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结丹 系统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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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这次的刷新堪称十万火急，像是怕业火真的给盘龙盾烧穿了似的，甚至都没来得及说那句经典的宣告任务完成的台词，孟沅就眼前一白，迅速被黑色祭台了吸引回去。
再看见低能系统书的那一刻，孟沅烦闷之余还多了丝淡淡的好笑。
【准备进入下一场战……】
“怎么这么急啊？”
缠绕电流的剑尖指向封皮煞白的系统书，孟沅和善微笑着，灵识一动，从乾坤袋中取出各式物品，浮停在身后。
“你在这修修补补，把一团稀碎的剧情拼接起来，给主角故事脚本制造合理背景，工资一定很高吧？”
白皮书颤抖了一下。
【抱歉，我没有听懂……】
“你都会骗人，还听不懂问题，装什么大头蒜呢？”临行前长苓给的丹药在她说话的间隙里一颗颗滑入腹中，孟沅暗暗运功，同时抓了个什么东西悄悄藏在手心。
【……抱歉】
“那就说的更明白点吧，”孟沅用剑尖怼了怼系统，“谭星是如何在群魔肆掠的村庄里活下来的、来福这种天崩开局怎么混成魔尊、还有……”她顿了顿，垂下眼睫挡住视线，手里的东西化成一个小光球，毫不违和地融入了系统自带的氛围感光点中间，“还有夷渊，他没有什么弱点，但还无法飞升，也不能堕魔，死死困在半神的境界里不得解脱。”
“所谓修复历史，其实一直在修复bug的是我吧？”
系统没有回话，在祭坛上优雅漂浮着装死。
“至于孟沅、秋揽月、皇甫凝，还有更多出场一两次就销声匿迹的女性，我们连背景都没有，纯粹是工具人了，给男主挡刀的、送经验的、献法宝的。”
“这样的安排你也觉得奇怪吧？所以搜罗了一圈，发现我这么个又能快速适应穿越，又不至于像夷渊那样难以掌控的小角色，把故事背景挨个合理化。”
白皮书迎着她的目光，连上下浮动也做不到了，像个被终于被气到发飙的体面人，砰的一声把封皮狠狠砸关上。
【这位姐姐，在下也是有统权的，本来干这行就严重吃力不讨好，薪水还低得令统发指，你佯装不知配合我把这场表演完成又有何妨？】
系统破天荒地说出了不那么机械的活人感答复，虽然仍旧是电子音，但字里行间愤怒难掩，交流效率可谓重大突破性赛博进展。
孟沅闻言，嘲弄似的摇头笑笑，将剑收回，召唤几本玉简晃晃悠悠从身后飘至掌中。
“这位统先生，我人权都不保了，你要求过多是否也有失公允啊？”无视白皮书封皮开开合合邦邦作响，孟沅泰然自若地继续说，“你看，你也不想干，我也不听话，要不大家各退一步吧？”
【……】
从沉默中感应到默许，她在白皮书面前晃了晃经卷，有商有量道：“说实话，你用什么RPG啊战斗游戏啊这些借口来利用我修复bug，真的很膈应人，当然啊，换成我可能也找不到更高明的手段了，毕竟工作内容本身就是把那什么伪装成巧克力，恶心实在太正常了。”
系统的封皮消停了一会，半天，回了一个幽幽的【唉】。
“这样，我配合你把这些剧情修复，你让我留在这里，给点时间我结一下丹，可以嘛？”
孟沅本着合作对象拉近距离的理念坐到系统旁边，白皮书立马转了个角度，似乎是在低头思考，又像是为了防止孟沅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在紧张地观察她。
【你一直都在抗拒，但剧情还是进展到这里了，我认为，在我的精密计算下，即使没有你的主动配合，任务也可以完成，只不过我们之间多结一层仇而已，债多不压身，在下并不介意】
“哦，你这么想啊？”孟沅抬头，嘴角依旧挂着合作不成友谊长存的微笑，眼看白皮书周身的光点中，有一颗混入其中的光球缓缓移动到了封皮内侧。
“我也是发现了，油盐不进的才能当合格系统，那就……”她眼睫弯弯，咧嘴一笑：
“祝你早日加薪。”
