是美的。
小敏把发尾抓起来团成球握手心里揉压，每一次打开都有香氛漫散，她哼着歌盘弄着这满手的秀发。
万简发着微信，同时跟着这相熟的曲调吟哼出来。
两个人声音高低相和，在满室芳香中随心而至。
等到吹干头发，小敏去收拾浴室，万简在床头灯下琢磨剧本。
此时王姐的车正在高速上一路畅行，连成一线的金色灯火倒影在一辆又一辆飞驰而过的车窗上。
王姐的手掌撑着下巴，小拇指一下一下点着脸颊，她身材富态，脸色红润，初看会以为这是位深受学生喜爱的老师，一种自信权威又宽厚开朗的斯文气质。
王姐家世良好，亲朋故交根结盘据，行事风格又很老道，重利但不以利先讲究一个有来有往，内在素质加上外物支持，这样的人不管做哪个行业都能如鱼得水。
对影视行业感兴趣还是老牌影视公司正在如火如荼大搞上市融资的关口，她那时正闲着，作壁上观瞧乐子，可没想到却被吸住了目光，不是急速膨胀的财富，不是行业老饕们填满贪欲的丑态，而是真正的影视制作的魅力——造梦！
汲汲营取的商人、良莠不齐的团队、装腔作势的演员，下锅乱炖，竟然还能造出一秒蜃境博得一二喝彩，怎不奇妙到发噱。
王姐并不是喜欢看电影的人，她读书时那部掀起全国追剧热潮的大爆剧播出，她跟着朋友看了一两集就无甚兴趣，那个时候电视前一脸无聊想睡觉的她不可能想到竟然在20年后自己会想做影视。
对王姐这种还在羊水里就已经拿到船票的人生赢家来说，能产生一种新鲜的错位感就已经足够推动她去行动的了。
就这样王姐转换赛道成了王总。一路走来如果用艰险来形容就实在对不起王姐投的胎了，但是小麻烦也是碰到过的，影视业跟别的行业一样也是鱼目混珠以次充好，蒋干装孔明的废物屡见不鲜，王姐没被蠢货们劝退的坚持被她家人看在眼里都说这是真喜欢了。
两次和同剧男主谈恋爱的万简还不够资格上王姐的蠢货名单。
不过王姐这次突袭横店也确实是为了万简。
这个姑娘实在很会卖乖，她认准了王姐是大靠山，撒娇卖俏乞怜讨宠，第一部戏时刚拿到一点片酬就去买了同款不同尺寸的两条项链，粘着王姐要和她戴姐妹同款，王姐那时对自己签下的这个小姑娘也拿不太准，不想扫她面子就收下了，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天天去她面前转一圈，看她没戴也不说什么，就手搭着脖子小狗眼看她，王姐也挺住了，实在是不想显得自己像个昏君。
好在后来万简进组拍戏了，只差一步，那时王姐都把项链放包里了。
没想到没多久万简就搞上了男主演，王姐对演员谈恋爱没什么意见，她只看能从中得到什么利益，但是考虑到万简还小，可能接受不来这种利益交换，王姐斟酌了下，戴上了那条其实她还蛮喜欢的项链。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很让人无语，这小鲜肉公司都同意了他本人缩头了，王姐气笑了，合着她家小妹妹的初恋（可能）就这么被耍了。
哪怕在戏份上给了万简补偿，王姐还是觉得自家人亏了，她用这个事激励万简，说掌心向上是得不到尊重的，自己才是自己的靠山，只要你好好拍戏你的未来一定比那个人品低劣的孬种更好，她一边灌鸡汤一边也在侧面告诉她公司会继续支持她，万简一下就被鸡血地嗷嗷叫，等王姐说完，她一副依恋的样子抱着王姐的手臂说了好些让她心头软软的话，总结就是她看到王姐就感觉到宿命的号角在吹响，冥冥中有道声音告诉她要听从眼前的这个人，她是导师是母亲是姐姐，一些乱七八糟的，可是自诩理性的王姐居然很吃这套，特别在万简说她一点都不会因为男的难过，因为当她看到王姐戴着这条对她来说很有意义的项链出现时她就满心的喜悦，反正一副王姐信徒的痴言痴语，王姐就真的对万简上心了。
上位人的偏心哪怕只有一毫，底下的人感受到的就是十分，万简这次被打小报告左右也躲不过嫉妒二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