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本来计划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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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计划上午拍三场的，可快到饭点了两场都没拍完，不过岑莘莘的奶茶到了。
万简坐不住要自己去领，小敏和小玉跟着她。
莫思凡请喝都是咖啡，万简是她本人爱喝的奶茶品牌，岑莘莘包的港式茶饮。
冻柠茶和丝袜奶茶她都想喝，她让小敏先选，看她拿了冻柠茶她就嘿嘿笑着拿了奶茶，又抽了两根吸管，小敏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干嘛，把第一口让给她，她搅动冰块只敢喝一小口，“好冰。”她抿了抿，“果然不是我喜欢的。”
小敏啜了口她的奶茶，已经变常温了，“我觉得你也不会喜欢奶茶。”
万简怀疑地试了一口，脸皱皱的，“好甜，标准糖？！唔，差评，我喝不了，太甜了我要吐。”
小敏说：“拿回去，喝不完倒水槽里再扔。”
小玉在身后举手：“可以给我喝吗，我想喝。”
她们回头看她，小敏说：“你都有一杯了你还想喝，别喝了，这个太甜了，喝多了不好。”
小玉缩回手，“哦。”
万简拍拍她脑袋：“妹妹少喝点奶茶，最多也就喝三分糖，你没看视频里喝多了奶茶的血都变白了。”
小敏讥笑她让她多读点书，电信诈骗最喜欢找她这种没头脑的人。
万简说她不懂幽默不知道玩梗。
小玉咬着吸管，其实她想说她不是嘴馋。
万简吃着饭时里面才收工。
魏向熠生气勃勃，像打了胜仗一样爽快，她上了自己房车没一会儿就提着饭来敲万简的门。
万简告诉她那边还有奶茶，魏向熠摆手说自己不喜欢喝这些饮料。
从魏向熠吃饭的速度看出来她真的饿了，最后她比万简还吃得快，吹着热水坐旁边等着万简放下筷子。
魏向熠不等万简开口就叭叭全说了：“陈导说晚上他和编剧商量看能不能变动人设，能的话我们就这么拍。我让我经纪人去跟编剧协商。好紧张，我演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第一次拍戏一样，呼，但是很过瘾，我觉得我就想这么演戏。”
万简接过湿纸巾擦手，小敏给她收拾桌子，她语气就像普通寒暄一般，“哦，很好啊。”
魏向熠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万简什么样的反应，但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岑莘莘他肯定是要背后花力气的，他意思是想拉着我到时候一起营销，”说这句时魏向熠眼神这才直视万简。
万简有点困意了，等了一上午她又无聊又累，莫思凡有事离开了，现在还没回。
所以她没力气给反应，又是一声哦。
魏向熠是真的搞不懂万简，她想如果她是女主角会提醒，不，诱惑配角加戏吗，她有自信自己能压得住吗，不会，没有。那万简是什么目的，资源咖的娱乐？还是她真是演技天才？
为什么呢？魏向熠还是问出来了，“你为什么要，”她舔了下唇，“你给我的感觉是我们每个人都在老老实实地低头种地，可你在地里埋了一箱金子，然后你喊你发现了宝藏，当我们都围着这箱金子不知所措时，你就在一边挑起我们的贪欲，”魏向熠其实最想知道的是，“等我们各施陋计洋相百出时，你会不会告诉我们，这箱金子其实是假的。”
