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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描眉 皇权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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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打探打探他的皇兄什么时候能死干净,嗷!”时无虑捋着谢乔的头发,脚突然被猛踩了一下,他吃痛惊叫,然后一脸哀怨地看着装作若无其事的谢乔。
“又在说些混账话。”谢乔轻敲他的脑门“你若死了,我正好便将这府里值钱的东西都卖出去,这样以后也好有个倚仗。”
时无虑嘶了几声,最后看着谢乔气急败坏将其拉进怀里,手四处挠着她的痒处,谢乔左右闪躲,手回攻过去,两人一时在床上闹成一团。
一番折腾后,两人衣服更多了褶皱,时无虑索性将外袍脱了,把谢乔整个人都拉入怀中抱着,下颌抵着她的脑袋。
“疼。”谢乔不满道。
时无虑将手垫在谢乔脑袋上,又将自己的脑袋放了上去。
谢乔抓住他垂下的手把 玩着他的手指,时无虑身形并不算健壮,手指更是细长,谢乔手在上面摩挲着,然后状似无意道:“有安。”
“嗯?”时无虑轻哼一声,尾调带着愉悦。
“若有一日,皇权与我选哪个?”
时无虑原本因为困倦而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开:“可是有人跟阿乔说了些什么?”
谢乔想要摇头,但时无虑的整个脑袋都搭在她的脑袋上,她只是轻轻晃动着,发丝蹭着手心,时无虑觉得有些痒,干脆扶正了谢乔的脑袋,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让谢乔回头能看清自己。
时无虑的眼睛一向很好看,尤其是对着自己的时候,柔情且毫无防备,他的眼睛盛着自己的倒影,带着无尽的笑意。
谢乔用手指轻轻描绘时无虑面庞的轮廓,然后在他高挺的鼻梁处点了点:“没有人说了什么,只是今日看了话本子,里面讲了一个状元放弃名利和乡下女子私奔的故事。”
时无虑握住谢乔的手指轻啄一下:“那我与那个怂包不同,这两个我便不能都要吗?”
谢乔垂眸没有应话,再抬眼她笑道:“我许久没见过父亲了。”
时无虑揉揉她的头发:“那赏花宴后,我便与阿乔一同看望岳父如何,他前几日还与我提起你来。”
“好。”谢乔抓住他作乱的手掌浅笑着。
“对了”时无虑低头道“你刚刚让我看什么花儿?”
“没什么。”谢乔的兴致不高。
时无虑见状捏住她两边的面颊,然后和她对视着,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另一个也跟着笑了,接着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等笑闹够了,时无虑为谢乔梳着头发,他一手拿着梳子另一只手挽着谢乔的发髻。
“我记得阿乔刚到府上的时候,晚上睡觉时便是连辫子也舍不得拆。”
“那时你还小,我又不喜让丫鬟伺候着,这府里都是些男人,拆了辫子便无人会编了,说来奇怪,你那时辫子乱了倒不会闹,就那么含着眼泪看着我,就好像我打了你一顿似的。”
“不过也多亏你,我楞是闲暇时跟着金桂她们几个跟着学了几手 哪日要是落魄了还有个编辫子的手艺。”时无虑打趣道。
谢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听父亲说你招丫鬟那阵不知道被什么人传成了纳妾,整整三个月时间朝廷大臣都分成了三批,一批和父亲告状的,一批推荐自己女儿的,还有一批看热闹的。”
“是啊。”时无虑将发簪插到谢乔发丝里又细细替她描了眉“那三个月,我下朝恨不得跑得比兔子还快。”
胭脂抹唇,作为最后的收尾,时无虑拿来铜镜到谢乔面前:“阿乔可还满意?”
“你手艺又进步了。”谢乔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道。
时无虑弯腰吻了吻她的额头:“是阿乔又变美了。”
“难得有好兴致那院儿中的花开得甚美不若你我二人一会儿在月下合奏一曲如何?”谢乔仰头看向时无虑。“还记得当初我为磨你教我练剑,答应教你吹三个月笛子,然后我的耳朵便被折磨了三月有余。”
时无虑将她的碎发拢了拢“是本王不如阿乔聪慧,那笛子学得慢些,既然阿乔提了,我自然是答应的 ”
“一会儿我将笛子和箫都取来,阿乔让我何时吹我便何时吃。”时无虑笑道。
夜有些凉,他将外袍披到了谢乔身上,今日时康起了疑,这风自今日起便再无了安宁……
等林语从裴泠院子里回到自己宫中,天色已然大晚,原著里原女主因着时康忌惮,一直被时康强行命令与他同住,但现在她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笑言君给她挑了个离自己不近不远的住处,既方便观察又免得被打扰。
“有什么需要的和芙蓉说即可。”她对笑言君道。
笑言君点了点头,林语随便嘱咐了两句,然后让芙蓉留在那里看着,先行回了屋。
“别藏了。”
林语眼也没抬对着房梁道,从她和裴泠会面后,那一抹清甜的果香就在鼻尖似有若无的环绕着。
顾安穿着那小暗卫的衣服,从房梁上一跃而下,面上还带着他标志性的面具。
“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顾安道,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布包裹好的匣子,然后小心翼翼将其打开。
林语看过去,又拿了医书对照,却是芙蓉所说的依涟,她点点头:“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
荷叶虽死,但这药留着,总是会有些用处。
“那么娘娘,按我们说好的,在下期待您的传音。”顾安并没有将盒子第一时间递出去。
“既然答应你的,我自不会食言。”林语道然后接过顾安手里的盒子,又将其重新包好。
“皇后娘娘……”芙蓉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顾安又跳上了房梁“那么,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等下。”林语拦住了他。
“怎么,皇后娘娘舍不得在下?”少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那个暗卫呢?”
“放心,对于今日之事,他不会有记忆的,盈香阁的这款香料只是让他睡上一觉忘却看过我的事情不会危及生命。”
“皇后娘娘不必为此感到担心。”
林语看着他从房上翻走,又见他于笑言君的院子里落地。
“皇后娘娘,这门口寒凉,还是进去好些。”芙蓉说罢见林语没什么别的反应关上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今日空气中老是有果香味儿。”
“可能是裴泠的瓜果要成熟了。”
“也是,裴妃娘娘一向很擅长耕种。”芙蓉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打消了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