白皮书只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调用无数光点汇成通道试图将孟沅吸进去。
但就在仿佛时间缝隙的刹那之间，孟沅含笑的面孔从它眼前消失了——
祭台上空空如也。
系统久久不可置信，白皮书带着光点疯狂左右旋转，毫无神秘形象可言地在祭台飞上飞下，全然找不见一个大活人的身影。
【人呢】
【人呢人呢人呢人呢】
它像个坏了的复读机一样只会重复这一句，终于，在跃跃欲试想把祭台掀起来看孟沅是不是钻到里面去的时候，被祭台狠狠绊了一跤，趴倒在漆黑台面上，死机了。
芥子空间内，孟沅盘坐，双手结印，指尖微微发颤。
感谢秋揽月可以完美融合在环境里的藏身宝贝，自己还有资本和系统对抗。
又是没有护法的一场突破，真倒霉，自己明明有全世界最牛比的师父，却比身为宗门私生子的罗铖还要凄惨。
周身雷光闪烁，细密的电弧在孟沅皮肤上游走，时而暴烈，时而蛰伏。提前吞服的丹药药力在经脉内横冲直撞，每一次灵力的翻涌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刀子在切割她的血肉。
“嘶——”她咬紧牙关，眉心拧出深深的沟壑，冷汗顺着脸颊滚落，还未滴下便被躁动的雷灵力蒸发殆尽。
结丹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险途，更何况她随夷渊修行入境，灵力本就霸道，再加上体内雷灵根比旁的更暴烈几分，稍有不慎，便是丹毁人亡的下场。
唉，可真是没得选。
即便经脉已经疼得像要寸寸断裂，为了能在之后的局面中有一丝翻盘生机，孟沅只能死死咬牙，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功法，将紊乱的雷灵力强行压制、融合。
又是一次灵力失控，暴走的雷光在芥子空间内炸开，震得她喉头发甜。
她闭着眼，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睫毛微微颤动不肯退缩，只是闭目凝神，内视丹田，灵台识海翻腾不休，原本稀薄的灵力雾气此凝聚成漩涡，疯狂旋转着试图再次压缩成丹。
她已经记不清第几次失败了，只知道自己每一次强行压制，都像是在和一头失控的凶兽角力，稍有不慎便会被撕成碎片。
外界或许只过去了一瞬，又或许已经过了数日，她不得而知，也无暇顾及。世界只剩下灵力的奔涌、雷光的暴虐，以及一次次失败后的疼痛。
她越来越佩服那些追求成仙孜孜不倦的修士们，也越来越理解走上屠魔道路的前辈们。
这可不是考试，努力了过或者不过——这是看命硬不硬啊，稍有不慎，她就走向魔化万劫不复直接game over了。
胡思乱想间，识海深处忽然传来一丝异样的稳定感。
成了？呃……还是废了？
她心神一凝，立刻调动全部神识，小心翼翼地引导灵力汇聚。这一次，雷灵力竟反常地安静下来，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如驯服的野兽般，缓慢却坚定地朝着核心收拢。
丹田处的漩涡越来越小，灵力越来越凝实。
随着识海归于稳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定型。
孟沅猛地睁眼，瞳中雷光闪烁。
——金丹结成。
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划，空气中瞬间浮现出一道细微的电弧，比以往更加明亮、更加锋利。
空间不再是牢不可破的壁垒，时间也不再是无法触及的长河，超越凡人认知的感知力让她恍惚有种自己正在触摸世界本质的错觉。
只是提升境界就有这种效果吗？那等到元婴呢？化神呢？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在系统身上结丹，才误打误撞有了这种效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