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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微妙推理 “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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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父亲给我的地址,在伦敦火车站下了车。父亲一开始问我的姑姑,我得前往伦敦完成学业,能不能住在她家——她同意了,并发来了地址。
我在火车站左等右等,没有等来我的姑姑,于是我去地铁站坐地铁,出了地铁口又转了三趟公交,问了五个路人,终于找到了位于一条小巷子里的姑姑家。
我拖着行李站在楼下,正准备敲门的时候,一个不锈钢水壶从二楼掉了下来,差点砸到了我。
“小心点啊!”我怒不可遏,看到楼上一个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女人手部保持着半张的姿势,说了一句:“啊……抱歉。”
“姑……姑姑?”我下意识地问。
女人愣了两秒,随后屋内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那个女人为我打开了房门。
“哦……你就是我大侄子……亚历山大?”女人一头浅棕色头发,她的眼睛也是浅棕色的,就长相来讲,和我的父亲一模一样。看来,她就是我的姑姑——艾克西娅·哈托里斯。
“姑姑,您怎么可以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扔下来啊!”我提着那个不锈钢水壶说。
“啊……我走神了。”姑姑说,“我刚刚在浇花。”
我抬头看了看楼上,窗户边缘搭着铁丝网,几枝绿色的植物叶子从花盆里垂了下来。
“为什么不来接我啊?”我问,“我差一点就迷路了!您就不担心我被人拐卖吗?”
我的话还没说完,姑姑便淡定地转过身,说:“再不进来我就把你关门外面。”
我错愕地拎着行李箱进了屋,客厅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大概是不常有人来,电视机落了一层灰,与之相对的,桌子上倒是很干净。姑姑伸了个懒腰,说:“你的房间在二楼,上了楼梯之后左手边第一间。”
“好……”
一小时后,我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刚好姑姑也敲了敲我的房门说:“午饭做好了。”
我下楼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很甜的东西?还有一股烧焦了的味道。
“这是什么?”我问。
“炖鸡腿蘸草莓酱……只不过有点焦了。”姑姑把头发扎了起来,竟然真的拿起那烧焦了的鸡腿来啃。
我摇了摇头:“还是我自己做饭吧。”
姑姑没有搭理我,只是随手开始翻起一本杂志。
“对了,家里没有菜。”姑姑歪头说,“想买菜的话,市场出门右转。”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抱怨,这真的是亲姑姑吗?我无奈地走出了门,东转西转终于找到了市场。
回来的时候,我听到旁边有人在争吵,似乎是一个母亲在教育孩子。我打开了姑姑家的门,只见姑姑坐在沙发上,左手转着一根铅笔,右手拿着那本杂志。我凑到她身后,发现那本杂志上的名词我都看不懂。
“姑姑……刚才我听到隔壁在吵架……”
“不用管,八成是他们家孩子偷钱买糖,被家长发现了吧。”姑姑在杂志上签上了什么字,转过头来,“反倒是你,打扰到我的思绪了,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你是想喝下午汤吗?”
“姑姑您在干什么呢?”我问。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自己看看呗。”姑姑把杂志递给我,我接过来,发现姑姑在看的是谜语专栏。
“答出答案并把答案寄到编辑部就可以得到一笔奖金。”姑姑说,“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试试。”
“某天,一位伯爵老爷被人发现倒在自己的家里,短刀从背后直直插入,旁边的桌子被移动了一个角,第一发现者是家里的管家,有犯罪可能的只有管家,夫人还有女仆……谁才是凶手?”我思索着,最终还是认输,“我不知道。”
“很简单,谁都不是。”姑姑随手拿起了我买回来的半块面包,“他是自杀,就是为了嫁祸给别人。”
“怎么断定他是自杀?”我问。
“只要有身高差存在,刀就不可能直着插进去。”姑姑指着杂志,“所以,他把刀用什么东西固定在地上,然后他站在桌子上,倒了下去。”
“……那固定住的东西是怎么消失的呢?”我又问。
“管家拿走了……或是……”姑姑说,“干冰吧。”
我开始对这个放养我但意外聪明的女人——我的姑姑艾克西娅感到好奇,于是,我问她:“姑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偶尔帮我的发小解决点问题……”姑姑挠了挠脑袋,“也就是说……是侦探吧。”
“咦——?”
姑姑摸了摸下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有吃饭,但是我对她说:“这不是你叫我来解密的吗?”
“我可没有让你现在就做。”姑姑说完,把那本杂志抢了回去,“好了,吃饭去吧。”