小敏内心的弹幕是连绵无绝的emmmmmm……帮人还帮出怀疑来了，谁能懂啊。
万简笑出声了，软软地说：“你可以赌一赌啊，赌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莫思凡站你这边的是吗，如果你不同意改人设，他也不会同意，”魏向熠看着沙发角，然后抬头，她的眼睛很漂亮，“不管如何，我不会放弃，”她站起来，拎起她的饭盒，“你好好休息，下午是我们的对手戏。”
小敏贴着窗户看她走远的身影，回头怪道：“你们演员好drama呀。”
万简伸着懒腰：“不疯魔不成活嘛。哎哟，想睡觉。”
小玉说：“姐，要不然你趴在沙发上睡。”
“会把妆弄花吧。”
“没关系姐，你起来了我就给你补。”
“玉玉宝，我这妆闷一天，会不会卸了之后长痘痘啊，我不要长痘痘。”
小玉扶着她趴下：“姐你用的化妆品是贵的，不会闷痘的，闷了也没关系，我给你刷点酸就下去了。”
万简摸着小玉的手装腔：“我的好玉宝，姐的脸就靠你了。”
小敏给她把戏服挂起来，催她快点睡觉。
万简哎哟哎哟调整姿势：“压着我的胃了。”
万简睡觉，小敏在一旁看她下午要拍的剧本。
【△文一生在房内犹自思索，常飞石跺着步走进来。
△常飞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拿着茶杯转头面相看着她的文一生。
常飞石：你似有烦心事。
文一生：呵，若有，未知仙师可有灵丹能解。
常飞石笑：七情郁证文医师比我懂得多，我自知盲人摸象，恐文医师在山不见山。
文一生笑：仙师好心肠。
常飞石笑：余下山不过半载，所交之友也不过眼前二三，一生夸我心肠焉知我非是不与梨花同梦。
△文一生低头弄药，常飞石移步到她对面。
常飞石：一生习医多久了？
文一生：我母给我拈周试晬时席上摆的都是医书方剂，问我习医多久，那大概就如我的名。
常飞石：一生喜爱行医？
文一生：从未。
常飞石点头：一生喜爱银钱？
文一生笑：颇为喜爱。
常飞石看她笑：一生喜爱无拘无束？
文一生挑眉，笑：吾所愿。
常飞石亦笑。】
小敏初看时认为这是女主和女二在调情，唔，她是这么认为的，但代入刚刚魏向熠的气场，她觉得不妙，怎么女主感觉被女二压了一头一样。
她看着睡的脸红扑扑的万简心头一恼，事业粉绝不能接受爱豆在业务上输人，她打定主意要是下午她演输了，晚上别想和莫思凡再卿卿我我。
小敏抱着这样的斗志等着万简起床。
工作人员平时吃饭都赶着时间，因为要赶通告进度，今天这个进度完成不了了，但下午两场是肯定要完成，一是女二和女主的，二是四人同场的。
万简进去竹林，执行导演先和她说了会儿戏，然后告诉她导演这边在调整一些角色性格，所以可能需要她配合魏向熠多拍点素材。
万简犹犹豫豫才同意的作态让魏向熠像看外星人一样看她。
魏向熠收拾心情，和万简说：“那我们先走戏吧。”
万简从善如流，她站在门外，导演说：“镜头是先拍魏老师，然后平移到门口时万老师你就进来，然后镜头不动，两位老师把整段都先演完，然后我们再拍小镜头的。”
万简说：“我数三秒我就进来了哈。”
魏向熠手放在案桌上抓着一株草药不动。
万简随即踏进房间，她双手背后，脚步从容不缓不躁，她在桌子前站定，然后她开口：“这个凳子要收进去啊。”
导演说：“收进去了你再搬出来就不好看。”
万简把凳子推进桌子，“她进进出出的肯定不会把凳子放桌子外面，这边还是门，她不收进去的话走过来就会容易撞到，按她这个性格肯定是要收进去的，起码是门口这个要收进去。我不推太里面，手一低就能够住。”
万简又走了一遍，站定，够凳子，脚一挪，提裙坐下，“看，就这样。”
导演觉得还挺自然的。
万简取茶杯，假倒茶，捏起茶杯，转头看魏向熠，然后侧身对她杯口一歪，笑：“你似有烦心事。”
导演问：“万老师，你这个笑？”
万简转着茶杯：“文一生你觉得她笑还是不笑？”
魏向熠眼神不躲：“笑。所以我有点生气。”
万简来趣了：“你为何生气，一路上你不是也打趣过我和晏不归吗。怎么，打趣你就不舒服了。”
魏向熠道：“不是这个原因。”
万简奇道：“你可以告诉我呀。”
魏向熠头撇出去又转回来：“我以为你是我这边的。你应该是关心我而不是拿我取笑。”
万简鼓掌：“哇哦，我还不关心你吗，我都说了我担心你，是你，我有提过小古一个字吗？反而是你，你是不是属刺猬的，我来关心你我还要低声下气的哄着你相信。”
魏向熠越听越生气：“因为你从来都是这副看人热闹的样子，你心里好像只觉得晏不归才值得你认真对待。你为什么要在古云来之后进来，你难道不是想探听我的心事吗，之前怎么你从不过问我有什么烦心事。”
万简眨眨眼，她心虚道：“因为你一直都坚强又聪明，你受伤都并不用等人救，我，我就一下没想到你也会，对不起啊。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绝对挺你，小古是谁我根本不认识，我就认识一个文一生。”
魏向熠不理她，她急忙坐到她身边，“阿生，你想啊，我之前都在山上修道，我认识多少人啊，就一个师姐跟我熟，好不容易有点自保的能力下山来过新生活，可是东看西看，遇到的人虽然多，可都没有共同语言、不是我的有缘人，直到遇到你，我以为我们是君子之交平淡但是深刻，所以我就，过于相信你的强大而忽视了你的需求，对不起啊，我以后一定改，你相信我。”
魏向熠这才转头看她：“我一点都不喜欢学医，我烦死学医了。”
万简顺她毛：“我知道我知道，行医就是个职业，只是为了发工资的那天才忍它的。”
魏向熠气道：“我从小被逼着学这些，所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被人安排我的人生。”
万简这时表情变了，她往后退了半身，与魏向熠拉远距离，“那你干嘛故意招惹小古？”
魏向熠迷惑：“我招惹他？”
万简点头：“你一下欺负他又一下保护他，嗯，你是在故意吊他。”
魏向熠回忆，笑：“可能是因为他很可爱，还很有钱。”
万简也赞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缺不了钱。所以我觉得，你可以随他入宫啊。”
魏向熠头微低，眼神似刀：“嗯？”
万简啧了声：“我意思是，你爱钱，又极度追求个人的权利，所以进宫可以是你的一个，代餐。反正你早就知道他是最有可能登临大宝的那个人。”
魏向熠头脑风暴中，她眯着眼：“你是说让我……”
万简双手一摊：“anyway，看你自己咯。所以你看，我都对你有这个期望，你说我可能会想着你的‘脆弱’吗？”
魏向熠想得出神了，不只是她，导演摄像灯光收音梳化反正能听到的都傻了。
导演翻着剧本：“那个万老师，咱们没有这个支线，咱们就是个落地仙侠剧，谈恋爱的。”
万简晃着腿：“开玩笑的啦，好不容易都入戏了自然要想得开阔点啦。”
魏向熠捂着脑袋：“别跟我说话了，我系统要崩了。”
万简给嘴巴上拉链。
陈导坐不住了，他过来问情况，执行导演一脸为难：“两位老师对戏的时候有了一些人设上的扩展，现在正在重新启动中。”
陈导笑笑：“哦，那没事，再给点时间调整。阿力。”他对执行导演招手。
房间里又空了一半。这时岑莘莘窜出来了。
“万姐，你怎么给魏姐支这个招呢，你这过了。我们是谈恋爱不是杀夫篡位。”
万简吸着水扭头。
岑莘莘搬着椅子坐过来：“哎，我觉得我可能录不了综艺了，本来竹林戏是后面才拍的，没想到提前拍了，那我这就没时间去了。明天，后天，拍不完的。我让我经纪人去退了通告了。”
万简不太高兴：“那晚上不是吃不了火锅了。”
岑莘莘道：“姐你还真是不忘初心呢。火锅有，可是你看这摊子感觉停摆了，还有魏姐，跟中邪一样了。”
万简朝魏向熠看过去，嘶，这系统感觉蓝屏了。
她就纳闷，她都明示了考验道心怎么她没想到是这个道心吗，难不成她以为指的是美人关？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岑莘莘，哪配叫美人，但是莫思凡，唔，勉强吧。
她问头仰得高高的小敏：“莫思凡要翘班吗？嗯？你背着我买彩票中到大奖了吗？”
小敏站得笔直，她今天就是万简的兵！
“谁管他翘不翘班。你好好拍戏，别分心！”
万简觉得今天好无聊啊，拍戏好累啊。
魏向熠也搬着椅子重重坐她身边，“我想好了，过犹不及，你不要再给我乱来了。”
万简又得出一个体会，拍戏好受委屈。
岑莘莘紧张道：“魏姐，你不会杀夫证道吧？”
魏向熠白他一眼：“证你个头。我说，咱们不能再乱来了，超出剧本太多会出问题的。咱们毕竟是个剧组，讲的是集体是合作，咱们今天才拍了几场，赶不上进度资金就危险了，资金危险咱们泡汤里了。”
万简抻了下脖子，“那现在可以拍了吗？好难等啊。”
魏向熠去门口张望，又问摄像，摄像摇头，指着耳麦说要等通知。
魏向熠就又下楼去找陈导。
万简支着下巴看她来来回回，“熠熠好像个玩家哦，我们就是NPC。”
岑莘莘也陪着她等：“那你是剧情NPC，专门发任务的。”
过了十来分钟魏向熠才回来，万简和岑莘莘向两条鱼一样看着她。
“陈导让我们准备，等下拍长镜头，还有，莫思凡回来了，在外面上妆呢。”
工作总算又开始了，大家都感觉今天很不顺。
但是女主和女二的戏过得很快，长镜头两遍拍完，近景和特写也很顺利。
四人同框这幕没有台词，剧本里就几行字。
【常飞石在晏不归的卧室看到一个轻球，她拿下来抛了抛，里面还盈有气，她兴致一起，去隔壁对文一生比划邀她一起玩，文一生欣然同意，常飞石去邀晏不归，文一生去找古实，两队人在楼梯口相遇，常飞石起脚，就这么你踢过来我踢过去，在日暮夕阳中往来翕忽，相与乐之。】
这段在分析剧本的时候编剧特意强调是无台词的，纯靠肢体来展现默契，导致分镜头特别难设计，为了好看要从楼上踢到楼下，人物还要穿插走位，四分钟的时长有50多个镜头。
今天是从楼梯站位开始拍，拍之前导演还拿出做好的火柴人动线视频给他们看，本来是男女主站一起，几个传球之后变成了女主女二站上，男的站下，四人不同高度又不会互相挡着，这一阶段从男女主对男女配变成了女打男，岑莘莘说：“这不就是仙侠足球赛，女足对男足。”
万简乐了：“你好会自比哦。”
岑莘莘怒了：“你修仙的来踢我们就是作弊。”
万简冲他略略略。
万简和莫思凡身高很配，魏向熠和岑莘莘也是半头差距，两对各自形象都很相当，放一起又看出来男女主稳压一头的气场，就选角的外在适配度来说可以拿高分了。
情节设计的女打男更像是妙手偶得，契合了这两对女强男弱的西皮感，女主和女二的主导者气场相信也能吸引传统言情之外的女性受众。
陈导细品镜头里感觉，对执行导演说：“武侠小说的主角跟人过招是遇强则强，这拍戏也是一样。”
导演也赞同：“演员的心气足，品质就提高了。”
陈导就是有点烦恼：“真要变，问题就多了。”
执行导演安慰他：“晚上大家一起商量。”
陈导交代他：“把素材准备好。”
导演弯腰说：“之前男女主的一点片段也剪好了，要看吗？”
陈导挠眉毛：“加进去吧。”
执行导演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